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二十五章 三劍定呂布
第二十五章 三劍定呂布
楚飛是真想不到為什麼呂布會暴怒去挑戰王越,就離開這麼一會兒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的?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唐周和麴義倆人一唱一和的激起了呂布的脾氣,雖然想怪罪與唐週二人,不過當下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本以為王越會退讓一下的,卻沒想到這老頭當場就拔劍了,楚飛想勸卻被老頭一個眼神制止了。
算了,愛打就打吧,正好我也看看你倆到底誰更厲害些,楚飛索性不管了。
演武場。
王越一襲布袍,手持三尺青鋒,呂布暗金鎧甲,倒提畫戟。
二人對視了良久,還是呂布先出了招,楚飛見識過楚雲的力量,也見識了顏良的驚豔,但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楚雲和顏良都趕不上呂布。
那一戟的狂暴如奔雷般襲向王越,就連一旁觀看的人都能感受到這一下的威力,只見王越不慌不忙稍微的晃動了下身形,就在大戟將要臨近的時候突然加快了動作,就好象是一個錯覺一樣,人已經錯過戟鋒向呂布靠了過去。
王越這一下快的出奇,卻不想呂布也不弱,未等招數用老,手一拖,大戟當即橫在了胸前,恰好擋住了王越那快如疾風的一劍。
劍戟的相交只迸發出一聲很沉悶的聲音,王越借力抽身而回,劍走偏鋒如毒蛇吐信般直探向呂布的咽喉,這一劍不似剛才的快,卻是忽快忽慢的感覺,真就好象是伺機而動的蛇信般一伸一縮。
這一劍讓呂布很難受,大喝一聲猛的將大戟橫輪了出去,這是在鬥快,就看是王越的劍快還是他的戟快。
一見呂布玩這個,王越滴溜溜一轉,人已經退出了大戟的覆蓋範圍,改單手為雙手持劍,感覺好象那劍此時十分的沉重,雖看似緩慢但卻極快的劈了下去。
“鏗……”只一聲脆響,劍戟略一交鋒便分了開來。
這一響後,兩人都停了手,王越面露微笑緩緩的將劍歸與鞘中。
而呂布則是退後了兩步,望著大戟發了一會兒愣,突然仰天大笑了幾聲:“哈哈哈哈,我輸了。”
很多人不明白呂布為什麼會說自己輸了,只有楚飛幾個人走近一看才知道,那戟杆上有一道很深的缺口,眼看是不能再用了,楚飛突然明白王越那意味深長的笑是什麼意思了,看來這老傢伙手下留情了,這麼看來這王越真是變態的夠可以的。
本以為呂布會十分不高興,卻沒想到這傢伙絲毫沒有那種樣子,反到是十分開心的走到了王越的身邊抱拳行了一禮:“老人家,是布狂妄了,還請老人家原諒。”
“奉先不必多禮,你的祖父可是名浩?”王越擺了擺手說道。
呂布一愣:“家祖正是名浩,難不成老人家……”
“唔,早年曾與他交往許久,也不知道現如今如何了。”王越說著有些唏噓的說道。
“家祖已經過世多年了。”呂布的語氣也有些哀傷。
楚飛雖然不明白倆人是什麼交情,但能聽的出來,王越早年應該是和呂布的祖父打過交道,看不出來兩人還有如此的淵源。
“哦?唉……不提這些往事了,奉先來,我們屋裡說話。”王越嘆了口氣拽著呂布就要往堂上走,嘴裡還嘮叨著:“其實剛才一見你就覺得你很象你祖父,所以才特意激怒你,想看看你的武藝如何。”
“啊……原來……原來如此,可惜布還以為自己已經罕有對手了,卻不想……”
“奉先莫要懊惱,以你的武藝這天下大可去得啊。”
這句話還是在某種程度上對呂布的一種肯定,確實,王越的確有這個資本來說這話。
這時高順突然走到了呂布的身後拽了拽他,面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呂布不知道高順要說什麼,跟王越告了個罪就走了出來。
楚飛此時根本沒注意這些,現在的他也是糾結的很,一隻耳跟他說了呂布和高順就是劫糧傷人的罪魁禍首,他就一直在琢磨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直言聲討?不行,怎麼說現在呂布和高順都是正式的官員,而且是來給自己送好消息的,如果不提這件事,手下的人肯定會在心裡有想法,到底該怎麼辦呢?
這個時候呂布和高順也說完了話走了進來,倆人臉色都很不自然,很尷尬的樣子,看向眾人的眼神都有點閃閃爍爍的。
楚飛並沒有注意到這些,還在低頭想著自己的事,堂上那些人已經喝開了酒了,這裡除了唐周是個文人外全都是武人,根本沒那些繁文縟節的。
卻不想呂布和高順兩人齊齊走到楚飛面前。
“懷遠……”呂布有些面紅耳赤的支支吾吾的。
楚飛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卻見高順‘撲通’就跪了下來:“楚將軍,我等曾犯下了過錯,還請您原諒。”
高順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有些迷糊了,只有楚飛突然明白了什麼事。
“高將軍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楚飛急忙起身去扶高順。
高順卻沒有應聲而起,反而跪在那裡大聲的說道:“前些時日裡,我與奉先從五原趕來去見刺史大人,不成想到了這裡糧草用盡,無奈下才動了劫糧的心思,此次我二人領了任務來這裡也是想尋到那些被我們打傷的百姓請罪的,卻不想剛剛在山民中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順索性問了一下,原來那些百姓竟是楚將軍的人,順自覺罪該萬死,還請楚將軍責罰。”
高順一邊說,旁邊的呂布的臉也是很不好看,十分的不自然。
楚飛沒有阻攔高順,既然他要說就讓他說出來,說出來後才好處理,但是他卻看出來了,呂布絕對是個十分要面子的人,而高順則是個直爽的徹底的人,這個人是那種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人,估計在他的一生裡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身上有汙點的。
等到高順說完,楚飛看了一隻耳一眼,後者馬上就明白了楚飛的意思,不得不說,楚飛早期的幾個手下里,板兒牙是實在,他可以忠實的執行楚飛交代的任務,但缺少機變,曹獨眼兒勇武,只有這個一隻耳劉大手是最聰明的,他可以通過楚飛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楚飛的意思,要不他也不能負責外圍的偵察任務。
一隻耳看到楚飛的那一眼馬上就靜靜的從堂上走了出去,不過此次楚飛確小看了一人,那就是唐周,唐周見到一隻耳出去馬上也跟了出去。
“高將軍,先起來說話。”高順說完了,楚飛再次的去拉他,可這傢伙依然不領情。
“好吧,我不得不說一下這件事。”楚飛一見這樣清了清嗓子說道:“早先我聽聞有人搶了我的糧,打了我的人我也很氣憤,還以為是夏屋山的賊人所做,所以一怒之下血洗了夏屋山,並且得了若干的好處,現在高將軍來說要請罪,若我真的同意了是不是要我把在夏屋山得到的好處也退回去呢?那夏屋山死了那麼多人是不是我楚飛也得去以死謝罪呢?”
這一番話說的很繞,繞的大家都沒聽明白,但是最後的意思還是瞭解了,就是抹平了,誰也不要怪誰。
“起來吧,高將軍,若你還覺得過意不去,一會你要多喝幾碗酒可好?”楚飛第三次去拉高順,終於把這個倔強的人拽了起來,高順還迷糊與楚飛的那幾句話裡呢,難道這個可以這麼解釋的嗎?他有點想不通,但又覺得楚飛說的很對。
呂布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過來拍了拍楚飛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很感激的笑了。
酒宴開席的時候,一隻耳和唐週迴來了,一隻耳說一開始大家還有點牴觸,不過唐先生一通說教後,全都轉變了過來,楚飛為這事還特意敬了唐週一大碗酒,到是叫唐周有些受寵若驚。
這一夜,大家都喝了很多,楚飛也喝了很多,因為終於他在這個時代的人生要掀開新的篇章了,而且他也知道王越要走了……
雖然這個時候的酒還不是後世中的高度酒,可楚飛依然喝的有些頭昏腦漲的,躺在床上感受著這個時代特有的清冷氣息,因為楚雲不在,這屋子裡顯得冷清清的。
“篤篤篤”輕輕的敲門聲讓楚飛略微的清醒了一下。
“進來吧。”
門嘎吱開了,一個輕盈的腳步聲傳入楚飛的耳朵裡:“是萍兒吧,要是拿水來就放在桌子上吧,夜深了,早點歇了吧。”
可是來人並沒有出去,而是緩慢的走了過來,楚飛此時是趴在那裡閉著眼睛感受著酒醉的天旋地轉呢。
一雙柔軟的小手搭上了楚飛的頭部,輕輕的揉捏著,這讓楚飛感到十分的舒服,心道沒看出來小萍兒還有著手藝。
捏了一會兒,楚飛索性翻個身轉了過來,卻不想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任紅昌。
“秀兒,剛才都是你在……”
看到楚飛轉過來,任紅昌已經羞紅了臉怯生生的站在那裡點了點頭。
這真是月下看美人,越看越心動了。
“還生我的氣嗎?”楚飛坐了起來輕聲的問道。
任紅昌聽了楚飛的話大眼睛撲扇著看了他一眼後說道:“是奴家太任性了,少將軍不責怪奴家就好了,九英姐都給我講了,奴家明白少將軍是為了日後著想的。”
呵呵,看不出來這九英還挺明事理的。
“是嗎,只要秀兒不生氣就好了。”楚飛笑了。
任紅昌看楚飛笑了也跟著笑了,這一笑真是更加的驚豔,她從桌子上拿過一件衣裳交給了楚飛,這件衣裳正是那夜裡楚飛披在她身上,她把這個洗乾淨有把壞了的地方縫補好了,今天才送過來。
楚飛捧著衣服良久沒說話。
“秀兒決定要隨王老去洛陽了嗎?”
“嗯,奴家學好武功就回來幫少將軍。”
看著任紅昌紅著臉認真的說著,楚飛突然心中一陣激動,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
月,隱入了雲層。
另一處的屋子裡,呂布和高順正閒聊著。
“伯平怎麼看這楚懷遠?”
“看不透。”
“就只有這些?”
“也許可以幫助咱們解決了馬邑的難題。”
“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