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鄉村 第三十八章 果然是我兄弟!那咱們就一
第三十八章 果然是我兄弟!那咱們就一
清晨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暖陽陽地照在林凡身上,此時的他正站在窗前極目遠眺,遠處是縣城東邊灰濛濛的山脈,在陽光裡山脈像巨龍在緩緩移動,太陽正從山下爬上來。
關靜斐已經上班去了,昨天揍完那小子回來,關靜斐給他講起了關於那小子的故事。
原來那小子是一個包工頭的兒子,近幾年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的供房需求越來越大,他父親看到了這一商機,通過買斷土地的使用權,在縣城附近建設了一些小樓,銷售的很不錯,他們也賺了個盆滿缽滿。
有了幾個錢,那小子很囂張,不知從那裡打聽來消息,得知關靜斐家裡有一定背景,對關靜斐死纏爛打,關靜斐打心眼看不上他,他糾集了社會上部分地皮流氓,對追求關靜斐的人進行打擊報復,開始了他的曲線救國。
看著街上緩緩移動的人流和擁擠的車輛,他想給杜毅飛打個電話。上次杜毅飛說他要去交通局上班去了,不知落實了沒有。
林凡當然沒有考慮打人的事,對於這樣的小事他從未放在心上,他出手狠辣他的同學非常瞭解,他不是個愛招惹事非的人,但對於來犯之敵,他向來是以牙還牙,他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杜毅飛也在家裡呆了半年多了,自從畢業以來,他賦閒在家,玩來玩去老覺沒意思,他一心想追求左秀麗,可左秀麗躲躲閃閃的也沒答覆。父親看他百無聊賴,想給他找工作安排了,讓他有個事情做,這一段正在辦理著。
前幾天林凡來縣城,杜毅飛看著林凡事業慢慢上了軌道,心裡也很著急,同時又很矛盾。搞企業吧,他覺的沒有那麼大的魄力,上班又單調無聊,想混個一官半職也不知在何年何月,況且自己僅僅是個高中畢業,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希望。
他清楚地看到左秀麗對林凡那羨慕的眼神。這個老大呀,不但有勇有謀,而且行事果斷,辦事雷厲風行。想起自己當初見到他時他還是大家正眼都不想看的角sè,到後來的逐漸變成佩服,畢業時他們幾個自命不凡人五人六的人最終都把他當作老大,他覺的在他面前自己就是個小兒科,只能望其項背了。
他又想起林凡那嶄新的坐騎,多漂亮的車啊!啥時我也能有一輛呢?
下一站幹什麼呢?他在不斷地問自己,他覺的他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響了,杜毅飛接起了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他沒好氣地想,這是誰的電話啊,一早就打過來,真煩人,沒想老子正煩著嗎!
“誰啊,還讓不讓人清淨會了!”
“是我啊,你小子,在幹嗎呢?”電話裡是林凡說話的聲音。
“啊,對不起,老大,對不起,我沒想到是你,你在那裡?”杜毅飛慌忙不迭地回著電話,“你在城裡,好,好,我馬上到。我馬上到!”
杜毅飛從家裡奔出來,在街邊打了個的,一邊上車一邊督促司機開快點。司機很聽話地加起了油門,小車飛速地向林凡的住處奔來。
大街上幾個單位已經在進行拆牆透綠的亮化工程了,工人們正將單位的大門、圍牆扒下來,灰塵四溢、烏煙瘴氣。路過的行人用衣服遮擋著口鼻匆匆從煙霧中穿過,消失在人流中,杜毅飛看了看飛撲而來的灰塵,向坐位後靠了靠,好像車裡的他也在灰塵裡。
林凡坐在屋子裡 ,他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冷清清的氣息,一個人,太無聊了。電視機里正放著當地的新聞,城裡拆牆透綠的工程正有序地進行著。他點了顆煙,將打火機扔在茶機上,打火機落地發出了‘啪’的聲音。
他沉思著,想幹事業,他太需幫手了。
樓道里響起了咚咚的腳步聲,不用說,他知道杜毅飛到了。
“老大,你怎麼住在這裡了?”杜毅飛氣喘噓噓地衝了進來。
“怎麼,我的房子,我怎麼就不能住在這裡!”林凡沒有動,依然坐在沙發上。
“老大,買房子了,怎麼不和兄弟們說一聲啊!”杜毅飛驚訝地望著已經裝修好的房子,“這房子不錯啊,繁華地段,面積也不小!”
“不就一個房子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林凡淡淡地說。
“老大,你真行,短短半年時間,又是房子又是車子,都辦全了!還搞了一個苗圃,我佩服死你了!”杜毅飛說著靠著林凡坐了下來,“老大,我跟著你幹吧,行嗎?”
“不是要去交通局嗎?不怕耽誤了你的前程?”林凡懷疑地望著杜毅飛。
“如果能跟著老大你,我去什麼交通局啊!我跟著你,你看行嗎?”杜毅飛反覆地問道。
“你考慮好了嗎?這可是有風險的,你要考慮好了!”林凡一本正經地看著杜毅飛。
“我決定了,絕不後悔,跟著你幹!”杜毅飛斬釘截鐵地說。
“果然是我兄弟!那咱們就一起幹了!”林凡重重地拍了拍杜毅飛那肥胖的身體,杜毅飛痛的呲牙咧嘴地喊道:“老大,老大,你慢點,拍死我了,你是不是又想揍人。”
說起揍人,林凡不由想到他昨天才揍的人,手勁還沒下去,是重了點,特別是對胖乎乎的小胖子,要溫柔點。
大街上,幾個人偷偷摸摸地看著林凡家的屋子。據老闆說,打人者就住在這棟屋子裡。小老闆渾身上下,全都是烏紫黑爛的,痛的今早上都沒法起床。他們想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膽子,竟敢把有錢有勢的老闆兒子打成這樣。
一上午了,沒有人出來。難道這小子已經跑路了?還是人根本就不在這兒?幾個人心裡惴惴不安,要是找不到人,錢可就飛了。這年頭,可以和爹孃不親,也絕對不能和錢不親,哥幾個全靠毛爺爺養著了。
他們是城裡的混混,全是靠給老闆看家護院賺錢吃喝拉撒,昨天一下沒注意,小老闆就被打成這樣。老闆氣的大發雷霆,從昨天晚上罵到現在,把他們罵了個狗血噴頭。他們出來之前,老闆的氣還沒消。不給老闆出了這口惡氣,飯碗可就砸了。
“老大,窗上有人晃動。”不知誰喊了一聲。被稱為老大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鬍子拉碴,不知道是從來不刮還是專門留著的,一雙大眼裡冒著兇光,“在哪兒,誰看見了?”嗓門粗大的老大黑著臉問道。
喊看到了的人沒敢說話,怕喊錯老大又要揍他。
“媽個比,誰看到了,啞巴了!”老大邊罵邊問道。
還是沒人敢說話,眾弟兄都低著頭,老大向人群裡看了看罵道:“那個孫子說看到了,你們他媽的都啞巴了!”
林凡和杜毅飛在屋裡談著合作的事情,現在他們的目標是先在開工的亮化工程上看看有沒有關係插進手去,要是行了就先從這個方面開始,然後再向房地產行業逐步邁進,爭取在城裡的房地產領域打出一片天下。
“既然定下了目標,就要不折不扣地去完成它。半途而廢的結果只能是勞民傷財。”林凡對坐在沙發上的杜毅飛叮嚀道。
“不會的,我既然定了跟你幹,就沒給自己留退路!”杜毅飛信誓旦旦地說。
“你看那一片。”林凡端著水杯向窗前走去,指了指縣城東山下的那一片農家,“將來縣城要發展到城郊,要乾的事情會很多的。”
杜毅飛也跟了過來,看著林凡手指的方向。接口說道:“是啊,老大,將來肯定會發展到那裡的。”
在樓外觀察的混混這次清晰地看到了窗口的人影,小混混喊道:“看,人出來了,我說的沒錯吧!”
五大三粗的漢子在他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伴隨著清脆的掌聲罵道:“媽個比,老子剛才問了你們好幾次,你個王八蛋也沒放個屁,現在還說你媽個蛋!”
小混混摸著被打的漲紅的臉說:“老大,不是怕你生氣不敢說嗎!”
老大的巴掌飛快的又上去了,“啪”,這次聲音更大。
“放你媽屁,看見就是看見了,老子有什麼好生氣的!”小混混摸著自己生疼的臉蛋沒吭氣,他知道再說還得兩巴掌。
“準備,把傢伙帶好了,不要鬧出人命就行,給老子狠狠地打,打死這個孫子。”老大自相矛盾地發佈著命令。
林凡和杜毅飛談好了,覺的屋裡悶,於是說道:“胖子,出去轉會,屋裡悶死了!”
“好啊,去轉轉!”說著杜毅飛跟隨著林凡開門向外走去。
大門外,事先準備好的打手三個一群,兩個一夥地轉悠著,他們盼著獵物出現的那一刻。袖中暗藏著一尺餘長的橡膠棒。
林凡和杜毅飛從大門外出來,杜毅飛一眼看見了站在大門外五大三粗的外號黑兒的混混老大。
“黑兒,你個孫子,在這裡幹啥呢!杜毅飛喊道。
“啊,是飛哥啊,還有凡哥,我沒事,在這裡瞎溜達。”黑兒說著向林凡和杜毅飛快步走過來。
在他旁邊的小混混拉了拉他的衣服悄聲問道:“老大,動手不?”
黑兒狠狠地瞪了小混混一眼壓低了嗓門狠狠罵道:“動你媽個頭,再動就是老子不想混了,沒看見嗎,這是倆爺爺。”
林凡看著走過來的黑兒說:“黑兒,還在幹殺人越貨的勾當嗎?”
黑兒低眉順眼地說:“那裡,凡哥,我早已改過自新了。”
看著老大孫子樣的站在林凡面前,小混混們收好了傢伙,分頭向外散去,捱了打的混混心裡暗暗罵道:“王八蛋,在老子面前你個孫子裝的像爺爺一樣,這會你又像個孫子一樣在別人面前垂頭喪氣的。”
林凡和杜毅飛沿著街道向前逛去,沒人理會的黑兒返過身來,深深地嘆了口氣:“真他媽的,這碗飯也不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