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之山寨英雄 第二零三章 楊系官員的揣測

第二零三章 楊系官員的揣測

環球航行的民國太平洋艦隊，回到了太平洋艦隊的下錨港青島，在青島軍港碼頭，民國各級政要與軍方人物悉數到場迎接。

隨著響徹天地的禮炮聲，李長庚及隨行人員，走下始皇大帝號，然後李長庚走到演講臺上說道：“當我的腳踏回到這片土地之上，內心充滿了寧靜。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一句話的演講，李長庚走下講臺，與來迎接他的官員們依依握手，然後李長庚開始從青島一路視察回到長安。這一路走走停停了半個月的時間，接連參觀各地的工廠、學校、基礎設施建設、蹲在田間地頭與老農聊天，這一路上他發表了十多篇演說。對於各地官員也多是褒揚之詞，極少情況下才會說兩句輕微的批評之語。始終跟在他身邊的楊度也有些摸不清李長庚為何如此態度。這與李長庚以前視察時的態度完全迥異，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總是另人費解，特別是做為一名官員，不能體會上意，這是極為不好的事情。

楊度回到長安之後，就開始找自己的幕僚及與他一系的官員揣摩上意。這些人都是聰明絕頂的人物，很快就總結出幾條想法，一種想法是，李長庚為了平靜官場，上次直十一師的事情鬧得下面足夠緊張了，這是候疏導官員們的情緒。當然這種說法有些說不通，因為李長庚幾次打壓官員都是雷霆手段之後狠狠一收。顧及官員感受的做法不是沒有，但這次有違常例。

第二種說法就是李長庚有上進的心思，這是在拉攏官員勸進。但這種想法立刻就被李度否定了，李長庚是什麼人，他想上進根本不必用這種方法。

第三種說法是李長庚肯定覺察有什麼人可能對他不利，所以他這次回程視察，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中查探有些的人的舉動。這種說法到是引起的楊度的重視。因為這種想法說得通，也符合李長庚的手段。

第四種說法是李長庚肯定有什麼大的舉動，他正在醞釀一個恰當的時機，而這個時機目前還不夠成熟，所以他在暗中查探他這次大的舉動，下面的承受能力。至於視察有違常理的作風，極有可能是為了大舉動進行掩護。

楊度聽著下面官員的種種提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依他對李長庚的瞭解，第三、四種說法靠譜些。但這兩種說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李長庚反常的作風，是在掩飾他將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如此反常行為就是為了迷惑下面的官員的思想。可這樣一來事情就又回到了原點，李長庚究竟要做一件什麼樣的事情！這隻能說李長庚平日行事的格局實在太大了，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到最後總能取得大家意想不到的效果，而當大家回頭來想他做的那些有為常理的事情，卻又是那樣的合情合理。

因此民國官場上流行一句話。那就是當多大的官，心理就要有多大的格局。這時突然下面一個剛進入楊度府上的廳級小官說了一句話，打斷了楊度的心思，秘書長。大總統的上意會不會與他這次環球訪問有關係？

這時大家都將目光從那位廳級小官的身上轉移到楊度身上。這個說法有新意，而且這一年時間楊度始終跟在李長庚身邊，如果李長庚的上意與這次環球訪問有關係，那麼最有發言權的就只有眼前這位秘書長大人了。

素有民國智多星之稱的楊度。坐回到椅子上半閉雙目，回想起這次與李長庚周遊列國的一系列事情。大家也都在等著聽楊度的說法，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一刻鐘、半小時、三刻鐘。所有人都在聽著自己的呼吸，焦急地等待著楊度的說法。此時有些身體虛的，已經顧不得形象了，緊張地靠在椅背上，強制自己不敢發聲。

楊度的頭上也冒出了一層虛汗，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猙獰，顯然他這是在極度的動用智力。慢慢的楊度的表情有些鬆動，一點點的舒緩下來，下面的官員也都跟著加粗自己喘氣聲音。

一個小時候後，隨著客廳內落地鍾報時的鐘聲嗚響，楊度猛地睜開雙眼，掃視一圈下面的眾人，慢慢地端起身邊茶几上的蓋碗，大口地喝了口早已涼透的茶水，說道：“諸位與度都是一心為大總統甘效死命的心腹之臣，大總統也不是有意迷惑諸位，他如此做法，只能說此事時機未到，度也只能猜測大概，諸位也無需多慮。天心難測，做好手頭上的事情，才是對大總統表達忠心的最好做法。大總統此舉應該著眼應該是著眼世界大局之變動，但具體是如何手段，度也難測。諸位若是有心人，不妨多注意一下世界上的新變動。”

這時一位與楊度比較親近的官員，黃紹甫問道：“皙子，給我們說說你隨大總統周遊列國的感受罷，也要讓我們有個判斷的思路。”

楊度看了眼黃紹甫，心道，不愧是自己培植起來的心腹，知道在這個時候，幫自己拉攏人心。便笑著說道：“以往度與各位也都出過國門到過列國，但這次度與大總統出國與往次感受不同，與諸位感受也不相同。首先一點，是感受到我們中國在世界上的地位有了上升，特別是大總統每到一個國家，都倍受尊敬，在世界上引起了極大的政府、民間追捧。”

下面有拍馬屁的官員接著說道：“大總統在海外一言一行都別有深意，真是場國威於海外啊。”

楊度掃了眼那位拍馬屁的官員，心中老大的不高興，讓這種馬屁精參與進來真是失策，下次在有這樣的會議，還是別叫上他了。有反應快的官員看到楊度眼神閃過的一絲不快，悄悄地離拍馬屁的那位官員閃遠一點座姿。

到是那位馬屁精交了一位好朋友黃紹甫幫了他一句“是啊，大總統，通過這次環球訪問，已是聲名四海，極大的堤高了國家的地位，也消除了列強國家人民。對我們國家人民的一些偏見。皙子能與大總統一行，見識到大總統場名四海的絕世風采，讓我等羨慕啊！哎唉，瞧我嘴這嘮叨，皙子先生快快請講！”

黃紹甫一邊說話一邊查看楊度的神色，見楊度別有深意地向他輕輕點了下頭，心裡頓時踏實不少。轉過頭對那位馬屁精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說為了你這孫子，剛剛向楊度賣的好打了個折扣。官場正是這樣，多做一事。少說一言可見聰明。少做一事，少說一言可見平庸。少做一事，多說一言可見蠢笨。今天這位平日裡能說會道的馬屁精就犯了一個最蠢的錯誤。這也就是所謂的時也、命也、運氣也！

聽黃紹甫挺了那位馬屁精一句，眾人對那位馬屁精的排斥消除了不少。楊度也看出這位馬屁精參與這樣的會議也是第一次，又想到此時正與梁派一系爭奪勢力，內部團結還是很重要的，便表情嚴肅地說道：“伯臣兄說的是啊，但你們只看到大總統揚威海外的表現，卻不知道此次出訪多國。大總統每到一個國家訪問，很多時候一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會談題目，演講文稿。反覆斟酌。每一個他親身參與的各種社交場合，都要對舉指進行預想，演練！即便在艦船上航行的時候，大總統也不放過一點時間。對將要訪問國家的文化、禮儀、語言、宗教、名人等進行學習和了解。正是大總統如此勤奮細緻的外交態度，才有了他揚威四海的聲名，大總統對度曾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顧的成功！”

楊度說完，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的淚光。這個不經意的舉動，讓那位自以為馬屁功夫了得的官員，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才是馬屁功夫中的爐火純青啊！發於心，止呼情。難怪楊度能成為大總統身邊紅得發紫的近臣！

下面不少官員也被楊度對李長庚的稱讚激動不已，這才是古之少有的明君啊！不知不覺楊度化解了那位馬屁精剛剛弄下的尷尬局面。接著說道：“此次與大總統環球訪問，度卻實開拓了眼界，以往我們出訪也只是一兩個國家，但這次與大總統總共出訪了二十多個國家，其中有列強國家也有弱小的歐洲邦國。用大總統的話來說，這是一次對世界各國國力的橫向對比。以此為基礎不難奠定未來二十年民國的外交政策。剛剛度也正是想到了大總統說的這句話，才揣測出幾分大總統的上意！”

這時一位楊系官員中地位比較高的官員說道：“皙子先生，在給我們具體說說，這些國家有什麼不同吧！”

“臨淵兄有問，便聽度細細道來。就借用大總統的劃分，當今世界可分為三種世界，第一世界是英、法、美三國。這三個國家對比起來各有不同，英國是世界第一的國家，靠著強大的海外殖民地輸血，只用了幾年時間，就從一戰的創傷中恢復國力，而且更見強盛。但英國就像是一個六十花甲的老人，國力已經發展到極致，在發展也已後繼無力。特別是一戰當中大量的男丁死亡，讓這個國家散去了內功，剩下的只是一個龐大的軀殼。法國和英國的情況差不多，雖然現在控制著歐洲大陸的話語權，但這個國家和英國一樣，看似強大，但後繼乏力。第一世界最有實力而且足夠能力的國家就是美國，美國就好像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骨骼肌肉都已長成，氣血豐滿，胃口好。一戰當中美國國力不但沒有受損，反到成為最大的贏家，人口數量不但沒有因為戰爭而減少，反到大有增長。這是一個以商立國的國家，只要對這個國家有利有好處的事情，他們都願意做。其實諸位對於美國也並不陌生，這些年我們國家與美國的經貿往來極大，我看在座的大夥差大多都去過美國。也就不多說了，大家回去後不妨多關注下美國，大總統對美國的重視程度遠遠高過了英、法兩國。

在來向大家說說第二世界的國家，咱們中國也在此例當中，按照國力排名的話，很高興告訴各位，大總統經過綜合評價後，咱們中國綜合國力位列第一，但大總統說過我們雖然綜合國力很大。但目前根基還不夠牢固，如果我們中國能達到德國教育的普及率的話，我們國家是有實力處在第一世界行列當中的。可惜，這塊絆腳石，需要我們用很長的時間去搬動。在來說說第二世界的其它國家，德國、蘇俄、意大利、日本。

除美國以外，與我們國家近幾年交往最密切的就是德國，大總統評價德國在十年後，國力有望超過法國。德國是二次工業革命的發源地，這個國家雖然在一戰的時候成為戰敗國。直到1925年才在我國與美國的共同努力下恢復成一個自然國家，但實際上這個國家一直在暗咱積蓄力量，雖然德國戰敗遭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但諸位不妨想一想，這個國家的教育沒有中斷，這個國家的科研沒有中斷，這個國家的工業技術沒有中斷。用大總統的話來說，這些東西代表著一個國家的軟實力。只要德國人手上這些能力沒有丟掉，那麼德國終究有一天會在次成為第一世界當中的強國。但德國和我們國家一樣，需要時間來崛起。在說蘇俄，這些年蘇俄與我們的關係一直保持還不錯，但這個國家太可怕了。用兩個字來評價這個國家那就是“恐怖！”這個國家的工業發展實際上全靠我們與德國、美國三個國家支持，但由於我們國家的戰略引導，這個國家的一切工業不是為了服務於人民和經濟，而是完全為了發動戰爭。你們能想像這個國家為了發展軍事工業。敢從人民手中奪走糧食，在其加盟國烏克蘭那樣的東歐糧倉上的人民，只能吃上土豆。而且還吃不飽！跟據我們情報人員得出的結論，蘇俄境內很可能有幾百萬人因飢餓而導致死亡。蘇俄不顧人民而全力發展軍事工業的的作法已經讓英法等國感到恐懼。實際上我們國家也應該引起足夠的警惕！

在來說說日本，日本一直是我們國家的勁敵，這個國家一切都效法英國，雖然國力受到了我們國家發展的壓制，但綜合實力仍很可觀。大總統對以上三個國家的評價是，蘇俄是熊，貪婪、野蠻、為了達到目地不顧一切，但不是沒有頭腦。德國是虎，聰明、勇猛、為了達到目地智勇雙全，可是不會找朋友。日本是狼，狡猾、兇殘，為了達到目地無所不用其極，但幹什麼事情都容易做得過頭。這三頭猛獸正在快速的成長起來，一但爪牙堅實，就會像第一世界的英、法兩國發起挑戰。

在來說說意大利，這個國家，什麼都差點，但又好像都還不是太差！用大總統的話來說是一個豬隊友！”

下面聽眾一陣大笑過後，一位平時不太說話的官員向楊度問道。“大總統是怎麼評價我們國家的？”

“大總統說我們國家要做大象。大象是不會主動去攻擊其他動物的。但只要大象成長起來，無論是狗熊、猛虎還是豺狼，都不敢對大象做什麼，因為大象有足夠的實力殺掉他們！但我想大總統更想讓我們國家成為九天上的神龍，超然於一切！

第三流國家，就更多了，西班牙、阿根廷、巴西之類的國家，都是以經濟能力或某一項突出。只能跟在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國家後面，求得生存！”

楊度一系官員們的會談，第二天就被擺上李長庚的桌面上，李長庚大略地看了一下當天會談的內容，笑了笑。楊度在他身邊用了這些年，還是滿順手的。沒有辜負自己這半個月來費的苦心，所謂上意是什麼，上意就是用來讓下面官員揣測的，上意越是讓這些官員們摸不清頭腦，就會越顯示出天心不可測。下面的官員才會畏懼，才會討好，才會不敢二心。

當然李長庚這麼做並不是考驗官員們的忠心，這次環球訪問，他是一石多鳥。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了解這些年中國的發展，會不會改變他所熟知的歷史，他的金手指還會不會發生做用。還好雖然中國的崛起，對世界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但大勢還如歷史上一樣。至少美國的股市和歷史上一樣瘋狂，法國在歐洲大陸的不可一世，讓德國民眾心裡積累了無數的怨氣，英國的世界政策還是追求歐洲平衡戰略。蘇俄也如同歷史一樣，司大林同志血腥地完成他的國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