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七十七章

作者:四個人的回憶

第七十七章

次晨楊過醒來,一入眼間便是陸無雙嬌美秀麗的容顏,只見她嬌嫩潔白肌膚隱透一層暈紅,端的嬌美不可方物,沒來由心中一蕩,要悄悄湊過去親吻她的臉頰,於是身子無聲無息的向左翻出,跟著伸出右手來,撐到她腰旁左處,放眼向她慵懶的嬌姿端詳半晌,同時一陣處子香息撲鼻而來,煞是謐人心脾。楊過只覺全身一片火熱,便自低頭欲吻。

忽聽一記清脆的嚶嚀哼聲,只見陸無雙眉睫蹙動,眼看著漸要醒來,楊過若是急即縮手,適才自己一廂輕薄之意便極易給她察出,於是機靈一動,順勢將她身子向懷內一拉,將她抱個正著,趁她一聲嬌呼之際,趕緊閉上雙眼。

陸無雙驚醒過來,臻首急轉,見楊過臉色如常,睡容極是意閒,才微微的放下了心,以為這蒙古王子僅是眠意正濃、一時無心罷了,登時羞不可抑,慢慢的翻回身子,想要定下心來,卻覺到脖頸後面熱息撲騰,正是蒙古王子呼吸所致,漸漸的滿臉暈紅,說甚麼也靜不下來。

呆了半晌,她越想越覺不妥,便反手過來,要將他胳膊拿開。哪知兩下過去,愣是沒將他右手撥開,反教楊過趁勢抱的緊緊,嬌軀癱軟,再也無法動彈了。

她心下甚是焦急,一時半會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驚動了對方,只好暗自承受,暫時不敢掙扎。楊過將她又羞又急的模樣一一瞧在眼裡,心中大為得意,右臂又是一緊,陸無雙腰腹一軟,緊緊偎依在他胸前,懷中一片極其溫熱的男子氣息纏繞過來,揮之不散。只是滿臉暈紅,任他伸手抱住。

正值陸無雙揣揣不安的當口,一名侍女進帳,說道:“王爺。國師在外喚你。”

楊過本來香玉在懷,迷戀不捨,只盼這刻溫存能延上幾分。遇著正事,便不再裝睡,奮身坐起,順勢將陸無雙抱在腿上,笑道:“無雙,昨夜睡的還好麼?”

陸無雙見他眼裡嘴上都是笑意,芳心大窘。滿臉通紅,說道:“還、還好啦。”

楊過見她臉蛋美若丹霞,著實可愛得緊。不由得心生愛意,輕聲道:“昨夜小王放過了你,沒有強要你來侍寢。今日小王可不願放過啦。”說著低頭過去。要去吻她的臉蛋、嘴唇。

陸無雙心中怦怦亂跳一陣,也不知是羞是怕,見他面龐愈漸湊近,暗暗咬了咬牙,閉上了秀眸。楊過雖有一親芳澤之意,但見她緊張無比,轉念想道:“陸美眉的初吻,還是等我變回來再要罷。”於是探頭在她額間輕吻一下,便放開她地胳膊,順手拿過侍女端來的茶水喝了。問道:“昨夜可有人侵擾妹妹們麼?”

那少女抿嘴笑道:“有王爺護著,自是無人敢來。”

楊過微微一笑,道:“那是再好沒有了。”又向陸無雙說道:“你好生呆在此處,切不可亂走,明白麼?若是我回來第一眼沒瞧見你,那可要責罰你了。”見陸無雙嬌羞的點了點頭,這才放心出去,走向大帳。

進得帳內。楊過見過忽必烈、僧子聰。李逍遙三人,便侍立在李逍遙身後。

忽必烈道:“國師此去。務須多加小心。”

李逍遙合十道:“老衲自有分寸,王爺不必擔憂。”

忽必烈點頭了點頭,吩咐左右將馮默風抬上,又問道:“國師,小王今有一問,還盼國師相答。”側目向馮默風看去。

李逍遙喧一聲佛號,道:“王爺請講。”

忽必烈道:“此人身死已過一日,為何仍與生前無二?”

李逍遙道:“王爺可知六祖慧能死後如何?”

忽必烈搖頭道:“小王孤陋寡聞,盼國師不吝賜教。”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金剛不壞,水火不浸!”

忽必烈大為驚奇,叫道:“竟有此事?”

李逍遙頷首道:“王爺,武功練到一定境界,延緩老態,青春駐顏,那是極其容易。馮默風內功本就精湛,死後數天不見腐壞,也是大合常理。”

忽必烈仰天嘆道:“中原果然奇人輩出,小覷不得。”

李逍遙拊掌道:“王爺若有興致,老衲回來,可將練功之法相授。”

忽必烈大喜道:“好啊!國師快去快回。”

李逍遙拱行一禮,便吩咐李遺人將馮默風負上,三人齊出大帳,各施輕功急奔。不多時便至小亭,各自坐下,等候黃藥師駕臨。

楊過百無聊賴之際,伸臂攬過李逍遙的胳膊,道:“老大,你要授忽必烈甚麼武功來著?”李逍遙道:“忽必烈不是練武之才,我只授些打坐練氣、呼吸吐納地法門。”楊過眼睛一眯,問道:“你不想給造化玄功找個傳人麼?”

李逍遙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有所不知,我這造化玄功新創不久,還須精簡完善。目前只能靠著混元一氣的妙用免去走火之虞罷了。”

又道:“三弟若是有意,為兄自當相授。”楊過哼了一聲,道:“終南山上騙我做你的試藥人,眼下又來哄我當你的試功人麼?切!當初就是給你忽悠忽悠再忽悠,我才上了你的大當,身質教你一改再改,沒少給龍姊姊的蜜蜂追著咬,如此大恩大德,我是日日夜夜永誌不忘啊!哼哼,任你說的天花亂墜,地湧金蓮,我也只當放屁!”說到後面,盡是一臉咬牙切齒之相。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咱們逍遙派走的是仙道一路,豈是世間尋常武功所能測度?要知道寶劍鋒芒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若非我替你洗毛伐髓,祛除體內廢元,成就無相元體,單憑你一己之力,便可剋制金輪麼?”

楊過心知當日能取金輪性命,自己這一副“無相元體”豐功至偉,換使各門各派武功煞是得心應手,毫不勉強,可謂大大的佔了便宜。

縱是如此,楊過仍是哼了

一聲,憤憤然道:“切!合著我該謝你麼?被

你晃點晃點又晃點?我賤哪我?”

李逍遙笑道:“我也不要你如何

謝我,只要你對天發下一誓。”楊過掉過頭去,沒好氣地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滾蛋!”

李逍遙道:“我問你,你是真心歡喜陸家妹子麼?”臉色一整,頓即嚴肅無比。

楊過奇道:“老大,你都曉得了麼?”

李逍遙凜然道:“今

晨時分,我正要尋你議

事,恰好在帳外親眼目

睹一場少兒不宜啊,總算你自制甚強,不至引起禍端。”又道:“好啦!你仔細兒給我說個明白,是玩玩而已,還是認真而為?楊過低頭

想了一陣,憶起昨日邂逅於郭府、重逢於樹林之中、在山洞內替她吮吸蛇毒,渡氣療傷、帳內的溫馨夜話、晨時的旖旋情趣……

一切一切,令他百般回味,顛倒不已。此時忽聽李逍遙提及,不由靜下心來思索。

不可否認,昨日林中對她提出作自己地侍妾,

確是出於一時不羈放蕩,事前並未深思熟慮,雖然動心在前,他並不能為此擔保甚麼。

縱是強自硬撐,一日兩日或可,那麼一月兩月呢?一年兩年呢?甚至是……一輩子呢?若是一個不慎,似陸美眉這般一旦情動便似烈火一般的女子,便有心走極端之虞。

世間已有一個李莫愁,又何必再出第二個李莫愁呢?

楊過左思右想之下,難以持定,索性向李逍遙道:“老大,若是你會如何?”

李逍遙道:“你可知男人和男孩的區別是什麼?”

見楊過搖頭不語,道:“男人敢於承擔責任,做一件事之前,都會想好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後果,這樣地後果有沒有能力承擔,承擔了會不會後悔?若是不後悔,那就該義無反顧了。

而男孩卻是不同,玩樂歸玩樂,若是有難來臨,便沒了承擔的勇氣,或是能力。

你要做男人,還是要做男孩,端看你回帳如何待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