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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柺子日記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作者:山北青未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紅苦思冥想,一心一意想幫龐大解決下頭那問題。劉學銀心裡也埋怨小紅那天出的餿主意,當時倒是保住了三桌客人,解了燃眉之急,可從長遠看,性福和那三桌客人的性價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直接沒有可比性。女人活著為什麼?除了吃飯穿衣,第三項還不就下頭那點享受哇。如今少了這第三項,守著男人性福不上,跟沒男人的寡婦有什麼區別?根本沒區別呀?不過把事情往回想,這事也不能全怪罪到小紅頭上,她也是一片好心。再說她也是為飯店好,純是好心辦了壞事。另外,怪她也解決不了問題。打她一頓,龐大也好不了哇。要怪就怪皮驢那賊羔子不長好心眼,明裡暗裡禍害龐大,可??可??可那藥人家沒叫龐大吃,是自己男人搶吃的藥,這責任龐大也有??事到如今,怎麼辦呢?要不找五鳳問問,這藥是她家的,有解藥在她手上也說不定。

“你乾的好事!”劉學銀來找五鳳,在柺子飯店門口碰上正在下棋的皮驢,沒好氣的這樣說他。

皮驢對劉學銀的責罵,心知肚明,曉的她為什麼罵自己,捱了罵的他,不但不惱,反而還呲著牙樂哩。

李二不明就裡,把目光從棋盤上收回來,不解的看著皮驢,想問怎麼回事,見劉學銀使勁打了皮驢肩膀一下,閃身進屋,便把問話從嘴邊咽回去,埋頭繼續下棋。

劉學銀在屋裡問五鳳:“黃大闊那一千八百塊錢一瓶的補藥,效果還真靈,吃上不到一刻鐘功夫,立馬見了效果,你把那說明書拿出來我看看,是西藥還是中藥。我開藥店這麼多年,怎麼沒記著有這麼好的藥哇。”

劉學銀這番話。把五鳳說的心裡一楞一楞的,壓根黃大闊沒給我什麼藥哇,哪來的這股風?還一千八一瓶,說的有枝有葉,和真的一樣。她不解的問:“你這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呀?我根本沒見過什麼藥哇,還是黃大闊給的,還一刻鐘立馬見效,哪有的事。”

劉學銀用狡黠的目光掃一眼五鳳,苦笑一下說:“五鳳,咱倆這麼多年。在我過去記憶裡,你可是個老實人,嘴裡從沒出過狂言亂語,今日我怎麼覺的你有些變了呢。也許是時事造英雄,人隨世界草隨風罷。不管怎麼說,你舌頭再硬,也剜不出腮來,事實勝於雄辨,事擺在哪兒。不承認也不行。”

五鳳誠懇的說:“劉學銀,咱們姐妹這麼些年,從我賣服裝到這幾十年時間裡頭,你出去順著大街打聽打聽。我五鳳哪一年哪一天說過一句瞎話?”

劉學銀見五鳳理直氣壯,正氣浩然,個不高但威武雄壯。只好退一步,由直線進攻改成曲線救國。正面衝不上去,來個迂廻包抄。她笑著說:“五鳳,咱倆誰和誰呀。我知道你愛面子。也知道你的難處。現在嫁給了皮驢,不再是黃家媳婦,女人嘛,低調一點避嫌,無可厚非。就算愛華給的,這總行了吧?可事實終歸是事實呀。就算不是黃大闊給你的藥,算愛華送的,這樣說好聽些,傳出去省下那些懶老婆在街上嚼牛舌頭。那藥真的有哇,你就別瞞著掖著了。”

五鳳有些生氣,她不明白劉學銀大清早來胡攪蠻纏,一口一個黃大闊,一口一個藥,還一千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她逼視著劉學銀這樣問她。

劉學銀見五鳳三番兩次否認藥的事,這是典型的嘴說不值半壺酒錢,是硬撐著不認賬啊,即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劉學銀不給你留面子,別怪我翻臉無情!我也會揪著尾巴,把你提溜出來,看你還嘴硬!劉學銀打定主意,輕輕咳嗽一聲,端起架式說:“皮驢那天給我們家龐大兩粒藥,把我們家龐大吃出毛病來了,是你家皮驢說一千八一瓶呀,不信的話,皮驢就在外頭和那賊二下棋,你出去一問便知。”

好哇,弄了半天,原來是燈下黑,原來是你個王八羔子在外頭胡說八道,看老孃怎麼收拾你!五鳳虎著臉,杏眼瞪的溜園,胸脯氣的一鼓一鼓,從地上抄起掃把,倒拿手中,衝出門來,照著皮驢脊樑就是一頓狠打,嘴裡還在罵:“我叫你出去嚼驢舌頭,不使點家法,涼你記不住教訓!看我不打死你這蠢驢。”

皮驢正在專心致至的下棋,突然捱了老婆的好幾掃把,打的雖然不疼,可面子上過不去,邊用手招架,邊哭喪著臉問:“好生生的打人幹嗎?五小姐,你瘋了!不能拿自己的男人打著玩呀。這事傳出去,叫我有何臉面做人?”

五鳳氣呼呼的罵道:“你還知道要臉面?我五鳳的臉面,都叫你個二流子給我丟盡了。說!老實交待,那藥是哪來的?哪個王八羔子給你的假藥,叫你出去害人?”

五鳳用掃把指著皮驢,作勢還要打。皮驢一拍腦袋說:“先慢打,這藥是他給我的呀”

五鳳氣糊塗了,揚起掃把去打李二,嘴裡還在罵:“你也該打,我叫你拿假藥出來害人!”

李二伸手架住掃把,用手指著自己鼻子說:“弄了半天,罵的這王八羔子,原來是我呀。王八這稱號,龐大早佔下了,我可不跟他爭。”

劉學銀從五鳳背後,伸出腳來踢李二屁股一腳,輕罵道:“這王八綠帽子,還不是你給他戴上的?我叫你賺了便宜出來賣乖!”

李二側身躲過劉學銀踢過來的第二腳,笑著說:“差不多就行了,踢一腳有那個意思就行。若使家法,過頭了。若說使家法那人,還沒露頭呢。勞翠花只是個臨時工,正主兒在張鐵腿武校修煉哩。”

“那藥是從哪兒弄來的?”劉學銀撇開皮驢,直接問李二。

李二笑道:“要說這藥,是你家龐大弄來的呀。”

“他?不對吧,沒見他搗騰藥哇。他成天淨搗騰海鮮了呀。”

“乾爹?他那乾爹,想起來了?”

“老於?”

“原來是我家龐大自作自受哇。”

“不光自作自受,他還幫老於掙錢哩,這一瓶藥賣三百。”皮驢從口袋裡掏出那瓶藥,遞到劉學銀手上。

劉學銀看了半天,文化淺,不懂洋文,只好嘆口氣,把藥瓶還給皮驢。

五鳳過來問劉學銀:“這回弄清楚了吧?這藥不是黃大闊給的,也與愛華沒沾上邊兒。往後碰上事,少把我和黃家兩口子身上聯繫,省下叫人疑心生暗鬼,我五鳳裡外不好做人哪。”

皮驢說:“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嫁給我,就要守婦道,咱倆登了記領了結婚證,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妻。和李某人勞某人鬼混不是一碼事,性質不同。”

李二說:“指桑罵槐幹嗎?說我和勞翠花是互相幫助的互助組也行啊。鬼混二字太難聽,往後不可再說。”

五鳳說:“皮驢,往後你出去老實點,少給我往家招惹事非。說到病,劉學銀,龐大吃了藥,沒看出病來呀。他天天當大廚,乾的熱火朝天,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出來瞎找茬吧?”

“絕對不是出來找茬,龐大他真有病啊。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平白無故來柺子飯店鬧哇,咱這方園幾十裡,誰人不知道皮驢一把菜刀打天下,威名遠揚,臭氣熏天!”

什麼?敢說老子臭氣熏天,皮驢一瞪眼大喊:“五小姐,上菜刀!”

劉學銀趕緊捂住嘴,隨後糾正說:“是隨風飄揚,說吐嚕嘴了。”

五鳳連連追問道:“淨說些沒用的。龐大到底什麼病啊?”

“他那病上不了口。這麼說吧,下頭,下頭那活幹不了哇。”

五鳳和皮驢對望一眼,兩囗子沒吱聲,雙雙陷入沉默之中。

他倆這一反常表情,劉學銀看的一明二白,當下指著皮驢,遲疑道:“他也也??也??到底也什麼?劉學銀沒說出來,她咽一口唾沫,順便把下半截話也嚥了下去。她怕話不投機半句多,再把皮驢那驢脾氣勾上來,不好收場。

李二說:“難怪龐大撐不了,兩個女人一齊上陣,別說龐大那王八身子,換個小年青的也受不了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