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幻境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灰禿禿的地下世界上,沒有任何灌木與樹木,只有孤零零的石筍散佈在大地上,陰冷的風從這個洞窟貫入到另個洞窟中,從上到下,都是陰暗且灰濛濛的,豺狼人們雖然是生活在地表的生物,但是偶爾深入地下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它們沒有卓爾的天賦,雖然在黑暗中不能視物,不過藉着微弱的光線,加上那如同獵犬一般的嗅覺,足可以讓他們規避危險。
阿蒙咬斷了手中的腿肉,他的嘴巴里發出嘎吱的聲響,它抬起頭來看着周圍,到處都是石筍,滴滴的水聲在提示着它,這裏的危險和絕望。
他們十幾個部下看着它,它們默然的啃食着手中的食物,那是之前被他們殺死的一隻洛斯獸,這種體型巨大的獸類是地下的卓爾們飼養的一種動物,血肉可以食用,而毛皮則是做爲有價的貨物,和地表上的牛的作用差不多,不知道這隻洛斯獸是從那裏逃出來的,而這羣豺狼人也運氣好,這羣飢餓的野獸們只用了數下就把**了眼前的糧食。
它們在害怕,害怕着自己的同伴,因爲在這段時間,在地表上面,他們遭遇了數次的圍剿,在前幾死,又一次大規模的衝突中,這羣豺狼人終於崩潰了,即然地表上變的不安全,那麼地下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在牧師和頭領的帶人未鄰下,他們逃到了這個地下,不過,惡運似乎並沒有因爲逃離而離開它們,在地表和地下都很難尋得有用的食物,十幾個豺狼的口料早就已經不足了,之前已經把那些虛弱和無用的同伴當作食物來處理了,在地下的這段時間差一點就又開始上演同室操戈的事了。
只是這頭洛斯獸的出現,讓他們似乎看到了希望,也許惡運已經離他們而去,他們又在度被幸運所眷顧,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那些找不到食物的日子,邊喫邊把那些血液和碎內往自己的黃色且污穢毛皮上塗去,更加顯出恐怖與猙獰。
當然,最有能力的就是阿蒙,就是因爲他的鼻子與耳朵,還有那並不發佈的大腦,用了一些簡單的戰術,才能夠喫得上這餐食物,它幾乎有4英尺半的高度,雖然這個身高並不是豺狼人的標準身高,且顯得有些矮小,從脖子後面到脊背的一排灰褐色的鬃毛根根豎起,如同鋼針一般展示着它驚人的能力,枯黃色的面孔上散發着惡臭,塗滿殷紅而冰冷的雙脣,長着尖利的牙齒,無一不顯出他的威嚴,至今爲止,只有他身上那個皮甲厚實且完好,上面同樣的塗滿了獵物的血跡與痕跡,它的左手正拿着那根日常祈禱用的重型三頭鏈枷,它相信與他們的神耶諾古使用一樣的武器即是他做爲一個牧師的榮幸也是在像他們的神證明着自己的虔誠。那暗黃色的三頭鏈枷上顯示着微微的光芳,攜帶着強烈邪惡氣息,而三個鏈枷上則附帶着三個法術,它們分別是,防護善良,絕望術和召喚食屍鬼,正是因爲這些邪惡的法術才讓這個傢伙擁有現在的地位,在今天早晨的時候,正依靠這個絕望術讓這頭洛斯獸在急奔中絕望的摔倒,否則,現在的它們,還不知道在何處找尋食物。
當然,帶着信徒們休息與勞作正是身爲頭領和牧師的責任,只是這種權威並更多的是來自於對強大武力的屈服。
沒有任何一個豺狼人敢於太過去接近阿蒙,因爲已經開始有所減少的飢餓感讓他們的憤怒和絕望淅淅的減少,對於力量的信服和首領權威,更準確的說是,對了權杖所的權威讓他們拼命的加速的啃食着於下的部份,雖然一半以上的食物在阿蒙的身邊。
阿蒙掃視了一下,它手上的眼神中除了些許恐懼外,更多的是對食物的貪婪以及對同伴的憤怒,幾個手持完整武器的傢伙相互看了看,在眼神中並沒有太多的交流神色,更多的是爭奪式的憎恨。
阿蒙在心中冷笑着,就這樣就好了,以它們身上那些破爛不堪的裝備就算打起來,最多也只是一個兩敗具傷的下場。不過現在有了食物應該能讓這些傢伙稍微的消停一下了吧,在神的指引下,就算是這些傢伙全部衝上來,他們也只有成爲食物的份。
但是事情總是有它的兩面性,不能只看片面,這是從人類那裏學來的,阿蒙也一直遵尋着這個說法,有洛斯獸就說明周圍有卓爾的城市,那些生物在地下的生物們,比起地表的人類要危險的多,他們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是極度難纏的戰士,而且很少會有落單的出現,如果有四五個一起出現的話,豺狼人這邊只有逃跑的份。
進食之後,整個隊伍慢慢的平靜下來,它們各自散開,在地上縮成一團抵擋着從地下吹起來的刺骨寒風,不時用麻木而冰冷的眼神看看周圍,或許只有在打獵的時候才能夠互相依靠,而後,強大的力量纔是保護自己唯一的措施。
“現在我們應該去那裏,終於還是有安奈不住提出這個問題的來了”
地表上現在很不安全,不知道那羣人類是否已經離開,阿蒙又把思維轉回到了幾天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從一名人類的手上奪取了少量的食物,當然,除了它自己以外,沒有其它誰知道它的目標並不是那些個食物,而是一件能讓它感覺到厭惡的東西。
它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本能上告訴它,那裏有一件東西,一件包含着神聖,正義的物品,而那件物品散發出的聖力讓它感覺非常的不好,於是,有了那次襲擊,而且他也得手了,的確得到了一把類似於劍的裝飾品,那上面淡淡的聖力讓其它觸摸過那東西的豺狼人多多少少受到了傷害,而他因爲是更加邪惡的存在,同樣也免不了更多的傷害。
它手上的這把鏈枷據說就是數十年前他的前任因爲奪取了某個聖物而把那個聖物污染之後,獻祭給了他們的神,神賜於它的前任的裝備,本來應該在那件所謂的聖物應該現在已經被污染,並且獻給了神。
只是那羣該死的人類不知道從何處找來了兩個幫手,那兩個該死的傢伙隱藏在菜鳥的士兵的隊伍了,至到有數名豺狼人死亡之後,阿蒙才發現情況不對,而且在那聖物的壓制下,鏈枷裏的邪術也完全發揮不出來,因此,丟下了數具屍體,它們才慌不則路的向幽暗地域的方向逃了下來。
阿蒙突然抬起頭來,四下張望着,鼻子在不斷的抽搐,似乎在尋找着什麼,看到了首領的動作,其它的豺狼人也立刻豎起它們的耳朵,就算是隻有呼呼的風聲和同伴的動靜之外什麼也聽不到,也得裝做在聚精會神的找尋着什麼。
阿蒙右手扶過了自己的鏈枷,看了看周圍的地型,左手打出個手勢,隊伍便悄無聲息的跟着他的步伐前進,隊伍中每一個戰士都提起了精神,它們呈一個蛇形隊伍前進着,它看着這個隊伍,很是有些得意,雖然連續幾次錯誤的決定,讓它的威信在隊伍中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但是一次正確的勝利,又讓這些貪婪的傢伙找回了一些信心。
此刻他領着隊伍走在一條光禿禿的石脊上,因爲幽暗地域的本身的原因,視線並不是很好,但是憑藉着那耳力,他已經將數百米外的動靜收入耳底,至於可能會遇到的危險,阿蒙並不在意,大片的生長的菌類植物往往意味着卓爾這種危險的生物。
阿蒙的耳力應該是普通豺狼人的兩倍左右,代價則是他的視力有所退化,但是它並不爲自己的選擇有所後悔,反而更加的慶幸,這樣的選擇是正確的,在落葉林裏的戰鬥,能夠早一刻發現危險,就意味着,多一點的生存機會。
“小心,那邊有動靜,聽起來像是一隊人正在往這個方向走,找地方先躲起來”阿蒙低聲的言語着,雖然還有幾個豺狼人什麼都沒有聽到,但是對於首領權威的和力量的信服還是讓他們服從了命令,第一時間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隱藏起身形。
這幾頭地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居然突然出現在這個靠近通往地表的通道附近,它們可是習慣羣體行動的生物,不過阿蒙和其它的豺狼人並不在乎,根據經驗就判斷得出這幾個應該是掉隊的地精,這就足夠了。
一般來說,就算是掉隊的地精也應該會回返回它們的部落,然後重新與大部隊一起出來,但是偶爾也會有迷路之類的可能性,因爲這裏幽暗地域,不知道何時地下通道就會有些變化,阿蒙也並不害怕會遭遇大批的地精,就算是真有數十隻同時出現,自己手中的鏈枷可以召喚的食屍鬼也絕對可以檔住大半的攻擊。
阿蒙當然不會去關心這羣地精是如何走失的,也沒興趣去在意這些,他的思維方式更加簡單形象,地精越多,食物就越多,食物越多,就不用擔心手下的背叛或者恐懼,能喫的喫掉,然後把餘下的獻祭給他們的神,接下來,殺回地表,找到那羣該死的人類,污染之前被奪走的聖物,復仇。
幾百米的地下通路對於阿蒙和他精於埋伏的小隊來說,也就是幾分鐘的等待,看到地精們過來的時候,隱藏在岩石背後的豺狼人們伏低了山子,呲着獠牙的口中滴着口水,如果不是爲了避免被發現,估計他們的喉嚨中早就發出大聲的咆哮了。
他做了個手勢,身邊的豺狼人們一躍而起,手腳並用,把幾個地精打得凌空飛起,然後從後面虎伏而下,張着血盆大口,無論口中部位是何處,就這樣用力的撕咬下去,短短數十秒的時間,幾個地精已經變成了獵狗口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