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王妃 第12章 原來她叫納蘭雪俏
第12章 原來她叫納蘭雪俏
風若飛腳步飛快地奔入將軍殿,但經過林小肖面前時,卻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王府裡,怎麼會有這麼醜的傢伙?瞧他那醜模樣,要是讓師妹看到了,準會吃不下飯!
風若飛退回了兩步,低頭瞧了瞧林小肖。林小肖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天哪,即使她化妝成這樣了,他也還是認出了她嗎?真是火眼金睛啊,這傢伙難道也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煉過啊!
“你叫什麼名字?在哪一處當差?”風若飛盯著林小肖的眼睛,疑惑地問:“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啊呀呀!
林小肖真想拍拍胸口,鬆了口氣啊!原來他沒有認出她來,都怪她這副醜陋的面容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了!
看來,易容成這麼醜也不行啊!非但不能保護自己,反而容易引起別人注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想起剛才伶月讓她不要開口說話,林小肖就假意比手劃腳起來。她的一番胡亂比劃把風若飛看得雲裡霧裡,“好了,好了,你不會說話就算了。”
林小肖這才目送風若飛走上將軍殿的臺階,正鬆一口氣呢,猛然見風若飛回過頭來,滿眼疑慮地打量她,林小肖又嚇得趕緊低下頭去,沒想到這傢伙還會玩回馬槍啊,真討厭!
風若飛疑惑地看了一眼這個面目醜陋的傢伙,話說他在這將軍府裡也出入了兩三年了,怎麼就沒見過這麼醜的下人?難道大師兄對新招入府的下人要求降得這麼低了,醜成這樣都願意要進府來?
林小肖緊張地低著頭,風若飛只當是這新來的下人膽小拘謹,看了兩眼也就朝著將軍殿門口的臺階小跑上去了。
本來還以為風若飛從她的眼神把她給認出來了呢,還好,沒有!
林小肖長長地鬆了口氣,哎呀!真沒想到會在將軍府遇到這個風若飛,這世界沒這麼小吧?話說伶月怎麼還沒出來呢,伶月會不會跟風若飛也認識?要是認識的話,萬一風若飛問起伶月外邊那個醜傢伙是誰,伶月不會如實交代吧?
呃,呃,不行啊!將軍府不安全啊!
不行,得趕緊逃出去。風若飛在這將軍府裡,說不定那個真正的辰王妃蘇瓏也在這將軍府裡呢?嗚嗚,被他們發現了她的身份,她豈不是就被扭送回辰王府去了,那不是死路一條啊!
林小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起雞皮疙瘩,不行,趁他們還沒有出來,她得趕緊溜!
輕手輕腳地朝著大門走,還緊張地回頭看看將軍殿,伶月她們有沒有走出來發現她。還好一個也沒出來,走出了大門,林小肖鬆了口氣,撒腿就跑!
辰王府裡,已經有人揭了告示前來領賞了。
負責這件事情的當然是顧奉天本人,生怕錯漏了關於那個丫頭的半點消息,所以讓別人負責他不放心。
望著手持告示的來人,顧奉天點了點頭:“好,你說說看。若是所言屬實,自然少不了你的獎賞;但你若敢胡亂欺瞞王爺,小心將你送官治罪!”
來人點頭哈腰:“不敢,不敢!小的一定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王爺!”
顧奉天清了清嗓子:“我是王府的總管,姓田。王爺沒有時間親自接見你,一切與我細說就是了。”
“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絕不敢欺瞞田總管!”
“那你說說吧,是什麼個情況?你有那女飛賊的下落?”
“下落……倒是沒有,不過小的知道那女飛賊的身份!”
顧奉天心裡一跳,表面上卻裝作平靜的樣子:“你知道她的身份?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來人一臉疑惑:“她應該不是什麼女飛賊呀,王府會不會弄錯了?”
顧奉天臉一沉:“你只管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領賞就是,不必發表議論。”
“是,是!如果不是畫師畫錯的話,那小的認得這畫像上的姑娘。她是京城第一商納蘭老爺的掌上明珠,名叫納蘭雪俏,今年正好年方二八,許配的是京城另一家富商上官家的少爺,婚期就在前兩天,與王府的婚期正好在同一天。不知……不知這納蘭小姐怎麼就成了女飛賊了……”
“京城第一商納蘭嘯?的女兒?名字叫納蘭雪俏?”
“對,對!”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說謊?”
“小的是一名裁縫,納蘭小姐到小的所在的裁縫鋪來做衣裳,來過幾次,小的對納蘭小姐這般身份的小姐自然印象深刻,因此小的認得納蘭小姐。田總管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執這畫像去納蘭家問問他家的下人,他家的下人總不會認不得自己的主子呀!不過,納蘭家好像出事了。”
“出事了?”顧奉天一愣,“納蘭家出什麼事了?”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茶樓裡聽別人隱約地提起,但是並沒有人知道詳細的內慕。”
“哦!”顧奉天點了點頭,揮揮手,“好吧,你先到賬房去領賞銀去吧!”
“多謝田總管,多謝田總管!”來人歡天喜地地去了。
顧奉天不由捏了捏下巴,他總算知道她的名字了,納蘭雪俏?原來那丫頭叫納蘭雪俏?這名字倒是很有意思,跟她的人一樣,挺俏皮。只是,剛才那人說納蘭家好像出事了,是什麼意思?
上官府裡,也有人執著懸賞告示來找上官小劍了。
望著告示上那畫像,上官小劍不由一愣。辰王府捉拿女飛賊,卻為什麼畫著納蘭雪俏的畫像?這畫像,的確很像納蘭雪俏,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
納蘭雪俏性格溫婉,也不會武功,她怎麼可能進入辰王府行竊?堂堂京城第一商的女兒,怎麼可能進辰王府行竊?
再說了,納蘭雪俏在新婚之夜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她怎麼會和辰王府扯上瓜葛?
難道,她的失蹤,跟辰王府有關係?可是,若她跟辰王府有關係,辰王府又怎會懸賞捉拿她?真是令人百思不解!
看到這張告示的人也不少。一時間,上官府上上下下都在議論這件事。幾個小丫頭一做邊活,一邊也在議論:“奇怪,那明明是咱們新娶的少奶奶,怎麼變成女飛賊了?”
“是呀,這會不會影響咱們上官家的聲譽?”
“興許只是那女飛賊與少奶奶長得像而已呢?畫師若是畫得不好,便作不得準。”
“那倒是。不過,這少奶奶才過門,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真是太奇怪了!”
上官小劍冷冷地出現在大家面前:“都在議論什麼?”
上官小劍的僮子秋硯也指指大傢伙,幫腔道:“就是!一個個不好好幹活,瞎議論什麼呢?是不是不想拿月錢了?不想拿月錢趁早說啊!”
小丫頭們立即一個個噤聲了!
秋硯又說道:“老老實實幹活啊,誰也不許再議論這件事!”
秋硯狐假虎威,小丫頭們哪能不怕,一個個低著頭答應:“是!”
來到納蘭嘯的府上,看門的護院見了上官小劍,連忙行禮。上官小劍只是冷冷地抬腳往裡走,連眼皮都不曾朝那些護院眨一下。
徑直走進後院,秋硯有些擔心地問:“少爺,這納蘭嘯都死了兩天了,接下來這事得怎麼處理才是啊?少奶奶會不會悄悄回來了?要是她發現……”
“怕什麼?看家護院的全換成了我們的人,不管是誰來了,他們自然會替我攔下。再說了,納蘭雪俏又不會輕功,難道她還能翻牆爬進來不成?”
“那是,那是!少爺辦事自然讓人放心,”秋硯拍著馬屁:“少爺向來想得周到!”
納蘭嘯的房裡,已經多了一副棺材。真正的納蘭雪俏的生身父親,靜靜地躺在棺材裡,再也不會睜開眼睛。他的臉色有些發紫,面容也是有些扭曲的,似乎是死前受了很大的痛苦。
上官小劍站在棺材前,冷冷地望著棺中的泰山老丈人。
死在他上官小劍的手下,當然是痛苦的。納蘭嘯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女婿會對他下這樣的毒手吧!
“即刻散佈消息出去,就說納蘭小姐新婚之夜離奇失蹤,納蘭老爺急火攻心,吐血身亡。”上官小劍陰險地笑了笑,“我就不信納蘭雪俏聽到這個消息也不回來看看她的父親!想從我手上逃走?沒那麼容易!”
話說風若飛進了將軍殿,見到一個美如天仙的小女子正在與秦沉言談著什麼,風若飛不由有些驚訝,大師兄哪又認識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女子?
風若飛嘻嘻笑著,望望那小女子:“大師兄,這位姑娘是?”
秦沉言尚未開腔,那小女子便主動給風若飛請安:“小女子伶月,見過大人有禮。”
風若飛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麼大人,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秦將軍是我的師兄,伶月姑娘千萬不要客氣。”
秦沉言對伶月說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我即刻命人給你們安排房間。”
伶月低頭說:“多謝將軍仗義相助。”
秦沉言點點頭:“你就不必多禮了。”
風若飛猜到了,原來外面那醜小子便是這位伶月姑娘帶來的,難怪呢,大師兄選擇下人也絕不會降到這麼低的標準。
秦沉言對身旁的僮子低聲說了幾句,那僮子便領著伶月走出了將軍殿。
望著伶月的背影,風若飛問:“大師兄,這又是哪路神仙?”
秦沉言簡略地道:“她是我以前一個老將軍的女兒。”
“哇!”風若飛驚奇地道,“大師兄你還真有女人緣哪!”
“別瞎說。”秦沉言沉下臉。
風若飛嘻嘻一笑:“你放心,我斷不會說給小師妹聽的。不過,這姑娘來找你什麼事?”
“她遇到了危險,想到將軍府來避避風頭。”
“那外面那個醜小子又是她什麼人?”
秦沉言正要答話,這時那僮子慌張地跑了進來:“將軍,不好了,伶月姑娘的弟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