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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八十四章 芳心相許

作者:四個人的回憶

第八十四章 芳心相許

陸無雙打起精神,服侍他穿戴整齊,無奈楊大人抱著自己腰肢不放,還時不時說些甜言蜜語,她從小到大何曾歷此仗陣?鬧了好一陣子,盡給他挑逗得眼眸水汪汪的一片,半是春意,半是嗔怪,忙將他手臂穿進袖子,拉好衣襟,再轉身取來茶水、汗巾給他。

楊過站起身來,洗漱稍畢,再任陸無雙笑吟吟的替他掛上披風,二人並肩出帳,六名侍女跟在身後。只見李逍遙雙手合十,身子靜立,似是等候多時,便趕緊上前與他見禮。李逍遙雙目一張,斗然間神光四照,在二人臉上各轉一轉,眼色頗似奇怪,轉瞬間重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道:“王爺還有要事吩咐,你先隨我去罷!”轉身即走。

楊過和陸無雙對望一眼,便領著六女隨後跟到大帳,再吩咐陸無雙稍微等候一陣,轉身走進王帳,只見自己四人、尼摩星、僧子聰等俱在。忽必烈見楊過快步來見,便自下座相迎,道:“霍都王子昨夜護駕,功勞甚大,該加賞賜。你有甚麼請求,儘管說來。”楊過心道:“甚麼請求都成?那你快快滾回蒙古罷,省得老子整天為陸美眉提心吊膽。”嘴裡卻不敢說,道:“此屬霍都份內職責所繫,何足王爺掛齒?”

忽必烈見他居功不傲,登時大為欣慰,回頭向李逍遙笑道:“恭喜國師,收的好弟子啊!”又向左右吩咐:“端酒來,我要為國師送行。”左右送上七鬥,忽必烈接過一斗飲盡,其餘人也自幹了。忽必烈回座笑道:“國師何時啟程?”李逍遙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不然襄城那幫人又來行刺,老衲擔心得緊。”

尼摩星大大咧咧,叫道:“不怕不怕的。我,武功,厲害的。”他昨日給郭靖一招“震驚百里”擊的臟腑受損,便以天竺瑜伽乘自行療傷,那知傷勢好轉之後,功力竟爾突破限制,武功突飛猛進,竟已不在金輪法王之下,也算他運氣太好。因此禍去福來。李逍遙微微笑道:“也是,既有尼摩星大師在此,老衲也自放心了。”尼摩星一向不服李逍遙,忽聽他親口稱讚自己了得。也是高高興興,道:“大和尚人不錯,很好很好地!”

酒過三巡,忽必烈將李逍遙一行人送出大帳,各駕一匹騎乘,揚塵而去。尼摩星適才和李逍遙談話投機,此時見他離去,竟頗有些不捨,便自行回帳休憩。不多時,侍衛進帳通報。說僧子聰大人在帳外等候。

二人相見後。僧子聰便示出一本書來,說是國師遺留,盼他快快出營交還原著。尼摩星見是一本梵文武典,登時另起心思,雙手接過書譜,縱身急出大營,來到一個僻靜之地,偷偷翻書一看,書內似是一門上乘功法。說功成後一踩腳天崩地裂。一伸手日月無光,更有甚者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尼摩星貪念驟起,趕緊將此功記得深牢,再一把火燒了經書,這才大搖大擺的回營,默默練功。

殊不知那書根本就是李逍遙和歐陽鋒胡編亂造,練成之後非但不會驚天動地,反而會將全身精血充至生殖輪處,導致爆陽而死,正是為了廢掉蒙古大營裡最後一個武學高手。可笑尼摩星猶不自知,最終反受其害。

始作俑者李逍遙率眾騎馬向南疾馳,半個時辰之後,眼見離襄陽城已不遠,便指著陸無雙,向六名侍女說道:“你們快隨她回襄陽城罷,日後別再給人捉住。”六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遲疑不動。楊過見狀說道:“這位姑娘是襄陽城郭靖大俠的弟子,有她從旁關照,必無人敢為難你們。”

六名侍女這才相信,一齊下馬磕頭,說道:“王子大恩大德,我們絕不敢忘。”陸無雙微微吃了一驚,奇道:“你、你要放我麼?”楊過見她臉色詫異不已,笑道:“怎麼,放你回去、還你自由不好麼?還是說,你做小王地侍妾上癮了?”陸無雙原本以為他此去藏邊,必定要帶上自己,誰知途中竟將自己放了,這一下前後反差來的極大,好半天回不過神來,只傻傻的望著楊過,呆呆不語。

楊過見她含情脈脈,心中也不由一動,上前握住她的手,附耳輕笑:“寶貝兒,等我辦事甫畢,立馬回來好麼?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初吻。”說完掉轉馬頭,疾往西南翩翩馳去,瀟灑不凡。

陸無雙望著楊過的身影越來越遠,驀地裡一種極其錐心、不可名狀的痛苦襲上心頭,想起當初這可惡又囂張的男人在廂廳對自己示弱;在林中明明能擒住自己、卻故意上當被捉,又在自己身中劇毒後,及時挺身相救;在山谷中,那人為自己吮毒、治傷;還有營帳裡的一幕幕溫存……種種畫面,一張張在腦海中展開,而那最後一頁,竟然是眼前的惜情別離麼?漸漸然,一個早已種入心田地念頭不可抑制的跳出來:原來,自己早就不知不覺的、不可自拔的歡喜上那人。

六名侍女見她突然香腮淌淚,都是大為不解。一名大膽地女子輕聲說道:“姑娘,咱們該回城啦!”陸無雙驀地裡一驚:“不好!若是就此回城,只恐日後再難相見。”當即精神一振,從懷中掏出一枚符令交給她,道:“你們可以此符為憑入城,再求見郭夫人,請她將此令交給桃花島主。”

那女子甚是機伶,承手接了符令,招呼五女縱馬南行。陸無雙見眾女奔行漸遠,猛地拉韁掉轉馬頭,揚鞭疾馳而去。

李逍遙一行人急馳半日,在西縣擇了一間客棧住下,吩咐店伴買來兩件白色僧袍、兩件漢人衣服,各自換衣穿上,草草吃一頓酒飯,便各自睡下。次日早晨,四人聚在李逍遙房中,相商事宜。楊過昨夜從歐陽鋒口中得知那《葵花爆典》一事,樂得一宿興奮難眠。此時一見李逍遙,便不免憶起那一記損招,率先向他奸笑兩聲,道:“老大,你果然深謀遠慮、陰險毒辣、卑鄙無恥、毀人不倦,我和你一比,真是太太純潔了。”

李逍遙雙手分攤,笑道:“過獎,過獎,為兄愧受了。”又問道:“陸姑娘不在,你昨晚不難熬罷?”楊過見他眼中笑意正濃,心知義兄存心要瞧自己的笑話,登時沒好氣道:“還能怎樣?夾著枕頭照睡,醒來滿嘴口水。”李逍遙“嗯”的一聲,心中若有所思,側頭道:“還能開玩笑,看來你果真無甚大礙。”

談說間,忽聽得遠處有人高聲叫道:“好兄弟,你在哪裡?快快出來,楊過,姓楊的小子哪!”呼聲初時發自東邊,倏忽之間卻已從西邊傳來,連續不斷。二人愕然相覷,心中驚訝:“老頑童?他來作甚麼?”揭開窗欞,只見周伯通縱躍於房樓街道之間,面色焦躁,倒似是身有急事。

李逍遙朗聲說道:“老頑童,可要老衲相幫?”周伯通一見是他,哈哈大笑,道:“臭和尚,你不在韃子那裡,來此作甚?”說著身子一縱,輕飄飄的飛上窗前,揚起窗門,伸手將桌上的燒雞搶了過去,放人口中大嚼起來。

李逍遙等他吃完,笑道:“你還沒告訴我,此來是要找誰?”周伯通哈哈大笑,又端上身前的烤肉,一塊一塊的吃個乾淨,才道:“你識不識得李逍遙和楊過?”李逍遙道:“他們和老衲作對,怎的不識?”周伯通拍手笑道:“那好極了,你快說他在那裡。我要找他說話。”

李逍遙搖了搖頭,道:“老衲和李居士神交頗久,心中好生敬仰,盼能有緣相見,也好請教一番。”周伯通白眼一翻,叉手道:“你這和尚羅哩羅嗦作甚?到底見到他沒有?”李逍遙笑道:“老衲只知此人去往藏邊,餘者一概不知。”周伯通愕然道:“好兄弟去藏邊作甚麼?”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簡單得緊,他已給我金剛宗的長老擒住,正自押往藏邊。”周伯通仰天哈哈大笑,只吹得白鬚根根飄動,道:“臭和尚胡吹大氣,我那兄弟武功天下第一,你那甚麼和尚便能擒住他麼?好不害羞!”李逍遙不以為意,伸手擺弄窗前盆花,道:“一個或許不能,兩三個呢?四五個呢?你還以為區區一個李逍遙,逃得過他們地掌心嗎?”

周伯通怔了一怔,隨即大喜,悄聲道:“他被關在那裡,你知道麼?”李逍遙奇道:“你想救他?”周伯通笑道:“是啊。這小子數日不回城,害那幾個小奶奶日日夜夜擔心受怕,整天對著觀音娘娘拜了又拜,那小子還是不見人影。完顏姑奶奶急了,催著老頑童出去尋人,說我要是尋不著,她就唸緊箍咒。老頑童一看沒轍,只好灰溜溜地出來啦。”楊過啞然失笑,心想:“甚麼緊箍咒?怕是四張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