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逍遙神 第七十一章 飛馬牧場
第七十一章 飛馬牧場
陳逸楓飛掠在黑夜之中,眨眼之間奔了二十餘里,終於追上了石青璇的馬車。
“你沒事吧?你上哪裡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真是擔心死我了。”一見面,石青璇就急切地問道。
“呵呵,青璇你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奈何得了我的。剛才讓你們先走,是出於你們的安全著想。”陳逸楓坐到馬車裡,輕輕地將石青璇擁入懷中。
“我也知道你厲害,但我還是忍不住會擔心嘛!”青璇小聲說道。
“青璇放心吧,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回有事的。”陳逸楓在石青璇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聲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要半夜趕路?”石青璇又問道。
“剛才發現兩幫人在拼殺,我擔心你受到波及,所以就叫你們先離開嘍。”陳逸楓道。
石青璇忽然斜眼看了陳逸楓一眼,明顯是不相信陳逸楓的話,但是她卻沒有繼續追問。
……
在竟陵郡西南方,長江的兩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劃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兩河潺湲流過,灌溉兩岸良田,最後匯入大江。
這裡氣候溫和,土壤肥沃,物產豐饒,其中飛馬牧場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別豐美,四面環山,圍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形勢險要,形成了牧場的天然屏護。
經過山道,來到可鳥瞰牧場的山嶺時,見到山下田疇像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毯子,構成美麗的圖案,不由令人心曠神怡。
在充滿悅目色彩,青、綠、黛各色綴連起來的草野上,十多個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鏡般貼綴其中,碧綠的湖水與青的牧草爭相競豔,流光溢彩,生機盎然,美得令兩人屏息讚歎。
無論從任何角度看去,草原盡頭都是山峰起伏聯機,延伸無盡。轉載 自 我 看書 齋
在西北角地勢較高處,建有一座宏偉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萬丈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嘆為壯觀。
峽道出口處設有一座城樓,樓前開鑿出寬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橫互峽口,下面滿布尖刺,須靠吊橋通行,確有一夫當關,萬夫難渡之勢。
在雄弒天的交接下,陳逸楓一行進入了農莊牧場,在飛馬牧場的人引領下,踏著碎石鋪成的道路朝飛馬城堡而去。
不同類的禽畜被木欄分隔開來,牧人在木欄間來回奔馳,叱喝連聲,農人則在田中默然工作,耕牛不時發出低鳴,混和進馬嘶羊叫聲中去。
陳逸楓在馬車中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禁心中感嘆,這真實的飛馬牧場竟比原書中的描寫更加優美誘人,確實配的上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稱號。
一行人通過吊橋跨河入城,入城後是一條往上伸延的寬敞坡道,直達最高場主居住的內堡,兩旁屋宇連綿,被支道把它們連結往坡道去,一派山城的特色。
建築物無不粗獷質樸,以石塊堆築,型制恢宏。沿途鍾亭、牌樓、門關重重、樸實無華中自顯建城者豪雄的氣魄。
內堡更是規模宏大,主建築物有五重殿閣,另有偏殿廊廡。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羅列堡內,綴以園林花樹,小橋飛瀑,雅緻可人。
入堡後,在飛馬牧場專人的引領下,陳逸楓與石青璇下了馬車,與雄弒天一起去見場主。
眾人來到飛馬園外,場主商秀洵已然出門迎接。
陳逸楓遠遠地看見一位儀態萬千,烏黑漂亮的秀髮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差可以跟婠婠,石青璇相媲美的勁服女郎。
不用說也知道她就是商秀洵了。
商秀洵淡雅的裝束更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曬得古銅色閃閃發亮的嬌嫩肌膚,散發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豔羨的健康氣息。她那對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為她這雙像盪漾著最香最醇的仙釀的鳳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果然不愧是大唐中有數的極品美女之一。
雄弒天作為一隻一來天門跟飛馬牧場的接觸人,自然已經與商秀洵熟識了,對飛馬牧場來說,雄弒天可是他們的大客戶之一,所以商秀洵也迎了上來,與雄弒天互相客套了一番。
客套完,雄弒天便向商秀洵介紹了自己的主人,“西域天王府少府主”陳逸楓,和夫人石青璇。
其實所謂的西域天王府也只是給外人看的,正所謂做生意要以誠信為主,所以作為牧場場主的商秀洵是知道雄弒天是天門的人的,當然這件事情只有商秀洵和飛馬牧場幾個高管知道。
商秀洵看了看石青璇,眼神中流露出驚訝,再一聽石青璇的大名,更加合不攏嘴了。
“石青璇?你就是名滿天下的石青璇?”商秀洵不由地驚呼一聲,說完,她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看了石青璇一眼。
石青璇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微笑著和商秀洵客套了幾聲。
對於陳逸楓,商秀洵只是略微觀察了他幾眼,到是沒有太在意,關於天門的事情她也知道的不多,再說又只是跟人家做生意,不可能管人家太多的事情。
商秀洵忙請陳逸楓等人入廳就坐。
陳逸楓和石青璇就坐,而雄弒天則是站到了陳逸楓的身後,至於其他侍衛則並沒有一起進來。
本來商秀洵也給雄弒天安排的位置,但是雄弒天卻不肯就坐,硬是要站到陳逸楓的身後,這讓商秀洵十分疑惑,怎麼說雄弒天也是天門的閣主,再說他又是一直以來代表天門同飛馬牧場做生意的人,理所當然應該給他安排個位置,但雄弒天為什麼不肯定就坐呢?這讓商秀洵懷疑起陳逸楓的身份來,難道眼前的年輕男子就是天門門主?
雖然她不清楚天門的實力,但隱隱還是真的一點,畢竟這裡距離巴蜀並不是很遠,天門在巴蜀的名聲她多少還是聽過的。以天門的勢力,很難想象其門主會是如此年輕。再加上她的妻子還是頂頂大名的石青璇,這些都讓商秀洵思緒十分混亂。
陳逸楓見雄弒天不肯就坐,也沒有多大意見,畢竟他才是真正的主人,雄弒天來此不過是方便陳逸楓行事罷了。
“不知陳少府主今趟前來,所謂何事?”此時廳內除了陳逸楓三人,就只剩下商秀洵和大管家商震了。
“商場主太客氣了,天王府不過是方便行事的假身份罷了,現在又沒有外人,就不必如此了。”陳逸楓笑道。
“陳公子說得是,不知陳公子在天門是何身份?”商秀洵陪笑道。對於天門這個客戶,給飛馬牧場和商秀洵的感覺就是非常闊綽,做生意從來不討價還價,所以一直以來都博得了飛馬牧場的好感,也因此商秀洵對雄弒天等人還十分有禮的。
“我只是個閒散的人,在天門裡面哪有什麼身份。”陳逸楓呵呵笑道,“今趟我們前來,不談天門,只想來觀光觀光,商場主不會不歡迎吧?”
“陳公子遠道而來是客人,我們又怎會不歡迎,再說我們也已經和天門有過多次合作了,理應好好招待天門來的貴客。”商秀洵說得很熱情,但是心中卻並非這麼想。雖然局勢還未開始,但商秀洵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牧場的處境,所以警惕性還是很高的,直覺告訴她,天門這次派人前來,絕非是那麼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