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红莲 第六十六章 阿克西斯
第六十六章 阿克西斯
“老朋友?”
菲娜愣了一下,她並不知道蓮的身世,所以並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好奇爲什麼蓮的朋友會出現在德薩小鎮上,還是在這麼晚的是時候。
金髮男子對其他人視若無睹,只是滿含笑意的看着蓮,好似看着的,真的就是自己多年沒見的朋友一樣。
“是呢,好久不見呢……”
思慮了一會,蓮並沒有選擇否定,而是淡淡的回應。這個陌生的同族出現在這裏會有什麼目的,蓮並不知道,想要明白對方的意圖,最好的方式就是順着對方的意思。
當然了,蓮對這個金髮同族也是頗有興趣。
“哦?原來你還記得我啊。”金髮男子輕輕一笑,繼續都:“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明顯的,他也有點詫異,蓮竟然沒有否認。
呵呵,本來想着對他用強的呢,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呢。金髮男子挑了挑眉頭,“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也好。”
蓮點了點頭,跟菲娜說了一聲,就跟着金髮男子走出了酒吧,沿着街道,兩人來到了德薩小鎮外的一處幽靜的池塘邊上。
天空並不晴朗,飄動的密雲,將月光完全遮蓋,黑夜多了幾份詭異,兩個吸血鬼,在這樣沒有月亮的夜晚上,雙眼都不自覺的閃過了一絲血紅,只是轉瞬即逝。
“嘿嘿看來你真的不認得我呢。”
“廢話,我又沒有見過你。”蓮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盤算這個吸血鬼的來歷,與之前蓮所遇到過的吸血鬼,給蓮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在蓮來到傳奇獵人家族的五年間,也接觸過除了愛麗絲以外的同族,有強有弱,但他們給蓮的感覺都相差無幾……
但是面前這個年輕男子給蓮的感覺竟然是……親切!淡若閒風的熟悉感!
難道說這個人真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麼?
男性吸血鬼與女性吸血鬼可以生育後代,這樣的吸血鬼是純血的吸血鬼,而另外的就是被吸血鬼吸乾了血液的人類,在得到了吸血鬼的血液之後,這個人類也會異變成吸血鬼,異變的吸血鬼無法生育後代,同時,能力也會差許多,而現今大陸上所存在的吸血鬼,大多都是由人類異變的吸血鬼。
這種異變的吸血鬼與製造者之間的關係被稱之爲――血親。
難不成,這個人是我的血親麼?
想到這點,蓮不由得惡寒了一下。失去記憶的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異變的吸血鬼還是純血的吸血鬼……
“難道你認識我媽?”蓮疑惑道,金髮男子的下一句話卻讓蓮無語至極,只見他搖了搖頭,吐出三字。
“不,認,識。”
“那你找我做什麼?”
“沒有啊,我只是想找你聊倆天而已啊,畢竟難得遇到同族,哎,話說你喫過了嗎?”男子撓了撓頭,呵呵一笑。
你喫過了嗎?這樣的問候出自吸血鬼之口味道完全變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阿克西斯,是一個流浪的史學家。”
史學家?流浪的?一個吸血鬼竟然自稱是史學家?
“哦,要不要我講給你聽聽?”
阿克西斯看見蓮好像不相信自己,有些急了,看來他很在意自己這個史學家的身份,並不想被看輕。
連忙的辯解了一翻。
“我不想聽你講什麼故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肯定不是單純的想和我聊天吧?”蓮笑了笑,感覺這個叫做阿克西斯的男人,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他說話時手舞足蹈的樣子,好像缺根筋的呆子一樣。
這種人往往深藏不露啊!
“抱歉,我僅僅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理由。”
“很簡單啊,因爲我是個史學家,我想知道更多有趣的歷史,各種各種的,你身爲吸血鬼,活的時間一定不短,肯定知道不少鮮爲人知的事情吧?”
“其實呢,我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國家,正想要研究一下這個國家的歷史……所以,請你務必要滿足一下我的小心願。”
阿克西斯炸了眨眼,滿懷期待的樣子,青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蓮。
“你這不叫史學家,你跟那些吟遊詩人差不多吧。”
“咦,吟遊詩人是嗎,不錯的名字啊……”阿克西斯搓了搓下巴,饒有興致道。
你的關注點完全錯了吧?蓮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既然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那我就先行告辭了,我也是到這個國家的時間不長,沒辦法幫你的忙了。”風輕雲淡的一句,蓮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明顯是不耐煩了。
在蓮看來,這個名爲阿克西斯的男性吸血鬼簡直莫名其妙。竟然找這麼無趣的藉口來糊弄我,真當我是傻子不成嗎?
“若真是別有用心的話,那就不會輕易放我離開吧。”蓮故意放慢了腳步,等待對方的挽留。
十步……
十五步……
十七步……
終於,蓮身後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嘆息,不知爲何,蓮的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觸動,不自覺的就停下了腳步。
“哈哈哈,想不到你還真的完全忘了我呢,真是諷刺。”沒心沒肺的笑聲,笑聲過後,阿克西斯的語調一轉,沒有了剛纔嬉皮笑臉,聲音漂浮不定道:“看來你真的修煉火系魔法,燒壞腦子了麼?”
話語細如流水,卻在蓮的心中如雷鳴般轟鳴,久久不停,猛然回頭,雙眼狠狠的盯着阿歷克斯。
殺氣逼人,蓮有種直覺,這個還真認識我!而且是過去的我!
面對蓮如尖刀般銳利目光,阿克西斯十分篤定,不憂反笑,“我開始以爲你跟我鬧着玩呢,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個事實真的讓我感到很憂傷呢。”
“你到底是誰!”蓮低吼道。
“難道你不是該問,‘我到底是誰麼’,我看得出來,你似乎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阿克西斯的青色的眸子中異芒閃爍不定,笑意,更濃了幾分。
原來他剛纔那些如小丑般的話,全是一種試探。
“我只是一個流浪的史學家,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僅僅如此,我很欣慰,你竟然還活着,雖然你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但我仍然很高興。”
“我們多久沒有見面了,我自己都不記得了,五年前,我忽然感受到了你的氣息,雖然很薄弱,但我很清楚,那就是你沒有錯,找了足足五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像是在回憶,阿克西斯的神色淡然,仰着頭,望着漸漸散去的雲層,月光,灑在他蒼白的臉上。
“老朋友,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