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厭色 第一百二十章五 - 一封舉報信
第一百二十章五 - 一封舉報信
當葉楓進入她的身體時,葉楓的身份就已經註定了,他將是蘇雨一輩子唯一的男人。身體的融合,靈魂的融合,她已經將這個在她身上上下運動的男人愛到了骨髓中,愛到了靈魂深處,無怨無悔,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伴隨著葉楓來回的運動,碩大的小葉也一次次頂在了蘇雨的最深處。她再一次陷入迷醉狀態,體內已經沒有任何疼痛感覺,臉頰上盪漾著舒服難耐的表情,身體也是微微顫抖,似乎沉受不住這種愉悅的感覺。
感受到蘇雨已經適應自己的節奏,葉楓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伴隨著速度和節奏上的加快,他的雙手更是抓住了蘇雨正放在自己玉峰上的手,兩人同時使力,不斷地揉捏出不同的形狀。腰腹也是用力,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啊…小楓,真的好舒服…""嗚嗚嗚,好舒服啊……"葉楓一下子頂到蘇雨的花心上,蘇雨再也忍不住,大聲叫出了聲音。
"不行……小楓,我受不了了…"蘇雨緊緊的抓著葉楓的胳膊,舒服的忍不住大呼小叫。此時的她,已經學會了如何主動去迎合葉楓,小蠻腰向上微微抬起,並且小屁屁輕輕擺動,迎接著小葉的侵入。而雙手則抓著葉楓的後背,在上面輕輕摩挲。
"我不行了…"蘇雨終於來到了雲端,享受到了作為女人最至尊的享受。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徹底的陷入迷醉中。而與此同時,在蘇雨密地的收縮摩擦下,葉楓也是大吼一聲,身體猛地往前一送,小葉如同水龍頭一般,譁然打開,兩人紛紛來到了高`潮,潘多拉盒子被打開。激情過後,葉楓也似乎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癱軟在蘇雨的身側。蘇雨的腿根部,緩緩地流出些白色的液體,流淌在白色的床單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楓才從極度空乏中醒了過來。看到蘇雨臉上的紅潮還沒有褪去,嫩白的肌膚上還有一層淡淡紅暈。看到如此動人的蘇雨,他俯下頭,在蘇雨的臉上親了一口。"嗚……"蘇雨嚶嚀一聲,她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葉楓吻了她一下,她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嬌嗔的白了葉楓一眼,說道:"小壞蛋,剛才我難受死了。"葉楓黑黑一笑,心疼的幫蘇雨捋了捋秀髮,轉身拿到放在床頭的抽紙盒,拿出紙將她額頭上的香汗擦掉。
蘇雨似乎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嘴唇,有點小心翼翼的說道:"小楓…你剛才弄在裡面,我會不會懷孕啊?"
"懷孕?"葉楓也是才想到這個問題,撓了撓頭,說道:"如果真的懷孕了,你就給我生個乖兒子唄。"
蘇雨臉色一紅,她明白葉楓的意思,心中也是一陣甜蜜。自己也想和葉楓有個晶姐,只是理智告訴她不可能。抿著嘴搖了搖頭,還是冷靜的說道:"是嗎?那憶初呢?我姐姐呢?。"
"額…"此時葉楓有些失落的嘆口氣,他也很想給蘇雨一個承諾,可是他做不到。自己的身份告訴自己,靈兒,蘇家姐妹,張潔,永遠都只是她的地下女人。
"對不起"葉楓此時有些負罪感,深深的吻了蘇雨的額頭。
"怎麼了?"感受到葉楓情緒上的變化,蘇雨有點著急不安的問道。
"小楓,只要你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快樂。"蘇雨一臉嬌羞的點了點頭,她當然也明白自己的處境,即使這樣,她也已經滿足了。
葉楓淡淡一笑,摟著蘇雨躺在床上,輕聲說道:"小雨,我會疼你們一輩的。""恩…"蘇雨心中一陣甜蜜,不過她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問道:"小楓,你快想想辦法,如果懷孕怎麼辦?"
正當,葉楓和蘇雨在英皇娛樂翻雲覆雨的時候,N省委常委、紀委書記董華剛剛看完了一封直接寄給他本人的舉報信,信中舉報明縣的縣委書記葉楓亂搞男女關係的舉報信,信是匿名的.
一般的匿名舉報信,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省紀委都是轉給舉報人所在的上級紀委處理的,像這封匿名舉報葉楓的舉報信,按照常規應該轉給Z市紀委處理,但是葉楓不是一般的縣委書記,他可是N省省委書記葉佑勳的兒子。信上舉報葉楓亂搞男女關係,要知道亂搞男女關係是一名黨員幹部最犯忌的,況且,身為葉家嫡系,董華知道,葉楓的女朋友是可是京城老張家的孫女,董華不得不對這封舉報信,引起重視。
董華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請示一下省委書記葉佑勳,之後拿著信件來到省委書記葉佑勳的辦公室。
“董華同志,有什麼事?”葉佑勳正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看到董華到來,便放下文件,問道。
“葉書記,今天我收到一封舉報信,是舉報葉楓亂搞男女關係”董華彙報道
葉佑勳眉頭一皺,問道:“有證據嗎?”
“舉報信是匿名的,主要是說葉在招待所的住處常備著茅臺酒,亂搞男女關係。指的是葉楓和縣招商局局長蘇婷發生不正當男女關係。”董華一臉平靜的把舉報信的內容簡單的向葉佑勳做了彙報
葉佑勳聽完,閉上眼睛,思量了一下,葉楓平時抽的煙和喝的酒,自己是清楚的。有些是去年過年時,在天京帶來的。有些則是趙銘從他老子那裡拿去的。至於葉楓和那個蘇婷的關係,葉佑勳倒是不太清楚,不過依照葉佑勳對自己兒子的瞭解,這種事估計八九不離十。
思考過後,葉佑勳便對坐在自己對面的董華說道:“葉楓平時抽的特供中華和那些茅臺酒,這個我清楚,你也應該明白。但是關於他的關於亂搞男女關係這個問題,還是按照程序把這封信轉給Z市紀委查一下嘛”
“葉書記,這...萬一真有其事,那小楓他不?”董華有些擔心的說道。
“如果真有,就當給他一個教訓,如果連這點事都需要我這個當老子的,那還不如任其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