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枕邊人 第八章 另類理由
第八章 另類理由
“這個……”阿蘭眉頭深鎖,左顧右盼。
“說不出來,說不出來,把人帶走吧!”
老頭擺擺手,往躺椅上一躺,閉上眼睛。
阿蘭看著他旁邊的酒葫蘆,靈機一動:“他是北漠很有名的那個北冥世家的公子爺,你救了他,自然是診金豐厚,你想喝什麼酒都可以!”
“嗤……”王一針嗤笑出聲:“我王一針要真想發財掙銀子,會呆這窮鄉僻壤的!”
阿蘭急了:“人家說醫者父母心,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小丫頭,我沒說不救,我是讓你給我個救人的理由!”
“……”
阿蘭氣的直跳腳,王一針無動於衷,一怒之下,阿蘭也不計較什麼後果了,直言道:“你說你醫術天下無雙,我說一個問題,你若能答出來呢?就算我輸了,我直接帶人走,如果你答不上來,就幫我救人,怎麼樣!”
王一針張開眼睛,瞅了她一眼,不鹹不淡是說:“班門弄斧,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麼問題值得我回答!”
“那你挺好了,說有一個人,天生的駝背,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直著腰板!” 王一針皺起眉頭:“這算什麼問題,天生駝背,無藥可醫,根本沒有辦法直著腰!”
阿蘭輕笑道:“那如果我有辦法呢?”
王一針不信:“不可能!”
“你或許沒有聽說過,我聽說的這個故事,有個青年揹著老父親去找郎中治病,他父親辛勞一輩子,因為有駝背,一生未直起腰來做人,現在父親眼看要歸西了,就此一個心願,能直起腰來,可是尋遍天下的名醫,卻無人能治好,現在他重金求醫,如有人能滿足他父親的最後心願,則傾其家產以報!”
“後來呢?”
阿蘭眉眼含著一絲譏誚:“後來,後來根本無人問津,沒有誰願意自砸招牌,就在青年絕望的時候,竟然有個一直被大家稱為庸醫的接下了這個棘手的案子,他問青年,真的只要讓你父親直起揹來,什麼方法都可以,你什麼都願意!”
“青年急於完成父親的心願,就點點頭說,不管你採用什麼方法都行,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他這麼一說,庸醫說那行,父親你留下,明天來拉他!”
阿蘭看了一眼北冥璽,他此刻倒是平復許多,但是也不敢肯定這病是不是一陣一陣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她也沒辦法了。
“第二天,青年又希冀又擔憂的跑去看父親,果然,父親的腰直了!”
王一針騰的坐起來:“這不可能!”
阿蘭哼了一聲,有些涼薄的說:“老父親腰的確直了,被庸醫用兩塊木板壓直的,腰直了,人卻死了,反正你說是要直腰,我管直不管活!”
“你,臭丫頭!”王一針聽完氣的鬍子直翹:“你這算什麼治病救人!”
“確實不算,你既然可以定個有理由才救人的規矩,這世界上有管治不管活的庸醫也沒什麼奇怪的!”阿蘭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哼,行了,我說話算話,這人我就治了,去,給我打兩斤酒去,要上好竹葉青,渡頭不遠有家叫做蒼穹客棧的,他們那的竹葉青最正宗,你就給我在那裡打!”
“什麼?”蒼穹客棧,阿蘭一陣頭大,才鬧了一場的蒼穹客棧,她還怎麼回去。
“你去不去,不去我可不管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行了吧!”心裡暗暗罵著這古怪的死老頭,也別無他法,只好拿起酒葫蘆,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北冥璽。
“別看了,你心上人不會少一根毫毛的!”
“說了不是我心上人!”阿蘭簡直對他無語了,這老頭是傻子啊!聽不懂人話。
王一針對她擺擺手,極不耐煩。
她嘆了口氣,出了醫館,直往蒼穹客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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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背後傳來一聲叫聲,楊越腳頓了頓卻沒有停下來。
“狄長遠,你別裝了,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你!”
“姑娘,你認錯人了!”楊越沒有回頭,淡淡的說。
一陣疾風馳過,俏生生的姑娘已經擋在他的前面:“狄長遠,你是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楊越依然面無表情。
“姐夫,就算我姐嫁人了,但是你不能當我們是陌生人吧!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 ,難道你要一筆勾銷!”
“再說一遍,我叫楊越,不叫狄長遠,姑娘,請讓開!”
“不!”李懷安大叫道,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狄大哥,你知道我們知道你的死訊的時候,是多麼痛苦多麼難過嗎?我姐姐把自己關在房裡幾天沒有吃一點東西,最後暈倒在房中,為此大病了一場,後來她記憶力越來越差,很多東西都慢慢忘記了,太醫說她是心病,逃避生離死別的痛苦,所以把關於你的記憶慢慢都忘記掉了,所以後來她遇到了敖清楓,才會移情別戀,才會再嫁人,如果不是她生了場病,而你戰死沙場的消息又如此確切,她怎麼可能嫁給別人!”
楊越有些僵硬的別過頭去,但是沒有再否定。
“狄大哥,我們在你心裡算什麼?一個口信回來說人死了,就可以全部割捨下的嗎?別人不說,你的親舅舅,我的姑父,得知你的死訊,一夜之間,頭髮白了,人好像是老了幾歲,還有我姑媽,她天天哭,哭的眼睛都快瞎了,這樣你都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親人嗎?”
“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真男兒,大英雄,從小就是大家眼裡的出類拔萃,可是?你知道嗎?我情願你真的死在那場戰爭裡,永遠做一個大英雄,可是?為什麼我看到你還活著的時候,會這麼開心!”
“我對你而言,永遠是未婚妻的妹妹,對不對,永遠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對不對,你為什麼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女人,一個懂愛懂恨的女人,就算我姐姐不要你了,還有我啊!你什麼時候能正眼看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