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三十章 另踏新途
第三十章 另踏新途
話說李逍遙一行人連日趕回襄陽城,郭靖聞得解藥已有指望,自是高興不已。當下大擺酒席,宴請各人,那小天祥聞得李逍遙歸來,大是高興不已,便纏著李逍遙問東問西。
眾人見他如此可愛,便放任了去,倒也不去插話。卻見郭芙一直黑著個臉,誰也不愛搭理。二武仿似天生就是一副作賤的好料,見狀齊齊圍上去,不到半會,被她罵個狗血淋頭。
黃蓉見狀大是好奇,上前問得半晌,頓覺哭笑不得。原來,郭芙待得眾人走後又耍起郭家大小姐性子,見老頑童與小天祥玩耍得那般要好,心下大是妒忌,便也插將進去與他倆玩耍。豈料他倆玩得全是抓蛇,捉魚,掏蜂窩之類的把戲,一個不慎便弄得渾身邋遢。小天祥天真純潔,倒還不以為意,老頑童卻是嫌她礙手礙腳,更時不時耍上大小姐脾氣,故見她近來便帶著小天祥躲得遠遠。
郭芙見沒人與她玩耍,自是憋得一肚子氣。正好大小武兩個受氣包回來城內,自是將火全數發至他二人身上。正是印證那句老話:周瑜打黃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郭靖見女兒甚是放肆,簡直不知體統為何物,賞她一頓重訓。陸無雙三女見著郭芙一臉黴象,大是好笑。
老頑童忒是過分,公然朝那郭芙大作鬼臉,更是引得眾人暴笑。李逍遙見小龍女笑的極是可愛,心下大動,遂右手伸上前去,將那柔荑握住。小龍女頓時小臉一紅,朝李逍遙望去,一眼羞意,似將冰雪融化一般。旁人早是見怪不怪,也是任由了他們去。
眾人正待吃個開懷之際,忽地聞得一聲“李先生,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否?”李逍遙見是文儀,笑道:“文先生既已來此,不如一齊痛飲一番如何?”文儀笑道:“吾正有此意!”遂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眾人見他毫無儒生那般酸腐之氣,反而甚是豪邁,爽朗。
當下好感大起,於是紛紛向他敬酒,不想他酒量甚高,五六杯過來,竟是來者不拒。眾人大是歡喜,各自紛紛敬酒,待得喝個七杯八盞,方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早晨,李逍遙與小龍女來至大廳,見得各人已來齊,待用早膳。忽地聞得一家僕道:“老爺,陸先生與洛公子前來求見。”郭靖聞得此言,甚是大不自然,揮手道:“請他們過來罷!”不多時,卻見陸立鼎帶著一玄衣公子齊齊來至桌前。
郭靖見狀起身恭手道:“陸先生,今日如何有空來此?”陸立鼎聞言徑自抽得一凳坐下,笑道:“實不相瞞,陸某今次實是為著小女終身大事而來。”遂對陸無雙道:“無雙,還不見過洛公子。”
陸無雙聞得這話,臉色如白紙一般,身子搖擺不穩,待得半會,竟是不發一言。陸立鼎見狀大是不悅,走至陸無雙身前,道:“無雙!”楊過見狀大是心疼,走上前道:“陸伯父,小侄楊過有禮了!”
陸立鼎聞得那英俊少年便是當日英雄大會上連敗霍都,達爾巴的楊過,甚是吃驚,他終究是老於世故,轉眼工夫,臉色轉正,道:“原來是楊賢侄,不知有何話說?”楊過拉著陸無雙左手,盯著陸立鼎雙眼,道:“陸伯父,小侄欲娶令愛為妻,還望伯父允准。”
此語一出,老頑童拍手大笑:“楊小子要娶媳婦嘍,妙極!妙極!”他自與陸無雙相處以來,沒少受得欺壓,初始僅覺陸無雙不過刁蠻而已,誰想數日下來,便將她從刁蠻女升至惡婆娘,再升至惡媳婦,頓覺誰娶著她便是自認倒黴。
偶爾一回與其鬥嘴時刻,無意說得此話,把個陸無雙氣得跑至瑛姑面前狠狠告他一狀,瑛姑聞言二話不說,當即懲罰老頑童為其倒洗夜壺,老頑童沒了脾氣,只得按其吩咐一一照辦。不想初次倒洗夜壺便碰見那陸無雙,正待哼哼不睬人時,聞得陸無雙道;“老頑童,你當真是個大好人!對瑛姑這般的好。”
老頑童聞得此言,一臉得意相,樂顛樂顛的,正待說話,遂聞得陸無雙笑道:“既然老頑童你是好人,好人自是要做好事的罷?”老頑童不知是計,點頭稱是,陸無雙見他上鉤,笑意更濃,拍手道:“老頑童,既是如此,你替我姐妹三人倒洗這三盆夜壺罷!”
說罷身影一溜煙似的,轉眼不見。頓時夜月如夢,烏啼悠遠,老頑童一面苦著臉,一面清洗夜壺內汙垢之處,更一面朝樹枝叫罵:“你這臭鳥哭得這般難聽幹甚?作死麼?”眼下瞧著陸無雙這般難過,自是極為高興。
卻聞得李逍遙笑道:“老頑童,這算甚麼?還有些個更妙之事,只是你不曾覺察罷了!”老頑童聞得此言,大是奇怪,道:“甚麼更妙之事?”李逍遙笑道:“我等在皇宮經得何事,你不記得麼?”老頑童點頭道:“倒是記得,不就是那女娃娃會武功麼?”
李逍遙裝佯嘆氣,搖頭道:“瞧來你是不記得了罷?”老頑童聞言急著跳腳大喊:“誰說老頑童不記得?”當下便將皇宮之事一五一十道將出來,眾人邊聽邊笑,皆皆不亦樂乎。
倒是瑛姑越聽越是臉黑,索性一手伸去,將老頑童左耳扭個正著,喝道:“好你個周伯通,偷瞧皇帝老兒做得如此苟且之事也就罷了,居然說些甚麼‘老頑童欲與她大幹一場’,你方才可是尚有話記得不甚清楚麼?好罷,我便教你好好長些記性。”說著鬧著,不顧眾人笑話,把個老頑童徑自扯至房內,一陣暴揍不題。
卻說陸立鼎見一白衣人將那老頑童趕將了去,略略愕然,待瞧得李逍遙面目之後,腦內一個靈光,遂急急走至李逍遙身前跪下,拜倒道:“恩公,多年不見,不知可好?”
李逍遙見狀,運轉“風捲雲殘”心法,一身白衣無風自舞,一股柔和氣勁將陸立鼎託個正著,使其緩緩起身,笑道:“不敢,不敢。”遂走至那洛公子身前瞧得半晌,問道:“陸先生,這位洛公子果是何人?”陸立鼎忙走至李逍遙身前,道:“這位洛公子便是‘藍刀客’洛海老先生之子,洛原。”
陸立鼎說罷轉過身去,對洛原道:“洛賢侄,這位李先生便是江湖人稱‘覆雨劍’的李逍遙了。”洛原適才見得那白衣人不動手腳便將陸立鼎生生抬起,暗想果是何方神聖,聞得此言,極是震驚,他平素極有涵養,當下走上前去,鞠著一躬,道了聲久仰久仰。
李逍遙見他眉清目秀,溫文有禮,可惜眉心隱帶煞氣。當下轉身過去,對陸立鼎道:“陸先生,實不相瞞,在下亦有一事相求,還望陸先生答允為是。”陸立鼎奇道:“李先生不知所為何事?”李逍遙回頭瞧得楊過與陸無雙半會,遂道:“既然如此,在下便直言了,令愛與在下義弟相處多日,逐漸相互傾慕,在下這個不情之請,還望陸先生成*人之美,在下感激不盡。”
陸立鼎聞言,一臉為難之色,卻見那洛原走上前道:“陸先生,令千金與在下早有婚約,豈能另嫁他人?還望陸先生慎重!”他先前見著陸無雙,眼中一亮,只覺此女天生麗質,待見得陸無雙臉色發白,搖搖欲墜,心下大是心疼,方才聞得李逍遙之言,如何不急?徑自上前攔阻。
李逍遙見狀,大是搖頭道:“四妹,不知你意下如何?”楊過不待陸無雙說話,急急搶在話頭,道:“陸伯父,小侄與令愛心交已久,還望伯父成全!”說罷在陸立鼎面前跪下。
陸無雙心知楊過性子極為高傲,除得李逍遙之外,甚少求過旁人,眼下竟為她而在父親面前跪下,甚是感動萬分,遂見得父親依舊一副不為所動模樣,不由怨恨至極,道:“爹爹,女兒今生今世,已是非楊大哥莫嫁,在女兒眼中,無一人可及得他。爹爹若是執意而為,女兒惟有一死以表清白。”
聲聲如杜鵑泣血,眾人聞言不無震動。陸立鼎不想女兒如此剛烈,心下大慌,正待言語,卻見洛原走上前道;“楊兄,素聞你是漢人英雄,小弟甚是敬重,還望楊兄不嫌小弟武功低微,賜教一番。”
正待出手,忽地聞得一破鑼嗓子嘶喊道:“便是你這小娃娃搶我兒媳婦麼?”遂見歐陽鋒幾步上前,雙掌掄拳,直直朝那洛原打將了去,他方才與一燈,天竺神僧一齊替得武三通配製好解藥,欲來大廳找兒子玩耍,正聞得兒媳婦待被那小白臉搶了去,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掌。
卻見掌勁迅電剛猛,洛原只覺掌風撲面刮來,呼吸不暢,心下甚是大駭,待得躲得兩三招,歐陽鋒嘿嘿道:“臭小子,受死罷!”當下化掌為爪,朝他天頂蓋擊來,洛原閃避不及,忽地一劍不知何時冒出,將那手掌擋個正著,待回神過來,卻見楊過收回銀劍,道:“洛兄,非是在下小視於你,你便是多練十年,也非在下對手。還有~~~~”
楊過緩緩走近洛原身前,沉聲道:“閣下若是再對我未過門的妻子存有非分之想,休怪我不客氣啦!”洛原見實是討不到好處去,只得恨恨道了聲:“多謝見教!”說罷轉身拂袖,朝門外走去。
楊過見洛原行得遠了,徑自走至陸立鼎跟前,道:“陸伯父,小侄方才放肆之舉,還望體諒一二,小侄與令愛早決定廝守一生,永不分離,還望伯父成全。”
李逍遙見陸立鼎依是憂鬱不決,暗暗搖頭,遂傳音入密道:“陸先生,你到底想些甚麼?兒女情懷比之個人顏面,孰重孰輕?”陸立鼎尋思半晌,連連嘆氣道:“罷了,無雙,你以後想做甚麼,自去做便是,為父再不多加管束啦。”說罷,徑自朝屋外走去。
楊過聞得此言,高興至極,當下抱住陸無雙轉得數圈方放下來,笑道:“娘子,小生這廂有禮啦。” 歐陽鋒聞得兒子將兒媳婦奪得過來,也是高興得很。
陸無雙見楊過這般油嘴滑舌,不由“噗嗤”一笑,容顏不可方物,楊過頓覺眩目至極,兩眼直直瞧著她,再是難以從美人俏臉邊移開,二人就這般你瞧著我,我看著你,縱是天塌地裂,也是全然不放於心上。
李逍遙見狀走至小龍女身後,柔聲道:“龍兒,明日你我二人便在此成親,可好?”小龍女方才聞得老頑童將皇宮一行道將出來,不由憶得那晚心潮湧動,甚是含羞,遂又聞得李逍遙那番話語,心下如何還能靜守?當下紅著小臉,道:“逍遙~~~~”
黃蓉見得那對小倆口如此親密無間,不由想得年輕時分與靖哥哥諸多往事,嘴角咧出一極美曲線,郭靖見黃蓉朝他笑將過來,頓覺內心一團熱乎,暗歎娶妻如此,足慰平生。
次日,襄陽城內一陣敲鑼鞭炮鳴響,百姓歡歌鼓舞,數十人身穿喜服,併成左右二排,朝郭家大院湧去,卻見廳堂內滿是紅霞,李逍遙與楊過兩位新郎官各牽一紅衣新娘,拜得三拜,便各自分開。
李逍遙神功驚人,與眾人計較酒量之時,竟是千杯不醉,他知楊過酒量極淺,怕這小子喝得過頭暈暈忽忽走入小龍女房內,可就大條了。便替得楊過擋酒,可笑楊過絲毫不知李逍遙心中齷齪念頭,反對其感激不盡。
老頑童可真所謂時運不濟,昨日被瑛姑一頓海扁,今日遂被瑛姑充入廚房給孫婆婆當夥計,當真是鬱悶至極。黃蓉,程英與完顏萍三女見著老頑童那番黴氣晦樣,一面進膳,一面吃吃笑個不停。郭芙不忿老頑童不跟她玩兒,自是得意洋洋,只道出了口惡氣。王處一,赫大通二道見得師叔這般模樣,頓覺哭笑不得,只得裝做沒瞧著。
眾人吃喝玩鬧,足過得一天,方各自散去。
李逍遙推門而進,遂走至小龍女身前,大是激動,手伸過去,緩緩揭開頭巾,見她雙眸不住閃動,不知究是愉悅,抑或驚喜。仔細瞧時,卻見她雙頰上淡淡搽了一層胭脂,一陣體香如有似無般撲來,極是嬌豔。
李逍遙見小龍女如此天香國色,痴望著她睫毛下一雙似霧濛濛的眸子,不由吟道:“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知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小龍女羞笑道:“逍遙,我有那麼好麼?”李逍遙大是點頭,道:“龍兒,來,陪我喝杯酒兒。”遂遞過一杯酒水道:“我教你如何飲交杯酒罷!”遂徑自與小龍女交叉手臂,小龍女只覺甚是好玩,竟也同得李逍遙一齊胡鬧,玩得甚長時侯,遂見李逍遙在她臉邊親上幾口,笑道:“娘子,時候不早啦!”小龍女聞言閉上雙眸,嬌軀不住顫抖,任李逍遙肆意妄為,遂聞一陣嬌呼透出房外,接著燭光熄去。一陣春意,靡盈著濃重的呼吸聲不題。
次日,楊過與陸無雙起個早早,二人面面相視,遂憶起昨日溫謐一夜,各自羞笑。楊過在陸無雙服侍下穿得衣物,待要去望歐陽鋒處拜禮,待得經過李逍遙房門,欲邀李逍遙同往,徑自推開房門。
卻見一封書信擱於桌上,上題:二弟親啟。頓覺一陣慌亂,打開書信,見信上寫:
二弟:為兄欲與內子游歷天下,望恕我等不告而別。二弟實為天生武學奇才,多年學劍,已近大成,來日成就必然不在為兄之下,還望對三妹諸人多加操勞。另附上劍訣一冊,內藏為兄多年練劍心得,二弟參悟之時須時刻緊記:“因地制宜,萬勿強求。”武道一途,重在練心,為兄照顧你多年,已然抵至放手之時,諸他之事,皆取於爾。為兄去矣,勿念掛記。手足之情,輝如星辰。
楊過一徵,心中萬分不捨,喃喃道:“大哥,你當真就此去了麼?”陸無雙侍於楊過身後,大是感傷,一旁安慰不停,卻又自個淚如泉湧。
襄陽城北,李逍遙正抱著小龍女御氣飛空,疾疾朝中原行去,小龍女見他一口氣飛騰數十里路,半口氣未曾歇下,甚是佩服,問道:“逍遙,你要去甚麼地處處?”
李逍遙笑道:“素聞泰山景色醉人,可望日出,我等去瞧瞧如何?”
:醉雪昨晚不知咋地,中了一個網友的木馬,文稿全被搞掉老,強烈b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