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教導員 第七十七章 皇上有封賞?
第七十七章 皇上有封賞?
七月中,陳家小院。
“哈哈,陳兄,近些時日來過的可好?”康公子拱著手對陳杰笑道。
“康兄,多日未見,你依然風采依舊啊。”陳杰以禮相還,同樣笑著康公子笑道。
“陳兄,明日便是那金陵詩會了,不知陳兄到時是否會去瞧瞧熱鬧、順便也吟上幾首詩詞?”這康公子倒是直來直去,開口便問道。
“那是自然,金陵詩會如此勝事,我豈有不去之理?再說,到時我還要拜聽康兄你的大作,我又焉能不去?至於我自己,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康兄那般的大才。”陳杰邊說道伸手示意這康公子與自己進屋內相談。
康公子聞聽陳杰此言,那自是喜上眉稍,滿臉笑意的對著陳杰說道:“我有如今的成績那還是要多虧陳兄教授於我的那拼音之法啊,不然任我有經天偉地之材,那也是不得其門而入啊。”
陳杰聽這康公子滿嘴的大話,竟是在這盛夏三伏之天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立時便感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沒過不要臉的、沒見這麼不要臉的,這得多大張臉才好意思這麼說自己。
不過陳杰這人有一個好處,那便是不輕易揭人短、特別是男人的短,這是他左右縫源的一大法定,因此,這康公子雖是不要臉面的吹噓自己,陳杰倒也配合:“康兄所言及是,以你學習這拼音之法的速度而言,便是連我當年都望塵莫及,這等大才,我卻是連見也沒有見過的。”陳杰這捧臭腳的功夫那自是不需懷疑的,那專業的,就跟後世那專門捧哏的相聲演員一般。
“哈哈哈,陳兄,知我者,非你莫屬啊!”已然進到客房中坐下的康公子手中拿著茶杯笑得都要將茶水灑了出來。
陳杰呵呵的乾笑了兩聲,也不接他的話茬,開口說道:“既然明日那金陵詩會就要召開,但不知康兄今日裡來尋我,是所為何事?”
“哦,這個倒是怪我了,光顧著與陳兄你相談,倒是把正事忘了。”康公子聽得陳杰相問,這才想起自己是有事來找他。
“哦?莫不是知府大人找我?”陳杰一愣,能讓這康公子親自來找自己的事,八成也就只有那知府大人了。
“不錯,我父親說近幾日內會從京裡來一位徐大人,並帶來了聖上的旨意,好像是要封賞你什麼的,因此我父親便叫我先行過來與你通個信,讓你與我回府去見他一面,他有些事有交待與你。”康公子將面容一整,這等大事他也不敢再拿出那副笑哈哈的表情來說了。
“啥?京裡來了位大人?還是封賞我的?”康公子這消息給陳杰唬得一驚,他知道那康知府將他的一些事情上奏給了朝廷,也想到了皇上可能會對他進行封賞,可沒想到的是,皇上竟因為他這事而派了一位京官來特辦此事,這可讓陳杰有些咋舌不已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香皂竟然對那朝堂有這般大的影響。
“我父親確實是這般與我說的,陳兄,這次我可是要好好恭喜你一番了,你如今即憑這香皂與那拼音之法入得了皇上之眼,恐怕日後想不飛黃騰達也不行了啊,陳兄日後有了好處可莫要忘了我啊。”康公子一邊回著陳杰的話,一邊用滿臉的羨慕之色看著他。
陳杰瞧著他那一臉的羨慕之色,心中不斷的哀嘆,若是太平勝世,這自然是好事,可現如今這大宋朝的情形,與他所知的那個宋朝雖然有些出入,但總體的格局也相差不多,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發生一場“康靖之恥”,到時連皇上都被人抓跑了,還能差得了他?
不入皇上的眼,他便是個小p民,說來便來、說走便走,可一但入了皇上的眼,這身子自由不自由,可就不一定能由得了自己了,越想越鬱悶的陳杰,不由得深深的嘆了口氣,這裡還不知道有沒有“康靖之恥”,若是真的發生了,唉唉。
倒是康公子,見陳杰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很是不解,入了皇上的眼,那簡直就是一步登天啊,他怎麼還會這般表情,當下便不由得奇怪的問道:“陳兄,你為何聽到這般的大好事卻還如此一副模樣?”
陳杰一呆,是啊,我這表情不合情理,可他又沒法也不能去跟這康公子解釋,便只能說道:“我是從山溝子裡出來的,哪裡懂得那迎接官員和皇上賞賜的禮儀,因此,我才這般表情啊,深怕到時失了禮儀,惹得那位大人心中不快啊。”
“哈哈,若只是此事,那倒不需擔心,我父親叫你前去自會與你交待這些事情的,你稍候跟我一起回家便是了。”康公子哈哈一笑,對陳杰的這番解釋並不懷疑,畢竟這等事情莫說他一個從山溝子裡逃得性命、未見過什麼大世面的人,便是官員也少有接到皇上的聖旨的。
“如此,那便有勞康兄了。”陳杰對著康公子稍稍抱了抱拳,說道。
“陳兄何必客氣,以如今你我的關係,還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麼。”康公子搖了搖頭,說道。
知府衙門,客房。
“小侄陳杰,見過康伯父。”陳杰看著在那裡坐著的康知府微微一抱拳,面含微笑的道。
“賢侄莫要客氣,隨意坐吧,到了我這裡,便當是到了自己的家中便好了。”康知府倒是滿臉笑意的說道。
康知府現如今也是吃驚的很,他也沒想到皇上竟是會派那位徐大人下來為陳杰宣旨,看來他還是小視了那拼音之法與香皂所能在皇上心中所引起的震動,不過,這震動越大,對他的好處也就越大,他現在是越來越為當初認下這個子侄而感到自豪了,咱歲數是大了些,但這看人的眼光卻依然犀利依舊,他現在看著陳杰,那就彷彿是在看著自己的那閃閃發光的前程,一片光明。
“賢侄,你可知我今日將你叫來是所為何事?”康知府依然笑著對陳杰問道。
“聽康兄說,好像是皇上派了位徐大人來封賞我的?”陳杰一臉的詢問表情。
“不錯,你那拼音之法與香皂的作用已然轟動朝野,上下無不一辭的說道你是我大宋天降的福星、是大宋千千萬萬百姓的福星、是皇上勵精圖治之下才能誕生的奇人。”康知府輕撫手中的茶杯微笑著說道。
“大人言重了,小侄也只是盡了自己的一些微薄之力,若能造福天下百姓,那也離不開皇上的勵精圖治與像康大人這般的肱骨之臣的輔佐。”陳杰搖向天邊拱了手,說道。
那康大人聽陳杰如此說,那心中自是高興,直道,儒子可教、儒子可教也。
“賢侄不必過謙,你能為人所不能,那便是有大大的才華,皇上與你有所封賞,那自也在情理之中。”康知府喝了口茶,繼續笑著道。
“康伯父莫要再誇讚小侄了,不然小侄會無地自容的。”陳杰一臉的羞澀神情。
“哈哈哈,好好好,有才而不自侍、又能戒驕戒燥,賢侄你日後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康知府現在看陳杰的目光,那簡直就是仗母娘看女婿的目光了,那叫一個喜歡。
陳杰被這康知府看得發毛,便直接開口道:“只是小侄從未有過接取皇上封賞的經歷,不知其禮儀,深恐出錯啊。”
“無妨,今日我叫你前來便是要交待於你這些事情的。”康知府微微點頭,心道,這陳杰,知進退、思慮又周全,恐怕日後的前途真的將不可限量。
當下便將接取聖旨的一套完整流程悉數的教授於陳杰,直到他完全記熟以後,陳杰這才告辭離去。
明日便是那金陵詩會了,他還要回去準備準備,以備不時之需,人生總是在處處都充滿著意外,多做些準備總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