重生之享樂人生 第157章
第157章
“什麼東西?”
李青青皺眉道,顧主任呵呵一笑,沒答話,只是看了看諸宏。
李青青一愣,回頭看諸宏。
諸宏倒是笑笑,往後背上一靠道:
“您真是抬舉我,我跟您都沒見過面,如何能替你解釋什麼呢?”
顧主任大笑,拍腿道:
“是是是,是我不周。我自我介紹一下哈,比姓顧,不才長修。”
諸宏也樂,道:
“我叫諸宏;
。”
邵文山道:
“我知道你,東北諸家,書畫之王。無人出其左右。”
“抬舉抬舉,都是各位前輩客氣,讓我家撿個漏。呵呵。”
諸宏雖然還是那個語氣,可是熟知他的人卻知道,他已經不是那個嘻嘻哈哈心大的漢子了。這一刻,他毫無形象的言語下,是飛快運轉的腦袋。
邵文山沒把他的不客氣話放在心上,他站了起來,從書房的一角捧出一個畫軸來,將那幅畫掛在了牆上。
李青青大吃一驚。
這正是之前那一副讓李青青諸事纏身的畫。之前李青青請費了大力氣才讓這畫變得乾淨整潔。可是現在,這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幅畫作了。
實際上,它變得比剛送來更為髒汙。上面不知道被什麼潑過,乾淨的畫紙現在皺成了磕磕巴巴的界面,好像是一個紙被泡水似得。
更讓李青青皺眉的,是邵文山對待這幅畫的態度。
如果說他們不珍惜這幅畫,只是要圖謀其他,也不太像——邵文山的動作都很小心;可是要是說愛惜,為什麼好好的畫會變成這樣——照這個汙跡的範圍,這是專門照著這個倒的東西。
邵文山掛完畫,他揹著手轉過身來,一點也沒有了之前對待他們的和藹長輩的態度,聲調很冷:
“東北諸家,文成武高。成名卻是在一九七六年,替林先生修復了千里江山圖,林先生大悅,親口替你們出面,自此奠定了諸家在東北的領頭地位。我說的對不對?”
諸宏已經坐直了身體,他雖然笑著,卻讓人覺得很冷:
“邵老有話直說。”
對面的顧主任——顧長修卻笑著道:
“諸先生何必緊張,我們也不多求,只想讓你將你扣在這畫上的東西,替我們描一遍罷了。”
李青青再也忍不住道:
“什麼描一遍?畫裡面有什麼?”
諸宏看了她一眼,聲色清冷,跟以往他爽朗的漢子形象十分不合:
“那幅畫上面有我獨門秘技,除了我,誰也除不去。他們想請我把那東西去了,在把隱藏在裡面的東西重新畫出來。”
李青青大驚失色。
就算她沒接觸過這個,也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從來建造陵墓的匠人就沒有活著的。他們現在還這樣悠閒的被優待,就是因為諸宏的秘技,如果解開,他們就是人家想什麼時候解決,就什麼時候解決的魚肉了。
諸宏又不是傻子,他能想不到麼?他倒是一笑,又看向顧長修:
“如果我說我不呢?”
顧長修好笑的道:
“那隻好請陳家兄弟,替你們走你們的路了;
。”
李青青和諸宏臉色劇變,看著對面笑得好像只是吃到一道自己喜歡的菜似得表情。
氣氛一下凝滯起來。
邵文山道:
“何必弄得這麼僵直,我以我人格擔保,我們只要那幅圖而已,不會發生任何意外。如何?”
諸宏和李青青重新被帶回了臥室,用顧長修的原話說就是:
“請兩位仔細想一想,我不會虧待你們。”
李青青和諸宏一前一後的被幾個黑衣人押送回屋子。
出了書房門,李青青就看見了對面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一個女孩子正在和一個人說些什麼,聽見動靜,側身一看,看見了被押送的李青青。
她沉默了一下,走過來幾步,將房間門關上了。
李青青說不出什麼心情。期待對方報警?
可是看著剛才她和邵文山的態度,恐怕關係非比尋常,一個是情敵,一個是自己關係重要的人,選誰,似乎不言而喻。
書房和關押他們的房間只有五分鐘的路程,黑衣人將兩個人送到屋子裡,就關上房門,跟以前一樣的守在了門口。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似乎和往常一樣,兩個人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直到燈滅了也沒人說話。
李青青瞪著床頂,忽然道:
“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諸宏輕笑一聲,然後有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幾秒後,李青青的耳邊就想起了個聲音,
“你往裡面點,我也想睡床。”
李青青默然夾著被子往裡挪,那邊床果然塌陷了一大塊。
諸宏一直手支起腦袋,黑暗不影響他看著躺在裡面的李青青。
李青青對於他來講,是個小妹妹。
兩個人最先認識的確是因為是老鄉。不過那個班級本身是什麼意思,他作為未來的領頭人,碧水都明白。既然本身目的不純,那他對於出現在這裡的李青青,自然要多注意。
因為那時候那一片地區的確只有他出現在這裡,李青青又是誰家的孩子?
後來才搞清這是一個烏龍,連他都哭笑不得。李青青在這個班級,說句不恰當的話,那真就是混進了狼群的羊啊;
。老鄉的本能,讓他自動自覺的就把李青青歸納在他的羽翼下。李青青純真,待人熱誠,是真正的他想象中的妹妹,跟以前他朝父母吵著要的妹妹一模一樣,他下意識的,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子了。
為了這份純真,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諸宏做的遠比她想象的都多。
可是現在,這個純真的小妹妹,就要被這個世界汙染了。
諸宏暗中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被賭氣的李青青一個搖頭就躲過去了。
這樣的孩子氣。
諸宏更暗中嘆口氣,他悠悠道:
“我家是世代相傳的手藝人,就靠著這雙手,養活一大家子人。原先我家也只是給人家做一些宣紙罷了。”
“東北長白山有一座山,上面產有一種樹,做出的紙細膩輕則,然而卻可以做出夾層。這樣的紙,只有我們這裡有。”
李青青轉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諸宏看見,心柔軟一塊,他繼續道:
“走南闖北的,又是這門手藝。見獵心喜,我家自然會學一些別的額手藝人的技藝。漸漸地,我家就有一門米不外傳的技藝。
你想知道是什麼麼?”
李青青猛點頭。
諸宏一笑:
“是保密。”
“保密?”
“對,保密,只要主顧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又想堂而皇之的傳遞,就要找我們。我們的傳家本領,就是這個。只要經過我們的手,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解開。”
“保險鎖?”
“對,就是保險鎖。 ”諸宏輕笑。李青青不滿的隔著被子蹬人,被諸宏笑罵,別動!
李青青不滿的道,“
那你幹嘛給我的畫作手腳,要不我才不會被找到!。”
諸宏無奈的笑道:
“當時你們無意間把可樂灑在上面,我就發覺到了不對勁。
你別小看可樂,這可樂不是號稱一百年沒變過味道麼?我估計配方也是一眼的。”
“這跟畫有什麼關係。”
“百年前,多混亂,好多人家為了活命,有怕半路被搶,許多人都將自家的東西埋在了一個地方,在繪製一個藏寶圖。我估計這家也是一樣,讓無痕跡的牛奶做隱形水,然後用可樂做染色劑,就會安全無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