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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八章 龍女終南

作者:四個人的回憶

第八章 龍女終南

p:各位大大們不好意思!醉雪由於昨天發燒,無暇抽開身來,所以沒更新.今天看了各位的留言,心下大是過意不去,由此向各位道歉了!

郭靖敗了!

他敗得心服口服!

他第一次使盡十成功力出那降龍掌中最強的“亢龍有悔”時,心下隱隱自認那白衣人即使不敗,也能被他震斷手中之劍。誰料,那白衣人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一般,當下將劍以一化萬,如有大雨傾盆一般朝自己撲將過來。饒是自己苦修數十年的心境,也是大為變色!卻見劍劍如同當年華山上的大雪一般令人難辯其蹤,自己心魂當下被那風華絕代的覆雨劍硬生生地震懾住了!毫無反抗之力。待到蓉兒出聲喚醒了自己時,方才如夢初醒一般,頓覺自己居然在那漫天劍雨中無意之間將那生與死參了個透!甚至步入那諸多武者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先天境界。當下心中大喜,遂再次用降龍掌對那白衣人使出“亢龍有悔”,滿心以為自己終於能將過兒帶至桃花島去。

誰料,那人居然憑空消失了!,饒是自己步入先天之境,竟也覺察不得此人的氣息!能感覺的,只有那一把覆雨劍!那一把與他的生命融為一體的覆雨神劍!不想自己動用了九陰神功,依舊遠非此人對手,當下被他一瞬劃出數道劍傷!天下至柔者莫過於水,而攻堅強者莫能勝之,以其無以易之。覆雨劍,當真無愧“絕世”二字,恐怕是周大哥前來,也是決然無法在那白衣人的覆雨劍下佔得絲毫便宜罷?

我們第二可愛的楊過也是大為激動:“大哥當真好俊的劍法!如此鬼神莫測的修為,當真是欲求一敗而不可得。怕是重陽真人復生,也不過如此罷?無怪乎當年獨孤前輩要自傷寂寞,埋劍窮谷了。”當下直愣愣地看著李逍遙,滿眼都是閃亮亮的小星星,就差沒有添嘴唇了!

“靖哥哥!~~~靖哥哥!”待得黃蓉叫了數聲方才回過神來,見黃蓉滿臉關切望著自己,雙手死死地將自己臂膀抓住,從那顫抖的身子覺察到她在方才一戰中無時不刻地不在為自己擔心,遂出言相慰:“蓉兒,要你如此擔驚受怕,真是苦了你了!”頓時乎,《泰坦尼克號》喜劇版浪漫上演!

那李逍遙對郭靖也是極為佩服:“想不到他在那個時候居然還能飛躍突破,看來郭靖當真有他的過人之處,渾然不似傳說這般平庸啊。”

其實李逍遙從來就沒有小看郭靖,在他眼裡,郭靖是個大智若愚之人,才能不露則己,露則一鳴驚人。“他若是如此平庸,年輕時如何只用三四年時間便能和東北二絕於華山頂上戰個數百招而不敗?他若是如此平庸,當年給二弟起名時如何能夠說出“人孰無過,表字改之”如此大智慧之語?他若是如此平庸,幾年之後,又如何說得出“為國為民,俠之大者”這般人生信條?可笑金庸晚年也犯了跟風之誤,為了成全某些人的見解,便將‘人孰無過,表字改之’的出處改成由郭靖所想,由黃蓉所說,如此之舉怕是有些不適罷?古言:“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莫非平庸者便不能有聰明的時候麼?嘿嘿,若此言當真是出自黃蓉,她又何必對二弟防範得如此這般厲害?

想到這些,當下言道:“郭大俠果然名不虛傳,不知黃幫主還欲戰否?”

黃蓉哪還敢應戰,卻又不欲被眼前這白衣人小瞧了,當下言道:“尊駕武功高強,賤身大為敬佩。可惜啊,嘿嘿,空有一身武功反倒用的不是地方。”語氣之中暗含譏諷。那郭芙聞言拉扯著柯鎮惡的衣角道:“大師公,那個大壞蛋不是好人,你快打死他罷,為爹爹報仇。”李逍遙當下啞然:大壞蛋還能是好人麼?當真是服了那郭芙。

楊過敬李逍遙有如天人,如何容得下旁人半句辱罵,但又不欲和那小他數歲的女娃子一般見識,道:“你說說我大哥如何是壞蛋拉?你曾見他把你那勞什子寶貝桃花島弄得坑髒麼?你曾見他做出勞什子雞鳴狗盜之事麼?”李逍遙聞言暗暗冷汗,遂惡狠狠地想:“臭小子,居然敢揭你老哥瘡疤,以後有你好看的。”當下便針對楊過制定了一套“惡魔瘋狂求饒式地獄訓練”,自認這下子楊過不死也脫皮,心下大爽,嘴裡邪邪地碎碎念著,當然語氣是極其陰險的那種:“嘿嘿,這下你不死也得脫層皮了,好好享受罷,我親愛的二弟~~嘎嘎~~”奈何我們可憐的楊過渾然不知道李逍遙的打算,依舊和那郭芙鬥嘴吵鬧地不亦樂乎,心道:“你個小小屁孩,鬥嘴得過我麼?”。

李逍遙笑言:“不知黃幫主認為在下如何做方是用對了地方?”遂道:“若是令夫有意爭霸天下,推翻那南宋王朝,還我漢人百姓一個宇內清平,在下自然略進綿薄之力。奈何郭大俠並無此心,在下又何必踏這趟渾水?”

黃蓉聞得此言,當下無語。郭靖見黃蓉如此窘迫,昂聲道:“閣下此言差矣,在下此生並無大志向,只是盼望能早些趕退蒙古靼子,還我中原百姓一個太平。至於閣下所言,我等並無此意。”李逍遙暗暗搖頭,心想:“那郭靖當真是迂腐得很,和他那七個師傅一般。”遂道:“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無甚話好說了。可笑閣下空言‘為國為民,俠之大者’,居然這般地看不穿天下大勢,想那蒙古兵強馬壯,數萬鐵騎足以踏平任意一處,來去如風,無往不至。反觀南宋王朝連年割地求和,內政腐朽,早已民心大失,縱然嶽武穆重生,怕也難是逃過‘血濺風波亭’這一宿命罷?”郭靖當下默然無語:是啊,若非如此,爹爹當年又何以至於死的這般悽慘?孃親又如何被迫帶著剛出生的自己遠走大漠?莫非,天,當真是要變了麼?那黃蓉也是無從反駁,畢竟她對大宋王朝無甚好感,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靖哥哥罷。

李逍遙見二弟還在與那草包郭大小姐鬥著嘴,暗自好笑,遂拍了拍雕背,對那神鵰道:“雕兄,我們待會去罷!”便拉著楊過走入破窯將那衣裳略有些破爛的陸立鼎鬆綁,解了穴道,亮出《逍遙圖錄》道:“這本書上載有我師門武學,雖僅四套絕技,練的好了,成就決不在當今六絕之下。今請代在下轉送於貴府陸,程二位小姐,還望她二人學而有成,勿墮我逍遙派威名。”

那陸立鼎方才已經見識過那白衣人出神入化的武功,居然連敗天下兩大高手,哪裡還有半分推辭,暗想若是她二人能學得那白衣人半點功夫,便不必懼怕那李莫愁了,對李逍遙鞠了一躬道:“既然如此,便多謝恩公了。”當下將那《逍遙圖錄》小心翼翼地接過,藏在懷中,生怕將這神功寶典弄得損了。再看那白衣人時,早已帶著楊過和神鵰飛得遠遠地,身影越來越小,猶如天外飛仙一般飄逸神往。遂大喊:“還望恩公留下姓名,日後必有厚報。”頓聞遠處傳來一聲:“我叫李逍遙!”當下便呆呆地立在門口,激動不已。郭芙見狀手指陸立鼎,拉了拉黃蓉衣襟:“媽媽,那個叫化是誰拉?是你丐幫中的兄弟嗎?”黃蓉聞言朝陸立鼎一看,頓然無語。

終南山後。活死人墓。

一大群道士手提長劍,在六個老道的帶領下,和眼前數位妖淫邪人大眼望小眼地對峙著,眼光含情脈脈,交匯之處,似乎碰撞出數道火花在霹裡叭拉地響著。當下一個為首的道士昂然出列,見他一副仙風道骨,眼睛不露絲毫精光,隱隱之下道袍隨著罡風拂動,朝向對面一黃淺色錦袍,手拿摺扇,作貴公子打扮,約莫三十來歲的人厲聲道:“霍都王子,你等二人今年年初來到中原,出手就傷了河南三雄,後來又在甘涼道上獨力殺死蘭州七霸,現下又帶了些魅魑魍魎之輩來我全真教撒野,未免太小瞧人了罷?”

卻聞那人笑道:“這些朋友都是我帶來的,你只要接得了我二十招,我立馬下山走人便是,若是你接不住,嘿嘿,我不但要娶這墓中女子為妻,還欲上你那重陽宮一把火燒了,免得滅了你重陽祖師一世英名。”眾道士聞言更是大怒,欲衝上前去,恨不得一劍將那人刺了!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時,一個略帶興奮的聲音從一棵樹上傳來:“好啊好啊,快些開打罷!”六個老道和方才那大放厥詞之人聞得此言大是吃驚:那人究竟是何時來的?居然使人毫無覺察,聞那人的話音尚未脫去稚氣,看來年齡不過十四五歲而已,究竟是何人弟子?

當下卻見那和霍都叫陣的老道抱劍施禮道:“何方高人?在下全真教馬鈺,還請現身一見!”又聞那人笑道:“現身一見有甚麼物事好玩地?我還是坐著看你們打架罷。”那老道聞言大是頓感哭笑不得,卻見霍都持著扇子喝道:“臭小子,再不出來,小心本王子對你不客氣!”卻聞得那人道:“哦?臭小子罵誰?”霍都一時口快道:“臭小子罵你!”此語一出,聞得數人鬨笑,頓時臉色發青,狠然道:“臭小子,叫你知道小王的厲害!”遂攀上那樹頂,便聞得數聲打鬥之聲,忽然從樹上掉下一個人影,仔細一看,卻是霍都,見他摔得甚是狼狽,接著掉下一段樹枝,遂聞得那人笑道:“小王?怎麼樣?叫你知道大王的厲害!”又是一陣鬨笑聲。

正待霍都青臉變黑時,樹上那人道:“也罷,看你那麼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地見見你那副人模狗樣罷!”霍都聞得此言,正待發作,卻見一人從樹上飄動下來,動作有如行雲流水,絲毫不見煙火之氣,仔細看時,卻見那人不過十四歲餘的年紀,身著藍衣,手上拿著一把劍,見其青光閃閃,端的一把神兵利器。霍都見得此劍,貪戀大起,右手持扇指著那少年道:“若是你能交出此劍,我便饒你性命!”那少年聞言笑道:“怕是你聞得此劍之名,便不敢要了。”霍都奇道:“哦,我倒要聽聽看還有勞甚子劍是我不敢要的?”那少年頓時一改輕浮的樣子,當下恭恭敬敬地摸著那把神兵利器,一字一字地吐了出來:“覆!雨!劍!”

此言一出,霍都與一眾人大是吃驚,他們當然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甚麼,莫非眼前之人,便是那傳聞連敗西毒,郭靖的寂寞高手麼?不對啊,傳聞那人是一身白衣,年齡為雙十之數,渾不似眼前這位少年方才十四五歲的年紀。莫非說,他是那人的義弟?當下霍都眼中盡是貪婪之色,當下一掌朝那少年打去,想到馬上能將那臭小子生擒,去向那白衣人換取神功秘籍,心下大動不已。便將摺扇攤開,朝那少年捲去,勁風當下颳得那少年臉上生痛,那少年大是從容,臉上毫無緊張之色,當下抽出那劍,朝霍都扇子一刺,刺到半路,便將劍勢一轉,劍鋒朝上,使出一招華山飛雪,卻見得霍都整個人被籠罩在數十劍影之中,待到劍影消失時,卻見他手中摺扇只剩扇骨,那扇面早已被刺了個體無完膚。卻見那少年笑道:“嘿嘿,小爺這一招如何?”

忽然從樹上傳來一句懶洋洋的聲音:“還能如何?簡直臭屁至極!你方將那一招使出半路時,已經將他弄的手忙腳亂了,不會趁機給他一招‘雲騰霧湧’麼?似你這般使劍,已然將你的真氣消耗了大半,若換在平常群戰對敵之時,你還能有命在麼?”

那少年聞得此言,便回想一遍,端的是如此,當下便道:“大哥,你既然已經來了,那就請你打跑這個霍都大叔吧。”那人便道:“你個臭小子!偷了為兄的劍不說,盡會惹些麻煩!”當下一個白衣人從天而緩緩降,一手一足渾然天成,彷彿天仙騰雲駕霧般,說不出的瀟灑自如,待到仔細看時,此人甚是年輕,饒是全真教中道心境界練得最高的馬鈺,看見如此修為,也是大動不已,遂深吸一口氣,默運全真心法,才平復過來。

那白衣人正是我們的覆雨劍―李逍遙了,他當日連敗三絕之後,便帶著楊過和神鵰來到了華山頂上,在那裡搭了個草屋,住了下來,便開始對楊過進行那慘無人道的“惡魔瘋狂求饒式地獄訓練”。白天讓他和神鵰對練,並且還不時對楊過東丟一塊石頭,西絆他一腿,美名其曰:“提高反應靈敏度,測試臨戰應變能力”。楊過不知是計,認為言之有理,結果卻是吃盡了苦頭,被弄的鼻青臉腫的,端的是苦不堪言。這樣也就罷了,在晚上又是他做的晚膳,李逍遙的嘴由於早已被楊過養刁了。只要晚膳的味道教之前夜差上一兩分,他往往會在楊過練武時暗地裡公報私仇,至於慘樣如何,可想而知。而我們的楊過便也知曉李逍遙的性子了,當下為了應付李逍遙那張怎麼看都欠揍的嘴,便經常下山挑選上好的食物,反正李逍遙在靈鷲宮裡拿的銀錢非常之多,是已他並不心痛。

這日,他再次下山時聽聞了李莫愁散步於江湖的謠言,由於李莫愁幾個月前對我們這位純良少年進行了殘酷的,慘無人道的摧殘,箇中陰影,還在傷害他那幼小的心靈。當下決定去壞那李莫愁的好事,於是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思,趁李逍遙不備,偷了那把李逍遙從小說裡剽竊過來的覆雨劍,留下一張紙條,書寫“終南古墓”便一溜煙地轉眼不見。李逍遙當時正一處洞中悟劍,回來看到這紙條時,頓時淚流滿面,發誓從此不離那劍半步,這才下山趕到了古墓。

李逍遙來到楊過身邊,將那劍拿了過去,絲毫不睬那楊過的媚笑,眼光朝全場一掃,眾人頓覺在這個傳言中的絕世強者面前,一切都是赤裸裸的,絲毫不敢出半口氣。當下,卻見李逍遙將劍拔了出來,頓時劍身在“風捲雲殘”心法的摧動下,流瑩亮現不斷。那劍,也似乎感到主人的呼喚般響動著劍鳴。此時,李逍遙緩緩將劍劃了個圈,眾人頓時感到自己早已被那劍牢牢鎖定,絲毫不敢懷疑那劍隨時均有可能給自己的生命劃上一個句號。李逍遙動了!在楊過眼裡看來,這一動卻是大有不同,再也並非如同先前連戰三絕一般憑空消失;而是活生生朝那些來古墓鬧事的人飛去!“二弟,好好看看為兄這一招‘華山飛雪’是如何使的!”楊過聞言,遂明白大哥刻意將速度降低,讓自己細細看個清楚,去領悟那無上劍意!當下道:“是!大哥!”

霍都見狀遂大喊道:“列位好漢!覆雨劍就在眼前,大夥一塊上前將他宰了!”那群牛鬼蛇神們聞得此言,都在想:“是啊,他再厲害,也不過一個人罷了,何不上前將他宰了?如此以來,豈不功成名就?”一想到此處,便興奮地戰抖不已,當下齊齊使起手中物械朝李逍遙砍將過去!然而李逍遙何許人也?當下運起“風捲殘雲”心法分佈好氣場和氣旋,卻見那些人當場被捲起數尺之高,於是李逍遙便東一劍西一掌地朝他們身上使出“華山飛雪”來,只聞得數聲“劈劈啪啪”,頓覺白影一閃,便見那李逍遙依然在原處。待見到那些牛鬼蛇神時,卻見有的腰帶被劍輕輕割開,露出下跨;有的臉上深深地印上了巴掌大的印子,滑稽無比;有的是鼻子被幾下重擊,流成兩條可愛的小紅溪。

頓時,那霍都大覺惶恐,不想那白衣人武功有如此之高,雖然依舊是同一招“華山飛雪”在那白衣人使來卻是渾然天成,去留無跡,一劍一掌無不是落到好處。此時,他忽然發現白衣人居然朝他看過來,大為惶恐,當下一掌運起大手印朝那白衣人打去,速度極快,眼看快碰著衣裳之時,那白衣人忽然從眼前消失了,就在那一瞬間,全身各大小經脈全數被點中,頓覺真氣直朝外衝,待得回神之時,才發現:武功已然被廢了去!他當下心死如灰,多年苦修居然被毀於一旦!再不敢看那白衣人一眼,也不管那些與他同來之人,遂在二師兄的攙扶下,悻悻地下山去了。

李逍遙依舊是一襲白衣勝雪,那覆雨劍依舊藏在鞘中,似乎只為它的主人而出!正待馬鈺欲對李逍遙道謝時,忽聞李逍遙道:“龍姑娘既已駕臨,何不現身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