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五章 大娘病危
第五章 大娘病危
“大娘!”
跪到床笫前,握著褶皺無力的手掌,張自然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這是一直將自己拉扯大的手啊!
曾經,那麼有力,那麼柔軟!
“大娘,今天撼宇宗的神師來了,我和小虎,都被選上了呢!”張自然輕輕的用臉噌著那雙大手。
臉色發青的晁怡萱,躺在床上,有氣無力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好!好!”
聲音小的連蚊子飛動的‘嗡嗡’聲,都能輕易的將其蓋過。
“大娘,等小然子學了本事,就回來給你治病,再也不走了……”正在說話的張自然一抬頭,發現大娘居然睡著了。
“紅姐,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大娘沒有說睡就睡的情況啊?”張自然將大娘的手放好,又將被子給蓋好,轉身問旁邊一個下人打扮的婦人。
“然少爺,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前幾天開始,老夫人就一直是睡一刻鐘,然後就醒來,這說一句話的功夫,就有睡過去了,聽老爺的意思,恐怕……”
紅姐也是看著張自然長大的,此時眼圈裡淚花打著轉轉,訴說著。
張自然悲切的看著,老邁昏黃的大娘,半年前,大娘還是芙蓉小鎮最漂亮的婦人呢!
“我知道了!”
張自然閃身跑了出去。
嗖……嗖……
體內靈力飛快流轉,張自然從院子西牆跳了過去。
直線衝著鎮北的路口跑去,一路上遇牆翻牆,遇房翻房,惹得這一條線上的人家雞飛狗跳的。
憤怒的居民們,將手中的白菜蘿蔔,無情的丟出去,結果打張自然不成,反倒砸了路人。
張自然身後一條直線上謾罵聲,此起彼伏,卻是恰逢這幾日,人流如織如梭。
今天芙蓉小鎮上,人山人海,除了慕名前來瞻仰神師的,就是帶著自家子弟,前來測試的。
“老錢頭,今天你可不能亂跑啊!一定要在鎮北口擺著攤位啊!”張自然奔騰跳躍中,一遍又一遍的唸叨著。
遠遠眺望見,在那鎮北口的大道上,高高的豎起一道旗幟,上書:卦。
啪嗒!
張自然從房頂上跳下來,急急忙忙的推開那些,慢慢騰騰的人群,高聲道:“老錢頭……我要算卦……”
嘭!
張自然衝出人群,撞在了卦桌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我要…我要算卦……”
這不是張自然跑這點路程給累的,而是因為他現在心急如焚的,心臟都快要跳將出來了。
“哎?我說你個小娃子,知不知道有先來後到的道理啊?沒看見我比你先到一步麼?”
一個腮幫子長著一顆大的黑痣,黑痣上還長著一根長長黑毛的中年人,輕蔑的看著累的跟死狗一樣的少年。
張自然沒有搭理他,此時緊張的盯著,那不疾不徐的老錢頭,因為他知道,這瘦寡寡的老頭,有個惡習,那就是每天只開三卦。
以前,只道是這老頭自喻清高而已,今天,今天要是不給算這一卦,張自然相信自己,當場就能給他砸了攤子。
“呵呵,小老今天已經卜了兩卦了,還剩一卦,這……”老錢頭抬手捏著山羊鬍子,笑眯眯的來回看著兩人。
“我先來的,當然是給我算了,快點快點……”那黑痣中年人不耐煩的督促到。
張自然伸手指著老錢頭,不斷的點著,卻說不出話來。
“呵呵,這位老哥確實是先來的。”老錢頭點點頭道。
“哼哼,聽到沒,你小子趕緊給老子滾開……”那黑痣中年人連看都沒看一眼張自然,就隨口喊道。
張自然且不與他計較,只等那老錢頭說個‘不’字,哼!就直接將兩人打翻在地,煉體三重天的實力,可不光是打坐修來的。
“不過……”老錢頭依然笑呵呵,吊著人的胃口:“這位小哥卻是先喊的算卦啊!”
嘭!
黑痣中年人一拍桌子,指著瘦老頭的鼻子就罵道:“嘿?瞎了你的狗眼了?沒看見大爺我先來麼?”
噗!
咕嚕嚕……
張自然一腳將那礙事的中年人,給踹到一邊去,坐在了卦桌前,實在沒有耐心再跟他這耗著了。
嗤啦……
“找死!”
黑痣中年人怒罵著,將上衣直接扯開,掄起拳頭就撲了上來。
嘭!
黑痣中年人剛衝到半路上,就被一路人一腳給踢飛了。
剛剛動腳的那路人,衝著張自然抱了抱拳:“然少爺!”
“恩!”張自然有點摸不到頭緒的,點了點頭,想不起在哪認識這人。
“然少爺,我是旋風武館館主的長子,鄭覺。”那路人看出張自然不認識他,便解釋到。
“哦?鄭老大是你父親?”
張自然想起來了,幾年前,府裡有個護衛,大家都叫他‘鄭老大’,跟自己探討了幾次修煉上的事,突破到了煉體七重天,後來就開了個旋風武館。
“正是,正是……”鄭覺激動不已的,連連點頭,扭頭看到那黑痣中年人,還要上來找事,就警告道。
“你這外來的,告訴你,這可是咱們芙蓉小鎮,張府的然少爺,敢得罪他,小心你連芙蓉鎮都走不出去。”
張自然一聽這鄭覺,將他說的這麼恐怖,只是搖搖頭,並未說什麼。
那黑痣中年人剛剛還滿臉怒氣的,一聽是張府的,趕緊灰溜溜的逃走了。
四周圍聚的人群,也三三倆倆的討論著,就散開了。
“走吧!看來你這事也不小,去我住的那說吧!”老錢頭說著就拿起卦籤筒,朝著西邊走去,也不管那卦攤會不會被人偷走。
張自然趕緊跟了上去。
…
“從這卦象來看,大凶!”老錢頭斬釘截鐵的蓋棺定論道。
“趕緊說,這靈藥在什麼地方,長什麼樣?”張自然揮了揮手,不以為意。
“看在咱倆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小老還要奉勸你一句,此行當屬九死一生,稍有差池,都會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張自然騰的站起來,洋裝生氣的吼道。
“哎呀,你這老頭,平時你給別人算卦時,都是三言兩語的就將人家給打發了。
怎地今天這麼多廢話,快快說來,否則,咱倆以後就絕交!”
“哎!年輕人就是好衝動啊!”
說著,老錢頭提筆在一張白絹綢上,刷刷的,畫著什麼。
張自然一看是幅地圖,彎彎扭扭的一條線,直指北方山脈深處,盡頭是一座城池的模樣,在旁邊標註著:‘鬼城’二字。
鬼城!
張自然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