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十七章 先天之氣
第十七章 先天之氣
“恩，這個理由還差不多！”枯瘦老者滿意的點點頭道。
“呼……”
張自然口乾舌燥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前輩是不是，可以將怎麼出去的辦法，告訴小子了？”
張自然如釋重負的問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坐下了，不過這些都沒有在意。
自己也記不清楚這是說的第多少個理由了，但是應該不下九十九個了。
“當然可以，不過老夫還有一個疑問。”枯瘦老者笑著說。
“恩恩，前輩儘管說就是！”張自然興奮的回應到，馬上就能出這鬼呆的地方了。
“你做一件事，怎麼會有這麼多借口呢？”枯瘦老者好笑的問著。
剛剛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的張自然，忽然被一盆桐油從頭頂澆到腳底。
小宇宙瞬間爆發了！
跳將起來，指著枯瘦老者吼道：“前輩，只要您今天將小子放出去，待尋到靈藥，解救了大娘，小子保證經常來探班……呃，陪您聊天。”
救大娘，勢在必行！沒有什麼理由能夠阻止！
“哼！就憑你這點實力，恐怕連鬼城都沒看見，就被妖獸吞了去。”枯瘦老者冷笑著。
看張自然沒有反應，枯瘦老者誘惑的說道。
“倒不如陪著老夫解解悶，這樣你還是能多活個千八百年的！”
普通人活個一百三五十年，很正常的，可是要想再多活些時候，那每多活一年都是奢望，更別提活到千年了。
張自然不為所動，道：“前輩，請您放心，晚輩從來不打誑語的，說來看您，就一定來。”
枯瘦老者眨了眨爬滿皺紋的眼皮，只是細如針線的眼縫，若不是張自然此時正全身關注的盯著看，恐怕還真看不出來眨動過呢。
“呵呵，是麼？本來老夫也是相信你的！
可老夫，只是稍稍試探了一下，你就給老夫蹦出一百二十七個理由，這……”
老者頓了一下：“讓老夫很為難啊！”
張自然張了張嘴，怎麼也沒想到枯瘦老者會這麼個託詞。
自喻聰慧過人的張自然，頓時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開口問道：“那要怎麼樣，您才能相信我呢？”
“再瞭解瞭解吧！”老者給了一個讓張自然差點瘋掉的答案。
張自然強壓怒火，冷聲道：“前輩，人無信而不立，這個道理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放屁！”
老者怒吼著，暴怒的掙扎著，可身體還是斯文動彈不得釘在地上。
一直安靜的山洞，瞬間颳起了十幾道狂暴的龍捲風，連那盤龍石柱支撐著的穹頂，也發出咔嚓咔嚓的**聲。
張自然轉身就跑出了洞府，躲進漆黑的通道中。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感覺到通道內風氣湧動。
偷偷的回去一看，原來那風如刀刃的龍捲風，只能在三十六顆盤龍柱以內來回肆孽。
在盤龍柱外面，連一絲風浪都牽引不起來。
但，張自然還是謹慎的盤坐在洞府入口的位置。
一直到一個多時辰後，那強勁的龍捲風暴，才被轟然散去。
祭壇上的老者，也重歸平靜，卻好像在生氣張自然剛才說錯話一樣，不再理他。
張自然尷尬的撓了撓頭，畢竟此事錯在自己麼：“老前輩，對不起啊！小子不是有意的！”
等了一會兒，看老者還在氣頭上呢？便起身圍著盤龍石柱外邊，觀察著那如同通道內一樣的墨黑石壁。
走著走著，在山洞最裡邊的石壁上，發現刻畫著五百多幅圖案。
盡是一些山禽猛獸或困，或綁，或釘的固定在大小不一的祭壇上。
這讓張自然心裡的疑惑更加濃了。
此間山洞有三十六根盤龍石柱，在圖案中，一共有八幅圖案，與這佈局相同的，可是卻沒有一幅展示，有人類被釘在祭壇上。
張自然偷偷打量著，祭壇上的枯瘦老者，心中疑竇叢生。
‘是他沒有資格被刻畫上去？
還是因為他是人類的原因呢？
還是因為他是圖案刻好之後，才被釘在這裡的呢？
一句【人無信而不立】就能將他氣聲那樣，他是被人誆騙至此，以至於到今天，受這困苦，不得出？
他在這裡消遣我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諸多疑慮，飛繞在心頭，卻沒有一點思路。
張自然輕輕用手背，敲打著沒有一絲縫隙的黑色石壁。
手背上傳來的不是冰涼的感覺，反而是一絲溫熱的暖意，奇怪了。
皺著眉頭，一直圍著洞府尋找了五遍，除了盤龍石柱以內，外面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觀察過了。
除了那些用於記錄得壁畫外，再沒有其他可參考的東西了。
返回到祭壇前邊。
“前輩，是不是，您也不知道該怎麼出去呢？”
寬廣的洞府，寂靜的讓人心裡發慌，出又出不去，張自然只得開口發聲。
即問出了心中疑惑，也證明自己還是正常人。
沉默了少許，枯瘦老者默然地回應道：“即便我說了，你會相信麼？”
“無論信不信的，我都必須出去！”張自然坐在盤龍石柱外，望著洞頂，語氣堅定不移。
“哼！”
枯瘦老者一聲冷哼，張自然聽不出是怒是哀。
其實張自然現在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如果不出去，那勢必要耽誤救大娘的時間，而且自己也要被困死在這裡。
就是找到出去的辦法了，也得想辦法防備著點眼前這位。
運氣好了，大家一起出去。
運氣差了，他出去了，自己被留在這裡。
張自然不禁覺得老者哪裡怪怪的，但是哪裡怪，又說不上來。
“最快的辦法，就是將這三十六根盤龍柱全部敲碎。”
“敲碎？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單憑這盤龍柱一直吐著氣息，鎮壓著這麼強悍的老者，就能知道其威力決不能小覷。
“哼！就憑你這連初靈境修為都沒有的廢物，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吧！”
“恩？初靈境？有那樣的修為，就可以破開這三十六根盤龍石柱了？”張自然一邊上五心朝天，盤腿打坐，一邊好奇的問到。
“看在你小子還算孝順的份上，老夫才給你出這個主意，這可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張自然眸子一亮：“您的意思是說，能出去的辦法並不止這一個？”
“哼！”
枯瘦老者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算是回應吧。
嗖！
張自然頓時臉上難掩那份將要逃脫牢籠的喜悅，張自然激動的問到：“那您老說說看，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出去啊！畢竟我現在不是還沒初靈境的修為啊！”
“其他辦法，最低也需要虛彌境的修為，小子，還是想想怎麼在短時間之內，晉升到初靈境吧！那才是正途。”老者心平氣和的勸解道。
張自然好像蔫了茄子一樣，沒精打采的說道：“哎！按照我在外面的進度，最少還要一年以上的時間，才能晉升到煉體九重天呢。
但什麼時候能夠衝破後天，到達先天境，還是個未知數啊！
現在在這封閉的山洞中，既沒有吃的、喝的，也沒有通風換氣的孔洞，哎！小子我也命不久矣啊！老前輩，小子恐怕是不能陪您出去啦！”
“你小子，在老夫面前還要賣乖？恐怕你現在的吸收天靈地氣的速度，比在外界修煉最少也要高出五六倍吧！”枯瘦老者沒好氣的笑罵道。
“這都被您看出來了？”張自然‘嘿嘿’笑著。
他當然知道枯瘦老者能看出來，此時洞府內濃厚的天靈地氣，好像找到宣洩口一樣，朝張自然湧過來。
“那您現在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法決，能讓小子修煉速度的更快一點啊？
畢竟就算是按照這個修煉進度，最短也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啊！”
“法決？當然有了，不過你拿什麼來換呢？”老者戲謔的看著這個有趣的小傢伙。
“您說吧……”張自然坐直的身子，給老者一個好印象。
“恩？”
“哼！體內連元氣都沒有，還敢妄談進入先天之境？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麼？”枯瘦老者怒道。
“什麼？我，我沒有元氣？”從來都自信滿滿的張自然，瞬間臉色變的蒼白，雙手哆嗦的摸著丹田。
張自然當然也是知道關於元氣的事情，這些年家族書房裡所有的藏書，幾乎都看了一個遍。
在崇尚練武修道的先元大陸，每一個人類將要降生時，都會出現七彩雲霧，凝聚成十二種靈獸之一的形態，在空中騰翔。
這一神蹟被成為‘生肖祝福’！
在嬰孩降生的前一刻，七彩靈獸就會住進嬰孩的丹田之中。
化作人體內的一道先天之氣。
只有在日後將其完全煉化了，本人才能進入那超然的先天之境。
由於這先天之氣又是最初存在的天地之氣，所以人們一般簡稱之為‘元氣’。
元氣進入人體丹田後，一般會有三種情況：
第一種就是：元氣永不停歇的遊動，這種情況被稱為覺醒元氣。
第二種就是：元氣是沉睡狀態的，只要日後稍加激發，就能醒來的，這種情況被稱為喚醒元氣。
第三種情況無疑是最糟糕的，那就是終其本人一生，也沒有將元氣喚醒，實際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多一些的，也被稱為元氣不足。
這種元氣沒有覺醒的人，無疑會在後期修煉中進度緩慢，甚至連運用法術的威力，都弱的要命。
而張自然現在無疑是最要命的那種，‘沒有先天之氣！’
這種情況，在漫長的先元大陸歷史長河中，是絕對沒有過的。
這也是為什麼枯瘦老者，在打量剛進來的張自然時，會露出一絲疑惑，一直到剛才張自然體內法力運轉九周天後，才看出來的原因。
“是不是您老看錯了？我可是芙蓉小鎮方圓百里最厲害的少年呢！”張自然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在洞府的黃光照射下，泛著沒有營養的蠟黃色。
枯瘦老者沉默無言。
“不怕的，我還有時間啊！”
說完，張自然便貼著一顆盤龍石柱，瘋狂的念動口訣，體內的法力瘋狂的在經脈中流轉，吸收煉化著洞府內的天靈地氣。
甚至可以看到一個個細小的靈氣漩渦，在張自然周身打著轉。
枯瘦老者此時也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小傢伙，心中的疑問更濃了。
‘就算有這黃坤龍柱，自主吸附天靈地氣的幫助，可沒有先天元氣坐鎮丹田，怎麼可以這般快絕的吞吐天靈地氣呢？
沒有先天之氣，他又是怎麼這般年紀修煉到這個煉體三重天的境界啊？
這怪小子，不但現在修為在飛速增長，就連他的身體，也在隱隱變得更加強橫。
莫非十幾萬年前，師父說的是真的？
不可能，一個修為都不到初靈境界的小屁孩，體內更是沒有元氣，怎麼可能是我主人呢？
主人啊！求您快點出現吧！玉兒在這十三萬年裡受的罪，已經夠多的了。’
枯瘦老者表情怪異的看著張自然，砸吧砸吧嘴唇，‘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傢伙的那雙眼睛，還真好看呢！
恩，等主人救我出去了，我再收你做小跟班，也不錯呀！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