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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大叔小辣妻 0090 瘋狂的計劃

作者:九箏

0090 瘋狂的計劃

在郭南驍面前,何念西當然用不著掩飾自己的情緒,生氣就是生氣,立刻鼓起嘴巴質問:“你這是怎麼啦?嫌我沒吃你買的早餐嗎?那你現在再買一份回來,我吃給你看!”

她並不是在說氣話,如果郭南驍真的再買一份早餐,她就是撐死,也一定會全部吃下去!

因為,她實在太珍惜兒時的友誼,不願意眼睜睜看著那份友誼漸行漸遠,最終杳然而去。

沒有爸爸媽媽的孩子,分外懂得珍惜身邊的人,不管是親人還是朋友,都是那麼彌足珍貴。

從小一起玩大的要好朋友,米藍、白疏,郭南驍,這幾個人都是她何念西生命裡的一部分,有這幾個人在,她就是幸福快樂的,儘管沒有父母疼愛,卻永遠不會孤單。

所以儘管她說話的語氣是氣呼呼的,但心情卻十分焦急,唯恐頭腦簡單的郭南驍一氣之下走掉,從此以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郭南驍望著滿面怒氣、卻又焦急擔憂的何念西,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終於孩子氣地笑了。

波光瀲灩的桃花眼裡重又溢出燦爛笑意,溫柔地說:“姐,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

但是,心裡那個不爽的話題令他十分煩躁,他沒那麼好的耐性,必須一吐為快!

“你真的要跟刑震謙結婚嗎?我昨晚沒在這裡,忽然發生這麼大變故,是不是他用什麼手段強迫你?”

在郭南驍心裡,一天到晚板著張冷臉,脾氣又暴躁的刑震謙,大概是那種動不動就會動用手中權勢欺壓人的吧,呵呵~~

何念西無奈地笑了,耐著性子解釋:“爺爺昨晚出現危險症狀,緊急時刻,希望能看到我領結婚證,他才能心安,當時他老人家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大概不行了,我不忍心讓他老人家遺憾離去,才請刑震謙幫忙,利用他的關係,讓民政局工作人員加班,我們領了結婚證。”

她一口氣說完,眼見郭南驍臉色有點蒼白,連忙又補充一句:“不過刑震謙說過,他不會勉強我!”

郭南驍擔憂地說:“他那麼老,站在你旁邊,跟你就像是父女,人家看了都會笑話你!你腦袋瓜可一定要放清醒,不能被那個老光棍兒給哄了!”

瓜瓜說這些話時,眼神怎麼就這麼兇狠這麼惡毒呢……撲哧!

何念西哭笑不得,竟然不自覺地解釋一句:“其實刑震謙那個人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壞啦……至少人品還是很值得信賴的,他身上有過無數的榮譽和英雄事蹟,在部隊裡可是非常受敬重的,這個可是我親眼所見哦!你這麼說他,有點過分哎!”

郭南驍表情一陣迷茫,似乎是在琢磨何念西和刑震謙之間到底是演戲還是動真格,或者說,半真半假假戲真做?

還沒來得及做出進一步剖析,電梯門在身後打開,甘凝一把把他拽進去,頭上冒火地大聲嚷嚷:“時間就快來不及了!我把車開到樓下了,趕快走!”

郭南驍這個毛躁大男孩,倒是稀裡糊塗逢上個好助理。

何念西搖頭淺笑,轉身回病房。

何老連長第二天就辦了出院手續,由陸軍總院的救護車送回木棉巷,院長帶領兩名醫護人員,親自護送老人回家。

客客氣氣說了一番官話後,乘車返回醫院,卻把兩名醫護人員留在何家,說是首長的安排,何老連長年紀大了,身邊必須得設置特護,萬一有緊急情況出現,立刻就能得到專業的搶救非常獵人全文閱讀。

院長所說的首長,也不知道指的是邢展鵬,還是刑震謙,或者蒙悅……反正他們一家三口軍銜都不低,在部隊裡都是被稱為首長的。

首長為何老連長考慮得是挺周到的,可是卻完全沒有考慮到何家的住房現狀——何念西看著倆位特級護理醫護人員拎著行李包往家裡走,別提多犯愁了。

平房總共也就兩個房間外加一個狹窄的、還沒醫院高幹病房會客廳寬敞的小廳,一個房間住何老連長和小李,另一個房間住何念西,兩位特護難道要打地鋪不成?

特護甲貌似看出何念西的難處,前院後院兒地溜達一圈兒後,果斷朝上指了指,“上面不是還有一層嘛,”

何念西連連搖頭,抱歉地說:“上面不是我家的,我得打電話問一問……”

電話打過去,不用說,郭南驍當然沒什麼不同意的——

“傻瓜,那本來就是你家房子,我在上面私自加蓋,當然也屬於你家,隨便住!”

可是,那裡面擺滿了郭南驍的樂器,房間因而被賦予特殊的意義,成為他的工作室,空氣裡飄蕩的全都是他的氣息。

何念西有個習慣,她的東西,不喜歡被別人使用,於是她認為別人大概也都有這個習慣。

有點不太確定地又徵詢一下意見:“瓜瓜,真的沒事兒哈?那你的樂器怎麼辦?要不要過來拿走啊?”

“不用,”郭南驍大咧咧地說:“隨便找個角落堆起來就行,要是不礙事,就那麼擺著也可以!”

何念西還是覺得不合適,那些樂器在她看來,很大程度上代表著郭南驍的夢想,一個為了音樂可以拋卻優越生活和尊貴背景的人,必然也是很珍惜他的樂器的。

現在他住酒店,樂器暫時存放在她家,作為姐姐,她有義務幫他看管好這些樂器。

再者,也考慮到醫護人員應該住的離爺爺近一點,才能隨時而及時得處理未可知的狀況。

但願不好的狀況,再也不要發生!——何念西搖頭甩掉不吉利的擔憂,幫兩位特護把行李搬進她房間,然後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的床單被套,抱著去郭南驍搭建的小閣樓。

剛收拾完,正打算擰個抹布把郭南驍的樂器擦一擦,米藍電話就打過來了。

先是問:“念西,爺爺今天出院一切都順利吧?家裡現在有人照顧嗎?”

聽何念西描述完家裡的熱鬧狀況之後,頓時一陣大笑:“以前你家奇缺人口,現在倒好,人口過剩都導致住房緊張了!”

何念西無奈地撇嘴角:“我爺爺現在確實很需要人照顧,可是一下子弄這麼多人在身邊,又是警衛員又是特護的,我這個親孫女反倒閒得沒事兒靠邊站了!家裡人口一下子增加這麼多,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唉,刑家考慮得是周到,可是未免有點熱情過頭了!”

“這倒有點不像你的性格了,”米藍笑著揶揄:“要是擱以前,你的小辣椒因子早就該爆發出來,果斷拒絕這種過分的客氣了!”

何念西搖頭嘆息:“是長輩的安排,我這個做晚輩的不好不給面子,再說,這個長輩身份實在太特殊了,說出來嚇死你!”

“嗯?”米藍鼓嘴翻白眼兒,“算了算了,這事兒算是留個懸念,待會兒見面了你再說,我跟白疏一起分享!”

“米藍也在呀,待會兒我們要見面嗎?”何念西無奈地笑,她的這位閨蜜不愧出生在富商之家,做事一向比較強勢,什麼事兒都喜歡提前安排好後,直接給你下通知,沒有商量的餘地韓娛之我們結婚了。

不過今天倒是沒什麼,家裡一大堆子人,據說刑震謙待會兒可能也要過來,爺爺有的是人照顧,她完全可以自由行動。

出門擠公交,倒了兩趟車,才找到米藍通知的地點:一家臨湖而建的船餐廳,畫舫造型,古香古色很是典樸。

進到餐廳內,看見白疏和米藍早就已經在臨床位置朝她揮手,何念西走過去坐下,端起白疏遞過來玄米茶才喝了一口,整個房間忽然晃了晃,然後悠悠兒地向寬闊的湖面駛去。

何念西這才明白,原來這家餐廳真的是條船。1d7r6。

不僅啞然失笑,毫不留情地嘲笑米藍:“你這傢伙,不就談了個才子男朋友嘛,唯恐別人不知道,非得滿世界附庸風雅,把自己也變成個老古董!”

米藍聽了這話,故意搖頭晃腦做出一副頑劣樣兒,嗲嗲地說:“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向我家的才子跟進,沾染他身上的書生氣,好跟你們這些俗人區別開來!怎麼著?嘿嘿嘿……”

“不怎麼著——”何念西被她那個假矯情模樣逗笑了,伸出食指戳戳她額頭,“你家那個武二郎,也就你把他當碟兒菜了,你以為別人也跟你一樣,誰見了他都稀罕呀?切!”

米藍立馬癟了嘴,怏怏地說:“那確實,何大小姐就不稀罕,否則,當年流傳在江湖上的,就應該是大小學霸成雙對的完美軼事了!”

白疏一聽這話,頓時憂心忡忡伸手掐米藍胳膊:“開玩笑也得有個度,別瞎說!”

轉而又對何念西使眼色:“米藍那張嘴一直都是敞口的,你也知道……別當真哈!”

何念西撲哧笑了,伸臂摟住白疏脖子,吃吃地笑:“咱們三個在一塊兒,別說開玩笑,就是隨便你們倆哪個心情不爽快,揪著我罵一頓,我都不會當真呀疏疏!”

“嘖嘖,跟我們見面還不到三分鐘呢,就唸叨你‘叔叔’了——”米藍立即又趁機開始揶揄,擠眉弄眼地壞笑:“該不會是已經被你那位帥氣巴拉的‘叔叔’給辦倒過了吧?什麼滋味兒呀,給我們倆傳授傳授經驗唄!”郭著念給何。

何念西噗——噴出剛喝下去的一口茶,站起來撲過去,隔著桌子拎住米藍耳朵,一陣咬牙切齒地擰!

“你這壞傢伙!你還用得著要我傳授經驗,我就不信你家武二郎難道沒給你傳授過?”

“死丫頭快放手!”米藍咯咯笑著尖叫,“你放手,我就把我家二郎傳授給我的,一點不漏傳授給你和白疏!”

兩人嘻嘻哈哈笑著擰成一團,笑得累了,喘了,這才鬆手。

何念西幫白疏倒茶,順便朝她渣渣眼睛:“看見了嗎,我跟這貨每次見面都這樣,不打一架簡直就沒法兒對話!當真的是你呀——親愛的!”

白疏當然知道這一點,眉眼間的擔憂頓時完全散開,但隨即又浮上濃濃的落寞,扭頭瞅巨幅玻璃窗外的湖面,幽幽嘆氣:“我最近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不由自主地,就變得很容易當真,完全辨不清眼前的狀況,完全陷入迷茫。”

從何念西上次去部隊實習,到現在大約個把月時間,閨蜜仨確實沒有機會進行過深入式談話,何念西心裡也一直掛念著白疏的事情,之前在學校門口為了她的事兒還跟人打了一架,也不知道那一架打得起作用了沒。

“白疏,最近怎麼樣?於雋這段時間老實了嗎?那個……孫彤,沒再出來蹦躂了吧?”何念西遲疑著,本來沒打算說出那個名字,怕白疏受刺激,但是覺得還是直接問比較好,因為白疏這個人一向都是踢一腳走一步的悶罐子脾氣,不給她戳明,她就不會主動朝出抖抗日之鐵血軍魂全文閱讀。

閨蜜三個,一個辣椒般的急性子,一個強勢“黃暴”女,一個悶罐子,這麼奇怪的組合,卻親密無間地相處了十幾年。

米藍大概心中早就有數,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太多興趣,倒是悻悻地跟著白疏嘆聲氣兒,捧起茶杯邊喝邊瞅窗外湛藍平坦的湖水。

何念西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意識到白疏的事情可能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果然,等到聽白疏講完,她早就瞠目結舌石化原地,半晌動彈不得。

她只是一個月沒見白疏,她身上竟然發生那麼荒唐的事情——

於雋依舊腳踏兩隻船,既捨不得放棄孫彤的財富,又捨不得放棄白疏的柔情,動搖不定之下,竟然對白疏提出“兩把抓”的方案,兩個女人他都捨不得,那就委屈女人一下,平分秋色安然相處!

何念西氣得把桌子拍得啪啪響:“他還想搞一國兩制、坐享齊人之福呀!他妹的也不看看現在這是什麼年代,法律能不能容他這麼撒野!”

米藍無奈地聳肩攤手,友情提示:“小妞兒,別這麼激動,白疏和他只是男女朋友關係,又沒領證結婚,法律也拿他沒辦法,唉!”

何念西咕咚咕咚灌了一氣兒茶水,可腦袋上還是氣得直冒煙兒,憤憤地罵:“巴拉子個混蛋!這是愛嗎?這簡直就是拿鈍刀割白疏的肉!還不如一刀捅死白疏給個痛快的好!”

轉身捏住白疏肩膀,恨鐵不成鋼地斥責:“白疏,不是我說,你也太不爭氣了!就那樣一個三觀不正、道德敗壞的人渣,你怎麼就放不下?就是因為他長了一副小白蓮模樣?咱學校這樣的正太多得可以拿筐抬,憑你的臉蛋身材,只要願意,什麼樣兒的小白臉找不來?你腦子生鏽了吧你!趕緊醒醒啊好不好!”

白疏抽抽嗒嗒低頭抹淚兒,半晌抬起頭,臉上竟然已經一片平靜,表情淡漠得就像是變了個人。

何念西嚇了一大跳,頓時軟了語氣,怏怏地問:“疏疏,我脾氣一上來,就顧不上組織語言,話說得有點重,你可別多想啊!”

白疏搖頭,眼睛裡依然是那種清冷淡漠的表情,忽然牽動唇角,扯出一抹悽然的苦笑,幽幽開口,聲音遼遠恍惚得就像是聊齋裡的孤魂野鬼——

“痛定思痛,我早就醒了,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愛情可以信得過,那些承諾和甜言蜜語全部都是謊言,男人都是王八蛋!所以,念西,米藍,我現在一點都不難過,我要是還不醒,那人家怎麼作踐我就是我自找的,我下賤我活該!”

她情緒顯然有點激動,捏杯子的手微微有點顫抖,看見何念西和米藍面面相覷、為她擔憂的眼神,便停頓一下,又勉強牽出一抹慘淡的笑容,“你們倆別擔心,我沒事兒,真的……”

她轉過臉,將視線投向蔚藍色的平靜湖面,長長地噓一口氣,然後真的平靜很多,繼續未完的話題:“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很明白過去的我是怎麼樣的一個大傻瓜,既然明白了,就不能忍氣吞聲任憑他們欺負我,他們做得太過分,我必須得報復……”

“疏疏——”何念西和米藍同時出聲,擔憂得簡直恨不得扒開白疏腦袋,看看她究竟在想什麼。

無論想什麼,只要別想到極端方向,就可以。

“我已經在實施我的計劃了——”白疏轉過臉,平靜地說:“你們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的,孫彤的家庭狀況吧?”

何念西、米藍一起點頭。

“咱們市所有的億佳購超市,都是孫彤家開的,她有個姐姐,名字叫孫莉,孫莉去年結婚,嫁給藻慈藥業總裁,那個總裁名字叫賀明誠,今年四十一歲,喪偶,前妻是得乳腺癌去世的,才剛喪偶一個月,就立即與之前就傳出桃色新聞的孫莉結婚投資人生。”

“疏疏,說這些幹嘛?咱姐兒仨好長時間沒聚了,說點開心的,好麼?”何念西小心翼翼打斷話題,她真的太擔心白疏的精神狀況了。

“你聽我說完——”白疏微微轉頭,又去看湖面,眼神飄忽得就跟打了馬賽克似的,十分不真實。

“念西,米藍,咱們仨關係這麼好,我的事情,不打算對你們隱瞞,我最近已經成功進入藻慈藥業開始實習,做的是營銷方案策劃工作,那個部門每週要開兩次會議,而這兩次會議,總裁賀明誠都會參加!”

何念西和米藍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兩個人都怔忡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眼睛驚愕地嘆氣:“疏疏,你瘋了!”

“我沒瘋,”白疏淡然淺笑,十分冷靜地說:“我只是想給自己出口氣。”

“你想怎麼出氣?成為那個什麼賀明誠的小三、然後拆散他的家庭,讓孫莉痛苦,繼而讓孫家人都跟著痛苦,是嗎?”何念西激動地直搖頭,“疏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你才好,你的價值觀出問題了,絕對出問題了!你已經在往岔路上走,聽我的,趕快回頭,就當是懸崖勒馬,救自己一命好不好?”

“我懸崖勒馬,然後眼睜睜看著於雋和孫彤幸福嗎?”白疏咚——放下茶杯,神色真的有點激動了,“念西,米藍,你們有沒有換位思考真正深入地體會過我的感受?我受過的那些傷害、那些羞辱,還有好幾年傻.瓜似的付出,難道就這麼算了?心甘情願把於雋拱手送給別人、違心地祝他幸福、然後躲起來偷偷流眼淚,還是卑微地接受他的建議,心甘情願跟孫彤一起分享他,讓他不再彷徨不再痛苦,從此一起體會三個人的幸福?”

這種情況,真的好複雜,複雜得令十九歲的何念西腦袋瓜一片無助,竟然真的沒辦法想出一個能夠勸說白疏懸崖勒馬的理由。

腦子裡驀地閃現過一個畫面——去領證的那個荒唐的夜晚,刑震謙尖酸地揶揄她,給她下定論,說她是典型兒的智商高情商低。

現在想一想,或許他說的對,她何念西,確實情商不怎麼高,關鍵時刻,本應該巧舌如簧地擺出一大堆道理來勸阻白疏的荒唐行為,可是她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疏的表情越淡定越冷漠,她越是難過。

腦袋瓜裡凌亂如麻地糾結半晌,最終實施的行動,卻是端起酒杯,沒心沒肺地來了句:“什麼都別說了,喝酒!”

事情亂成這樣,說得再多,也是個理不清。

索性端起酒杯喝個痛快,把所有不愉快和傷痛都隨著酒液吞進身體,讓酒精來麻醉一切。

這個建議倒也不算過分,因為這種環境甚為雅緻的餐廳裡,為女士提供的是專門釀製的糯米酒,酸酸甜甜,口感十分乾裂,少量飲用的話,就跟喝飲料似的,但又跟喝飲料不一樣,眼前會有那麼三分暈,再去隔著窗戶看湖面,就十分有意境了。

何念西實在小瞧了這種糯米酒,沒嚐出辣味兒就對它產生出幾分輕視,認為這不算是酒,完全可以不用緊張,儘管豪邁碰杯揮灑憂愁!

可是米酒再怎麼酸甜,畢竟也是有酒精度的,用酒店提供的水晶小酒杯喝,當然不會有事。17904800

可問題是,何念西、米藍、白疏,三個人為了爽爽快快地排鬱氣,直接用之前喝玄米茶的日式陶杯整,七八杯下肚,胃裡撐撐的,站起來打算組隊上廁所,才發現大家腳下都有點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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