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愛遊戲:你,等一等! 第十七章

作者:雨若彤萱

第十七章

“然後你要幹嘛?”羅婕妤繼續問我。

“還能幹嘛?該幹嘛幹嘛?”我說完轉身就走出了自己的家。

本來這次我是可以忍的,但是是個女的就是不能忍的,不毒枉女子啊!我憑什麼要忍,再說了,這次是誰的錯,誰不知道啊!

所以我以前上班的時候,還是會有一些異性朋友來邀約的,但是自從我和莫寒在一起後,我就沒有在去理會這些,而且也很自覺的不去和白菲菲一樣去那些紙醉金迷的地方尋找開心。

所以現在我就走在街上,在昨天回到家後,心情很是不平靜,很是不平靜啊!就差去羅婕妤家隨便砸點什麼東西了,以來平靜我的內心。

所以我就接受了一直都在邀約我的人,也就是今天,我要去的地方。

而我要去的地方,也就是那天的那家餐廳, 我覺得我是不是就跟這家餐廳槓上了。

而當我見到那個約我的男人的時候,心裡沒有想象的罪惡感,而是平靜的不行,而且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所以再見到他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冷漠,而是有點熱情,所以讓他有點小激動了。

“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人都喜歡看穿人的死穴,我本來還相對他熱情一些,現在都被他一桶水澆滅。

我沒有說話,依然看著菜單。

“難道不是!”男人依然有點不依不饒。

“我說, 你的思想能不這麼單一嗎?難道你的腦袋裡就只有兩種形態嗎?單身就能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談戀愛難道就必須忠於某人嗎?你如果那麼想,那麼你就太落伍了,現在你難道不知道,思想都是很宏觀的嗎?”我有點生氣了,其實並不怪,我面前這個帥哥,而是怪自己,誰讓咱今天答應了人家呢?人家愛怎麼想,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我多想在多問他一句,你要是這麼問,那你幹嘛出來啊!

“哦,這樣,但是我還是沒懂你是什麼意思!”男人摸不著頭腦的說。

“你還吃不吃!”我有點不耐煩了,不要怪我,對於自己沒有什麼興趣,而你還要坐在他對面,那麼他話少一點好不好,何必那麼話多呢?

“嗯,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要客氣!”他還是很紳士的說著。

這一點,他還是不讓人討厭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

而我一直都在盯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基本上就是抬頭就看一眼,抬頭就看一眼。

而對面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問了:“你是在等什麼人電話嗎?”

“啊!”我被問的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一語就把我給問住了。

“你從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到現在,就一直都在看手機,難道是不是在等什麼人的電話,要麼,就是在等男朋友查崗!”男人像是很瞭解一樣,其實呢?他確實很瞭解。

“哈哈,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等什麼人的電話,我全身上下光明磊落,小女子心中坦蕩蕩,我,我,我怕什麼?我怕什麼我”我說的自己都覺得勉強,其實自己心中,知道自己有多怕一個結果。

“哦!”男人像是能一眼看透我的心一樣,其實真的看透了。

看到他不信的眼神,我很是激動的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你說吧!是關機,還是什麼的!”

“隨你!”男人很是玩味的看著我。

我很是雄心壯語讓自己都激動了。

可是就在我準備把手機關掉的時候,老天好像是不想讓我今天的努力白費,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而且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就是我一直都很糾結的那個名字。

我就盯著屏幕,而且對面的那個男人也很是耐人尋味的看著我。

我本來就應該,叉腰向天大笑,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因為我終於可以夢寐欲求的說出我準備了很久的話了。

但是下一秒,我自己做了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很廢物的行為。

我把手機貼著耳邊,然後很是神秘的而且小聲是說道:“喂!”

“喂!”莫寒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本來準備好的所有話,就在這一刻全部破滅了。

“我這邊剛忙完,你在哪呢?我現在去找你啊!”莫寒說完。

而我沒有像自己剛才那樣雄心壯語,而是像一個被抓著的小女人,小聲的說:“哦,我現在在和老闆談事,一會在給你打過去昂!”說完後我就掛斷了電話,而且還後怕的拍拍胸口,但是在我抬起頭後,我看到對面那個人耐人尋味的看著我的時候,我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然後也就在我回到家後,我的那個後怕啊!又對自己的行為很是鄙視啊!

我為什麼要害怕啊! 我不是什麼都沒幹嗎?再說了,她不是也沒看到我嗎?那我害怕什麼?而且我應該很豪邁的說,我和帥哥在吃飯,而且這根你沒有什麼關係,這不過是我生活中的一些小小的瑣事,我沒有欺瞞你什麼?我忠於的是我們的愛情,而不是你。

但是我卻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勇敢,我還是愛他的,害怕失去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他對你做過什麼?你總是會去忠於自己的心裡的那個執念,你愛他,你可以原諒他對你的一個小小的欺瞞,只要他說那是為了你好。

但是你卻不忍心去讓他傷心。

每個人不都是這樣。

而羅婕妤聽完我的糾結,很是冷靜的幫歐文分析道:“看吧!這就是莫寒為什麼瞞著你的原因,你都會瞞著了,他當然也會瞞著啊!你要為人家想想嗎?”

“但是我還是覺得那裡不對,你想啊!我現在是想證明一下莫寒對我做的是錯的,我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是為什麼現在他不內疚,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羅婕妤反問著我。

“這說明,我完全根本就不清楚這件事,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弄清楚啊!”我都快抓狂了,這什麼跟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