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五百章 孫策亡
第五百章 孫策亡
江東來使,不只是將一封密信交給了周瑜那麼簡單,信中的內容很快便傳遍了大江南北,江東雄主孫策被刺身亡,這可是一個重磅消息,不僅讓周瑜徹底沒了主意,也讓曹C等諸侯心裡感到了威脅。【風雲閱讀網.】
在這個時候,孫策被刺,若說這和幷州沒有一點關係,任誰都是不信的,但是誰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就是幷州軍乾的,孫策被刺只是他一時大意,他這個人本來就是一個十分自信的人,就像神亭嶺一戰的時候,帶著幾個手下就敢深入劉鷂的領地去看地形,然後碰到了太史慈,打了一仗倆人卻打成了好基友。
也只能說當時劉鷂卻是太慫了,要換了領軍的是楚飛,是曹C,是劉備,估計孫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孫策就是這樣的人,一直以來他都對自己的武力值十分的自信,就像這一次也一樣,不過就是閒來無事出來溜達一下,誰能想到就被一個貌似商販的傢伙幹了一下,然而,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刺客的武器上有毒,孫策沒等到郎中來就掛了,死的十分利索,絕對不拖泥帶水,就跟他的性格一樣。
這種事情是無法隱瞞的,刻意的去隱瞞反而會讓人覺得小家子氣,而且大家都明白,在江東就沒有曹C的人嗎?一定有,同樣,在許昌也絕對會有江東的暗探,孫策死這是大事件,孫權絕對沒那個魄力去掩蓋掉。
不過說起來也不錯了,或者是因為楚飛的出現,早就該死掉的孫策在這裡多活了不少年,完美的奠定了江東的基礎,給孫權留下了一個十分牢固的江東,而且麾下文武俱全,這已經是很慶幸的事情了。
其實說起來,這件事就是由賈詡策劃的,在幷州督察院那Y森森的神秘院落內,密碟送來消息後悄然退下,賈詡嘆了口氣,看著樹上飄落的樹葉,將手中的一個木牌輕輕釦下,嘟囔了一嘴:“江東無憂矣。”
院落顯得頗為冷清,楚飛這一次出征本想要賈詡跟隨,但是賈詡推薦了法衍,自己稱老留在了督察院內,身邊只有法衍的兒子法正隨侍左右,密碟們沒有人在這裡,這裡便幽靜了下來,到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督察院在城裡之前,賈詡就已經通過暗部埋下了無數的釘子,狠狠的釘在各路諸侯的重要地方,這些由暗部培養出來的人才都是身懷絕技,以刺殺為主,這一次楚飛執意要南下,賈詡便開始動用了一部分刺客,開始為楚飛鋪路。
之所以刺殺掉孫策,是因為賈詡想到了,劉備無處可去,最好的去處就是江東,那就要江東亂起來便是了,同時,孫策一死,江東不穩,便給了李儒機會,連帶著西蜀的徐庶開始東進,便讓荊州也跟著亂起來,天下都亂,才會給楚飛更好的機會。
周瑜看著信中的內容,只感到一陣悲涼,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孫策如此的人物怎麼就會被刺客刺殺身亡的,想起與孫策相交的種種,眼淚便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
一直守在左右的孫尚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到周瑜的樣子,她的心也慌亂了起來,一把搶過那封書信,只看了一眼便哀嚎了一聲:“大哥……”聲音未落,人已經昏厥了過去。
“尚香……”孫尚香一倒下,也慌了周瑜。
這個時候,劉備才發現了孫尚香竟是個女兒身,連忙招呼著將孫尚香弄進了軍帳之中,細問後才知道了孫策的事情,也是一陣唏噓,想勸說周瑜節哀,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大軍還在渡江,周瑜將自己和孫尚香關在軍帳中足足半日,孫尚香在不久就醒了過來,醒來後只是抱著周瑜大哭。
半日後,周瑜走出了軍帳,一掃面容上的悲傷,換上的只有平靜,不過劉備等人都知道,平靜之後便是那可怕的復仇。
因為諸葛亮說了,孫策之死,幷州楚賊脫不了干係,劉備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誰都不會開口這麼說,因為沒證據,空口無憑去說反而好像是在故意挑撥。
“玄德公,渡江之事還可繼續,江東遭此變故,瑜身為江東都督當及時趕回,還請玄德公見諒,這裡一切事務由周泰將軍負責,不會有任何變故的。”
聽了周瑜的話,劉備也點了點頭:“大都督請先行,備安頓好一切便去祭拜孫將軍。”
周瑜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孫劉聯盟勢在必行,若是那楚賊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從話裡的意思就能看的出來,周瑜已經明白了,孫策被刺一定是幷州做的事情,因為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沒有動機,沒有理由來刺殺孫策。
只有幷州需要這麼做,而且只有幷州有這樣的氣勢,不怕你懷疑,你懷疑又怎樣?你江東還能打過來是怎麼地。
孫策的死不只是動搖了江東,劉表聽說後也嚇壞了,雖說他慫,但是絕對不傻,別看每天玩些風花雪月的東西,但是能作為荊州之主的位置,他還是有些頭腦的,很明白這是幷州出手了,同時也很慶幸,自己不像孫策那樣喜歡到處遊逛。
消息剛到荊州,劉巴伊籍這些明顯的倒楚派就求見了劉表,在劉表面前是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楚飛的暴行,跳著腳的說楚飛不為人子之類的話,明確的要求劉表將那李儒拿下,並且聯合孫權曹C等勢力反抗幷州楚飛。
按說他們的想法在某個方面來說是正確的,但是劉表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楚飛現在已經成了氣候,自己就算是聯合曹C等人也不一定能把人家怎麼地,再說了,幷州還有個弘農王坐鎮呢,弘農王那是明確的表示支持大將軍大司馬楚飛的一切決定的。
相比起許昌那個被控制的獻帝劉協,劉表覺得自己在幷州的這個侄兒似乎活的更好一些,而且有朝一日能再等寶座也說不定,所以他堅決的表態,拒絕了劉巴和伊籍的想法,更是讓殿前衛士將二人趕了出來。
沙摩柯現在蹲在李儒的住處已經快憋瘋了,李儒將他和甘寧帶回來後,就命甘寧回去整頓水軍,等待幷州大軍的南下,另外打通和巴蜀的水上交通,隨時迎接遠在巴蜀的徐庶大軍的東進。
而沙摩柯則被李儒強硬的控制了起來,這個貨太瘋狂,要是讓他犯了人來瘋,去追殺劉備就麻煩了。
對於楚飛身邊的這些謀士,沙摩柯還是很懼怕的,他深深的知道這些人要是玩起人來,那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很現實的一個例子就擺在眼前,賈詡坐在幷州逍遙的喝著酒呢,遠在江東的孫策已經命隕,沙摩柯可不覺得自己就比孫策強,當然了,他心裡也明白,這些人不會這樣對自己,但心裡還是有著恐懼的感覺的。
好在有龐統和魏延陪著他,也不算太寂寞,沒事了還能和魏延過過招,而且他發現,自己要是使出真本事,還真不一定能幹過這個魏延,比力氣他是略勝一籌,但是鬥技巧,魏延就要高他一籌了。
現在就是倆人剛剛鬥完了一場,都是大汗淋漓的樣子,沙摩柯擦著汗還高興的大呼小叫:“痛快,他乃乃的,就沒想到荊州竟然還有你這等高手,真是痛快。”
魏延也很痛快,笑呵呵的看著沙摩柯說道:“三爺,聽聞主公麾下戰將無數,想必三爺應是其中佼佼者了吧,我可是聽說過當年虎牢關前三爺的事蹟。”
“嘿嘿。”他這麼一捧,沙摩柯就更開心了,可惜的是他還沒等說話,一旁的龐統就很討厭的潑冷水了:“魏延將軍,你是不知道的,主公麾下戰將無數,三爺可還沒排上名次喲。”
“啊?”魏延很驚訝。
“呃……”沙摩柯好尷尬。
龐統笑眯眯的看著受窘的沙摩柯繼續說道:“就不說二爺了,用主公的話說,那是個變態,比不了的,就說黃忠將軍,顏良將軍,陳到將軍,徐晃將軍,馬超將軍,放眼天下恐怕能勝他們的都幾乎沒有,對了,還有主公身邊的趙雲將軍,嘿,那槍法,那叫一個帥氣。”
“變……變態……”魏延壓根就不明白這個是什麼意思,但是就算他遠在荊州,也是聽過飛熊楚雲的名字的,那絕對是個無敵的存在,本打算投奔了楚飛還想比試一下的,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連沙摩柯都贏的十分費勁,就別說這些人了。
沙摩柯這個時候是無力反駁的,因為他真的打不過這些人,尤其是趙雲,那杆銀槍神出鬼沒的,想比力氣,人家不跟你比,一直就是各種技巧,打一場下來,渾身不舒服,就好像是有力使不出的感覺,很累,心累。
三人正聊著天呢,李儒和樊稠回來了,樊稠一進來就氣咻咻的說著:“文憂,就那兩個貨,真不如就讓我直接砍了便是了,竟敢詆譭主公,還留著他們做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