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劫:冥王奪愛 第50章 玉璽所在
第50章 玉璽所在
“楚天羿?哼,他沒那個命了!”林文忠眼中閃過一抹暢快,與楚天羿鬥了這麼久,如今他終於死了,倒是了了他一樁心事!
“什麼意思?難道……”林寒煙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緊接著,驚喜瀰漫全身。
“你放心,他已經被我派去的殺手打落懸崖,沒有那個命再回宮了。”林文忠點頭,證實了林寒煙的猜測。
“太好了。外公,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登基?”楚建輝喜形於色,立刻問道。
“快了,輝兒,這段時間你先呆在宮裡,什麼都不要管。待找到玉璽,我們便偽造一道聖旨,到時候,你就是楚越的皇帝,真正的萬人之上!”林文忠告誡道:“不過這段時間你可千萬不要露了馬腳,若是風聲洩露,被楚離知道,恐怕又要掀起一番波折。”
“是,外公,你放心。只要能讓我做皇帝,我什麼都聽您的!”楚建輝連忙保證。
“那我先回府佈置一番,煙兒,你再去找找玉璽的下落。”林文忠道。
“是。”
屋外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但一場暴風雨卻即將席捲整個楚越國!
“獨孤兄、雲陌,你們找我來有什麼事?”楚離強忍著心中的焦急,看著面前神色平靜,毫無波瀾的兩人。
“離王不必擔憂,大可靜觀其變。”雲陌看了眼楚離,雖然他強自鎮定,但是眼中的焦急卻是如何都掩飾不了的。
“我怎麼能不擔心?大哥遭到刺殺,生死未卜,皇宮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父皇已經三天沒有上朝,正陽殿守衛森嚴,我每次前去都被林文忠的人擋在門外,你讓我如何不著急?”楚離煩躁的開口道。
雖然明知道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但是此刻的情勢對他們極為不利,可這兩人卻悠閒自在,沒有一點擔心,讓他心中煩悶卻無計可施。
“離王,你該相信你大哥的能力,至於皇宮,無論現在發生什麼,無論林文忠想做什麼,想要楚建輝登基,就必須要有傳國玉璽。否則即便楚建輝登基,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根本不足為懼。”雲陌看著楚離,心中一嘆,終是開口解釋。
“這些我當然都知道。但是如今皇宮已經被林文忠控制,想要找到玉璽只是時間問題,一旦他們得到玉璽,我們就再無翻身之日了!”楚離急道。
“你放心,他們找不到玉璽。”獨孤夜看了楚離一眼,淡淡的一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可能找到?”楚離心中一驚,有些驚訝的看著坐在面前,神色平靜的兩人。
“難道……”似是想到什麼,又似被兩人之間莫名的安靜氣氛所感染,楚離緊蹙的劍眉終於緩緩舒展開來,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下了來到這個房間後的第一口茶水。
“此刻的皇宮,應該很熱鬧吧!”雲陌忽然起身,推開緊閉的窗戶,看著皇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鳳儀宮中,林文忠、林寒煙楚建輝三人相對而坐。所有的宮女太監都已經退下,宮門緊閉,只留下黎兒一人隨侍在側。
“爹,我到處都找遍了,但是卻連玉璽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林寒煙眼中閃過一抹焦急,滿臉憂色的看著林文忠。
“外公,現在怎麼辦?若是沒有玉璽,那我就無法登基了!”楚建輝急不可耐的嚷嚷著。
“閉嘴。”林文忠一聲冷喝,很鐵不成鋼的看著有些畏懼的楚建輝。
“爹,你別生氣,輝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皇上已經三天沒有上朝,楚天羿那一派的大臣肯定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幾天楚離一直想要進正陽殿探望皇上,若是被他發現,我們可就完了。”林寒煙連忙道。
“你確定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林文忠眉頭微皺,再次問道。
“爹,我真的是每一寸地方都找過了,可就是沒有看到玉璽啊。”林寒煙點頭。
“走,去正陽殿。”林文忠霍然起身,朝正陽殿走去。
正陽殿周圍五步一侍衛,十步一暗衛,所有人嚴陣以待,堅守著各自的崗位。那陣仗,真的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黎兒,把這東西給皇上吃下去。”林文忠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一旁的黎兒。其餘人等,早已被下令退出了正陽殿。
“是。”黎兒答應一聲,將那瓷瓶中的藥丸和水,喂楚治國吃了下去。
片刻後,楚治國緊閉的雙眼微微轉動,掙扎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來、來人。”楚治國緊皺著眉頭,想抬手,卻沒有一絲力氣,腦中昏昏沉沉,嗓子似被火燒一般疼痛,沙啞的開口。
“皇上,不知有何吩咐。”林文忠上前一步,看著楚治國蠟黃的臉色,眼中閃過一道幽光。
“林、丞相?你怎麼、在這兒?”楚治國有些詫異的看著林文忠,腦中飛快的閃過什麼,卻沒有抓住。
“皇上龍體抱恙,老臣甚為擔憂,是來替皇上分憂解勞的!”林文忠笑道。
“分憂解勞?天羿呢?他去哪兒了?”楚治國眸光微閃,看著林文忠滿臉笑容的模樣,這才察覺到一絲不同,不由凝聲問道。
“皇上,您忘了?太子殿下被您派去邊關,可能回不來了!”林寒煙走上前來,嘴角揚起一朵冰冷的笑。
“你、你們……”楚治國瞪大雙眼,費力的伸手指著站在床邊,笑得詭異的三人。
“皇上,您身子不好,可不能動怒。若是不小心一口氣沒上來,臣妾可就罪過了。”林寒煙抓住楚治國的手,順勢坐在床前。那擔憂的語氣,與說出的話,卻是相差甚遠。
“你們,你們想造反嗎?”楚治國瞪大雙眼,臉上因怒火染上一層紅暈,質問的話語,卻因沙啞、無力的聲音大打折扣。
“造反?”林文忠冷笑一聲,道:“皇上此言差矣,太子殿下不慎墜落懸崖,身首異處。皇上您又龍體抱恙,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老臣完全是為了我楚越國著想。望皇上另立儲君,以避免動搖國之根本!”
“你、們……”楚治國還想說什麼,卻被楚建輝打斷。
“父皇,我也是您的兒子,我到底有什麼比不上楚天羿那個賤種?我娘是皇后,是六宮之主。我外公是當朝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楚天羿有什麼?他娘只是個低賤的江湖女子,他憑什麼跟我爭?”楚建輝眼中滿是嫉妒,看著躺在床上氣得說不出話的楚治國,心中升起一抹報復的快感。
“皇上,無論你怎麼想,現在皇宮已經被我控制。大局已定,若是你想少受些皮肉之苦,就把玉璽交出來。否則,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你屈服。”林文忠冷哼一聲,威脅道。
“玉璽?”楚治國一愣。
“怎麼?皇上不會告訴我,您不知道玉璽在哪兒吧?”林文忠眉頭一皺,冷聲質問道。
“朕、朕真的不知道。”看著林文忠冰冷的眼神,楚治國不由一陣瑟縮,他雖然不想將皇位交給楚建輝,卻也不想因此送命。他還想留著這條命享受榮華富貴,他還不想死。
“皇上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林文忠眸光一閃,顯然沒有想到楚治國竟然會這麼回答。
“朕、朕真的不知道。玉璽,玉璽朕早就交給、天羿了。”楚治國連忙道。
“什麼?”林文忠心中一驚,沉聲問道。
“是真的,朕、早已不理朝政,玉璽自然也就、交給天羿了。”楚治國急切的解釋著,生怕林文忠一怒之下,對他做出什麼事兒來。
“爹,這可怎麼辦?”林寒煙與楚建輝同時愣住,兩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皇上,你先休息兩天,兩天之後,老臣會對外宣佈您身體痊癒,到時候您只要下一道聖旨,將皇位禪讓與輝兒。老臣就安排您在宮中頤享天年,否則……”說著,林文忠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好、好!”楚治國連連點頭。
三天後,自邊關傳來一個噩耗,太子楚天羿在路上遭人襲擊,墜落懸崖,屍骨無存。這一消息震驚朝野,滿朝文武心有慼慼,明知其中貓膩,卻無可奈何。
“皇上,太子殿下已遭不測,老臣心中悲痛,但國不可無儲君,還望皇上另立太子,穩固超綱!”林文忠上前一步,所言所語無不大義凜然。
“父皇,林丞相此言差矣。皇兄失蹤,應派兵尋找,而非急著另立太子!”楚離滿臉悲憤,怒目相對。他方才是被這消息震驚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卻不想林文忠竟如此心急。此中深意,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離王自小便與太子殿下兄弟情深,心中悲痛,這一點老臣可以理解。但是若不是消息確鑿,來人怎敢虛報?如今陳、魏兩國對我楚越虎視眈眈,邊關將士人心惶惶。不盡早另立儲君,若是危及社稷江山,這個罪名,誰來擔當?”林文忠呵斥道。
對於楚天羿他還有所顧忌,但是對於楚離,他卻毫不客氣。在這個朝堂之上,能夠與他一爭長短的,除了楚天羿,沒有第二個人。如今楚天羿已死,一個楚離,他還不放在眼裡。楚離就算有些能耐,但是大局已定,他根本翻不起大浪。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丞相此言未免太過武斷。”楚離眼中閃過一抹怒色,據理力爭。
“那離王的意思是,若是一天找不到太子殿下,我楚越就一天不立太子嗎?”林文忠怒斥道。
“本王自然明白此事耽誤不得,但皇兄失蹤不過數日,丞相此舉,未免太過心急了!”楚離眼中閃過一抹警告,此刻的他已經冷靜下來。
皇兄明知前去邊關是林文忠的陰謀,卻還是去了。皇兄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以他對皇兄的瞭解,這件事必定另有玄機。而且看獨孤夜和雲陌的反應似是早已知道此事,既然他們都沒有反對,只怕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