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歸來一腹黑言靈師 番外012 時空深淵
番外012 時空深淵
“賣了?”鳳棲梧大驚,“這可是你宮家老祖宗的身軀打造的寶劍!你們怎麼可以賣了,你們宮家實在是……”
鳳棲梧只想用一個‘欺師滅祖’來形容這宮家人。
誰料宮默滿不在乎,一邊穿上衣,一邊道:“老祖宗拿自己的大神之軀來煉製那十把寶劍,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
“我%$$……”
一群欺師滅祖的守財奴!
鳳棲梧默默吐槽,要是自己的軀體被後人煉製成武器換錢,她一定惱得詐屍!
宮默將寶劍收好了,整頓了衣裳嘴臉,出現在了領主府之中。
此時領主府中大亂,領主死了,宮家的高手也死了,幾個分神期高手被劈得面目全非,府中一片狼藉,還有不少無辜之人,直接被劈得魂飛魄散。
宮默的身形出現在了領主府之中,看見遍地焦黑,太陽已經逐漸升起,照耀著這一方凌亂,需要一人出來恢復秩序。
“如今綠風子已經死了,按照幽瀾之林的規矩,這綠風領的領主該是由我宮默做了。”
領主府的眾人對於他的出現一愣,看見那一片凌亂的煙霧繚繞之中,出現了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男子,絕色面容淺笑點點,是個商人模樣,但卻無人敢輕視。
宮默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白衣飄飄的鳳棲梧。
綠風子等人雖然心有不甘,己方這麼多的分神高手,難道還怕宮默一人?
可目光觸及鳳棲梧和鳳棲梧懷中那一隻小小的花貓,眾人焉氣了。
怪不得宮默能如此輕易殺領主,原來背後是有大神護佑,綠青子眼珠子一轉,率領了人率先上前來投效:“屬下綠青子參見領主大人。”
宮默做了綠風領的領主,將來不可能總呆在綠風領,定要回歸宮家,但綠風領肯定是要安排人看著,宮默不在,他的代言人就等同於領主了。
此時,誰先投效,誰得到那代言人的概率就大。
綠青子一投效,身後幾人也接連投效了,只因為他們見識過小喵的厲害。
有第一,便有第二,很快便接連有人投效,到最後,那幾個分神期高手也不情不願地投效了。
宮默一笑,點了其中的綠青子,“你是叫綠青子吧?本公子今日接收領主府,你前方帶路。”
綠青子忙殷勤帶路,帶了宮默去接收整個領主府的事物,鳳棲梧也正想見識見識這領主府的東西,便也跟了上去。
領主府之中的事情外界還不知道,被宮默下令封鎖了,但是封鎖的時間也不可能太長,第三天,宮默便準備離開了。
“過幾日就是我爹的三千歲的壽誕,全家族的人都將會參與,我必須在那一天之前趕回去正名。”
三千歲,在這至高神界裡面算是很高的壽命了。
可能是因為世界構造不同,鳳棲梧在自己的鳳棲梧界裡面是最強大的一個,但是來到了這個世界,卻變成了普通人,不是她弱小,而是世界的構造不同。
鳳棲梧自然是要跟宮默一道離開的,她等待這個機會已經許久了,為的就是離開此地。
空間隧道,似乎是一個魔法陣般的東西,需要幾個分神期的高手一起發功,激活這個陣法,便能實現座標與座標之間的跳躍。
綠風領有好幾個這般的魔法陣,每一個魔法陣只能通向對應的另外一個特定魔法陣,若是想回宮城,還需要換乘好幾個不同的陣法。
在那陣法之中一天的時間,鳳棲梧都感覺腳下一陣縹緲,沒有實體,就怕自己一個踩塌了,就跌入萬劫不復之地。
等腳下踩到東西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另外一個魔法陣了。
宮默出了魔法陣,一刻不敢停留,風風火火地往外走,一邊還道:“若想去宮城,還需通過空間隧道取道入南宮領,南宮領才有直接通向宮城的空間隧道。”
他一步不敢停留,鳳棲梧便也跟著,她也正想去那所謂的宮城看看,她想尋找聖君,就一定要去宮城,才能離開幽瀾之林。
宮城是大陸和幽瀾之森之間的一箇中轉城池,想出幽瀾之林,必須經過宮城,若是宮默能成功正名,她就可以離開了。
但現在就怕這宮默起歹心,畢竟真神之聲十分珍貴,而宮默又是唯利是圖的商人,連自己的老祖宗的身體都能打造成寶劍出售,不指望他能多有情有義。
鳳棲梧心中自然是有個計較的。
到了南宮領,宮默忙不迭地去了領主府,“南宮領是南宮家族的地盤,我與南宮領主是多年好友,正好可以尋求他的幫助。”
宮默做事當真是風風火火,商人都是算計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和利益,他徑直去領主府。
鳳棲梧見那南宮領的城池可以比綠風領強大得多了,更熱鬧更繁華,可惜鳳棲梧還不曾多看一眼,人已經被揪著到了領主府了。
守門的看見了那迎面而來的宮默,上前客套:“宮二公子……”
“我知道領主在家,老遠聞見了一股騷味,不必通報,我自去尋他。”
宮默腳步不停留,嫻熟地穿過一道道迴廊,推開了一扇扇雕花大門,在那領主府的深處,終於是尋到了一個男子。
見那男子正低頭,無雙面目十分嚴肅,正低頭看賬本兒,長髮如同流墨隨意披散,雙眼如同繁星燦爛,鳳棲梧隨著宮默風風火火進來的時候,正看見一張刀削的側顏,透著無比的堅毅。
一時之間,她宛若雷擊,站在那處動不了半點步子,雙目直直地看著那男子,不知不覺已經含了淚。
花臉貓嚇了一大跳:“孽畜,你看那個人!”
“南宮兄!”
宮默一進門就喚,那人聽見那聲音,抬頭,露出了一臉燦爛如同春日花開的笑意,放下賬本,上前道:“宮兄,你終於還魂了!”
看來他是已經知曉了那前後之事,兩人見面,十分熟絡地打招呼。
宮默也不多話了,“不廢話了,我需要你的幫忙,事成之後,我給你一批極品的香粉!宮家老祖宗的骨灰磨的。”
一聽說是香粉,那男子雙眼都直了,道:“好好好!”
兩人坐下便開始商討合作事宜,那男子眼尖尋到了站在門口不曾踏步而入的鳳棲梧。
“這位是?”
那女子分明是在看著他,眼中含著淚,令人為之憐惜。
宮默道:“這位是風姑娘,我們一起逃出來。”
一邊對鳳棲梧道:“風姑娘進來吧,南宮兄不是外人。”
鳳棲梧才進來,到了二人面前的時候,雙目之中已經沒有半點異樣了。
那所謂的南宮兄,竟然和歐武臣長了一樣的面孔,甚至同一個靈魂。
但鳳棲梧知道那不是他。
休屠說,她有可能在這個世界裡尋到任何人的前世或者後世,除了她自己……
這位南宮領主,長了一副歐武臣的臉,卻有著顏如壁那般犯賤的笑容,一說話,一股香味迎面撲來,搶得鳳棲梧幾乎是兩眼一黑。
他們商討事宜,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鳳棲梧的存在,鳳棲梧便在一邊端坐著。
兩人說到關鍵點,皆是眉頭緊鎖,宮默看了一張地圖出來,南宮翎一提袖子,上前看那圖,一陣濃烈香風便迎面撲來。
“阿嚏——”
花臉貓不由得大大地打了個噴嚏,鳳棲梧也覺得那香味沖鼻得很,不由得摸摸鼻子。
怪不得方才宮默說‘老遠就聞到領主的騷味’……
兩人繼續談話,香味不斷撲來。
等他們商談完了正事,鳳棲梧已經差點被那香味燻成神經衰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花臉貓一直打噴嚏,小喵在蛋殼裡睡覺,倒是躲過了一劫。
宮默全程面不改色,鳳棲梧不由得有些佩服了。
他們商討完畢,宮默就要走了,鳳棲梧也早想走了,南宮卻拉住了宮默,道:“我安排人手也是需要時間的,你且歇歇,我給你看我最新得到的新玩意!你看了肯定感興趣!”
南宮派人下去佈置人手,宮默也走不得,便等著南宮去拿他的玩意兒來。
南宮最是喜歡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不知道這一次他又能拿出什麼來。
他看見鳳棲梧正擦鼻子,花臉貓直接掛著兩根鼻涕,還在不斷地打噴嚏,宮默不動聲色地給了他們兩顆藥丸。
“這個聞一聞就好。”看來他是有經驗了。
鳳棲梧拿了藥丸聞了聞,一股惡臭傳來,鼻子瞬間也好得多了。
“南宮單名一個嫋,乃是人族和獸族所化。”
“南宮鳥?他是鳥?”鳳棲梧驚道。
宮默看看左右無人,才敢道:“他爹是個臭鼬。”
“……”
怪不得,這麼臭不抹點香粉不敢出來見人。
臭鳥很快來了,手中拿著一面鏡子,神氣十足地往宮默身邊一放,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鏡子。”
兩人圍著那鏡子看著,見那鏡子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物質做成,鏡面倒是磨得十分光滑,能照出兩張疑惑的人臉和蹭過來的貓臉。
‘臭鳥兄’道:“這東西叫做隕石,是我從一個真神手中收購來,是從時空裂縫之中帶出來的。”
好似鳳棲梧在那時空裂縫裡面的時候也曾看見無數環繞在自己身邊的石頭,那大概就是這所謂的隕石了吧。
“這可是好東西啊!”宮默讚歎道,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實用價值,但單憑這從時空裂縫之中帶出來,那便就是價值連城了,收藏價值。
鳳棲梧看著那玩意,見他們把玩得如此高興,她想說,這東西她的靈魂空間裡面也有。
當時她被捲入了時空深淵之中,被隕石擊中了好幾次,有些甚至是深陷入了身體之中,受了傷,隕石都被扣出來了。
南宮嫋道:“這隕石不是看點,看點是我請了工匠將此物打造成了鏡子,鏡中可以看見一些時空裂縫之中的景象!”
“哦?”宮默也來了興致了,道:“能看見些什麼?”
除了聖君,真神和死人,還從來無人見識過那時空深淵的情景,對於至高神界的人而言,時空深淵只是一個唯有隻言片語的傳說而已。
宮默不由得看向了鳳棲梧,見鳳棲梧也似乎很大興趣,湊過了頭去看那鏡面,見南宮嫋輕吹了口氣,鏡面之上便呈現出一片星空的模樣。
只不過那星空跟抬頭看見的星空不是一般,星星是一顆顆發著淡淡光芒的巨大球體,時而便有流星飛過。
時空裂縫之中,亂流翻滾,很多非真神之人一旦被捲入,那幾乎是九死一生,鳳棲梧看見一批批人企圖通過時空裂縫,最後卻被絞碎。
她想起了自己的愛人們,當初一同被那亂流捲入,如今一個不剩,難道他們……
鏡面之上呈現的只是一些飛速的片段而已,看不太真切,這些隕石與一般物質不同,能記錄下一些情景。
才片刻時間,便有幾組畫面飛速而過,若不是眼力過人根本看不清楚,那兩人看得嘖嘖稱奇,這等奇觀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看見的。
那唯獨的幾組畫面,便看見了好幾撥人被時空裂縫的隕石所絞碎,鳳棲梧面色慘白,手顫抖著,雙眼通紅,差點淚落。
正她分神之際,花臉貓大喝一聲:“孽畜,你看那是我哥!”
果然一組畫面飛速閃過,只是忽閃一下而已,只見一撥人穿越過了時空裂縫,被亂流集中,分散各處,其中便有個七彩華衣的男子,與宮默神似,瞬間被隕石擊中,七彩羽衣當場撕裂,流瀉出七彩神力,被時空亂流瞬間擊碎成碎片,伴隨著一聲慘叫,消失在了時空裂縫之中。
那一系列的畫面太快,鳳棲梧只看見孔雀被瞬間撕裂,成碎片消失,她一下子將那鏡面捏了過去,卻什麼也看不見了。
孔雀死了……
孔雀死了……
除了真神、聖君和死人,任何人穿越時空裂縫,都是死路一條,死路一條!
只有她和花臉貓能活,因為她是真神,花臉貓是與真神簽訂了契約的坐騎。
“啊!”
鳳棲梧一聲撕心裂肺尖叫,難以接受這事實。
她的夫君,和她的孩子們,竟然真的死了!
忽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迎面栽倒。
“嗷嗚,孽畜!”
“風姑娘!”
“這位姑娘這是怎麼了。”
……
鳳棲梧不知曉自己身處何地,只看見四野一片蒼茫,白霧飄飄,遮蔽了一切,腳下也是軟綿綿,不知道踩著的是什麼。
她腳踩在那冰涼的薄霧之上,茫然地往前走,看見白霧起落之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高大的身軀,七彩的華衣,冷峻的面容,涼薄的雙眼,無不是鳳棲梧所熟悉的一切。
她追了上去,喚道:“孔雀!”
她認得,那是孔雀,她的愛人。
但似乎,孔雀聽不見她的呼喊,腳下步履不曾停留,向那未知的遠方而去,鳳棲梧使勁兒追逐,可每一次覺得自己即將追上的時候,卻發現,她和孔雀依舊是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
如同海市蜃樓,明明近在眼前,可就算是跑了一生,也休想追到。
“孔雀,你去哪兒!你等等我!”
“不要,不要離開我!”
鳳棲梧拋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和冷清,拼命地追著那人影而去,卻似乎永遠也追不上了,他們的距離,是天人之隔。
嗓子沙啞了,鳳棲梧卻不屈不撓,無數次跌到在那蒼茫的大地之上,卻又馬上爬起來。
孔雀似乎終於是知曉了有個人在喚他,高大的身軀頓住,回身,一眼便看見了那狼狽的鳳棲梧。
他笑了笑,冷清的面帶著濃稠的愛,眼中有愛,有痛。
“棲梧,再見……”
他暖聲道,如同曾經那耳邊的呢喃,卻帶了訣別之意,同時想起了數個聲音,幾個高大的身影在孔雀身邊逐漸浮現,正是鳳棲梧的夫君們。
他們並肩離去,連孔雀也轉身而去。
“棲梧,永生不見。”
他們逐漸走遠了,只剩下一個單薄的背影,直至最後不見。
鳳棲梧仰望天際,眼中淚落擁擠而落。
這片迷茫的大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為什麼!”
……
“棲梧,快醒了,棲梧。”
耳邊有軟軟的男人聲音,正一下一下地喚著她,還在她面前吐著熱氣。
鳳棲梧睜開眼,看見一張劍眉星目的臉,著五彩華衣,正是孔雀。
“孔雀!”
鳳棲梧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一下子撲了上去,將那人抱住,死死箍著,似乎是怕他再次離開。
孔雀也抱著她,一下下揉著那頭髮:“乖乖乖,不哭,我不走,我那兒也不去。”
鳳棲梧聽那話,才驚醒,自己不是在做夢,而孔雀也不說這種話。
她怒上心來,一巴掌拍了過去。
啪!
孔雀臉上被印了一巴掌,嘴巴一扁,咧嘴就大哭:“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是你老公,你怎麼可以打我!”
鳳棲梧聽那話,渾身一炸毛,又一巴掌扇過去,扇了個對對稱的紅巴掌。
‘孔雀’一手捂著那巴掌印,落下淚來,當著鳳棲梧的面就咧嘴大哭。
“嗚嗚嗚,你打我,我好心好意的安慰,你卻打我!我要離家出走!”
說罷便轉身,七彩華衣一閃,便消失了,只剩下五彩瀲灩,一隻白皮大貓踩碎了一地的彩光,推開了門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鳳棲梧抱著自己的膝蓋,見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紙上,該是還在南宮領領主府之中。
她腦子一片空白,想著那夢中的情形,大概已經猜到。
他們真的永遠去了。
她獨自坐著,不知道何時已經淚落滿面。
忽然一張柔軟的手絹伸了過來,輕輕地擦了擦她的淚水,道:“莫感傷,逝去的已經逝去,再感傷,也不會回來了。”
休屠不知道何時已經坐在她身邊了,她慌忙背對身去,自己給自己擦了擦淚水,卻似乎永遠也擦不乾淨。
她哽咽道:“南宮,宮默都是他們死後的轉世對不對?”
休屠搖頭:“天機不可洩露。”
鳳棲梧咬咬下唇,“他們,真的死了嗎?”
休屠笑了笑,道:“生死只是相對。”
“那還是死了,對不對?”
鳳棲梧感覺自己無法呼吸,她所有美好的設想都被撕裂了,世界似乎都陷入一陣天崩地裂之中。
休屠替她擦著眼淚,“他們是生是死,在於你。”
“為何?”
休屠輕輕揉揉他的發:“聖君掌控著世界的一切,包括時間與空間,而他們只是在時空之中一個弱小存在,你只要掌控了一切,就能掌控他們。”
鳳棲梧想著那話,靜了許久,才終於是明白了休屠的話。
“成為聖君,我就擁有一切,我能操縱時空,越過時空,去他們死之前救回他們嗎?”
休屠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鳳棲梧冷笑了一聲,無比認真地看著休屠。
“你,就是聖君吧?”
休屠這次也不曾回答,只是笑:“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忽然,外間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有人敲門,“風姑娘,你可是醒了?”
是宮默的聲音,鳳棲梧忙接過了休屠手中的手絹來,給自己擦擦淚水,道了一聲:“謝謝。”
卻發現,休屠已經消失了,而那手絹還在自己手中,她不動聲色地將那手絹給收了,去開門。
看見宮默和南宮嫋都站在門外,宮默一臉擔憂,問道:“風姑娘,你怎麼樣了?”
鳳棲梧笑了笑,道:“沒事,多謝關心,不知道我們何時動身,我想快點離開幽瀾之林。”
宮默沒想到鳳棲梧竟然恢復得這麼快。
但她是真神,在那個世界裡,定然是經歷了一番非同尋常的歷練,經歷了無盡的刻骨民心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承受能力非同一般人。
“我們明日動身。”
“好,還望公子不要忘記了您許下的承諾。”
“自然不會忘。”
砰!
鳳棲梧關了門,將宮默給關在了門外。
他默默地站了一會兒,便也離開了。
晚間的時候,南宮嫋要宴請鳳棲梧和宮默。
鳳棲梧是真神,這至高神界之中曾經出現的幾個真神,不管是下界而來,而是奪舍而來,真神都有比別人更高的起點和資源。
所以,鳳棲梧是個潛力股,南宮嫋知曉之後,忙不迭地前來巴結。
鳳棲梧正好有很多事情想問一下這兩人,這兩人都是地頭蛇,知曉的事情肯定比她多。
南宮領主宴請,肯定規格很高,席上是山珍海味,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得不到的。
鳳棲梧才入席,花臉貓就一溜小跑著來了,幾腳爬進了鳳棲梧的懷中,前爪搭在桌上,看那桌上的山珍海味,流了好些口水。
“孽畜,嗷嗷嗷嗷,我餓死了,快給我夾菜!”
宮默和南宮嫋也是看見花臉貓哭哭啼啼跑開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若無其事地回來了。
鳳棲梧細心地給花臉貓夾菜,花臉貓也心安理得地吃菜,好似根本忘記了之前那兩巴掌的事情。
放下了筷子,鳳棲梧對南宮嫋道:“多謝南宮領主的盛情招待。”
南宮嫋一直盯著鳳棲梧看,真神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那是極少數的一種存在,物以稀為貴,鳳棲梧的身價變得十分昂貴。
他們看鳳棲梧,就像看滅絕的恐龍活化石似的……
“哪裡哪裡,姑娘能賞臉,那是在下的榮幸!”南宮嫋謙虛道。
鳳棲梧有事情想問,便直接開口了,“不知道二位可曾聽說過北斗伏魔獸?”
宮默看了一眼那正吃飯的花臉貓,“北斗伏魔獸一族聚居在遙遠的北方,地處北極星之下,吸收北極星光修煉,我只去過一次,太遠了,甚至一般的魔法陣都到不了!”
鳳棲梧有些挫敗了,連宮默這走南闖北的商人都這般說,那說明那距離不是一般的遠。
她嘆了口氣,摸摸花臉貓:“看來咱們不用去找你的遠房親戚了。”
花臉貓滿不在乎,“誰跟他們有親,不去!”
鳳棲梧小抿了一口美酒,放在口中卻淡如白水,有些想念休屠給的那一壺酒。
想到休屠,鳳棲梧便不由得問道:“你們可知曉聖君?”
兩人都知道鳳棲梧是外來人,對於她的疑問都是知無不答,“知道,聖君統領天下,傳說站在傳說中最高的山巔之後,若是有緣能看見一顆無比閃亮的星星,聖君就住在那顆星星上。”
“聖君此人是什麼來歷?”
眾人無不搖頭:“我們只知道這麼一點兒,聖君的來歷、名字、經歷,無人知曉。”
鳳棲梧繼續問道:“那你們可曾知曉,聖君可有妻子,兒女存在?”
她想起休屠那句話——‘我們曾有一個孩子’。
兩人一直搖頭:“那就更不知曉了,聖君的存在無人能證明,只有一個傳說而已,誰知道聖君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鳳棲梧挫敗無比,感覺自己一頭霧水,有些不知道方向,未來是一片渺茫。
但她堅信聖君是一定存在的,他處在一個時間靜止的地方,默默地注視著一切。
忽然聽南宮嫋道:“不過有一個傳說,在遙遠的過去,曾經有一顆星星墜入了凡塵之中,落在世界的東方,星星化成了一個豔冠天下的神女,神女創建了一個仙境,傳聞神女就是聖君之女。”
“那神女可在?”
“時間太遙遠了,神女早就隕落了,到現在只剩下一個真真假假的傳說。”
“那神女所創建的仙境,現在還在嗎?”
“便就是聖言仙境。”
鳳棲梧的心一震。
聖言仙境,神女,休屠的出現,這一切,到底有什麼聯繫。
一頓飯鳳棲梧只是少少地吃了一些,大多數都進了花臉貓和小喵的肚子了,南宮嫋給鳳棲梧倒酒來,“來來來,這可是在下招待貴客才拿出來的美酒,可是一個釀酒巨匠釀造的,保證姑娘喝了就不能忘記了。”
鳳棲梧只是喝了一口,表情淡淡,似乎沒什麼感覺,南宮嫋不由得對鳳棲梧刮目相看。
果然是真神,有見識,這等至高界極品美酒入口也只是這般的反應。
鳳棲梧忽然心起一念,道:“既然南宮領主都出盡酒食,我也不能少了禮數,我也正好有一好酒,想請二位共飲。”
她拿出休屠給的美酒,倒了兩杯出來,頓時,酒香四溢,見多識廣的南宮嫋和宮默都不由得失態了。
酒香瞬間蓋過了滿桌的山珍海味,宮默滿臉陶醉:“仙釀!仙釀啊!”
南宮嫋已經迫不及待地小抿了一口,嘗過之後,雙眼一亮,大喝一聲:“好酒!好酒啊!”
鳳棲梧笑了笑,看那二人的神情,皆是陶醉不已,花臉貓更是一口叼走了酒瓶。
“這是我來到這裡之後偶然得到的一壺好酒,不知道二位可知道這酒的出處。”
兩人品了再品,卻搖頭,“此等仙釀,我們也不曾品過,本想問姑娘出處。”
鳳棲梧有些沮喪。
休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真的是聖君?
“那二位能從這酒中嚐出什麼不同嗎?”
宮默道:“真正的美酒,要用心去釀造,釀造此酒的人灌注了自己所有的心血,連他的感情都灌注了其中,品之,便能感受到釀造者的心情!此酒品著,有一種相思的感覺,釀酒之人一定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南宮嫋也道:“此酒年頭不短,超越了你們壽命,而且釀酒之人的修為十分高強,若是猜得不錯,定已經超過了渡劫!”
沒有任何關於休屠的消息,但是問到了關於聖言仙境的事情,鳳棲梧覺得還是值了。
散席的時候,南宮嫋蹭過來,笑眯眯地看他,本是歐武臣的面癱臉,卻加上了白蓮花似的一臉淫笑,讓鳳棲梧感覺十分怪異。
“南宮領主有何見教?”
“酒壺能給我回收嗎?”
“……額,好。”
“能給這酒壺籤個名嗎?”
“這、這……”
“這般來,就能賣個好價錢了。”
“……”
------題外話------
下了一整天的雨,我也睡了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