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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二十六章 求醫絕情

作者:四個人的回憶

第二十六章 求醫絕情

話說裘千尺與公孫綠萼母女相逢之後,便開始著手經營絕情谷,由是裘千尺當年中得公孫止的暗算,數十年不見天日,模樣早已大變,谷中弟子見著她頭髮稀疏,幾已全禿,臉上滿面皺紋,言語間時不時夾帶著一副哭不似哭,笑不像笑之聲,頓覺甚是可怖非常,亦是悽慘非常。

饒是樊一翁心下早有準備,見著師母這般光景也是大嚇一跳。待到公孫止回到絕情谷,上上下下數百名弟子早已被裘千尺以數十年練就的“棗核釘”功夫震懾住,紛紛投誠於她,另有數十名忠於公孫止之人公然抵抗,裘千尺見其不識時務,以“棗核釘”生生射斃。

待得如此這般殺雞給猴看,谷中上下再無反抗之人。公孫止見狀,又氣又恨,若是他閉穴功未破,那棗核釘自是不在他眼裡,奈何一時鬼迷心竅,受了李莫愁的蠱惑,閉穴功直直被李逍遙破了去,一時之間對裘千尺奈何不得,遂心下一轉,想道:“你這臭婆娘當日殺我愛婢,眼下更搶我祖業,你既然不使我好過,我又如何甘心瞧得你好活?”公孫止將算盤打定之後,在谷內大鬧一番,甚至將裘千丈被黃蓉害死,裘千仞出家做和尚一事抖將出來,心下盼望她與郭靖夫婦鬥個你死我活,如此一來,奪回絕情谷自非易事。樊一翁見得師父如此寡情,當下心灰意懶,離谷之念油然心生,不顧公孫綠萼數度苦留,徑自出谷。

裘千尺聞得公孫止所言,也是半信半疑,鑑於她當年一時不慎中了公孫止暗算,直直與女兒分離十幾年,遂心下暗暗警惕,又因事關兩位兄長,不敢大意。便派得數人去往江湖查探消息,最後得知公孫止所言切系屬實,當下在谷中又哭又笑,又叫又鬧,更是咬牙切齒誓報此仇。

奈何郭靖黃蓉夫婦多年經營,勢力雄厚,絕非他絕情谷所能抗得住的。於是不得不從長計議,她人卻是極為精明,待得於蒙哥揮師北上後,在那襄陽城內居住數日,一一摸清郭靖家內情形,待知武氏兄弟迷戀郭芙甚深,前些時日更是大打出手。心念一轉,趁著他二人方才打得累極,欲派人以魚網陣擒住。

誰料不偏不倚,正逢得武三通外出瞧個正著,遂與其大打出手,幾番計較,裘千尺見武三通那一陽指威力著實驚人,便下令以情花花粉抹於魚網刃,遂以棗核釘吐向武三通上身巨闕穴。不想武三通見裘千尺手腳筋俱斷,心存輕敵之意,居然以單手去接那棗核釘,不料被擊著少衝穴,頓覺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道擊得倒退數步,口噴鮮血,當下躺倒在地。

裘千尺見得偷襲得逞,便下令以魚網陣將那武三通團團捆住,吊於樹上,方回得絕情谷去。臨走時丟下一張絕情谷地圖,更是揚言,若是想得情花解藥,就提著郭靖黃蓉人頭來見。

武氏兄弟見人走得遠了,方將爹爹救下,那武三通見二武如此不爭氣,當頭就是一頓劈打痛罵,遂又想到倘是武三娘還在,他父子三人又何以至此?這一想念,反引得情花毒發作,頓覺全身有若大石擊下,痛不堪言,手指,臂膀,五臟六腑,無一處不疼痛鬥作,當下將二武甩出丈許,處處打滾。

二武見得爹爹這般模樣,手腳大亂,遂一念及那醜老太婆說道甚麼情花毒,更是六神無主,幸逢郭靖黃蓉夫婦出走散心,方將武三通制住,帶回郭府。

李逍遙聞得武三通中了情花毒,急急率了楊過等人去往郭府前廳,當下一瞧,卻見武三通痛苦的滿地打滾,口裡厲嚎不停,那情花粉沾水即溶,早已進入武三通血液中,一陣醉人心魄的花香不斷傳來,衣裳上下里外竟是再無半點。

李逍遙見狀兩指疾點武三通陽白穴、印堂穴,武三通當下昏厥了去。郭靖急問道:“李兄弟,武師兄可有大礙?”李逍遙連連搖頭,嘆口氣道:“眼下倒是無甚大礙,若非他思念武三娘,也不會如此痛楚。”黃容問道:“李兄弟似是明瞭情花來由?不知可有解藥?”

李逍遙道:“眼下別無它法,只盼武前輩醒來之後能清心自持,不起情慾之念。縱有痛楚,亦不難熬。”遂又嘆了口氣,尋個椅子坐下,道:“這情花是一上古異卉,早已絕種。佛典中言道:當日情花害人無數,文殊師利菩薩以大智慧力化去,禍害與一般毒物全不相同。毒與情結,害與心通。只待情念稍動,便覺渾身上下劇痛難當。如此毒藥,當世罕見。我那‘風捲雲殘’心法雖有療毒奇效,怕是觸及如此之毒,亦是難解。”

郭靖黃蓉二人本以為李逍遙武學神通,醫治這情花毒並非甚難,聞得李逍遙此言,方覺事態嚴重。二武先是見得爹爹為自己落得這般慘境,暗自羞愧不已,再聞得李逍遙這番話語,更是心亂如麻,雙雙在李逍遙面前跪下,嘶聲喊道:“李大俠,請救救我爹爹,我兄弟二人願為你作牛作馬!”

李逍遙聞言大是搖頭,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遂沉吟一會,道:“我雖解不得此毒,卻知有一毒物似與這情花相互剋制,可稱為‘斷腸草’。眼下看來,離得情花毒發尚有三十六日光景,想那天竺神僧醫術神奇,向有回春妙手,歐陽先生號稱‘西毒’,自是熟通毒物。郭夫人可派朱先生去請神僧來此一聚,想來有歐陽先生相助,絕情谷一行自是無甚大礙。”

在李逍遙看來,原著中楊過雖是服下斷腸草得以續命,奈何當時楊過中的不僅情花一毒,尚有冰魄銀針的劇毒,焉知兩種奇毒混合一處,是否會化為另一劇毒?故沒有萬全把握,他不敢貿然將斷腸草拿來解毒。

楊過見狀,問道:“大哥,這情花劇毒當真如此歹毒麼?”李逍遙點頭邪笑道:“正是這般地,二弟想試試麼?”楊過已然見著武三通那番痛苦不堪模樣,任是他膽量再大,心下也是不住顫抖,如何敢試?當下連連推辭。郭靖聞得世間居然有如此毒物,大為吃驚,拉住李逍遙道:“李兄弟,莫非定要去往絕情谷一趟?”

李逍遙道:“正是。還待等侯數日,同那天竺神僧一道去往絕情谷。”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小孩跳將進來,拍手笑道:“逍遙哥哥,你來了麼?”眾人正眼望去,不是文天祥,卻是何人?李逍遙見文天祥如此可愛,也是一陣高興,當下彎腰直直將他抱著,笑道:“小天祥,你怎地來啦?”文天祥笑道:“我將爹爹教的早課都做完啦,爹爹聞得你們回城,就叫我來找你玩兒。”

陸無雙三女見狀,齊齊一擁而上,將文天祥搶過了來,與他調笑個不停。李逍遙見狀待要說話,忽地聞得老頑童叫道:“啊喲,小娃娃,你可來啦?郭靖那傻小子還沒教你武功罷?”文天祥聞言苦著個臉,道:“爹爹不讓我學。”老頑童聞言搖頭道:“小娃娃,陪老頑童去找那臭鳥玩去。”

文天祥當下掙開三女懷抱,拍手笑道:“是和那隻黑黑的大鳥玩麼?”老頑童大是點頭,道:“小娃娃,老頑童去和大鳥捉蛇,你去是不去?”文天祥自幼只知讀書,甚少玩耍,當下連蛇為何物都不知曉,心下以為是如同神鵰一般好玩的物事,便徑自拉著老頑童衣角,直朝外走。

陸無雙三女本欲同文天祥好生玩耍,見老頑童跳腳出來攪局,暗自不爽,當下齊齊朝瑛姑房內走去,李逍遙見狀,心知陸無雙三女定是去打老頑童小報告,當下拍著楊過肩膀道:“二弟,如此瞧來,老頑童今日定是整夜難眠。”

楊過心道:“這算甚麼?我當年練功可是被你整的數夜難眠,相較之下,老頑童可謂幸運之至。”他心下這般想,嘴上未必這般說,只是唯唯偌偌,連道老頑童活該如此。小龍女在一旁道:“別吵啦,小寶貝睡啦。”右手不停撫摩懷中靈狐。

李逍遙見狀,走至小龍女身前,道:“龍兒,你去瞧瞧孫婆婆罷。”小龍女聞言,抬頭好奇問道:“逍遙,你又待去辦甚麼要事麼?”李逍遙以身影擋住眾人目光,偷偷俯身下去,在小龍女左耳叼了一下,道:“我去辦些嫁妝過來。”話音剛落,人影一閃,驟然不見。

楊過見著小龍女模樣,大是好奇,走近小龍女身前問道:“龍姐姐,你的臉何以這般紅,可是因天忒熱悶?”小龍女轉身過去,道:“我不對你說。”話道出口,心下早是砰砰跳動,徑自去尋孫婆婆不題。

待過得四五天,終將天竺神僧盼了來,那天竺神僧走過去替武三通按脈,朱子柳精通梵文內典,只他一人能與天竺僧交談,於是侍立於天竺神僧身後。武三通早已醒來,按得李逍遙吩咐,甚麼也不去想。將中毒的情由對天竺僧一一道來,李逍遙也作些許補充。

奈何武三通中的是花粉之毒。天竺神僧問及情花形狀,竟是絲毫不知,待按得武三通脈搏數刻,大感驚異,說道:“除非親自眼見情花,否則老衲實是無能為力!”說著臉上深有憐憫之色。朱子柳聽完天竺神僧的話,連叫:“師叔慈悲!師叔慈悲!”

天竺神僧雙手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閉目垂眉,低頭沉思。歐陽鋒雖說可謂用毒大家,當日替武三通把脈後,也是大叫古怪,見著天竺神僧一片茫然之色,也是默然不語。老頑童見眾人不樂,待要說話,被瑛姑狠狠一眼噎了回去,陸無雙三女見老頑童吃鱉,暗暗好笑。

天竺神僧閉目數刻,方睜開眼道:“老衲須得往絕情谷走一遭。親眼見到情花,驗其毒性,方能設法配製解藥。老衲回返之前,武師侄務須不動絲毫情思綺念,否則疼痛一次比一次厲害。若是傷了真元,可就不能相救了。”武修文強忍不住,大聲道:“大哥,咱們齊去絕情谷大戰一場,齊齊取了解藥替爹爹治病。”

李逍遙見他二人說話不經大腦,暗自搖頭,轉念一想,若非當日為著報復那公孫止,也不會鬧的如此境地;話又說了回來,若非當日那般,公孫綠萼怕是難保不重蹈覆轍。當下對楊過道:“二弟,為兄打算陪神僧去往絕情谷一趟,你瞧如何?”

楊過昂然道:“我自然跟你一起去罷。”黃蓉因那裘千丈的緣故,也是要去,便勸郭靖留守襄陽看管忽必烈。郭靖見狀,只得將郭家兩嬰孩交給黃蓉(沒辦法,要吃奶*_*)。黃蓉又擔心金輪法王來襲,便將老頑童,瑛姑等人留在襄陽。

眾人早早離開襄陽城,按圖紙路線齊往絕情谷,李逍遙左右兩手提著大小武二人,凌空虛度,飛快直奔,速度勝如閃電,輕功造詣極是驚人。楊過抱著陸無雙,腳步數點,身影如虛如幻,欲瞧清楚,卻是極為不易。小龍女手攏著郭襄,施展李逍遙為她而創的輕功“龍女飄”,霎時之間趕出數十丈,轉眼時間,與李逍遙並列在前。黃蓉見李龍楊三人如此武功,心下讚歎不已,但她是東邪傳人,豈願落於人後?當下疾點雙腳,緊緊跟在楊過身後,僅得丈許距離。歐陽鋒先後習得九陰真經殘篇,小無相功,武功大進,內力精深不在郭靖之下,見他左手抓住天竺神僧,右手扭住朱子柳,橫空御氣而行,幾頓飯工夫下來,絲毫無停歇之勢;程英與完顏萍修煉小無相功已有數月,加之李逍遙勤作指點,紛紛拉著武三通飛快疾行,逐漸趕在黃蓉身後,約五六丈之遠。

過得三四日,眾人齊齊趕至絕情谷,穿過瀑布垂簾,瞧著前面有一石屋,正待進去歇腳片刻,忽地聞得一聲:“啊喲,李大哥,你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