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五十九章 鬼頭項鍊
第五十九章 鬼頭項鍊
聖城的長老們,打開通向外面的後,灰霧山谷中人頭攢動,肩膀一下全然看不見。
傳送陣法送走了一波又一波。
這些人落在懸崖之上,就猶如開閘洩洪的湖水一樣,在密林之中迅速鋪開,興奮的人們三五結伴,直奔著外面的世界疾行而去。
龐大的人群數量,使得離這裡最近的村落,大大小小的都受到了衝擊。
這其中就包含了芙蓉小鎮和那徐家寨,更是惹怒了歸來的張自然。
……
譁!譁!
激盪著的河水,拍打著怪石嶙嶙的地下河道。
啪啪!
一條肥碩的紅尾鯉魚,被衝到了岸邊,驚恐的奮力擺動著尾巴,抽的淺攤中的河水四下飛濺。
高高飛起的水珠,鑽進一堆樹枝裡,落在了躺臥著的少年臉頰上,沁涼的河水,頓時將其給激醒了。
少年猛地睜開眸子,一動不動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扭頭間,看到一條半米多長的紅尾鯉魚掙扎著,撲通!一聲,又回到了湍急的河水中。
震耳欲聾的河水,就在身下一丈咆哮著。
這裡暫時是安全,少年懸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又放回去了。
現在除了上面一個空的外,四周以及身子地下全是樹枝,思前想後一番,少年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熟睡中的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從那個地縫中,掉了下來,一路砸穿了層層疊疊的樹枝,最後卡在了鳥窩裡。
根據多年掏鳥窩的經驗,這絕對是一個鳥窩,而且還大的難以想象。
在他右邊不足半米,就出了鳥窩盤踞的範圍,還真是命大呢?當初要是再偏上那麼一點,下面那直立嶙峋的石鐘乳,就是終結他生命的十字架了,剛要動彈。
“嘶……”
渾身疼痛欲裂的好像被拆散了一樣,尤其是左側的肋骨和大腿,估計就算沒有斷,恐怕也好不到哪裡。不敢再使勁兒了。
噼啪!噼啪!
剛放鬆下來,身下的層層疊疊的枯枝,頓時傳來不堪重負的斷裂聲,少年條件反射的用四肢,撐住兩側層層疊疊的樹枝。
本想將重量分散,哪承想,又牽扯了身體上的傷口,一陣無可言喻的疼直鑽心窩,渾身上下簇簇的冒著冷汗。
內視了一番,看的少年嘴角直個勁兒的抽搐。
算不得糟糕,內臟有些移位,肋骨和大腿傷的最重,骨頭差點斷掉,體內的靈氣,正在緊鑼密鼓的修復著。
也幸虧他體質異於常人,每當受了內外傷,用不了幾天就好了。
不過也算不得樂觀,看樣子,自己還要在這裡待上個把時辰,才能勉強行動呢。
這少年,就是從那地穴口,掉落下來的張自然了。
不知何時,身後的黃金巨劍,開始散發著朦朦金光,張自然依稀還記得,在救白玉兒的坤黃洞中,這把劍的光芒,遠比現在要亮的多。
昏暗中,他眉頭緊皺,後背麻木的沒有了知覺,顧及也好不到哪裡去,向上看去,目力所及到黑暗的實在看不見了,就足足有七八丈之高。
一個自由落體,就能砸穿這麼厚的鳥巢。
通常只要比喜鵲個大的鳥,都必須用這些粗樹枝搭建鳥巢,而且編制的非常結實,張自然實在是想不出,自己究竟從多麼高的距離,掉下來的。
簡單而高效的問候了,高魏的祖宗好。
便開始運轉靈力,順著周身經脈運轉,遇到內傷外患的時候,靈氣溫柔的滋潤著,疏通了堵塞的大大小小的氣血管。
不少地方已經癒合的傷口,再度崩開,靈氣毫不猶豫的將那些淤血,噴薄了出去。
靈力運轉一個周天之後,也越來越順暢了。
咔咔!
探手抓住兩側的厚厚的樹枝層,往上爬去,身上雖然還是有些痛,不過也是可以忍下去了。
那些相互交織在一起的樹枝,韌性十足。
張自然從靠邊的位置,爬了上來,渾身痠疼的要命,上來也就意味著安全了。
“呼!”
張自然送了一口氣,剛才爬了十丈多高,足有三十多米,換算一下,也有十幾層樓那麼高呢。
簡單的活動著四肢,一邊打量著周圍,寬約十丈方圓的鳥巢,只有在中間三兩丈的位置,才有毛茸茸的野草厚厚的堆積著一層,怎麼看都像是新的鳥巢。
小時候掏過不少的鳥窩,但是這麼大的鳥窩,卻是沒有見過,至於那地球上的鳥巢體育館,也只是從二十幾寸大的電視上見過。
單從視覺上,就感覺太震撼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在爬上來的過程中,一直思考著,有沒有砸出一個‘大’字型的坑來呢。
正要去中間探查一番,卻有什麼東西絆著右腳,而且還怎麼抖索都甩不脫,扭頭一看,差點嚇得魂不附體了。
只見早已不成人形的高魏,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想來生前是在打坐結印呢?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就好巧不巧的,掐著張自然的腳脖子了。
鏘!
黃金巨劍一閃而過,挑開了那詭異的雙手,沒有再管那屍體,徑自在這鳥巢上面轉悠起來,不時疑惑的朝著內側的峭壁望去。
順著邊緣位置,往下方眺望著,這裡確實是一個新的鳥巢。
因為外圍根本沒有鳥類的糞便,幼鳥一般都是想拉屎了,主動的挪到鳥巢邊上拉屎,所以,難免會有一些殘渣掛在樹枝上的。
扭頭間,總覺得靠近峭壁的一側,怪異的出奇,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張望這裡一樣。
張自然擎著黃金巨劍,慢慢走過去,體內靈力也運轉到極致,對方鬼鬼祟祟的,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嗡!
金光爆閃的黃金巨劍,停在那‘人’頭頂半寸位置。
“呼!”
張自然鬆了一口氣,不用打鬥是最好的,身體現在還沒有恢復,現在能施展出兩三成的實力都勉強。
這‘人’原來是一具坐斃的屍體,也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少個歲月。
張自然給人鞠了幾個躬,喃喃自語的說了幾聲抱歉的話,便開始大刺刺的搜人的身。
上上下下的除了腐朽不堪的衣罩之外,只有一個銀色的鬼頭項鍊,大恩不言謝,直接裝兜裡。
這時又想起那高魏在魂暴的時候,喊得那聲‘師父’是那樣的淒涼:“也罷,相遇即是緣分,而且還是在這種鬼地方!”
說著,張自然返身回去,將那高魏身上搜了一個遍,一隻笛子,一本靈決,不錯不錯,這收穫蠻豐富的。
提著那摔得粉身碎骨高魏,和另外一句屍體,安放在一起,這地下暗河的,他倆正好做個伴,也不枉自己收了人的錢財。
張自然想借著黃金巨劍的光華,研習這本靈決,可是不管他走多遠,在什麼方位,始終覺得那兩具屍體在盯著自己,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隨返回去,將兩具屍體,肩並著肩轉過去‘面壁’,這麼一來,效果果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