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五十一章 另一面的高魏
第五十一章 另一面的高魏
綠色怪人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怪聲,這一通的瞎搞,滾燙的鮮血,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
這種飛箭是單獨特製的,在擊中目標後,箭頭就會砰砰的彈開數跟長長的利爪,死死的卡在傷口中,就算是能拔出來,那裡也要爛個透。
咔咔!
兩聲脆響,綠色怪人直接將撐爪箭,給插投了,抬手就從後腦勺拉出來。
“這都不死?”楚雲飛大叫著,嘴角抽搐,一邊後退,一邊繼續照著眼睛喉嚨射箭。
……
夢幻林中。
白玉兒一身白紗裙,翹立在巨靈城的城牆上,似是以為遙盼君歸的小媳婦兒一樣。
白皙細膩的臉龐上,掛著擔心之色,這幾天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她總是感覺到自己心慌意亂的,連打坐修煉都靜不下心來。
灰袍老婦人坐在祭壇上,微微搖著頭,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祭壇上密密麻麻的蝌蚪符文,忽明忽滅的遊動著,讓人不敢小窺,竟然比張自然第一次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陣法還要厲害。
整個祭壇好似一頭青色巨獸,在這裡匍匐打盹,卻有好似隨時都能醒過來一樣。
那個叫紫朧的黑球,則老老實實的趴在老婦人的肩膀之上,顯得有幾分無聊。
吊橋兩側,嘩啦啦!
一些骨刺魚不停的在水面上遊動著,眼巴巴的看著上面那個人類,似乎在期盼著這個人類,什麼時候自己掉下來。
白玉兒正是心煩的時候,看到下面這些骨刺魚,更是冒出無明業火,連連彈指,噗噗噗,四顆鴿卵大的透明光球,沒入水中。
水中的骨刺魚,沒有發現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四顆光球在水中慢慢張開,連接在一起。
白玉兒右手緩緩往上虛託。
嘩啦啦!
一張巨網迅速收攏,徐徐上升著,骨刺魚們驚慌失措的,分離遊動著。
啪啪啪!
尾鰭急速擺動著,抽打著其他骨刺魚的身體,同時,那些已經浮出水面的,紛紛吐出帶有倒刺的長舌,胡亂刺著。
不時的將同類,給頂了起來,可是這網口早就收攏了,任憑它們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以前,白玉兒和張自然一起去鬼城的時候,就聽他說,‘差點葬身這魚腹之中。’
所以她只要一看見這些骨刺魚游到水面,就毫不猶豫的將其一網打盡,丟到遠處的草原上,任憑其他兇獸吞食。
這次也不例外,剛剛丟下沒多久,守候在附近的食肉兇獸,便不停的在遠處挑逗著骨刺魚。
這些陸地兇獸,在初次幾回,被這些骨刺魚給刺死幾頭後,也想到了對策,有負責引誘的,有趁機咬住那白色長舌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兇殘的骨刺魚就全部被瓜分完畢了,只剩下那些倒伏的青草,證實著這裡剛剛發生了一起暴-亂,一起單方面的屠-殺。
白玉兒依然翹望著遠方,等待著那個再次來解救她的英雄!
她知道,他明白這裡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
昏暗的地洞中,張自然的身體一會兒變成紅色,一會兒變成綠色,而他卻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會兒炙熱無比,一會兒寒冷至極。
撲通!
這是矮小老者仍進去的第十一顆傀命草了,不過越是這樣,高魏就越高興,吸收的越多,那就說明這個人的資質越好。
高魏早年外出遊歷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洩漏地底陰氣的洞穴,當時在這裡發現的,還有一本煉製傀儡的武決書籍。
按照上面的記載,他開始慢慢蒐集材料,可是最後只差這傀命草了,一直十幾年,都沒有找到這種靈草,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
在師門禁地裡找到了,便偷偷採集了一些,按照書上說的,在這裡佈置了一池制傀儡的池子。
這些傀儡不但能充當他的手下,還能將丹田內修煉的靈氣,轉移到他身上,如此便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創業’!
只是他的資質有限,一直三十多年了,他的修為到了九重天巔峰境界後,便一直寸步不進,始終爬不出這後天境界。
先天境界近在眼前,可是終其一生,也不能再走出哪怕一小步來了。
心灰意冷的他,帶著這些傀儡,從幾十裡地以外,回到了這個大本營,沒想到老天爺眷顧他。
在劫殺了一波結婚的禮隊後,整理錢財貨物時,竟然發現了一本武技,名曰:‘奪舍’。
兩本武技簡直就是珠聯璧合之作,竟然讓他都得到了,而他也時不時的就出去,尋找資質好的人,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就找到了幾個。
一番比較之下,分出了高低,他決定再等等,看看還能不能找到更好一點的‘候選人’,這一等就等到了今天。
高魏現在的心情是激盪的、是澎湃的,他又可以重新做人了。
他發誓,等這次步入先天境界後,將那從前嘲笑過他的人,一個個全部都練成他的傀儡!
張自然掙扎不脫,便沉進體內內視。
丹田、經脈中靈氣流轉飛速,白紅黃三色靈氣同仇敵愾,每當有綠色靈氣進來時,便一鼓作氣上去吞噬個乾乾淨淨。
這種情況看的張自然欣喜不已,還有什麼比百毒不侵跟讓人高興的事呢?
張自然哼了兩聲小曲,從內視中退了出來,思考著,怎麼才能出去。
至於雨夢瑤和楚雲飛兩人,他還真不想他們返回來報仇,這個老頭不好惹,儘管老頭行動起來不方便。
“嘿!老頭,能說說你行動起來,為什麼這麼慢麼?”張自然一時想不出逃脫的計謀來,便先探探底。
“哼哼!”
高魏溫和的哼了幾聲,看不出喜怒哀樂,倒有點不勝唏噓的感覺,幽幽說道:“那時,我才三歲,比同齡人的個子都要小,卻比他們跑的都快。”
張自然一聽有戲,而且還是苦戲,便收起了戲謔的神情,轉而變得嚴肅起來了。
任何人的不幸經歷,尤其是在童年的不幸經歷,別人都沒有資格嘲笑,這是起碼的尊重人格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