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性成歡 第一百三十三章 結局
第一百三十三章 結局
呵”兩聲,“我告訴你!你別給我太囂張啊!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可不是我囂張,以後咱們就見分曉了。”
他說完,還對我拋了兩個媚眼,我無語直接丟了一對白眼給他。
我想到寧靈的婚宴,對白舒於說:“寧靈的婚禮,你打算送什麼東西?我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送什麼。”
“現在還早呢,起碼還要等你的孩子出生,到時候,你可以送一個乾女兒或者乾兒子給她呀,她不最喜歡這些小朋友了嗎?”
我點了點頭,“這真是個好主意,不過,我覺得這樣會不會還是顯得有點簡單呀?”
白舒於聳了聳肩膀,“這就看你咯,你能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就送她唄。”
我搖了搖頭,“最近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挑什麼。”
對於這句話,白舒於深有同感,“稀奇古怪的東西是多,但是還是沒有你古怪,你要相信自己。”
我立馬一巴掌拍在了白舒於的背上,“要你貧!”
白舒於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背,“好好好,我不說了,反正我說什麼你都要打我。”
“這可不是~”
我們說著,珊珊來遲的寧靈和易珉終於也到了,對於這種“不恥”的遲到行為,我不免嘮叨道:“唉唉唉~你們也真是,是你們請我們吃飯耶!怎麼比客人還晚來呀!”
易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寧靈她剛剛才從商場出來……”
我就知道是寧靈這丫的,從來就沒個時間觀念,我指著寧靈,“唉!小姑娘,讓孕婦這麼等著不好吧?!”
寧靈笑嘻嘻的把我的手指給收了下來,“哎喲~別生氣嘛~你們來得早,其實也可以早些點嘛~”
“呵呵!還不是要等你們,你還好意思說!”
寧靈立馬嬌嗔道:“那好嘛~不好意思啦~”
我只好癟癟嘴把自己的手指收回去,“那些此你可別給我磨磨蹭蹭,也不知道是誰要結婚,連宣佈個喜訊都要這麼慢吞吞的,我都要懷疑你結婚的誠意了!”
易珉此時不免護妻心切,立馬說:“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提醒她的,你不要怪她了。”
面對這樣的救苦救難的“黑騎士”,我可是心裡萬分感動,對著易珉就說:“果然也只有你能忍受她了。”
易珉聽了這話,只好乾硬的笑著,也許他心裡也無比贊同,但反應過激的話,估計會被旁邊的女人給吞了。
“唉!林憶南,不要在這種喜慶的日子對我人生攻擊好嗎?!”
我挑了挑眉毛,“好吧,我不說了,就讓我們開開心心的吃一頓飯吧。”
寧靈看了看我,“怎麼?你老公今天沒到?”
我不由得耷拉下臉,“因為他一直很忙,是沒有時間出來的。”
寧靈又神秘兮兮的看了看我,“那你怎麼不去拉拉他呀,要知道他要真愛你,是一定會留時間給你的。”
我嘆了一口氣,“人家是董事長,忙成了狗,我又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為了我的一點私事耽誤他的公事吧。”
“喲,你居然這麼懂事了?!”
旁邊半天沒吱聲的白舒於,悠閒的喝著葡萄酒,然後語氣怪異的瞥了這麼一句話。
我立馬捏緊了拳頭。
白舒於驚慌的說:“哎哎!孕婦可千萬不能激動的!咱們有話好好說!”
寧靈此時卻難得當起了和事佬,“好啦~老白你也別鬧了,人家一孕婦呢!”寧靈對白舒於說完,又轉過頭看向我,“我說南南,你老公真的不來陪你啦。”
我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是呀。”
此時,寧靈和易珉卻若有深意的相視一眼,他們兩個搞什麼鬼?還沒等我細想,一餐廳服務小姐推上來一個餐車,上面有一個偌大的複式蛋糕。
我還正想著那個傻逼買個這麼大的蛋糕,結果餐廳小姐直接對著我甜美
一笑,“是成太太吧,這是您的蛋糕。”
我驚慌失措的“啊?”了一聲,瞪大了眼睛,往蛋糕上一掃,果真發現了我的名字,我望著餐廳小姐不解道:“小姐,這是誰讓你送來的呀?”
餐廳小姐依舊是一副甜甜的笑容,“是一位成先生哦。”
我立馬倒吸一口涼氣,還沒到等我的氣吸完,整個餐廳的燈突然全滅了,只有蛋糕上面的幾個精緻的蠟燭還在燃燒著。我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看著突然出現在光源邊上的成華寧,差點就要昏過去了。
此時的寧靈十分興奮的對著我叫喚,“南南!生日快樂!”
白舒於和易珉也附和著道:“生日快樂!”
而餐廳裡此時適時的放出了生日歌,還有員工們再幫著合唱,他們站在不遠處,用手掌打著節拍。面對突如其來的這一切,我傻了眼,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動作。
站在我對面的成華寧在我呆住了之後,才深情款款的對著我說了一句,“老婆,生日快樂。”好像他就是等著這個我不知所措的時機。
我一直覺得“老婆”這個稱呼很土,可是今天這個稱呼從某人嘴裡說出來,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溫情,我突然喜極而泣,捂住了自己的臉,現在的我一定很丟臉。我已經很久沒有過生日了,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特地為我準備了生日。我不知道自己是害羞了,還是感動了。
很快,我感覺到自己陷入了某個人的溫暖懷抱,那個聲音在我耳邊喃喃道:“這麼大的人了,為什麼還是這麼喜歡哭臉。”
我立馬抬起腦袋,“我才沒有哭臉呢!”
成華寧抬起手,用手指往我眼睛下輕輕一刮,他的手指上霎時沾上了一點莫名的液體,他看著我,故作不解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是什麼?”
我癟了癟嘴巴,“我不知道!”
成華寧只好無奈道:“那好吧,就算是我看錯了,原來某個人的臉上也是會無緣無故的滲出水的。”
我漲紅了臉,“你!幹嘛非要說出來呀!”
旁邊的寧靈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現在還埋不埋怨人家不來陪你啦~”
我收斂好自己的表情,然後說:“我才沒有埋怨呢!你聽錯了!”
寧靈聽完,故意捂住嘴,故作吃驚的說:“天啊,剛才我難道是聽錯了嗎?!”
連最老實的易珉此時都打趣道:“看來是某個人說謊了呀。唉~現在的人真是,連說謊都不臉紅了。”
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們都在圍攻我一個人呢!
“你們!你們可別太過分啊~”
白舒於搖了搖頭,故意惋惜道:“唉~我們都沒說某個人過分呢~要知道現在最幸福的可是誰呀~讓我們這在乾巴巴的當了綠草,居然還不感恩~”
一向話最多的我此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成華寧藉此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然後站在我的身邊對眾人說:“好了,好了,可千萬別再惹哭她了。”
寧靈聽了,立馬起鬨,“喲喲喲,這是要護著老婆了~嘖嘖,還真是恩愛呀~”
寧靈故意把“恩愛”兩字咬得很重,我早就知道這小丫頭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故意仰起小腦袋,“所以呀!你們還是趕緊結婚吧!”
寧靈和易珉相視一眼,易珉攬住了寧靈的腰,幸福的一笑,“快了。”
寧靈此時也是一臉甜蜜,看得我都嫉妒了。
現在這麼個大團圓時節,也只有白舒於在一旁唉聲嘆氣,“唉~我說你們,要秀恩愛也別在我面前行嗎?!早知道我就給我女朋友買一張飛機票讓她直接飛過來也和我秀一秀恩愛了。”
我們都撲哧一笑,成華寧的臉上也露出點笑意。
寧靈乘機對白舒於說:“所以,白少爺,你趕緊把你的神秘的女朋友拉過來給我們瞧一瞧吧,簡直都快要好奇死我了。”
白舒於不置可否的說:“放心,時間還很多,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看到她的。”
我樂呵一笑,“估計是一大美女,人家捨不得給我們看呢~”
nbsp;白舒於可無語的看著我說:“你可千萬別誣陷我,我才沒那麼小氣呢,而且~”
寧靈趕緊接著:“而且什麼?”
白舒於笑了笑:“而且,我自信,她是不會跑掉的~”
我和寧靈趕緊做了一個嫌棄的嘴臉,我順便丟了一句:“估計人家早就收拾好行囊了呢~”
寧靈撲哧一笑。
白舒於立馬黑了臉,“算了,反正你們兩個是要黑我到底了。”
一向當我和寧靈和事佬的易珉,此時又重新擔當起了這份工作,他對著我們這一群人說:“好啦~我們吃點蛋糕吧~等會再點菜。”
早就嘴饞的寧靈立馬歡欣雀躍,“好呀,好呀~”
白舒於見某個吃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也聰明的閉上了自己嘴。
我們這邊此時是和氣融融,比如丟蛋糕,吃大餐,各種歡聲笑語,可是現在某個蹲在牢房裡的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瑞安不管怎麼說都是成華寧的表弟,自從成華寧的外公去世之後,他們這一輩的關係就越來越緊張了,可是他們小時候卻不是現在這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成華寧帶著我去監獄探望了瑞安。
瑞安因商業欺詐罪被判了一年半。我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有點沒認出來,他很憔悴,早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眼睛無神甚至帶著些絕望。
他坐在我們對面手上還有鐐銬,他對成華寧說:“滿意了?”
成華寧沒有說話。
我嚥了咽口水,然後正氣凌然的說:“這本來就是你挑起來的戰爭,現在只不過是要你負起你自己該有的責任而已,你根本沒有資格責怪別人。”
瑞安立馬轉過頭盯著我,說實話,這個眼神真的有一點點的恐怖,可成華寧的手卻在桌子底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心突然又靜下來了。
可是瑞安的眼神在幾十秒之後卻又突然變了,變成失落後悔,還有一點點的悲傷,他自己喃喃道:“的確,這是我自己掀起的,有成功也必有失敗,這一次不過技不如人。”
成華寧不再沉默,“RYAN。你現在都不知道悔改嗎?”
瑞安一笑,“我需要悔改什麼?”
成華寧看著瑞安,似乎眼神中有一些可悲,“RYAN,從小你就不喜歡服輸,可是你要明白願賭服輸這個詞,而且,你也要知道什麼是因果循環。你自己想想,你傷害了多少人?上次的那個女孩的死和你脫不了干係吧。”
瑞安聽到成華寧提到陳悅榕立馬臉色一變,“你給我閉嘴!”
“我可以不說,但是你自己心裡也很明白,商場上是很殘酷,但並不是一點原則都沒有的,強取豪奪的後果我比你懂得多。你現在不過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你用這雙爪子能幹出什麼大事來?不過是傷害你身邊信任你的人。”
瑞安紅了眼睛,“你懂什麼!”
成華寧頓了一下,調整語氣再說:“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瑞安微微張開了嘴。
成華寧繼續說道:“弗萊森出現了財資危機,可你太著急,你以為侵吞其他公司就能解決問題嗎?你根本不懂得什麼叫‘運營’。這一次的事情是你自己沒有想好,冒冒失失的動用弗萊森最後的基底,去收購卡森,結果拆東牆補西牆,更是腹背受敵。現在的所有都是你自己思慮不全造成的,你不是一個合格的企業人!”
瑞安被成華寧說得無話可說,只能緊緊握住自己的手。
“我明白,你是為了保住外公最後的家業,可是,你本來就年輕,公司內部對你不滿的很多,你就更要沉住氣,而不是這樣冒冒失失。”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弗萊森完了……”
瑞安的眼神裡透出深深的失落,成華寧停頓一下,“我已經給弗萊森注資了,你不在的期間,交給你的姐姐看著了。”
瑞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成華寧,“你?你怎麼可能救萊森呢?別說現在扶起它多費勁,而且外公對你們……”
成華寧搖了
搖頭,“你知道卡森是我媽媽一手做起來的,我那個藝術父親可幫不上什麼實際的忙,而且卡森的創業資金,也是外公給的,雖然,他已經和我媽斷絕了關係。我媽媽其實很想念外公,你知道卡森是什麼意思,它是外公的名字,這個公司本來就和弗萊森息息相關。”
瑞安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情緒,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說:“你的確很優秀,我在很多地方都不如你。我從來都不懂人情。當年,你為了求救卡森的一點錢,在我們大家面前跪下,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我不如你。一個大丈夫,必須能屈能伸。”
我在一旁聽著,心裡卻十分吃驚,原來當年成華寧為救快要倒閉的卡森,居然會給別人下跪,雖然那個人是他的外公,可這也夠要我不可思議的了。
成華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瑞安提起了過往,似乎也有一點傷感,“你不要說了。這次只是給你一次教訓,你好好在裡面服刑吧。”
瑞安還想說什麼,可守在一旁的警察叔叔十分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時間到了!”
結果,瑞安只留給我們兩個一個難言的眼神,就被警察給拖了進去。
成華寧抓緊了我的手,“我給的懲罰適不適合太重了,要知道,弗萊森現在需要他。”
我反握住成華寧的手:“你做的沒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和付出代價,不然這個世界豈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成華寧垂下了眼簾沒有說話。
經過這一次談話,我也明白瑞安為什麼這麼冒冒失失的來中國搶卡森了,原來是美國本土的公司出問題了。由此,我也能稍稍理解他了。如果卡森出問題,成華寧也是會很著急的吧。
成華寧拉著我的手走出監獄,看著我溫情的說:“我不該帶你來這麼陰森森的地方的,畢竟你現在還懷著孩子。”
我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你沒有錯。我也不相信我的小孩連這一點點事情都扛不住,你也別把我想象得太脆弱了。”
成華寧笑了笑,“的確,你是個很堅強的人。”
我不置可否的看著他。
“可是你也同樣脆弱,我知道。”
成華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確沒有料到,驚訝得微微張開了嘴。
他笑得更開心,然後擁住我,“所以我會保護你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是嗎?~”
成華寧故作驚訝的說:“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立馬挽住他的手臂,“我相信!”
成華寧颳了刮我的鼻子,“那你還真是淘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成華寧挑了挑眉毛,“還真是沒有料到~”
我當即“哼”了一聲,“那你還得小心一點了,這以後啊~可是有兩個小淘氣了~”
“那萬一你們聯袂在一起欺負我怎麼辦?”成華寧突然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仰起腦袋想了想,“這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情!”
成華寧立馬唉聲嘆氣起來,“看來以後我的多準備一點氣管炎的藥了。”
我笑得花枝亂顫。
事實證明,我是一個十分尊重自己承諾的人,以前端茶倒水都是張管家一個人再忙活,我挺著個大肚子上下樓不方便,於是身邊最親近的某人就成了我一把手的保姆。
平心而論,這位男保姆的工作做得十分盡心啊,我要溫差,他就沒送過熱茶,我要瑪奇朵,他就不會送出一杯拿鐵,可可脂奶油放得恰當好處,真是佩服成華寧泡咖啡的手藝。
如果他去開一個咖啡店,我一點第一個捧場。
但是他這麼任勞任怨的,搞得我使喚起來也不好下重力氣了,但一想到他從前是怎麼折騰我的,我怨氣難消,立馬對著成華寧頤指氣使道:“你家兒子想吃荔枝了,你去弄一點吧。”
“是女兒。”成華寧糾正了過來,因為他一直想要一個女兒,雖然現在這個孩子的性別我也不知道。然後,他無奈的說:“現在可是大冬天,到哪
去弄荔枝?”
我即刻挺出了自己的大肚子,哭爹喊媽的說:“你弄不弄嘛!你弄不弄嘛!你不弄就不要廢話!你家女兒想吃你也弄不過來,你怎麼做爹的!還不如我自己一個人養活得了!……¥#¥*¥”
成華寧聽著我噼裡啪啦一大段話,頭疼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然後擺了一個停的手勢,“大小姐,我真的怕了你了。”
於是,隔天,我就在餐桌上發現了一大盆荔枝,而且是冰鎮荔枝,不好意思,我的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從張管家口中得知,原來成華寧從熱帶空運了一大箱荔枝回來,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肯定了成華寧的辦事效果,但是“驕奢淫逸”的我被張管家唾棄成“楊貴妃再世”,剛好我現在又發胖了點,更加符合她的描述。
對此,我躺在沙發上一邊啃著荔枝,一邊無所謂的說:“那也是有個唐玄宗在。”
於是,羨慕嫉妒恨的張管家把泡茶等一系列瑣事撒手不管,直接讓成華寧親手上陣,成華寧十分不明白自己怎麼得罪張管家了,她從小可就一直很寵他。
結果某天,張管家吐槽道:“我在成家倖幸苦苦工作那麼多年,也沒見我家先生這麼精心為我準備過什麼,果然還是老婆重要,像我這種老媽子根本就不值錢咯~”
於是,成華寧聞訊之後,第二天奉上一根閃亮的寶石項鍊。
張管家立馬喜笑顏開。
就這樣,我們家複合以來的第一次大危機就解決掉了。可是第二次大危機還在危險的潛伏中,直到,我突然在家裡羊水破了的那天。
Bill又開始瘋狂飈車之旅,而成華寧在從公司趕來的路上,從電話筒裡傳來他焦急的聲音,“我說讓你去醫院待產,你就是不停!”
我飆著冷汗,艱難的對著電話那頭吼道:“我不也是沒想到會早產嘛!再說了,我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成華寧對我的任性一向無話可說,要是他不慣著我,又怕我抄傢伙大吵大鬧,無奈之下,他只好事事依著我。
但這一次他似乎明白自己在家裡必須堅持一些觀點,但至於效果如何,那就是後話了。
總之我在手術檯上叫了足足兩個小時,簡直是撕心裂肺,後來,我的嗓子直接啞成了公鴨嗓。寧靈在我的病床旁邊十分害怕的戳戳我,“生孩子……真的那麼痛嗎……我不太想生了耶……”
我拉住了寧靈的手:“你要想想,我們都能在滅絕手下畢業,還有什麼是不能解決的。”
寧靈還是十分恐慌和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過,我說這話也並不代表我真的覺得生孩子比較輕鬆,以我自己的慘痛代價來講,我堅決不同意成華寧的二胎計劃。
但當我抱著剛剛洗乾淨的小寶寶的時候,我看著那個小肉團突然對我笑了一下,我簡直覺得自己的人生都春暖花開了呀!
成華寧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樂得不捨得放下這個寶寶,但可惜的是,寶寶似乎被羊水嗆了一下,前七天還得留在醫院的保溫箱裡,這使得成華寧十分不爽,簡直就想在自己的家裡直接裝個保溫箱了。
成華寧還十分貼心的給我直接煲了湯,雖然我覺得這個手藝和他的煮咖啡的收益差了十萬八千里,他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表情,弱弱的問:“真的有那麼難喝嗎?”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因此,他再也沒有煲過湯。
雖然,成華寧對於這個寶寶的誕生十分開心,但還是很可惜他不是個女孩子,於是,我看出了他要二胎的願望十分強烈。
我在想,如果我和維多利亞一樣前三胎都是男孩子,難道我真的要去生第四胎,直到生出女孩子嗎?……那這太可怕了,要知道維多利亞第四胎好不容易生了個女孩子,可我就真的不知道我第四胎可不可以生出女孩了……萬一沒生出來……我不太敢想。
至於這個孩子的突然到來,我一直十分疑惑,畢竟我和成華寧的安全措施做得無比的好,可是就算是我都懷疑了,成華寧卻從來沒有質疑過,他居然這麼相信我?
於是,一天晚上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成華寧喝了點小酒,淡淡的對我說:“哦……這個呀……我特地拿針在避孕套上
紮了幾個小孔透透氣。”
透你MB的氣!
原來這一切早就是成華寧計劃好了的,他知道我要離婚,所以想用生育權牽制我,這貨怎麼能夠想得這麼深的呀?!而且準備得如此充足!
得到這個真實答案的我,立馬拿上桌子上的蛋糕糊了成華寧一臉,可惜某人現在喝醉了,也阻擋不了我的‘攻擊’,只好求饒道:“不要抹了!不要抹了!”
某人的潔癖症果然是一生的弱點呀。
但是,我也不幸的被成華寧蹭了一身,於是,我被某男直接扔進了浴缸,被迫與某人共洗了鴛鴦浴。
至於寶寶的名字,成華寧一直不知道該叫什麼,所以到了寶寶半個月大的時候,寶寶還沒有名字。
由於乾兒子的名字遲遲未定,作為乾媽的寧靈也是十分著急,並開始敦促我們的動作。但實在是沒有什麼耐心的她,直接大義凌然道:“乾脆我給我的乾兒子取一個吧!咱們就叫它成功怎麼樣?!寓意馬到成功呀!”
我實在連翻白眼的**都沒有了。
成華寧聽到“成功”這個名字,直接丟了一句:“我以後不想連說自己成功都變得彆扭。
寧靈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建議。
但是,起名字的好心人不止寧靈一個,比如現在和女朋友在國外瀟灑白舒於也要來湊個熱鬧,他在電話裡思索半天之後,對我來了一句:”那……那……那叫成風怎麼樣?“
我好心的回了他一句:”我覺得你叫白瘋比較合適。“
白舒於立馬安靜,然後對我說:”不好意思……本人理科生……實在沒有文藝細胞。“
沒有文藝細胞也就罷了,有文藝細胞的某位喬治先生也在享受著自己做了爺爺的喜訊,他樂呵道:”那叫亞歷山大怎麼樣?“
”聽到這個名字,我還真的是壓力山大。“
喬治不好意思的笑笑:”比較歐式吧。“
”如果這是英文名,我想,我會嘗試接受的。“
喬治滿意的笑了笑。
但這讓我又燃起了一點好奇,我問喬治:”你當年有沒有給成華寧起英文名?“
喬治立刻點了點頭:”當然,他首先有的英文名。“
”那他的英文名是什麼?“
喬治喜笑顏開道:”他的英文名叫Beau。中文名來說,應該叫寶兒吧。“
我即刻噗嗤一聲,差點沒把嘴笑裂,什麼?!成華寧的英文名叫寶兒!那真的那個寶兒可情何以堪啊!沒想到成華寧竟然淪落到和女人爭名字的地步了。
喬治不明白我為何如此激動,或許這個名字的英文寓意是和中文讀音完全不同的意思,可是我才不會管那麼多,這又是我以後嘲笑成華寧的一個法寶了。
這麼左思右想,各路大神齊助陣之後,我的寶寶終於有了自己正式的名字,這名字還是成華寧給取的,果然還是他靠譜點。
寶寶就叫之清,真特麼文藝。
成之清,這名字還真像女孩子的,估計是彌補了他這一胎沒要到女孩的遺憾了吧。
於是乎,我的小清有了亞歷山大作為英文名,還有一個小名叫做云云。芸芸眾生,總可以找到一個普渡自己的人吧。
成華寧對我起小名的功夫搖了搖頭,只管叫囂道:”沒特色。“
我直接頂了一句:”要不你餵奶?“
他就沒話了。
所以,女人們最好的武器就是男人不能持有的女性特徵,實在逼得急了,網上不也有拿著胸前兩顆球砸死人的視頻嗎?
成華寧說,他這叫尊重女性。
所以,我也十分尊重他,直接請他睡出去了。他抱著剛被我丟出來的枕頭,在房門外”噔噔噔“的敲著門,”老婆~開門啦~我又有什麼錯了?“
”你沒錯!“
”我沒有錯,你怎麼還把我趕出來了!“
&nb
sp;”我想一個人睡不行嗎?!“
”那我想和你睡不行嗎?“
”不行!“
”……“
於是,成華寧委屈的抱著自己的小枕頭睡到了客房裡,張管家做早餐的時候,發現我一句話都沒吭,實在是奇怪,於是問道:”太太,您今天是怎麼了?一句話都不說了。“
我愣了一下,”我以前的話很多嗎?“
張管家點了點頭。
於是我摸著自己的臉嬌嗔著說:”可能是成為女主人的感覺特別好吧~“
張管家睜大了眼睛,”您不一直是女主人嗎?“
我搖了搖頭,”我是說,成為了某個人的女主人~“
張管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可是,成華寧簡直是一個取款機呀,我又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優勢資源呢?
於是,我隔三差五的找機會跑到成華寧身邊蹭蹭。
成華寧看到躍躍欲試的眼神,立馬嘆了一口氣,”這一次又是看中什麼包了?“
我即刻挽住成華寧結實的手臂,”我想……要一個紀梵希的包……“
他即刻說:”問題不大嘛……“
”全球限量的……“
”有多少個?
“2個……”
成華寧的臉色稍微變了變,可又立馬鎮定的問:“現在還有嗎?”
“還有一個……”
“那……還行吧。”
“但聽說好像被英國女王預定了……”
成華寧沒有說話了。
於是,他再一次睡在了客房。
生活就是春夏秋冬,我在秋天參加了寧靈的婚禮,當了她的伴娘。按照西方觀點來說,伴娘是未婚女子的意思,而我已經結婚生子並不符合規則。
但是這是中國,沒那麼大的限制,我在寧靈的強烈建議下,當了她的主伴娘,還不小心的接到了她拋的鮮花。
但是,無論我有沒有這朵鮮花我都是幸福的。還有寧靈。
現在的她和易珉交換戒指,臉上無比幸福甜蜜。
成華寧攬住我的肩膀,“想不想再補辦一個婚禮?”
那個時候,我和成華寧並沒有辦婚禮直接領的證,但是我搖了搖頭,“沒有必要了。”
婚姻並不是形式,而我現在很幸福。
成華寧也沒有再問,也許他心裡也和我的想法一樣。
大合照上,寧靈和易珉幸福的笑著,還有我和成華寧在一旁緊緊握著手,另外白舒於也帶來了他傳說中的女朋友,她果然是明豔動人。兩人站在一起,真是養眼的組合。我們同時喊了一聲“茄子”,這張夕陽下的照片將會永遠保存著我們最美好的時光。
總而言之,這是個幸福的結局。至少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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