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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逆轉之夜 第四十一章 忘卻身份

作者:反轉本能

第四十一章 忘卻身份

穿過人煙稀絕的深夜,遠坂凜踏進了某棟建築的一個房間。

深夜的房間裡,有著約五十名人類的存在。

而那全部,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般散落一地。

充滿魔力腐化了的空氣,還夾雜著草的薰香。

甜膩得噁心的味道讓凜的頭腦眩暈。

少女打開了門窗,再蹲下來檢查倒下的人們。

慶幸的是,這些人並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出現什麼後遺症。

他們被奪走的――只是數十年的生命。

凜咬緊了牙根。

毫無疑問,這樣肆無忌憚的大手筆,只有caster才能使出,況且另一個吸收生命的rider,已經被衛宮士郎的servantsaber打倒。

打破身為魔術師的規矩,像這樣把第三者給捲進來,遠坂凜絕不能容忍這種行為。

魔術師的世界就是遠離日常的神秘,作為一名正統的魔術師,其終極目標就是到達這個世界的根源,得到這個世界的絕對真理。

然而,當一個魔法的原理為越來越多的人多瞭解時,它的存在便失去意義。

被更多的人所知的魔法,雖然其效果與威力不會有變化,卻會因失去神秘度而下降為魔術,再也沒有達到根源的意義。

等級森嚴的魔術金字塔中,能達到根源之渦,得到此世之真理的魔法,註定只屬於無人知曉的最高神秘。

為了實現追求根源之渦的理想,魔術師最基本的守則就是保持魔術的神秘,使魔術師的存在不為人所知。

caster做為一名傳統的魔術師,卻打破了這一規則,更何況她現在還不得不為那魔女做掩蓋,這一點使凜更為痛恨。

替狀態特別惡劣的人做了治療後,她便離開了室內。

後面的收尾工作將由教堂的神父負責。

這一事件的結局,將以明天新聞中的大型煤氣中毒事件留在人們的印象中。

並不想與將要到來的神父碰頭,凜準備從屋頂離開,讓archer帶著飛躍在夜色中的都市中,迎著風飛翔一般的感覺,是凜近日來最大的樂趣。

踏上屋頂輕鬆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將在屋內噁心的味道排出,凜嗅了嗅帶有血的氣味的衣襬,計算著archer的情報中提到的訊息。

“archer,這些就是你說的魔女的手段嗎?”

“嗯,魔女做這份工作還挺敬業的,那邊留一口氣,這邊收拾殘局,默契倒是足夠了。”

遠坂凜的背後,穿著紅色外套的騎士出現了形體。

這傢伙,把我說成專門給魔女善後的人嗎。

“哼哼,archer可是連柳洞寺山門的衛兵都過不了,否則的話事情就簡單好多啊――”

難得抓住archer的痛腳,她自然要狠狠地打擊身邊這個可惡的servant,好好地出一口惡氣。

“只不過衛宮士郎還在寺裡,事件的發展也不明確,否則我一口氣用自己的寶具解決對方也是可以的。”

“哼,那天archer不是已經使出來了自己的寶具嗎,連這一點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嗎?”

“不過是區區一個盾牌罷了,只要消耗足夠的魔力就能阻擋攻擊的普通玩意。”

“archer――!你是根本不想告訴我你的身份吧。所以才自稱失憶,連喚出過寶具的真名也不肯說出來。”

少女猛地轉過身,雙手叉腰睜大眼睛怒視著自己的servant。

騙鬼去吧,那天戰鬥後的archer,身體裡足足消耗了七成的魔力,雖然沒有嚴重的傷口,但在各方面的支持下,還是用了兩天時間才初步恢復,一定是在戰鬥中使用了寶具。

一般的戰鬥中,servant的魔力消耗極為稀少,能使用這麼多魔力的一定是寶具間的戰鬥,能抵擋寶具的只有寶具,archer卻只說成是一面普通的盾牌,這樣的話誰會相信。

“只不過記憶過於零亂,難以辨識罷了,能使出寶具也屬一時的幸運。那面盾牌只是我偶然得到,與我的身份沒有什麼聯繫,也就不需要說明了。”

“哼――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如果是一面沒什麼聯繫的盾牌,也就沒有向我隱瞞的必要吧。更何況,知曉servant的能力可是master權力。”

“如果你想了解的話,那就查查lo――aias,如果你能查到我的身份,我也對master感激不盡。”

“lo――aias……”

少女得到了盾牌的名字,低頭站在屋頂沉思著。

“凜,今晚就到此為止,在未知的那些servant還不清楚其身份前,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的好。”

是表示了同意的意思吧,少女還在思考著的身體自然向archer靠過來。archer挽住凜的腰一躍而起,飛向遠坂宅的方向。

身體向失重了一般飛起,archer有力的臂膀讓凜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冷風迎面從前方撲來,讓她清醒了許多,一段幼時的記憶出現在腦海裡。

曾讀過關於特洛伊戰爭的故事,裡面就有埃阿斯(aias)的名字,名為lo――aias的盾牌,不就是埃阿斯用來擋下半神赫克託耳的投槍的盾牌嗎。

希臘傳說中的盾牌,怎麼會與這個明顯的東方人的archer有關呢。

可惡――又被archer隨口說的名字給騙了。

“混蛋archer――!快把我放下,我想起來了,lo――aias可是埃阿斯的盾牌,怎麼可能會跟你有關係呢。”

這傢伙平常惡言惡語還不夠,連關鍵的戰鬥情報也要隱瞞自己,非得好好教訓不可。

“我說過這與我的身份並沒有關係,我只不過機緣巧合地擁有過那面盾牌罷了。”

archer服從地停在了一棟高樓上,放開凜後,用一臉無奈地語氣說著。

“你這傢伙――!東方人得到西方神話中的武器,怎麼可能?再不說實話,我讓你回去後馬上洗廁所、掃大街,然後高喊著自己是白痴圍冬木市跑十圈。一天之內把你不願意做的事做十遍。哼哼――還記得我對你下得強制服從的令咒吧,如何你全都不服從的話,力量會下降得爬都爬不動也是可能的喲。”

“嗯,果然是凜的風格啊――”

archer輕笑一聲,無視了她的怒火。

“如果有這份閒心,倒不如關心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衛宮士郎的saber失去了戰鬥力,解散了盟約後,凜還沒有計劃嗎?”

“別給我轉移話題,今天我們先把你的問題解決了再說,我倒要治治你的失憶症。”

“凜,如果你一定要了解我的身份,我確實有些頭緒,只不過還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罷了,”

“先撿你知道的說――”

凜嚴肅地說道,再不想被眼前的男人欺瞞一絲一毫。

“作為聖盃戰爭的魔術師,我想你很清楚英靈王座吧。”

“你說的是世界上所有英靈死後靈魂彙集的那個王座吧,無論什麼時代的英雄,只要創下了被世人銘記的事業,其靈魂就會人們的信仰而回歸英靈王座。聖盃就是向英靈王座進行召喚,有著未了心願的英雄就會回應聖盃的召喚,與聖盃定下契約成為servant,再憑藉聖盃選中的master的召喚而降靈在這個世界。”

“並不只如此,降靈此世的servant並非真正的英雄,英雄迴歸英靈王座後就不會再從王座中消失,master召喚的只是英雄的一個分身。”

“對啊,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只有一個問題,能實現降靈的並非只有聖盃,英雄即使在英靈王座,但還是會不斷的受到世界的召喚而降靈,這些降靈的分身死亡後也迴歸王座由主體回收。這樣主體也將得到分身的記憶,雖然主體的英雄死去後沒有了記錄的功能,但這些記憶確實存在著。”

“archer的意思是……”

“沒錯,由於凜錯誤的召喚,將我沒有經歷過的生活的記憶也召喚出來了,現在你看到的我,並非是死去剛被英靈王座回收的真實的我。還包括了迴歸王座後,又降靈於其他世界,經歷了各種不同生活的我。”

“嗯哪,archer的意思我大致清楚了,你是想說,你的記憶裡包容了無數經歷了不同生活的archer的集合體是吧。”

“對,所以我很難從這些記憶中找出最初的那個人的記憶,也就無法判斷自己的身份了。不過好處還是有的,經歷了更多生活的我,也有了更多的戰鬥經驗,絕對比最初的那個強。”

“是這樣啊,這樣的話,如果archer曾被召喚到神代,那麼接觸過lo――aias也有可能,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她沉吟著,最終認可了archer的解釋。

“不過能否理清這些記憶也無所謂,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寶具,能夠使出殺招,那麼其他的零碎記憶也就沒有清楚的必要。”

高大的紅衣戰士發出無所謂的感慨,一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過去的樣子。

“怎麼會沒有必要?!作為master,我怎麼能連自己servant的身份都不知道。”

果然,還是見了archer這副表情就火大,於是惡狠狠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總、總之……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你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定要告訴我才行。”

“遵命,master!”

archer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把右手按在胸口低頭行了個禮。

見到對方這副表情,凜突然想起,剛才的話會不會也是他編的謊言。

算了,這次就放他一馬吧,凜有點尷尬地轉過頭。

“好了archer,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先回去吧,好久都沒回家了。今晚我要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準備離開的,archer突然皺起眉頭。

“等一下,凜。你現在有聞到嗎?血的味道!”

“什麼――,是我衣服上的嗎?”

“不,從大樓裡傳回來的。”

“――是嗎?”

她把注意力集中到腳下的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