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二十一章 大內一行(合章 )
第二十一章 大內一行(合章 )
:醉雪為了盡力不使小說落俗,作夜一直查資料,今天把兩章合二為一.呵呵,不說了...
李逍遙點頭道:“不錯,那賈似道憑著他異母姐姐賈氏之勢,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若是他收到那飛鷹傳書,恐怕屆時再憑那賈氏在昏君耳邊吹陣枕頭風,忽必烈不日便可安然回營了。”遂一想到歷史裡這個空前絕後的掌門――賈似道。
就是他這位缺德少才的社會痞子,憑著其姐姐與皇帝的寵信,爬上權力的頂峰,獨攬朝綱,把個宋室宗廟的磚瓦一塊塊掀的精光。南宋趙氏社稷也只苟延了數十年便分崩離析了。當下嘆了口氣。郭靖憤怒至極,將那紅木桌重重拍地粉碎,黃蓉見狀好生勸解,待得郭靖稍稍平息怒氣,遂轉頭問李逍遙:“李兄弟熟知天下大勢,賤身佩服得緊,既然李兄弟還有話未說完,請繼續罷!”
李逍遙笑道:“素聞黃幫主慧質蘭心,如有七竅玲瓏,果是名不虛傳!”李逍遙想到歷史上與忽必烈爭王位的阿里不哥,心下有了主意,走至郭靖身前,問道:“郭大俠可知拖雷有几子?”郭靖凝思片刻,道:“有四子:蒙哥、忽必烈、旭烈兀、阿里不哥。”
李逍遙點頭道:“那賈似道現下應是擔任‘知澧州’一職,從他收到飛鷹傳書,到趕至臨安府,少說也須半月左右,再從臨安府發下旨意趕至襄陽,時日也不短。故我等可派人去明教聯絡方左使,請他派忠心耿耿的明教高手去哈拉和林尋阿里不哥,假稱助他登位。此人素與忽必烈政見相左,加之稱帝野心極大,只因忽必烈用兵極為厲害,遠勝蒙哥等人,故心有忌憚。我等可對外慌稱忽必烈自盡於襄陽,阿里不哥聞得那忽必烈已死,可謂蒙哥從此斷一臂膀,必定會爭奪汗位。屆時,只須開場‘鴻門宴’,便可將乃馬真後一家與那旭烈兀一舉格殺,遂將其推在蒙哥身上,登上汗位自是不難。嘿嘿,若是蒙哥聞得此訊,臉上表情定然有趣的很。”
黃蓉對李逍遙素來欽服,聞得此言深信不疑,笑道:“妙啊,好個禍移江東之計,蒙哥聞得此訊,定會回師北上,那時蒙古國內來個窩裡鬥,定然無力南顧。”
郭靖聞得此言也是高興非常;楊過卻是與陸無雙三女打成一氣,不停喂著那對九尾靈狐,那靈狐可謂奇物,每過得三年,便長出一尾,眼下已有三尾;小龍女依舊對外事冷冷冰冰,毫不理睬;老頑童卻是百無聊賴,在一旁昏昏欲睡,眼睛半張半閉的。李逍遙走到小龍女跟前,笑道:“龍兒,可是想回古墓了?”
誰想此言一出,那老頑童似乎屁股被火燒似的蹦了起來,跳腳來至小龍女身前,嚷道:“小龍女,你別回古墓了罷,我帶你去皇宮玩,你不知道,裡邊有好多好玩的物事。”遂將當年與洪七公齊鬧大內皇宮一事抖將出來,說的口沫橫飛,害那楊過一旁聽著,還時不時以袖抹臉,陸無雙三女聽地目瞪口呆,郭靖黃蓉二人也是一陣好笑,倒是李逍遙聽的極為鬱悶,正待說話,耳邊傳來老頑童的聲音:“李小子,你若是不答應,我便拐了你小媳婦。”頓時冷汗直流,他的心啊,是拔涼拔涼的。
老頑童自從練得天山折梅手之後武功大進,在山谷之內洪七公屢次與他比試,均直言非他對手。小龍女聽了一時半會,也是略略心動,緩步來至李逍遙跟前,輕扯他衣袖道:“逍遙,我能去麼?”美人發話,李逍遙哪敢不應,當下笑道:“倚樓聽風雨,淡看江湖路。你想去何處,我都陪著你去罷。”
次日,李逍遙一行人告別郭靖,將那神鵰留在郭府,離開襄陽,沿著京西南路直朝東南而往。由於忽必烈並未採用“分兵”一策,故江南大部尚未遭至戰火。這一路走來,李逍遙等男的瀟灑不群(除了某個為老不尊的老頭*_*),女的青春美麗,路上行人皆觀看這道風景線,紛紛打聽陸無雙等人為誰家女兒。
走了數日,眾人抵達鄂州(今武漢,不知對否),來至一家酒樓,楊過見李逍遙朝他一揚頭,當下不敢怠慢。他呆在襄陽那段時日常向著那黃蓉討教廚藝,為的就是應付這些,當下屁顛屁顛地行入廚房,付了些銀子給小二,打疊精神,做了四菜三湯端給眾人吃。眾人一嘗,果真是色香味俱全,當下吃得口水直流。
過了些時刻,天色漸晚,李逍遙欲與小龍女外出遊玩一會,對小二一番吩咐,便來一彎石橋上,見橋下盡是荷花。當下吟道:“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自立唐以來,世人盛愛牡丹;餘獨愛蓮之出汙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溢清,亭亭靜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餘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餘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
小龍女雖是聽不明白,但覺文字優美,別有一番情趣,也是心下大悅,遂問李逍遙道:“逍遙,你歡喜些甚麼花兒?”李逍遙聞言輕笑道:“我歡喜龍女花。”小龍女好奇道:“甚麼龍女花?”李逍遙見她一副小兒女姿態,心動不已,笑道:“呵呵,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小龍女這才明白說的是自己,臉邊也是略顯一點紅,李逍遙伸手撫摸她一頭秀髮,悄聲在她耳邊道:“都說人比花嬌,龍兒,你在我身旁,我又有甚麼閒心去管別的?”
小龍女聽著情郎的綿綿情話,不禁微微笑著。正待這時,聞得一聲:“這小娘子當真水靈!”李逍遙聞得此言,甚是不爽。轉頭一瞧,卻見得一人作富貴公子打扮,身後跟著一大幫子隨從。那人色眼飄來飄去,不停朝小龍女身上亂轉,李逍遙見狀,將小龍女擋在身後,喝道:“閣下,君子自重。”當下只是要走。不想那人似乎不是君子,兩手一揚,嚷道:“給我將那二人圍住!”
遂見他身後的隨從迅速將李逍遙二人圍住,他卻是稍稍整理衣冠,徑自來至小龍女跟前,鞠了一躬道:“小娘子,小生這廂有禮了!”自以為瀟灑得體,忽地聞著小龍女身上散發的陣陣清香,居然激動的直打哆嗦,看的李逍遙都懷疑他是否患了瘋牛病。
不想小龍女卻是理也不理,拉著李逍遙衣角道:“逍遙,我們走罷!”那富貴公子聞言大怒,喝道:“給我將~~~~~”話未說完,只見那白衣男子身影一晃,後半句“那小娘子搶了!”還未說出口來,頓覺身子被一腳踹飛了去,直飄飄掉入橋下荷花塘裡。眾隨從見狀慌了手腳,急急取些竹篙探入橋下。過得數時,方打撈上來,富貴公子滿身淤泥,嘴裡時不時吐出螺殼來。端的邋遢至極,亦滑稽至極,臭不可聞,這才知曉那白衣男子是個練家子,自己方才算是活該倒黴。
李逍遙本欲帶著小龍女出來羅曼蒂克一番,不想被壞了興致,又因天色甚晚,當下只得回到酒樓歇息。
次日,李逍遙一行人吃了早點,正待結帳之際,聞得門外吵吵噪噪的,老頑童正待去瞧,卻見小二忽地被幾個三大五粗的壯漢推倒在地,一為首的壯漢喝道:“沒瞧著二位公子爺進來麼?滾罷!”小二聞言趕緊爬起,守在一旁連連偌道:“小的有的無珠,不識泰山,還望公子爺大人有大量,萬萬勿怪!”
不多時候,走進兩個富貴公子,一黃一紅。其中黃衣人腳步沉穩,看來學過幾年功夫;另一個卻是昨日被李逍遙甩入橋下的主。兩人尋個上好座位坐下,那黃衣人待要叫茶,忽地聞得那紅衣公子叫道:“雲兄,你瞧!”黃衣人順他手勢看去,見得四位美人端坐於窗門旁,錦紫藍白,各有嬌媚,尤以白衣女子為甚,美貌絕倫,渾無一絲半點人間煙火之氣。
黃衣公子當下也是動了歪念,對那紅衣公子道:“王兄,瞧瞧去!”卻見紅衣公子害怕道:“雲兄,那白衣男子甚是厲害,我昨天便在他手下吃了些小虧。”他昨日被李逍遙踢入荷花塘內,笑話不謂不大,在他嘴裡道來,卻成了小虧,真是厚顏至極。
黃衣公子聽了不以為意,心道:“你沒見過世面,便是九流武人在你嘴裡也成絕世高手。”當下微微一笑道:“王兄,瞧我的手段!”便大大咧咧行至小龍女身旁,鞠了一禮,道:“姑娘請了,小可代那位王兄邀請入座,還請姑娘賞臉。”小龍女卻是理也不理,依舊撫摩那對靈狐的皮毛,將頭靠至李逍遙臂膀,雙眼似蒙似閉,有若一灣湖水般神秘。
黃衣公子請了兩三次,見小龍女絲毫不為所動,正待發怒,聞得李逍遙道:“你若是膽敢再越逾一步,有個甚麼差錯,那可怪不得我。”黃衣公子見那白衣人居然朝他公開叫板,抬手做勢要打,忽覺脖頸一陣寒氣,發現身後那錦衣少年不知何時執著一劍架於喉下,這才驚覺碰著高手,卻又不願露出畏懼之色,暗自強忍著,身子卻不停戰抖。
楊過見那人死撐著,心下暗暗搖頭,朝他背後踢出一腳,喝道:“滾罷!”那黃衣公子被飛了出去,落在原座上,狼狽不堪。紅衣公子見楊過朝他看過來,大是驚慌,連連喊道:“有本事別逃。”遂扶著黃衣公子逃出店外。眾食客紛紛叫好,贊那楊過英雄了得,有人勸道:“各位快快走罷。那王家公子與雲家公子均是當地一惡,平素欺男霸女之事未曾少作,眼下定是搬救兵去了。”李逍遙笑道:“既然如此,二弟,我等今日便除掉他等如何?”
楊過數十日沒架打,聞得此言即道:“那好極了,我從襄陽出來之後,手癢得很,今日正好舒活筋骨。”“閣下方才言來至襄陽,不知是真是假?”李逍遙順話音望去,卻見一中年秀才,身著灰色長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身後跟著一小童,當下答道:“不錯,這是二弟楊過,為那郭靖大俠之侄。在下李逍遙。”
那秀才聞得此言激動不已,道:“閣下莫非是於那千軍萬馬之中生擒忽必烈的李逍遙?”李逍遙自從生擒忽必烈之後,俠名響震天下,更是被好事者推為中原第一勇士。此言一出,眾食客議論紛紛,中年秀才見得李逍遙點頭,當下拜倒謝道:“李先生為我大宋百姓立下大功,文儀在此謝過了。”遂拉過深厚那小童道:“天祥,還不快來見過李先生。”
李逍遙初始不以為意,待得回想片刻,方心頭大震:“文儀?不是文天祥爹爹麼?那小童莫非便是寫下《過零丁洋》,《正氣歌》等的文天祥?”當下不敢怠慢,連忙行禮道:“先生便是聲名久譽的文儀麼?在下久仰久仰。”文儀連稱不敢,卻聞得文天祥道:“大哥哥,你就是李逍遙麼?”一派天真表情,那老頑童跳腳出來道:“小娃娃還是和我玩罷,別去理那李小子。”文儀詫道:“李先生,這位老爺子是?”
李逍遙一一介紹道:“這位便是郭靖大俠的結拜義兄:周伯通。這位錦衣少年便是當年楊家天波府之後:楊過。這位是在下未得過門的妻子:小龍女。這三女便是在下義妹。”文儀聞得楊過居然是楊家後人,當下不勝歡喜,讓文天祥跟那老頑童玩去,自個坐下。正待說話,忽地聞得一聲:“將這家酒店包圍了,居然有人敢行刺王知縣的公子,當真是吃了豹子膽!”
李逍遙笑道:“二弟,這些飯桶交給你罷!”楊過點點頭,走將出去,見得數十名官兵,手拿單刀,吆喝不斷,就是不上前來,當下怪笑道:“啊喲,真是熱鬧!既然如此,在下使得更熱鬧一些罷!”一步跨至為首的兩個衙差面前,雙手疾入,抓著他二人的腦袋使個倒栽蔥,頓制住二人鳩尾穴,一手提一人當作武器來使。見其餘衙差只是包圍著他,卻不敢動手,心下冷笑:“這夥土包子,只配嚇唬嚇唬尋常平民百姓。”當下將二人甩地如同風車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全數打趴在地。
文儀見狀讚道:“楊壯士當真好武功!”遂見李逍遙不以為意,其餘四女也是與他一般無二,心下一想,頓醒然道:“是了,李先生既能於千軍萬馬中生擒忽必烈,想來武功定然高極,這般酒囊飯袋何足掛齒?”當下問道:“李先生,不知對天下大勢有何見教?”
李逍遙望著這對歷史上享有極高名氣的儒生,道:“文先生,實不相瞞,李某在襄陽之時,也曾與郭大俠論過此事,私底下也勸過郭大俠爭霸天下,奈何他憐萬民勞苦,始終不為所動,李某也只好作罷。古往今來,每一朝代更替之際,被取代的不是昏君就是暴君,以李某看來,天怕是將要變了。”
文儀聞言冷汗直流,望了望四周,方低聲道:“李先生,請注意言辭!”李逍遙笑道:“李某心直口快,還望文先生體諒,不過,在下倒要問文先生一句話,文先生認為大宋還有救麼?”文儀沉思片刻,終是搖頭,李逍遙遂道:“南朝只知重文輕武,渾然不如漢唐那般文武並重,如此一來,空有一百五十萬的軍隊,僅僅當作擺設,戰事一起,卻是屢戰屢敗,朝政亦極為腐敗,奸臣小人輩出,英雄空有回天之力而無一席之地,更是鬧的民不聊生。此話不假罷?”
文儀聞得此言,也是無奈的點頭,他本人才華極高,全因親眼見那朝廷主昏臣庸,這才心灰意冷,謝絕入仕,專心調教兒子。李逍遙又道:“既然如此,文先生打算何去何從?”文儀思索半天,方睜開眼道:“李先生,誠如你言,你認為我等該往何處去?”李逍遙笑道:“說句實話,李某心下也甚是沒底氣。總之,文先生請記著,萬萬不可將希望寄於趙宋,在下敢肯定,不出數十年,趙宋必完。我漢人或被奴役,或立新朝,僅僅兩種可能。”
李逍遙這句話自然不是空穴來風,他自將清朝火炮與後世火藥的造方告訴方子痕,隱隱為明教後二十年裡推翻趙宋,建立新朝埋了伏筆。文儀聞得這話,呆坐半晌,方哈哈笑道:“李先生,看來我是踏上賊船了,也罷,文儀並非食古不化之人,李先生肯將此等大事告知於我,想必定是有所圖罷?”
李逍遙也笑道:“文先生說得不錯,在下欲請您去襄陽府助郭大俠一臂之力。”遂朝剛打完架的楊過道:“二弟,你給你郭伯伯寫封信,就說文先生為在下至交,特請他代為照料。”楊過聞言一頭霧水,卻還是照辦,待得一一辦妥,送走文儀父子之後,程英忍不住出言詢問:“大哥,你當真放心麼?不怕他告密?”李逍遙道:“他要告便告罷,我瞧也沒人相信。”楊過方才從陸無雙之處得知此事,問道:“大哥,你說數十年趙宋必完,可是當真?”
李逍遙喝了口茶,問道:“你方才會了那幫衙差,作何感想?”楊過撇撇嘴,搖頭道:“我瞧他等也無甚大能耐,僅會作威作福,這點本事也就只配欺負些須老百姓。”李逍遙點頭道:“趙宋朝政腐敗已非一兩天光景,便是衙差也不例外,你能指望一兩個賢人入仕便可翻江倒海麼?徒勞痴心妄想罷了。眼前天下大勢便有如七雄爭霸,而趙宋王朝便與當年東方六國一般毫無進取之心,更是做出將岳飛賜死這般自毀長城之舉。嘿嘿,眼下除了向蒙古求和,割地,賠款,還做出些甚麼大事?”
楊過與陸無雙三女聞著此言,大是點頭;李逍遙見老頑童時不時哼哼幾聲,心下一想,便知其故,笑道:“老頑童,你若是捨不得小天祥,只管上前追去,到時我們回得襄陽城有事可說,你可別眼紅吶!”老頑童急忙喊道:“別別別呀,我老頑童好不容易方才故地重遊一回,你若是將水一攪渾,就可大大的不好玩了。”於是眾人大笑一場,方整理行李,繼續沿京西南路走至江州,再行水路行至池州,遂直向東走,不日便抵達臨安府。
臨安原是天下形勝繁華之地,宋室南渡,建都於此。眾人一路遊玩,來到御街一帶,老頑童忽地停道:“老頑童想起來啦!”楊過詫道:“你想起甚麼來啦?”老頑童得意至極,道:“楊小子,你來瞧瞧。”當下拉著楊過來至西首一家大客店門前,得意洋洋將手一指,卻見門牌上寫著“錦華居”三字,李逍遙見了感覺頭大。
老頑童搖頭晃腦地道:“當年黃蓉那小丫頭便在此處道老頑童行事胡鬧,淨愛闖禍,娶不到老婆,嘿嘿,老頑童這些年沒少胡鬧,禍沒少闖,偏偏還娶了老婆,回去定要和小黃蓉那兇婆娘計較一番。”陸無雙奇道:“老頑童,你當年是和郭夫人說些甚麼來著?”老頑童一時語塞。
李逍遙拍著老頑童肩膀奸笑道:“你們都聽好了,當年老頑童因欲直衝衝跑入皇宮,被郭夫人攔住,一時不忿,便對郭大俠說:‘兄弟,天下的婆娘都兇得緊,因此老頑童說甚麼也不娶老婆。’可對?那郭夫人道:‘靖哥哥人好,人家就不會對他兇’,可對?老頑童便道:‘難道我就不好?’,可對?郭夫人道:‘你還好得了麼?你娶不到老婆,定是人家嫌你行事胡鬧,淨愛闖禍。你說,到底為甚麼你娶不到老婆?’可對?老頑童~~~~~~~”話未說完,老頑童已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忽地暴走道:“李兄弟,我求求你別說了罷!”一臉獻媚之態。
李逍遙見了心下那個爽啊,自是難以形容;楊過見老頑童這副模樣,半是快活,半是可憐;陸無雙,程英,完顏萍見得老頑童這副姿勢,均掩嘴淺笑;小龍女也是依著李逍遙肩膀嫣然笑著,這一笑不打緊,倒是被那正坐酒樓猛吃猛喝的賈桂瞧著。
那賈桂是賈似道的遠房表親,平日裡與賈似道未入仕時一般遊手好閒,壞事沒少做,現下見著如此四個美女,還是一個賽過一個,怎能不動心?遂帳也不結,急衝沖走出下樓,來至李逍遙身側,眼睛死死地瞧著四女,口沫徑自聚集至咽喉又復吞嚥下去,眾人見狀十分不爽,當下只是要走。
賈桂見狀擋至李逍遙身前,皮笑肉不笑道:“各位遠道而來,小可不勝歡喜,請至府上小敘片刻。”陸無雙見這人不知好歹,心下隱隱有種將其吊著暴打的衝動。正欲抬手,被那楊過按住,頓覺手上極為溫暖,心下一羞。卻見楊過轉過頭對老頑童道:“老頑童,你不是說這些年沒少胡鬧,禍沒少闖嗎?眼下再闖一次如何?”
老頑童聞得這話大是歡喜,搓了搓手,左手提起那小子肩膀,右手架著那小子左腿,舉在半空,兩手相互交錯,將其轉地如同風車一般,陸無雙見狀大喜,將表姐胳膊抱在懷裡,忽覺手感有異。待得仔細一瞧,哪是程英,分明是楊過!卻見楊過俊臉微紅,也是朝她看過了來,兩人互視片刻,急急撒手。程英見著陸無雙與楊過這番模樣,心下大樂,走至陸無雙身旁,輕咬著她秀耳,詭笑道:“小妮子,怎麼啦?是不是春心動啦?”
陸無雙反身過去,作勢要打,又瞧著楊過,芳心大亂,楊過見她一臉羞意,也是心動不已。這時聞得那登徒子連連嚷道:“你~~~~~你知道我是誰麼?”老頑童笑道:“呵呵,我只知道你不是好人。”兩手翻動不停,絲毫不見減速。那登徒子喝道:“我叫賈桂,乃當今賈大人的表親,若是~~~~~”老頑童聽的不耐煩,罵道:“我管你真鬼假鬼,只知道你馬上要成死鬼!”
李逍遙一旁聽得“賈大人”這三字,當下出手阻道:“老頑童,停下手來,我有些事要問他,問完你再打也不遲。”老頑童玩得興起,哪肯放手,李逍遙見狀笑道:“老頑童,你若是再不停手,我可學方才那般抖你的臭史啦。”老頑童嚇了一跳,兩手攤開,跳至李逍遙身旁道:“我已然停手啦,求你別說出去罷。”
李逍遙笑道:“是啦,這才乖嘛。”徑自走至賈桂身前道:“你方才說的賈大人,可是賈似道?”那賈桂昏了半晌,方回神過來,喘氣吁吁,好半天才指著李逍遙道:“你你你你~~~~大大大膽~~~~~~~敢直稱賈~~~~賈賈大大大大~~人名諱!”李逍遙聽著連翻白眼,當下也不管賈桂,徑自叫了眾人進了酒店,要了飯菜。吃飽喝足後,歇息至半晚,眾人施展輕功上屋徑往大內而來。
皇宮高出民居,屋瓦金光燦爛,極易辨認,過不多時,眾人已悄沒聲的躍進宮牆。宮內帶刀護衛巡邏嚴緊,老頑童帶著李逍遙等來得六部山後的御廚,指著內廳跳腳道:“小龍女,你瞧瞧,這裡是皇帝老兒吃東西的地處”。
那御廚屬展中省所管,在嘉明殿之東。嘉明殿乃供進御膳的所在,與寢宮所在的勤政殿相鄰,四周禁衛親從、近侍中貴,提警得甚是森嚴。但這時皇帝已經安寢,御廚中支應人員也各散班。眾人來到御廚,只見燭火點得輝煌,幾名守候的小太監各自瞌睡。李逍遙與小龍女坐在樑上,那老頑童忽地尿急,一時沒地處撒,見著桌上擺著一壺酒,遂自拿將了來,逃到陸無雙等女瞧不見的地處。
程英見狀悄聲問道:“大哥,那老頑童去甚麼好去處啦?”李逍遙神功何等厲害,豎耳一聽,聞得一陣水流滴答滴答聲音,心下明白個大概,怪笑道:“有道是‘人有三急’那老頑童自然是~~~~~”說著吹出一口哨聲。眾女聞言大羞,便是小龍女也是羞不可抑,小腦袋拱入李逍遙懷裡。陸無雙見二人當眾親密,小臉直往別處偏開,這一偏頭卻又與楊過雙雙對望,二人想到先前酒樓門前那一光景,兩人也是大羞。程英與完顏萍對視數時,差點兒笑出聲來。
待得好半天方見老頑童蹦蹦跳跳過來,手裡還提著一酒壺,李逍遙問道:“老頑童,你手裡提著的,可是你的五穀道場?”老頑童得意至極,搖了搖那“酒尿壺”笑道:“正是,正是,當年老叫化扮那狐狸大仙,現下輪到老頑童啦。”此言一出,卻見其餘五人臉漲的通紅,忍地極為辛苦。
李逍遙運起“風捲雲殘”心法制出厚厚的氣牆道:“想笑便笑罷,為兄擔保不會被外人聞見。”眾人這才放聲大笑,極其歡快。待得過了半刻,李逍遙道:“老頑童,你將我等拐了來,究竟為何事?”老頑童笑道:“郭靖那小子不是恨不得殺了賈似道麼?我去替他殺了罷。”
程英道:“周老爺子,你這般直衝衝趕去,若是沒找著人,反而驚動大內,這可如何是好?”老頑童怪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罷,甚麼狗屁大內,武功簡直比老頑童方才撒的那泡尿還臭不可聞,頂多就捱得過你這小女娃娃十招,嘿嘿,當年老頑童大鬧皇宮時,那些勞什子大內只當老頑童是鬼,略略一嚇就跑個乾淨。”
李逍遙笑道:“廢話,你當年帶著面具,不當你是鬼是甚麼?”忽地驚道:“奇怪!”老頑童詫道:“有甚麼奇怪的物事?”李逍遙道:“你有所不知,我自創的‘風捲雲殘’心法可探知對方功力高低,方才發覺一女人功力甚高,不知是何來路?”老頑童奇道:“你如何得知是女人而不是男人?”李逍遙瞪他一眼道:“若是男子,會跑去侍寢麼?”
老頑童偏頭入神一會,道:“李小子,不如我二人去瞧瞧如何?”李逍遙對那女人也是甚感有趣,當下吩咐道:“二弟,你在此陪陪三妹她們,龍兒,我們走罷!”於是三人各自運起無上輕功,飄出門外,跳至屋頂。李逍遙運起“風捲雲殘”心法去尋那女子,不多時來至寢宮屋頂。揭開瓦塊,卻見一女子,長相甚是美麗,正與那皇帝顛鸞倒鳳。
老頑童是過來人,見此情景自然沒甚麼不妥;李逍遙前世黃色小說看的多了,也是見怪不怪;小龍女初見得男歡女愛,臉頰立刻紅撲撲的,幸好是月夜已深,不然李逍遙見得小龍女那副模樣非流口水不可。
過得半會,皇帝沉沉睡去,那女子坐起來,道:“閣下瞧的夠了麼?”老頑童驚道:“她發現啦?”李逍遙搖頭道:“非也,此處還有人在!”老頑童待要說話,聞得一人走了出來,喈喈笑道:“美人兒,你方才伺候皇帝老兒,現下來伺候伺候大爺如何?”老頑童見那人甚是眼熟,奇道:“那不是甚麼捕魚谷主麼?”李逍遙點頭道:“不錯,他是公孫止!”心想公孫止還真是破碗破摔了。
卻見公孫止徑自走至那女子身前,待要動手,那女子猛的忽地發難,雙手一前一後不停變換,步法迅捷異常,掌風直擊公孫止膻中穴、鳩尾穴、巨闕穴、中脘穴、水分穴,變招端的極快,公孫止左手畫圈,右手變刀斬將下去,卻見數道氣勁將對方的掌風一一消去,另一股沉猛至極的力道朝對方期門穴攻去,期門穴位於人體腹部,那女子喝道:“無恥!”卻見她雙手轉了個圓弧,挨著公孫止右手,一牽一扯,遂握住公孫止右手,猛的一送,正好擊中那公孫止的期門穴,將那公孫止打出兩丈之遠。
公孫止口噴鮮血,心怪自己大意,方吃了大虧,於是不敢停留,轉過身去,幾個跳躍便不見蹤影。李逍遙見得那女子方才一擊,腦海裡閃出四個字:“斗轉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