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第九十四章 忽悠馬丹娜
第九十四章 忽悠馬丹娜
更新時間:2008-08-11
我和馬丹娜回到公路上的時候,發現那倆還在那裡等著呢。一見到我們回來,便趕緊從車裡走了出來,但是一見到馬丹娜抱著已經昏迷過去的秦雪的時候兩人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要開打。無奈的甩了他們一眼,兩人的身體便如短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程晶說道:“範先生這是為何。”我說道:“秦雪她沒事,放心吧,她,往後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了。我保證。”妖獸本身就是對強者絕對尊敬的,因為在野獸的生活中,弱肉強食是絕對的主打。剛才我透露出來的力量便已經讓兩個人刮目,此時有我保證,他們自然認為可信,因為強大的人一般都不屑於撒謊,沒有那個必要。
兩人將秦雪抱進車裡之後,我便和馬丹娜也坐上了他們的車。當我要她上車的時候,馬丹娜的臉上流露出了十分別扭的表情,是啊,又有誰願意和自己的敵人搞得這麼進呢,但是看我也進來了,馬丹娜也硬著頭皮鑽了進來,應該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問我。車子緩緩的啟動,沿著環山公路逐漸的走入了鬧市區,回到了妖獸聯盟的地盤。
下車之後,程晶抱著秦雪下了車,而那個木頭則是去泊車。看著她們下了車,我便用右手在秦雪的額頭上畫了一個聚源咒。此時她的身體極度的虛弱,聚源咒能加速幫助她吸收能量,而且不用刻意去修煉,看著她額頭的紅光一閃而沒,我對著程晶說道:“帶她回去休息吧,只是脫力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那,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什麼事情了給我打電話。”我將我的手機號碼告訴了程晶,便和馬丹娜向遠方走去。
我們一邊走這一邊聊著,我問她說道:“這六十年裡你去哪裡了,為什麼我從小玲那裡還曾經看到你的畫像。”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愣了一下問:“小玲?”
看她疑惑的表情,我說道:“馬小玲。”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說道:“是麼,這麼多年了,馬家的傳人是什麼樣子的,我還沒有回去看過呢。”聽她這麼一說,我奇怪的說道:“不是吧。你什麼時候走的。”靠,如果不是她調教小玲的話,那是誰,馬丁當不可能吧,她自己本身就是不安定因素愛上了將臣那貨,更是讓馬丹娜廢了一身的道法。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馬丹娜,見我這樣的看著她,馬丹娜便說道:“當年聽了道兄弟的一席話,我便回去苦思了數月,終於決定隱居修行,雖然曾經出來過,但是卻並沒有去馬家,這一次出山已經有快一年了,我花了一段時間來熟悉社會的變化,然後便碰見了妖獸聯盟的那些雜碎,一直追到了香港。然後的事情你想必都知道了吧。”我皺起了眉頭,為什麼會這樣,亂了,全亂了。
看來我的出現迫使命運不得不重新洗牌,可是既然他知道我的存在的時候為什麼卻又不來滅了我呢,現在我比較脆弱的情況下命運要滅我簡直太簡單了。難道說那貨活著沒有什麼意思想要給自己塑造一個強大的對手。還是說他看我人帥又有魅力不想收拾我了。甩了甩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了腦袋然後對著馬丹娜說道:“現在你怎麼辦呢,回馬家去看看呢還是另有打算。”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停下了腳步,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面,皺著眉頭,那飄飄的長髮隨風飛舞著,這妞比小馬妹妹酷多了。
我靜靜的注視著她,看著這酷妞的長髮,我不禁想起了馬小玲那帥妞,如果那丫頭要是將頭髮拉直了,應該也挺瀟灑的吧。“其實我也有想過回到馬家,但是我已經失蹤了這麼多年,突然回去了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而且,馬家內有自己的管理方式,好不容易決定潛心修道,若是回去的話,怕又是要心生牽掛,道心不穩。”聽她這麼一說,我笑了笑說道:“還記得剛才和你說的話麼,世間萬物皆為道。我等修道者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尋一處避世之所,潛心修煉,剔除魔障,加深道心道力修為。遠離塵世者是為出世。另者,深入紅塵,以萬千紅塵絲纏繞自身,以紅塵練體練心,在滾滾紅塵中尋找天道,看破人生,深入塵世者是為入世。心中存道,何處皆是修行場所,無需在乎地點的變化,當然,相對於出世,入世更具有挑戰性,很難不會被萬千紅塵絲所束縛,最後自身也墮入紅塵。”
看了一眼聽得入迷的美妞,我笑了笑說道:“不妨告訴你,我已然尋找到了屬於我的道。”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很激動很奇怪的看著我說道:“道兄的意思是……”
我背過了身去說道:“我看紅塵看了六十年,始終是以局外人的角度去看,每每覺得即將突破的時候卻總是不得其法,近年內,我嘗試著將自己融入進紅塵俗世,用心感受周圍人的一點一滴,一眸一笑,感受著人們的悲歡離合,並且將自己的感情融入進這滾滾紅塵,用喜怒哀樂悲歡離合來調洗我的心,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意義,並非是逆天尋道,而是真正的活回自己,讓自己的感覺主宰自己的力量,我發現了一種能夠影響我情緒,能夠影響我力量的感覺。那種感覺叫*。
十分微妙的感覺,朋友間的友愛,長輩對晚輩的慈愛,男女之間的情愛。“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光是人類被感情這種東西左右著,其實超越天外的眾神又何嘗不是被這些感情左右呢。“
聽到我這麼說,馬丹娜的臉上已經充滿了震驚。馬家的女人從小就要棄情絕愛,聽了我的理論,覺得十分的有道理,但是幾十年的思想,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轉變過來呢。看著她迷茫的眼神,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馬家的確很強大,馬家的血脈擁有的潛力幾乎無限,可惜,你們的祖先卻定下了不能為任何男人流一滴眼淚的詛咒。實在是可惜,要知道,馬家的終極力量,也需要用愛這種情緒來引導出來的。”
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便更加奇怪的看著我,說道:“這是我們馬家的祖訓,你怎麼知道的。”看著美妞的眼光中閃爍著一絲的殺機,我笑了笑說道:“你們馬家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清楚相信麼?”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便瞥了撇嘴說道:“道兄,何時變得如此誇大。我馬家最早追述到先秦時期,你又怎麼能知道的比我清楚呢。”
我笑了笑,慢慢的向前走著,看著四周的人群,匆匆忙忙的過著他們公式化的人生,哪裡有我這樣的悠閒呢,有時候,不死的生命也挺好,最起碼不用將時間擠得很緊,我雙手抱在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包香菸對著美妞說道:“要不要。”沒有想到,那美妞話沒說,便抽了一根出來,又和我比劃了一個借火的手勢。我笑了,將她那性感的小嘴上面叼著的香菸點著了之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那美妞吐了一口菸圈說道:“不要打岔,你怎麼知道我們馬家的事情的,誰跟你說的。”我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不光是馬家的事情我知道,還有許多許多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也知道,可惜現在不能和你說的太白,放心吧,我對你們馬家沒有任何威脅性,你注意我,還不如將精力全部放在如何解除你們馬家宿世的詛咒比較實際的說。”聽我這麼一說,馬丹娜吐了一口菸圈說道:“道兄此言差矣,我們所遵守的是祖訓,並非什麼詛咒。請糾正你的言辭。”看她一副拽的很的樣子。我搖了搖頭說道。
看著她的樣子,我說道:“馬家的女人不能為任何的男人流一滴眼淚,否則便會法力全失。換言之,你們馬家的女人都不能愛上任何的男人,所以你們便用冷酷的外表將自己偽裝起來,來遵守祖訓。想想,馬家的女人沒有感情,一生追求降妖除魔,這跟屠魔機器有什麼樣的區別。一個個便好像是抹殺生命的儈子手一般。”聽我這麼一說,本來平靜的馬丹娜便狠狠的將菸頭扔在地上說道:“道兄,不許你侮辱我馬家。”
笑著看著她說道:“怎麼,讓我說到痛腳了,想想,你們馬家的祖先殺過多少的山精妖怪。其中有些固然為惡一方,該殺,但是有多少是在山林中潛心修煉的。有多少是被屠戮的。你有沒有想過。每當衛道人士屠殺異類的時候,都給自己掛上替天行道的口號,減少自己的罪惡感。可笑的是有沒有想過,世間的生命存在就一定有他存在的道理,就一定有他存在的價值,弱肉強食本來就是自然界生存的主題,無辜,誰是無辜的呢。想你閉關修煉了這麼多年,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想的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