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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歸來一腹黑言靈師 番外010 姑娘,我聽說你有神經病?

作者:柳賦語

番外010 姑娘,我聽說你有神經病?



巨大的食人花合攏而來,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和未知的恐懼之中。

黑暗之中一陣哀嚎,宮默此時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面色不由得嚴肅無比,可是此時,這黑暗之中伴隨著未知的毒素,眾人的視力不斷下降,能見度直線減少,不知道何處更是傳來‘咕咚咕咚’的聲音。

似乎是有水漲了上來!此地當然不可能有水,而是食人花的毒液!

蛋殼之中的鳳棲梧在經歷了一番天旋地轉之後,總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見那四處都是黑暗,還有奇異的煙霧蔓延而來。

宮家和鄭家的全部落入了這黑暗之中,她方才看見了那陣仗,也猜測到了他們可能是落入了某些強大妖族的腹中。

只聽見那商隊之中,有高手出列,一手持劍,一手結印,念出了玄奧的咒語,‘呲’一聲,整個空間亮如白晝,視線開闊了,看見這花腹巨大無比,居然將方園十里的東西都裹了進來。

眾人聽見有些許慘叫,原來是那地底之下有綠色的汁液平底滲出,如同漲潮似的漫上來,速度之快,前所未見,有反應慢的修者被那汁液觸碰,當即便全身無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融化在了那汁液之中,連通元嬰和靈魂空間一起融化!成了食人花妖的養料。

鳳棲梧大驚失色,聽宮默高聲嚴肅道:“看來這是個蟄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兇物,那礦產竟然是它的誘餌,我等今日動靜太大,竟然將它給驚醒了。”

眾人的頭頂,忽然出現了一張無喜無怒的巨臉,一睜眼,便透出了森森的綠光,面目急速猙獰,冷冷地看著眾人。

“竟然是分神期的妖物!”

宮默冷冷一喝,眼中但是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是有些灼灼的金光,他正要從出竅期突破分神期,若是能拿下這妖物,那突破便容易了。

他大喝一聲,竟然親自上陣,要去會那分神期的妖物,身側自然還是有分神期的高手輔佐。

食人花妖分化出了幾個綠色的人型戰士,對上了那宮家和鄭家商隊的高手。

一時之間,場中電閃雷鳴,處處都是激盪的真氣和飛劍,不時有人類的慘叫傳來,也有高手的怒吼,和食人花的嘶鳴,如同是野獸般令人骨寒。

場面混亂極了,食人花的藤條胡亂飛舞,抽打纏卷著自己腹中的事物,忽地,一陣地動山搖,整個食人花的我花腹都在顫抖。

小喵嫻熟地控制著那蛋殼四處滾來滾去,但也避免不了被撞擊,好在蛋殼十分堅硬,還能護住他們這一人兩貓。

花腹之中,藤蔓和綠色的毒液亂飛,一不小心被沾染上,那就難以脫身了,眾人尋到了花腹的邊沿,卻發現那壁壘十分堅強,這混亂的情況之下,他們根本難以破開。

一個小小蛋殼沉入了綠色的汁液之中,既然上方和邊沿之處都沒有出路,那他們便去下方尋出路。

但是沉入汁液之中後,鳳棲梧還是沒能尋到出口,只能如同無頭蒼蠅似的輪轉,但幸好這蛋殼還不是這麼容易被腐蝕。

場面極度混亂,在那混亂之中,鳳棲梧聽見了一聲人類男子的慘叫,伴隨著‘噗通’一聲,有人落水了,還傳來萬語的一聲很驚恐嬌呼:“默哥哥!”

定睛一看,一個男人正好落入了那幾丈深的綠色汁液之中,已經受了重傷,背部一個巨大的傷口正在流血,傷口被那綠色毒液腐蝕,男子一下子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眨眼間,四面八方伸來了密密麻麻的食人花藤蔓,若是那男子被那藤蔓裹住,十有八九瞬間就會被奪了元嬰,腐蝕了省身體,鳳棲梧本來不想多管閒事,可是看見那男子那張熟悉的臉,她無法淡然了。

“小喵,快救救他!”

小喵也聽話,蛋殼風馳電池地往那人遁去,在那綠色的藤蔓之前,將那男子給捲了進來。

蛋殼合攏,又是天衣無縫,帶著裡面的兩人兩貓四處躲避藤蔓的追殺。

忽然,又幾聲‘噗通’,幾個高手跳入了水中,似乎是前來尋找宮默,但宮默不曾尋到,只看見了漫天飛舞藤蔓,雙方陷入了廝殺之中。

而那蛋殼之中,鳳棲梧進入了自己的靈魂空間之中,使用了術法隔空將宮默給托起放入了避風之處,此時的宮默受了重傷,背部一個碩大的傷口,猙獰可怕,而且還被那食人花妖的藤蔓給戳了幾個深可及骨的口子,劇毒趁機進入了血液之中,流出的血都是烏黑的,他不僅受傷而且中毒,此時還昏迷不醒,渾身燙得可怕,面色呈現出了詭異的烏黑。

鳳棲梧遠遠看著他不敢靠近,畢竟他身上還有毒液,那毒液她沾染一點就會腐蝕肉身,雖然肉身能長,可該疼的還是會疼。

她遠遠站著,看宮默呼吸越發的微弱了,有些擔憂,他可能是孔雀的前世,也可能是後世,若是自己出手,改變了他的命數,從而產生連鎖反應,甚至是影響到孔雀那一世,該如何是好呢?

她想袖手旁觀,可是她不忍看著那一張自己熟悉的臉,在自己面前慢慢地失去血色,最終成為蒼白甚至屍白。

可是那食人花妖是分神期的高手,所分泌出的毒液不是她能解的,想了半天,她才想起了小喵偷來的丹藥。

那是在宮家商隊裡面偷來的,他們此行定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定然有對付那毒液的藥丸。

鳳棲梧將那丹藥拿了出來,選了其中一顆應該是療傷解毒的丹藥來,震碎了,將丹藥之力一點點地灌注入了宮默的身體之中。

忽然,現實世界之中一聲巨響,原來是那食人妖花開始暴動,整個花腹劇烈搖晃著,像是羊癲瘋似的,花瓣張開,將裡面的人獸妖全部給甩了出去,而後它收了花瓣,埋入了的地下,留下了一個大坑!

一時之間,那裡面的東西飛向了四面八方,濺落一地,小喵的蛋殼滴溜溜地滾落在地,滾入了草叢之中,隱去氣息,謹慎藏好了。

此時,此處一地的死屍,或有殘缺,極少有全屍,斷手斷腳一地,更有妖族、獸族等的屍體,被腐蝕得只剩下一半,就算有個活得也是狼狽不堪,宛若是人間地獄,萬家和宮家折損了不少高手,但是萬語和一些人還是活了下來,此時那萬語正高聲喚道:“默哥哥,你在哪兒!”

“公子!公子!”

眾人喚著,在一地的死屍裡面尋找著宮默,但一無所獲,鳳棲梧差點就將宮默給交出來了,但又怕暴露了小喵的蛋殼,被人所惦記。

而且,方才若是看得不錯,宮默的傷口是在背上,而且人族神劍造成的傷口。

也就是說,他是背部中劍,自己人下手,商隊裡面有人想殺他!

她沉默了,在蛋殼裡躲著,看那的商隊的人搜索了半天,掘地三尺,還是沒能將宮默給尋出來。

萬語喃喃自語,“難道他在混亂之中已經死了?”

“他沒有死,就躲在這附近。”

一個綠衣男子憑空而現,出現在了萬語的身側,那人綠衣綠髮綠眉綠眼,竟然就是綠風領的領主綠風子!

鳳棲梧目瞪口呆——方才那朵食人妖花,竟然就是綠風子!

那麼,此行是萬語聯合綠風子謀害宮默?

綠風子看了看周圍的一片狼藉,道:“方才他已經身受重傷,我正捉拿於他,誰料他片刻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不可能逃出本座的軀體之中,”

竟然是萬語和綠風子聯手謀害宮默,或許並不止,宮家之中也定然有人裡應外合!現場還活了一些宮家高手。

鳳棲梧沉默不語,看著綠風子與商隊剩餘的高手將在場的人都清理了,若是遇上還有活著的人,若是宮默的人,便直接一補刀了。

鳳棲梧有些後悔救下宮默了,現在可好了,算是捲入了宮家萬家的爭鬥之中。

綠風子憑空而立,踏空而行,走在那一片狼藉之上,目光敏銳地尋著那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萬語站在綠風子身邊,笑道:“不知道領主您要尋的東西可曾尋到了?”

“不曾。”

“那您現在再尋什麼?”

“一顆蛋。”

草叢之中的鳳棲梧心一跳,原來那綠風子此行是為了自己而來!

真神的誘惑是巨大的,他甚至都不惜和宮家撕破臉皮前來抓捕自己。

忽然,他朝鳳棲梧所在的草叢走來,扒開了草叢,蛋殼裡的鳳棲梧幾乎是當場石化。

被發現了!

只見那上面,一雙綠油油的眼直直地盯著那蛋殼所在的地方,兩道綠光四處掃射。

她僵直了身子不動,半晌之後,綠風子離開,去了別處尋找。

原來是虛驚一場,綠風子就算是分神期也無法尋找到那蛋殼。

劫後重生的鳳棲梧擦擦冷汗,叮囑小喵道:“等他們搜索完畢了,我們再想辦法出去。”

小喵點點頭,乖巧地蹭了蹭鳳棲梧的小手。

商隊和綠風子的人搜索了幾日的時間,當真是掘地三尺,還在出去的路段之上埋伏了人手,陣容實在是龐大,天羅地網也不為過,可還是沒能將宮默給找出來。

他似乎是人間蒸發了!但眾人可不認為他是死了,定然是藏在了某個地方,因此那人手一直不曾放鬆。

鳳棲梧的空間之中,時間流速與外面保持著一致,因為住了一個陌生人。

宮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怪的世界之中,迎面撲來的氣息是絕對的陌生。

他低頭一看自己渾身的狼狽,發現背部的傷口已經癒合了,渾身的血液之中還有一些殘毒,但是命是保住了,只等自己行將體內的毒素排出便可。

此地陌生,但想來自己能安穩地活過來,無人會害他,他便先盤腿而坐,先將自己體內的毒素排解而出。

一日之後,他派出了全部毒素,雖然功力不曾恢復,但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他使用了一個術法,便將自己渾身清洗了一遍,換上了新的衣裳,才走出了那小小的一處樓閣,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這個世界之中。

這個空間之中,天高雲淡,有鳥語花香,還有青山綠水,亭臺樓閣,只是與他所在的世界風格佈局有些不同,那迎面吹來的風也是絕對的陌生。

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他能感受到此地有人的氣息,尋著氣息很快便尋到了一處小湖,見那湖上波光粼粼,湖水清澈見底,游魚水草清晰可見,一個女子正沉沒湖水之中修煉。

那女子已經進入了空靈狀態,雙眸微和,面色淡薄,手中結著一個玄奧的法印,頭髮和衣衫隨著水流亂舞,像是個飄飄欲去的仙人,清澈湖水將陽光折射而下,落在那玉色的肌膚上,顯出了幾分誘人瑩潤光澤。

宮默心一動,似乎被這美景給驚了心,亂了魂,轉而笑道:“多謝風姑娘救命之恩。”

鳳棲梧似乎是不曾聽見,但宮默忽然居然頭頂之上一道惡風襲來,下意識地用手一接,接住了一隻小花貓。

小喵在他手中,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宮默心一軟,摸了摸那小花貓,見那水中,一隻大花貓正游來游去地抓魚,抓到了條一尺來長的魚後,又潛回水中,咬著鳳棲梧的衣裳將她給拖了上來。

鳳棲梧出水,渾身鬢髮衣裳不溼,保持著平素的神聖外表,步步走在那湖水之中,走到了宮默的面前。

她不曾看宮默,淡淡地道:“救你,也是救我自己,公子不必言謝。”

她順便將自己所見的事情與他說了,宮默聽之,笑了笑,隨即又搖了搖頭,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想來是我大哥出手了,我的能力正逐漸地超越於他,他怕我與他爭奪了家族的掌控權,終於還是狠下心對我下手了,這數百年的兄弟情分,終究抵不過權利啊。”

話雖輕鬆,可也透著無盡的蒼涼與失望。

想來他是一直知曉自己的兄長在打自己的主意,可是卻無法想象他真的會不顧手足之情下狠手,才有了今日之禍。

只是沒想到綠風領的領主居然也參合進來了,綠風領能算是地頭蛇,但也沒那個膽子和宮家作對,若是宮家之中有人允諾了什麼,那就不一樣了。

“呵呵呵——”

又想起了出發之前,綠風領的領主曾經來找自己要人,要的便是鳳棲梧,不過被宮默給回絕了,想通透了那其中的道理,宮默卻只是笑了笑,而鳳棲梧已經轉身而去,這是她自己的地盤,穿得隨意,只是一件輕衫披著,蠶絲羽衣隨風而舞,她走過那繁華滿地的花田之中,遍地野花隨風而舞的,時而便有花瓣飄來,落在那玉面粉唇之上。

宮默隨在身後,笑道:“若是猜得不錯,風姑娘是三千真神之一吧。”

鳳棲梧沒有否認,宮默便也想明白了,看這靈魂空間之中的建築風格和氣息都與這至高神界完全不同,鳳棲梧來自下界無疑,能從下界飛昇而來,真神無疑。

宮默快步繞到了鳳棲梧面前,看見鳳棲梧眉頭微縮,憂愁滿面,他高興地拱手行了個禮,拿出他一貫的笑顏來,道:“區區在下能識得真神,真是榮幸之至,三生有幸!”

鳳棲梧看著他的臉,又搖搖頭,孔雀才萬萬不會做出這種討好犯賤的表情來。

他只會臭著臉,一張麵皮,兩雙眼睛一張嘴,寫滿了‘朕天下無敵,爾等還不速來跪舔’的優越。

“公子已經傷好,自行離去吧。”

宮默忙道:“姑娘現在可不能丟下區區,如今外面都是尋我命的人,若是出去了,我難逃一死,姑娘借了地方與在下躲避幾日,等他日家族高手前來調查真相,我再現身,才可保安全。”

鳳棲梧淡淡地道:“你自便吧。”

宮默追著鳳棲梧的步子去,興致勃勃,“姑娘放心,我宮家雖然是商人之家,但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絕對不會打姑娘的主意,更不會洩露了姑娘的身份。”

鳳棲梧也不盼這人能真正信守承諾知恩圖報,依靠商隊這套路子算是堵死了,她得找其他的方法離開此地才可。

可那宮默卻是喋喋不休,似乎對鳳棲梧興趣頗大。

“姑娘可知這真神之軀在這神界之中是何等珍惜,我宮家曾經經手過一具真神之軀,賣出了天價。”

鳳棲梧詫異,“這也能買賣?”

“有需求,自然就有買賣。”

鳳棲梧譏諷地笑了笑,果然,無論到哪裡,世界都是一般的醜惡,只有實力才是王道!

“姑娘若是願意,可隨我去宮家,我宮家可為姑娘提供庇護。”

“多謝公子,暫且不用。”

鳳棲梧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公子可知道那所謂的聖言仙境,是個什麼地方?”

她曾在外間遊走的時候聽說過,可是不敢貿然打聽,怕被人認出了身份來,聖言仙境,或許跟自己的言靈術有關。

宮默回道:“姑娘算是問對人了,那聖言仙境是這至高神界裡面一個十分神秘而且強大的存在,傳說他們修行自古以來便存在的言靈之術,不許動手,只需一句話就能讓人生不如死,仙境的創始人,與聖君有著很親密的關係,不少人曾想拜入聖言仙境,可仙境收徒門檻很高,一般人連仙境的存在都不知道,但我宮家掌握了許多仙境的資料,若是姑娘想去的話,我宮家可為你牽線,算是報答姑娘了。”

果然……

自己定然和這片土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言靈術,休屠,還有那若有若無的熟悉之感。

她現在倒還真是想去那聖言仙境看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鳳棲梧輕飄飄地隨風而去,宮默也不曾去追,默默地站在那處,看著鳳棲梧的身影消失在風中。

這般一個冷清的女子,似乎經歷了不少故事,眼裡只剩下滄桑和歲月留下的蹉跎,他倒是很想品讀品讀她的故事,讀懂她的內心,可是對方似乎將他拒之門外了。

也不知道,她口中的夫君,該是個何等的男子……

他正感嘆著,便看見花臉貓圍著他虎視眈眈。

“別以為你長得像我哥,你就可以泡她了,想得美!哼!”

“……”

鳳棲梧從蛋殼裡看見,綠風子的人幾乎是都出動了,在那片地域之上不斷地搜尋,而且還擴大了搜尋範圍,斷定了他們還不曾離去,宮家和萬家的人也在找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退去,鳳棲梧接連幾日都呆在靈魂空間之中,她不修煉的時候,這裡的流速就和外面是一樣的。

此時她正坐在那長廊之下看花海,看見花叢起起伏伏,層層疊疊,像一波波的紅浪,卷著紅塵滾滾而去。

鳳棲梧只是冷冷地看著,心平靜如常。

遠處升起了炊煙,原來是花臉貓正在烤魚吃,宮默在一邊看著賬本,一邊觀看花貓烤魚。

鳳棲梧撫摸著懷中的小喵,看見面前亮光一閃,一個白影漸漸落定,顏色加深,形影明朗,最後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

“你來了。”

休屠掀起袍子,在她面前坐定了,便笑著看她。

鳳棲梧搖頭笑了笑,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你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

“佳人在前,自然是要好好看看。”

鳳棲梧慵懶地坐直了身子,讓小喵伏在自己的懷中睡著覺,“你這人倒是奇怪,奇奇怪怪地出現我面前,奇奇怪怪地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倒顯得我很奇奇怪怪了。”

休屠不語,見他隨手一揚,手下小几之上便擺了一壺酒與兩個琉璃仙人湛。

他將酒的封皮揭了,一邊倒酒,一邊道:“那佳人可否願意與我這奇奇怪怪的人,共飲一杯奇奇怪怪的酒?”

鳳棲梧笑了笑,將小喵送走了,道:“那我便與你這奇奇怪怪的人喝一杯吧。”

一股香甜的酒液緩緩倒入了琉璃盞之中,竟然是五彩繽紛,甚至在那酒水之中,還有類似煙花綻放般的奇景,她不由得驚道:“這是什麼酒,竟然如此奇特。”

“自釀美酒,我為之取名‘無盡相思’。”

她將一杯酒遞給了鳳棲梧,看見那柔荑將杯盞接了過去,覺得異常好看,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鳳棲梧對此人沒什麼好戒備的了,此人若是想害自己,機會多得是。

兩人將那杯盞輕輕一碰,杯中酒液微微一搖,竟然有朵花兒虛影混入其中,正緩緩綻放,透著仙光,讓鳳棲梧都有些捨不得喝那酒了。

她搖晃著杯子,驚異地看那杯中的風景,一會兒看見繁花滿地,一會兒看見月朗星稀,一會兒看見滄海桑田,一會兒又是花好月圓,她最終還是小抿了一口,入口香甜醇美,別有一番誘人滋味,她不由得舔了舔唇瓣,回味無窮,有一股暖流融入了心中,恍然之間,她似乎看見了自己失散了許久的愛人。

“你品到了什麼?”

“相思。”

“是啊,”休屠看著那酒液,欣賞著其中的美景,“這一壺酒,我釀了無數個年頭,一滴一點,盡是我的相思,這裡面的世間百態,正是我獨熬的這無數個寂寞年歲。”

“你相思的是誰?”

“你。”

……

遠處,宮默抬頭便看見鳳棲梧正獨飲獨酌,似乎還在說話,可對面分明沒有人,不由得問道:“她在幹什麼?和誰在說話?”

看鳳棲梧又在自言自語,花臉貓嘆氣一聲,很嚴肅地道:“我養的這隻小孽畜,從小腦子就不好,經常人格分裂,這是病,得治。”

“……”

鑑於鳳棲梧有‘精神分裂病史’,花臉貓只能將她的自言自語理解為精神分裂了。

那樓臺之上,一陣風拂過,動了鳳棲梧的發,她眉眼如畫,雙眸清澈似在閃光,才抿了一小口酒,臉蛋便呈現出了酡紅,其中有風情萬種,不解道:“你相思的莫非是我的前世?”

這裡既然有孔雀的靈魂存在,那便一定曾有自己的靈魂存在於此處,與休屠有著什麼關係,或許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讓他苦等多年,如今她一來,他就找上門來了。

休屠不曾否認。

“輪迴之後,一切皆斷,縱然你我前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今生,我與你只是陌生人。”

休屠的眸光似乎是黯然了一下,有些心傷,但轉瞬便不見了,“話雖如此,但有些人,只要靈魂不滅,該揹負的,始終是要揹負,無論轉世幾遭,也斬不斷命運的那條線。”

鳳棲梧眼中波浪似乎一蕩,竟然無法反駁,只是看著他。

又一陣風吹來,休屠人已經不見,鳳棲梧以為他是如同曾經那般消失了,未料一隻溫暖大手往自己的腰身上一摟,一股醇香酒氣襲來,休屠已經坐在她身邊,兩邊薄唇往她的玉額之上一覆。

啪!

鳳棲梧想也沒想,一巴掌扇過去,將休屠給扇沒了,只見他形影慢慢消失,臉蛋上還印著一個巴掌印。

“我們,曾有一個孩子……”

休屠消失而去,留下酒杯兩盞,宮默從遠處急匆匆趕來,鳳棲梧忙將手一揮,將酒具收了。

“風姑娘,我聽說你有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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