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逃婚王妃>第21章 若飛受傷了

逃婚王妃 第21章 若飛受傷了

作者:一抹初晴

第21章 若飛受傷了

將軍府裡,蘇瓏敲著風若飛的房門:“二師兄,開門!”

風若飛在裡面說道:“自己進來吧!”

推門進去,看到扔在地上的一套血衣,蘇瓏大吃一驚:“你怎麼了,二師兄?你受傷了?”

此時的風若飛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裳正在洗臉,聽到蘇瓏的驚呼聲,才想起那套血衣沒收起來,這時再收也來不及了,風若飛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什麼,那不是我的血。”

“那是誰的血?怎麼回事?”蘇瓏驚訝地問。

風若飛撿起血衣,扔進水盆,說道:“那是別人的血,你就不用追問了。”

蘇瓏滿面狐疑地望著風若飛:“聽大師兄說,你去找與那個叫憐月的女子同來的人去了?”

風若飛點點頭:“是啊!不過沒找到。”

“那怎麼還與人打起來了?”蘇瓏追問。

風若飛皺眉道:“師妹,你怎麼跟師孃一樣,總愛問東問西、管這管那?我可不是小孩子。”

蘇瓏不滿地撅起嘴道:“為什麼你們倆都這樣?什麼都要瞞著我,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風若飛一愣:“我們?我和誰?”

蘇瓏鬱悶地說:“大師兄唄!”

“大師兄怎麼了?他有什麼瞞著你的?”輪到風若飛疑惑了。

蘇瓏惱火地撅著嘴:“大師兄跟那個伶月是什麼關係?那個伶月是他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投奔他?我去問,還不讓我問!”

風若飛笑了:“這個事呀!我要跟你說,師妹,男人的事情,你們女人還是要少問、少管,做女人就要懂得忍,明白嗎?不然小心大師兄一生氣,不理你了。”

“我憑什麼要忍?”蘇瓏生氣地說,“他若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休怪我也做出同樣的事情,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師妹,你這樣的思想可是要不得的啊!”話才說出來,風若飛覺得胸口的傷口一陣生疼,剛才他才剛剛放好金瘡藥,蘇瓏就來了,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呢!那件血衣上的血,他哄蘇瓏說別人的,其實有一大半可是他自己身上流下來的血。

風若飛只得對蘇瓏好言相勸,哄蘇瓏離開了,自己在床上躺了下來。

回想起與上官小劍的那一戰,風若飛猶心有餘悸。倒不是他怕上官小劍來著,而是他實在沒有想到,上官小劍的武功那麼高,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那麼邪門,讓他實在看不出什麼門道,也防不勝防,結果才被上官小劍刺中了那麼一劍。

上官小劍的那些手下倒不足為懼,出了納蘭府,他便沒有顧忌了,用了十多招就將上官小劍的手下一一送上些小傷,若不是上官小劍用那邪辣的招式纏著他,也不會害得他把林小肖給弄丟了。

現在,也不知道那個男子將那小丫頭劫到哪兒去了,她有沒有危險?

蘇瓏找風若飛無果,氣乎乎又去找秦沉言。秦沉言見她怒氣衝衝的,不由皺了皺眉:“瓏兒,你這又是怎麼了?”

蘇瓏撅著嘴,瞪了秦沉言一眼:“我要你給我一個交待!”

“什麼交待?”秦沉言納悶地問。

蘇瓏惱恨地道:“大師兄,為了你我可是從辰王府逃婚出來的!你可不能揹著我耍什麼花槍!”

秦沉言哭笑不得:“我能耍什麼花槍?”

“那你說,你和那個伶月到底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來投奔你?你要說實話,不許騙我!”

秦沉言嘆口氣,搖了搖頭,上前扶住蘇瓏的肩,輕聲道:“你放心,瓏兒,大師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你應該知道的。”

“我原先相信,但是我現在不相信了!”蘇瓏固執地道,“我就想知道那個伶月的身份,這就那麼難嗎?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保護她,難道你還怕我會傷害她不成?”

秦沉言長嘆一聲:“其實,我之所以不想公開她的身份,是因為她的確跟我有些關係……”

“啊……”蘇瓏一愣,“你們……”

秦沉言忙解釋道:“你聽我說,瓏兒,你想錯了。我跟伶月並沒有別的關係,而是,她的父親因我而死,她眼下的悲劇是我造成的,因此,我對她有愧,她來投奔,我絕不能將她拒之門外。”

“這是怎麼回事,大師兄?”蘇瓏著急地道,“你趕緊說給我聽啊!”

秦沉言心情沉重地道:“這件事情我沒有給任何人講過,包括若飛,他也不知道。我身邊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也都已經不在世上了,這件事情,本想讓它隨時間埋葬,但是……”

“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啊,大師兄?”蘇瓏著急地追問。

秦沉言嘆息道:“六年前,胡人來犯,邊疆點起狼煙。我奉命前往殺敵,伶月她的父親,也就是當年深受先帝器重的大將軍程鵬舉隨軍押陣。當時,因為我的原因,我軍失利,大大受挫,皇帝懷疑是因為程大將軍裡通外國造成的,因此將其革職查辦,而程大將軍為了保護我,竟然認罪,決定解甲歸田。誰知皇帝擔心留下隱患,所以派出殺手要將他一家斬草除根。我因為心中有愧,所以暗中進行保護,可惜程大將軍還是含恨自殺了,一家人也被放火燒死,所幸我從大火中救下伶月,才得以保拄程大將軍的一絲血脈……”

說著,秦沉言轉向蘇瓏,“所以,小師妹,你說,伶月有難前來投我,我能將她拒之門外嗎?”

蘇瓏怔怔地望著秦沉言,有些難過地上前執起秦沉言的手:“這……大師兄,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秦沉言有些意外,“怎麼,你聽了這件事,並沒有因此看不起我嗎?”

“我為什麼要看不起大師兄?”蘇瓏不解。

秦沉言傷感地道:“我是一個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人啊!當時我若能挺身而出,承認是我的失職,程大將軍一家人就不會死了!”

蘇瓏聽了,緊緊地摟住秦沉言,喃喃地道:“那不行!大師兄你要是挺身而出,承認是你的罪,那死的豈不就是大師兄你了?大師兄你怎麼能死,你要是死了,瓏兒怎麼辦?”

秦沉言摟住蘇瓏,含淚道:“瓏兒,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人如你這待重視大師兄了。你放心,大師兄不會死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

“大師兄,這可是你答應我的!”蘇瓏直起身來,直視著秦沉言的眼睛,“你放心,大師兄,有瓏兒在,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誰也別想動大師兄你!”

秦沉言笑了,摸摸蘇瓏的頭髮,“我若是要瓏兒來保護,那我還算什麼男人?”

“在我心裡,大師兄一直就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蘇瓏說罷,又言歸正傳,“不過,大師兄,雖然程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你也是伶月的救命恩人,難免伶月不會對你產生依賴心理,你可要與她保持距離,不可與她走得太近哦!”

秦沉言哈哈大笑:“你放心,這個我有分寸!”

“我相信你,可我擔心她沒有分寸!”蘇瓏鬱悶地說。

秦沉言笑著拍拍蘇瓏的肩膀,“你放心。她只是到府中躲兩日,很快就會出府離開的。”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什麼人?你派二師兄去找他,結果卻看到二師兄回來滿身是血,我問他,可他又不肯說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秦沉言一愣,“若飛受傷了?”

推門進去,見風若飛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旁的盆架上,一件血衣扔在水盆裡,血水通紅通紅的。

秦沉言皺了皺眉,走到床前:“若飛?若飛!”

風若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望著秦沉方:“啊,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秦沉言沉聲問。

“沒什麼,不過是不小心跟人打了一架。”風若飛含糊其詞。

“不小心打了一架?”秦沉言不滿地道,“你當我是小孩子,還是怎麼的?有你這樣搪塞我的嗎?”

風若飛不願讓大師兄知道自己與納蘭雪俏有來往的事,也不願意讓大師兄知道伶月帶來的那個醜小子原來就是小師妹蘇瓏的替身。

“大師兄,真的沒什麼事,你就別擔心了。”風若飛翻個身向著牆壁繼續睡,要是面對著大師兄,他怕大師兄從他的神情看出什麼來。

因為大師兄的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就跟鷹一樣的。

“好吧,你不說,我敢不勉強你。不過你若是惹出了什麼事端,小心我削你!”秦沉言說著話,舉起了手掌。

風若飛連忙伸手去擋,道:“大師兄的掌刀比鋼鐵還硬,我哪受得起啊!千萬別削!”

秦沉言笑道:“算你還識趣。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麼事?”風若飛趕緊坐了起來。

秦沉言說:“就是上官小劍為什麼要娶納蘭雪俏,並且暗中殺害納蘭嘯一事。”

風若飛緊張地問:“大師兄你查出來了?是怎麼個情況?”

秦沉言點點頭:“是。上官小劍那個傢伙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實在是卑鄙無恥,幸虧妙齡沒有嫁給他,否則妙齡這一輩子就完了!”

風若飛好奇地問:“當初妙齡妹妹與上官小劍指腹為婚,可上官小劍卻非要毀婚,改而迎娶納蘭雪俏,難道不是為了圖納蘭家的財產嗎?大師兄難道還查出了別的隱情不成?”

秦沉言正要說話,這時一個身影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兩人一眼,原來是秦妙齡。

秦妙齡撲到風若飛的床邊,拉著風若飛前前後後看了一遍,緊張地問:“你怎麼了,若飛哥?聽說你受傷了,這是怎麼回事?你傷在哪裡,怎麼受的傷?”

風若飛望著秦沉言:“大師兄,妙齡妹妹怎麼也知道了?”

秦沉言哪裡知道妹妹怎麼這麼快得到消息,便去拉秦妙齡,說道:“妙齡,你若飛哥沒事,你先回房去吧,哥哥跟你若飛哥還有事情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