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性成歡 第一百零七章 留號
第一百零七章 留號
老帥哥雖然對我的吃相不敢恭維,但是對我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不知道老帥哥為什麼對我的印象這麼好,可能是因為我天生招人喜歡吧!
雖然對於我的這個結論,會有一大堆人割頭反對。
老帥哥繼續和我侃侃家常,他問我,為什麼要這麼早結婚?
我左思右想,然後回答:“因為某個人怕自己命太短等不起。”
老帥哥又笑了笑:“他很愛你?”
成華寧很愛我?!那怎麼可能?!要說他很恨我,我都相信。
我驚奇的看著老帥哥,“喬治先生,不知道你是不是經歷的愛情太過於美好,所以就覺得世界上所有的男女都可以擁有美好的愛情。其實,有的人吧,他就沒有資格擁有愛情。”
老帥哥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又沒說你,幹嘛這麼嚴肅?
我瞄著老帥哥突變的臉,然後又弱弱問道:“你怎麼了?”
老帥哥自覺自己失態,然後調整了自己的表情和我說:“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突然想到一個人,覺得有點悲傷。”
老帥哥說起話來文縐縐的,一看就知道是有修養的人。我喜歡這麼文質彬彬的人,因為吵起架來,我可以罵得他們一句話都回不了,直接吐血身亡,又省事,又省力。
但我還是不至於對老帥哥這麼做的,我問了老帥哥一句:“是因為你得不到她的愛情而悲傷,還是因為她得不到你的愛情而悲傷?還是你們兩個都得不到愛情,而各自為對方默哀?”
老帥哥沒想到我會問出個這麼迂迴百轉又白痴的問題,但他還是煞有其事的回答了我,“可能是因為這個愛情本不屬於我們,而我們卻強行留下來,所以導致了不可避免的悲劇。”
悲劇?!
天啊!怎麼能讓這麼個老帥哥經歷如此慘痛的過去了!?於是我深懷同情之心的看著老帥哥,正經問道:“是個什麼樣的悲劇?”
我最喜歡悲劇了!
老帥哥對我的好奇心並沒有著急滿足,他面露一絲悲傷,“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什麼,最重要的現在過得好就行。你也要好好的生活,這樣,才對得起那些關心你的人。”
對於老帥哥的這番肺腑之言,我深有感觸,但轉念一想,這個世界我無父無母,也沒什麼密切來往的親戚,相處得最多的也只有幾個朋友,我活得再好,對別人來說,好像也沒有什麼很大的意義。
面對這麼個棘手的問題,我看著老帥哥的眼睛,然後認真地說:“喬治先生,我恐怕不能好好生活了。”
老帥哥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什麼?”
作為熱情的好客的我,自然對老帥哥的問題進行了一番解答,我回答說:“因為,我發現現在關心我的只有幾個朋友,但是,如果我生活得太好,不就是讓他們高興了嗎?這可不行,我得先對不起他們,所以先過得悲慘一點吧。”
老帥哥聽到我的謬論一愣一愣的,顯然沒有明白剛才的一番話是什麼意思,以及它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我想到了還在海邊渡假的寧靈,奶奶的退婚:傲骨嫡女!我怎麼能讓她更高興了!她這個見色忘友的人!
老帥哥應該是覺得我的腦思維和普通人的不在一個面上,所以明智的放棄追究這個問題,他煩心的摸了摸腦袋,消化了一下我剛才的話,然後說:“這個……我們還是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吧,小姑娘,你是修什麼專業的?”
我二話沒說就接了一句:“我是學服裝設計的!要找我設計服裝嗎?!我保證設計出一套最適合你的衣服!”
成華寧不投資我,我就只能自己拉贊助商了。
老帥哥看我竟然這麼直白的給自己打起廣告來了,也是沒招架住,頭疼的深深呼出一口氣,“小姑娘,你好像很著急步入社會呀。”
著急的步入社會?開什麼玩笑?老孃我早就是社會中人了好嗎?早已經摸爬滾打,百毒不侵。
見著一點商機,我又開始舌燦如花,“喬治先生!你要知道現代社會最缺的就是人才!而且是專業素養高的人才!現在的設計業在國內剛起步,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我相信你找個這方面的人才幫忙是很有市場前景的!不如你試試!”
老帥哥認真的看了看我,然後問:“你確定這個人才是指的你自己?”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確是說的我!不過沒有誇張啦~”
我又在心裡補了兩字――“才怪”。
老帥哥微微搖了搖頭,貌似不是這個意思,他又說:“我說的是,你口裡的高素質人才和你相不相符,而不是說這個形容詞指代你有沒有誇張。”
我被老帥哥的話繞暈在了原地,然後緩過神來仔細一琢磨,原來人家問的是我是不是擁有這種專業素養,而不是問我有沒有誇張的形容自己。
面對這種需要求真務實的問題,我當然二話不說的放肆點頭,“我的確擁有這樣的能力!”
雖然我也不確定這種能力有沒有這個興趣呆在我的身上一段時間。
老帥哥可能是被我的積極大動了,竟然從錢包裡掏出一個名片給我,“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比如說你需要資金贊助,或者是技術支持。”
我一看名片,上面寫著一串英文,以我現在的英文水平,我只看懂了它是一家上市公司,在公司的名字裡面還夾雜著一個art在裡面,估計也是幹藝術這一行的吧?
我顫巍巍的收下了這個名片,不要問我為什麼如此激動的不能自已。其實,我只是因為看不懂名片上的具體內容而隱隱擔心人家和我提關於他家公司的事。
果不其然,人家立馬張嘴就來,“你看我的公司也算不上什麼大公司,如果你不嫌棄就留著吧,我歡迎你來。”
我又反問了一句:“你們公司……是美國的嗎?”
老帥哥首先一愣,然後說:“本市有唯一的中國代理公司,上面留的是我在本市的公司的地址……名片上應該寫明瞭中國代理……”
我驚悚的深吸一口氣,完蛋!穿幫了!
但聰明機智的我立馬展顏一笑,“啊哈哈~我知道呀~只是看上面有個代理,所以問你是不是在美國有個公司嘛~”
老帥哥明白似的點了點頭,“小姑娘想得很遠呀。”
我也樂呵呵的學著老帥哥點了點頭,老孃我不機智點,早就被寧靈那貨坑死了好嗎。
老帥哥也是茶盡糧絕,他看了看錶,貌似有些事情,他拿了一張便貼,還掏出了一支鋼筆,“你要不要留個聯繫方式給我,到時候有什麼大動向,我可以聯繫你我的貼身校花。”
對於帥哥要電話的行為,我二話沒說就把電話號碼“唰唰唰”的留在上頭了。
寫完,我還留了一聲,“不客氣。”
老帥哥再次無辜的呆住了。
我只是對於你即將到來的謝謝,說一聲“不客氣”而已,雖然我知道這不是單純的要電話行為,但我還是可以腦補一下的。
老帥哥見事已辦妥,就收拾好衣服準備走了。
bill見老帥哥突然要走了,把頭從蛋糕裡挖了出來,在我的目光指示下,客氣的說了一聲,“再見先生。”
老帥哥也回過頭來禮貌的說了一聲,“再見,林小姐,還有這位內科醫生。”
我被這一身“內科醫生”雷到全身發怵,但我還是鎮定的對老帥哥擺了擺手,目送老帥哥的離去。
老帥哥走了之後,bill就開始對我倒苦水了,“太太,您怎麼能說我是內科醫生呢?您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內科醫生呀!”
“不知道。”
我的一句話讓bill氣岔了一下,然後他又堅強的說:“總之,我很討厭內科醫生。”
我還是好奇的問了一聲,“為什麼呀?”
bill好像回憶起了那個痛苦的時候,他雙眼噙著淚水,然後對我說:“小時候,我發了一場高燒。”
“然後你就燒壞腦子了?”
bill臉一黑。但他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忍住了,繼續抒情道:“我媽媽把我送到了醫院。”
“你媽媽出事?”
bill的表情依舊很痛苦,但他沒有對這句話進行肯定的回答,自顧自的繼續理順記憶,“接治我的是一名內科醫生。”
“嗯。如果一般發燒,接治你的是外科醫生,那說明醫院真的燒壞了腦袋。”
……
bill乾脆無視了我的話,“他竟然在我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割掉了我的一個器官!”
說完,bill的臉終於憤恨起來。
“你的蛋蛋被割掉啦?”
bill臉上一驚,好像更為痛苦。
“真的是蛋蛋呀?難怪你總是淡淡的憂傷。”
bill含著熱淚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
我臉色一邊,然後驚詫一聲,“是更要的那個沒有啦?!”
bill痛苦的臉告訴了我這句話可能是真的,所以,我的心中竟燃起了許久沒有過的同情心,噢~不對,是從來沒有過的同情心,我露出悲傷的神情拍了拍bill的肩膀,“雖然我知道這是個令人傷心的消息,但你在我心中依舊是個男子漢。”
此時的bill突然仰天長嘯,“他……他竟然……竟然割掉了我的闌尾!”
我原本要放到他肩膀的手霎時準確的落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響徹餐廳,“你tm逗我呢無限之愛萌!?”
“不!媽媽,我喜歡學習!”
bill準確的報出了前天我給看的圖片上的文字,我很欣喜,他居然還記得我給他灌輸的思想,這樣我就距離全方位洗腦更進一步了。但我更氣憤他欺騙了我,“你tm說闌尾是一個器官?!”
bill捂住臉,委屈的看著我,“我爸爸說我身上的任何一個東西都是很重要的器官,不能缺的。”
“你爸爸是幹嘛的?”
“殺豬的。”
我呆在了原地。
“以前……後來當了保安……”
我點了點頭,對於某種生物來說,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是可以賣錢的好東西。
我不再和bill多說話,因為我發現,在我這種多維體生物面前,還有個立方體生物。
當晚,成華寧看了我很久,然後慢悠悠的丟了一句:“你今天吃了什麼?”
“我想了想,然後對成華寧說,回來的時候我還是餓,所以讓bill幫我買了個榴蓮蛋糕。”
成華寧不說話了。
我知道,他在避免說話,以防更多吸入我身上的味道。
三分鐘後,我被成華寧扒了乾淨丟到了浴池裡。
“啊呸!啊呸!”
我頓時喝了幾口浴缸水,心覺不爽。
而當我溼淋淋的踩回房間,發現房間裡已經鋪了一層新的羊毛地毯,以及空氣里布滿了清新劑的味道,我又偷偷的拿出了我的榴蓮糖,“這個味道真不錯……”
所以成華寧今天終於成功的被我趕到了書房睡覺。
對於我的首戰成功,我十分的高興以及歡欣雀躍。
但我忘記了成華寧是個變態,當我第二天高興的從單人大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了堆了一屋子的榴蓮。地板上鋪了一層,桌子上都堆成了山,還有榴蓮誘人的濃郁香味……
我怎麼出去……
這榴蓮可是帶刺的玫瑰……我難道要搬個一天嗎?
張管家在此時打開了門,頓時被沖天的榴蓮味給燻暈了過去,她好不容易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哆哆嗦嗦的就對我說,“太太,先生……先生讓您自行處理這些榴蓮,另外,先生說,如果您沒有吃出一條血路來,他可以讓bill幫您吃的。”
什麼?!bill可是最討厭榴蓮了!他連聞都不能聞,更別說吃了!
媽蛋蛋!成華寧又威脅我!
但為了我今天下午能夠及時趕到學校,我還是下了床,剝開一個又一個的“玫瑰”,傾情奉獻我的肚皮。
當我癱倒在房間裡的時候,某人終於讓張管家帶了一句話給我,“先生說,剩下的留給我們吃,您可以走了。”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忍住嘔吐的慾望,奶奶的~我再也不吃榴蓮了!成華寧個賤蹄子!他一定會有報應的!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