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攻略 204. 暴怒
204. 暴怒
大楊妃被擄走的消息,傳到了江南另一處館邸中。
這處館邸正是楚王李承吉所在,也是李恪所在。聽到這個消息,楚王還沒開口,他身邊一身布衣的左先生脫口喝道:“什麼?大楊妃被擄走?!”
話一出口,覺察到自己得失禮,左先生眼中狂亂霎時消退,只剩下幽幽地寒芒,盯著那回話的人冷冷不語。
楚王李承吉掃一眼左先生,有點詫異這個一向運籌帷幄的左先生怎麼如此失態。
不就是一個大楊妃麼?
原來控制大楊妃是為了更好的要挾李恪,乃至更好地要挾龍刺勢力。如今龍刺主力早就被自己掌控,而李恪更是懦弱無為,在自己手中早就是一個傀儡。
大楊妃的利用意義,說實話早就可以無視了。即便她死了,又有什麼要緊?值得這位左先生如此驚詫失態?!
壓住心頭的疑惑,楚王李承吉盯著回話的人道:“什麼人乾的?可有查到?”
那回話的人小心翼翼將那晚的情形說了,不安地瞥一眼楚王,忙又磕頭道:“落梅館的總管說,不似人為——”
“荒唐!”
這回話的人還沒說完,楚王李承吉便將手中的茶盞摔碎在地上,怒斥道:“什麼叫不似人為?!白養了一群飯桶!查!給我接著查——”
“楚王且請息怒!”
左先生一聲不吭聽完那人的陳述,眼中寒意越來越濃,聽楚王動怒,忙開口又道:“我已經想到了是什麼人的手筆!”
楚王眼光一閃,一擺手,那回話的人如蒙大赦,忙不迭退了出去,只覺得裡面衣裳已經溼透。
誰不知道,這一段時間楚王性情暴躁,動輒鞭笞下人致死,在他身邊服侍的,誰不是大氣都不敢出?!
“怎麼?是什麼人?”楚王李承吉死死盯著左先生,有所憬悟地接著又道:“難不成你覺得是……李沐?”
“除了他沒有別人!”左先生咬牙道,“除了他,當日誰能從戒備森嚴的皇宮內盜出傳國玉璽?!除了他,當日誰能在郭孝恪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楚王李承吉的臉色一變再變,他實在不想往哪個李沐身上想,可是現實一次又一次地將所有事件的黑手都引到了李沐身上!
一個人而已,還是一個破落國公府的二公子,竟能在大唐翻起這樣的浪頭!
“你不是說,扶桑忍者一出,那李沐死無葬身之地?!”楚王死死盯著左先生喝道。
左先生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那麼大的價錢,乃至楚王的寶貝都送了出去,請來的扶桑忍者,竟然殺不死一個李沐!
那李沐……真是人嗎?!
霍然想起那回話的人所說的“不似人為”……左先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似乎霎時凝固!
渾身冰冷!
不過轉瞬間左先生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之意,看著楚王道:“我們既殺不了他,那就讓他主子殺了他!”
楚王眼光霍然一閃道:“他的主子?”
左先生咬牙切齒道:“自然就是當今的皇帝!離間他們,借皇帝的手殺了這個屢次壞了咱們大事的惡魔!”
楚王緊鎖眉頭道:“他既然是諦聽的頭兒,自然是皇帝的心腹,只怕離間計不是太好用……”
“事到如今,李沐這人越來越神秘莫測!他身上的詭異之處,要說當今皇帝不疑心那是不可能的!”左先生卻十分篤定地陰狠說道。
先前李沐最早出了風頭,就是四公主那一次宴會上的刺客襲殺。李沐以一人大戰十幾個刺客,保護皇族貴人,名動京城!
那一次雖說那十幾個刺客不算是什麼高手,但當時的李二公子素日是什麼樣子,早就有有心人查過,一個喜好女色的紈絝子弟而已!
可以說,從那一次,李沐就與之前那個李二公子的形象天差地別!
莫非……這李二公子背後,當真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內幕?!心念百轉間,左先生幾乎可以確定,李沐這個人,皇帝也一定十分忌憚!
“那李沐為何要擄走大楊妃?”楚王李承吉這才回到最初的問題,疑惑向左先生問道。
左先生卻垂下眼瞼,掩飾著眼底的焦灼與暴戾之氣,道:“我這就去查!楚王放心,我一定要找回大楊妃!”
說完,甚至都不等楚王開口,左先生已經迫不及待大踏步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左先生眼中的暴怒與焦灼再也遮不住,雙臂一振喝道:“備馬!”
不得不說,李沐擄走大楊妃,無意中將左先生激到暴怒失控的情緒邊緣。就算是整個大唐都滅了,左先生也不能讓楊若梅出事!
楚王有點詫異地看著左先生的背影,不解這左先生如何對大楊妃被擄走如此看重。
對楚王來說,大楊妃被擄走就被擄走吧,對方若是以為能用大楊妃要挾李恪的話,那就是一場笑話了!
甚至還能用對方的這種計劃,將計就計,說不定能將江南那些沒有歸順自己的龍刺勢力一網打盡!
想到這裡,楚王李承吉索性不再去想左先生是什麼籌謀,總之這個心腹一直是殫精竭慮為自己,信得過。
至於左先生的底細,從他為自己效力開始,也早就查過了,沒有問題。這麼多年過去,早就是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心腹了。
“李恪在做什麼?”
楚王李承吉向身旁侍立的人問道。
那人忙一躬身,恭敬回覆道:“李恪這幾日偶感風寒,玉娘幾個一直在伺候,聽聞今日倒是大好了,一早還在林子裡與玉娘琴笛合奏一曲呢!”
李承吉冷哼一聲,玉娘是專門從江南一帶尋來的美人兒,整日裡就負責哄著李恪沉迷富貴溫柔鄉。
“這種人能活到現在,還真是他的運數!”李承吉想著而今局勢令自己幾乎是焦頭爛額,這李沐竟然還如此逍遙,不由又怒又是鄙夷不盡!這李恪還真是風流成性,滿腦子都是詩曲風雅之事,這種料子,做個才子也就是了,偏生生在帝王家!若不是他還有傀儡的用處,李承吉真想看看,當刀劍放在這李恪脖子上時,他是不是還能做出一首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