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幻境 第十九章

作者:你看了电视机

第十九章

李斯特在之前被抽飛之後就直接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聽完了這個大漢的說語之後,更加慶幸自己的選擇,本就陰沉的地方,他的存在更是不會引人注意,只是身上多多少少的血腥氣味,對於那隻正在發狂的野嚎卻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眼見得身前的兇獸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李斯特嘖了一聲,就把這隻兇獸往之前已經走過的地方引去,他很肯定自己的判斷,與其與外面的那個兇人對峙,不如先把這頭並沒有太多智慧的生物給打發了。

在近距離觀察着這頭兇獸,他身上大部份都是突起的鱗片,厚實的覆蓋在着全身,巨大的嘴就如同一個巨型鉗子一般,一口就可以撕碎它眼前的任何東西,李斯特已經試過,它的鱗片堅硬的就如同牆壁上的石頭一樣,如果強行將其殺死的話,會浪費不少時間,而李斯特現在最缺的東西,就是時間。

於是他引着這個憤怒的兇獸穿過了數間房間,而後潛伏在陰影之中,並不是想要以此偷襲這隻兇獸,在引來幾個大地精後,這隻兇獸的注意力終於從李斯特身上離開了,畢竟在野嚎的眼中,這個會跑來跑去的食物完全不如地精這樣的食物容捕捉起來方面。

這時候李斯特已經回到了之前的大門之前,心中一驚,只見米歇爾**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博塔的鎧甲上也全是鮮血,正在一旁大口的喘着粗氣,只能隱約看到有血液從他的盔甲中流淌出來。反觀那個墮落者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雖然面對着米歇爾的糾纏,而且後面還有個雷吉娜的神術,那黑色的盔甲已經開始出現披損,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絲痛苦,反而是一種遇到了對手應有的興奮。

李斯特沒想到,自己只是離開了這麼一小會,整個場面的局勢竟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他已經不敢在遲疑,立刻加入加團,只是那個墮落者的盔甲似乎還有特殊的防禦能力,在匕首的攻擊之前,只是發出了叮叮的響聲,就算是切到了之前破損的地方也看不出有什麼太大的傷害,似乎只是在給對方撓癢而以。

於是李斯特索性放棄騷擾的牽制,開始對眼睛,鼻子,耳朵這些人體本身就是必然是很脆弱的中份進地攻擊,雖然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但是就是因爲這些攻擊讓這個墮落者出手的時候也必須分出幾分精力來小心自己的脆弱部位,米歇爾頓時覺的壓力大減,更加憤力的出手,“砰砰”的響聲不絕於耳。之前被撕裂的傷口也變得更加的深隧。

只是在他們的配合已經開始稍的佔上風時候,博塔大吼一聲“小心,他又要出手了”“出手,出什麼手?”李斯特明知的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只是就地矮身翻滾。

只見那個墮落者從身上掏出數把匕首扔了出去,那此匕首在空中巧妙的繞出幾個幅度,跟隨自己撲出去的身體直飛過來,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包圍圈,就算閃過了要害也必然會被匕首割傷,他只感到傷上的傷口,一痛然後就是轉變成麻木,

李斯特也是一個老冒險者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站了起來,並且在很快的情況下,還是拿起自己的手弩,儘量朝着墮落者的眼睛射去,而這時身上這種麻木感就一點點的消失了,做爲一名冒險者,這很顯是中毒所帶來的情況。他想也不想,直接從包裏摸出一解毒濟就大口的灌了下去。

此時爲了躲避李斯特的弩箭,墮落者出現了極大的破綻,米歇爾已經飛躍起來,在空中屈膝作了一個假動用,讓對方的手全部服防在身前,而後用雙手在對方的臉上一個夾打。墮落者後退了了幾步,甩了甩頭,眩暈感不是如此之快的就能被揮去。

同樣有這種感覺還有李斯特,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頭疼的要命,把身上的治療藥水喝了少許,終於恢復了一些體力。

正在四人以爲事情已經在他們的控制之下的時候,猛然間,從拐角的門裏衝出了兩名熊地精和四個蜥人戰士,有了這羣加力支援的加入,場上的形式變得更加的嚴俊了,要知道,先前雖是三人合力,才能堪堪敵住這個墮落的傢伙,就算加上了李斯特,才使事情變在的有些可以控制起來。不過現在博塔和米歇爾已經是傷痕累累,李斯特在糾纏之中也傷了不輕的傷,還有毒沒有完全解開,只是草草的被壓制起來。如果搞不好的話,全軍覆沒在這裏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雷吉娜身上光芒大閃,她的口中你念頌着對神的讚美之詞,同樣的光輝不斷的從她的身上撒落出來,三道白色的光線連綿不絕的射向了那個墮落者,這也是她的一項能力,只見這三道光直接融入了那黑色的鎧甲之中,在第一道光芒下,那黑色的鎧甲就已經被消融了一些,第二個白光在加入之後,那鎧甲就如同夏天的冰一般,徹底的溶化掉了。而第三道光芒之後,則令墮落者發出一聲慘叫,攻勢爲之停頓下來,米歇爾也隨之拿出些傷藥喫了起來、。

只是數秒之後,墮落者已經恢復過來,他怪叫一聲,並不在理會近在咫尺的米歇爾,而是朝着雷吉娜飛奔過去。數米的距離,瞬息而至,一拳就朝着雷吉娜的胸口打了過去,這一拳勢大力沉自不用多說,更可怕的是徹底讓她失去了行動了,同樣的在被擊暈的同時,她身上的光芒也開始慢慢的減弱。

這時候,這名墮落者雙手揮舞起來,看似要以數拳來結束雷吉娜的生命,不過在千鈞一髮的時候,米歇爾已經趕了上來,檔在雷吉娜的身前,墮落者的手已經在半空中,已經不可能在收回來,反正死一個還是死兩個,死多少敵人對墮落者來說都無所謂,於是先行解決了這個**着上半身的傢伙也沒有關係。

可能是墮落者的注意力在過集中在雷吉娜的身上,也可能是他認爲現在的這名武僧已經對他夠不成威脅,或者是對自己太過的自信,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武僧在站定於他面前的時候,說了一個字,“山。”

那個墮落者數拳之後,終於發覺了問題,他的拳頭的力量他自己清楚得,如果說是普通人在這樣的拳頭數拳之下,就已經可以死亡,就算是那些個熊地精,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拳頭下有生還的機會,但是眼前這個**的男人,就這樣像山一樣站着,並沒有

“機會”李斯特並沒有把心中的想法付之於口,這一次實在是太過兇險了,只怕現在是唯一可能翻盤的機會了,正當李斯特打算用手弩瞄準那個墮落者的時候,一隻熊地精那毛毛的爪子也朝李斯特伸了過來。

“該死”李斯特罵道,這麼好的機會如果被放棄的話,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邊退,邊拿出了一些材料,配合着奇怪的手勢,從他身後的陰影中,出現了三隻陰影狼,他手一指,這幾個陰影狼就瘋狂的撕咬起這頭熊地精來,這些陰影生物本就不是屬於這個空間的生物,那可以輕易撕開人類身體的利爪,在這些個陰影上只是帶走一片片虛影,很快的虛影就會重歸這些陰影狼上,並不會造在實質的傷害。

很快的,血水混合的皮肉,那隻熊地精慘叫着,生命快速的流逝而去,而另一頭,墮落者終於發現,眼前的那個男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他防禦的能力提到了一個不可思義的程度,只是,這個時候應該是不能移動的,於是他準備繞過這個肉體的盾牌,直取那個牧師的性命。

眼見得那墮落者就要繞開過去,博塔抓起手邊死去的蜥人的彎刀就朝那墮落者扔了過去,隨後整個人也跟着那彎刀衝了過去,二人僅僅只是纏鬥了幾分鐘,博塔就已經露出招架不住的感覺。

不過這個時候米歇爾已經恢復過來,只是今天已經多次運用他身上的紋身力量,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那個墮落者同樣也好不到那去,全身上下因爲之前被聖光腐蝕,早就如同一羣不死生物一般,身上的肉塊正隨着他的步伐掉落下來。

“博塔,我曾經的朋友,現在的敵人,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如果誰摒棄了自己信念,那就由對方來證明自己的對錯好了。”

“當然,那現在就是實現這個諾言的時候了。”

二人皆拋棄了他們身上還餘下的甲冑,**着上身,如同訓練一般的走向中央,你一拳我一腿的,他們皆放棄了防禦,用着最原始的力量打擊倒對方的身體,數十下之後,墮落者抓住一個機會,矮身向前,一拳擊打到了博塔的臉上,不過在博塔被擊飛之前,他的手已經撐成刀狀,延着傷口的痕跡,之前深深的刺入了墮落者的體內。

墮落者看着自己的胸口,不自然的笑着,“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