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女王爺 第三十九章 處罰(二)
第三十九章 處罰(二)
“墨月公子,君府之中可有地牢?”夙凌月略微思索,便問向暗處的墨月。夙府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夙府內有沒有這樣子的地牢,即便是有,夙天凌定然是不可能將地牢的所在告訴她的。當然也可以找容塵,但是自那天大殿對峙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他的蹤影,便是早朝他也不曾去過。那麼剩下的人之中便只有君墨染了。
墨月聽見夙凌月的問題,又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對著夙凌月說道:“有。”
“那你能否幫我將這三人帶到君府?”
墨月看著地上的三個人,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後自懷裡掏出了一片玉雕的葉片放在嘴邊,吹出了一聲悠長而又低沉的哨聲之後,才轉身對著夙凌月很是嚴肅的對著夙凌月說道:“君少主既已將我送與了主子,今後墨月的主子便只有您一個。”
夙凌月微微一愣便笑了起來,原來對方是嫌棄自己對他說話太過客套。
就在這時候,院子裡又多出了一個黑衣人,靜靜的站在墨月的面前,顯然是墨月的屬下無疑。
夙凌月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大魚遣小魚,小魚遣蝦米嗎?這倒是有趣。
在墨月的指示下,黑衣人很快就將繩子解開提起地上的岳氏和魏氏離開了,而墨月則提著大武也隨之離開了。
夙凌月想著光明正大去君府定然是不妥的,便轉身對著身後的三人說道:“你們且守著院子,不論誰來,都說我去了宮中惹火燒身。”
三人看著突然出來的墨月,以及黑衣人,早已驚訝的不能自已,直到夙凌月說話了,才反應過來,連忙應聲。夙凌月有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院門,這才隨著墨月之前離開的方向,踏空而去。
青顏早已知曉夙凌月身懷武功之事,因而並沒有多大的驚訝,但是青芽與青瓷卻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因而剛回過神,又因為夙凌月的踏空而去而呆住了。青顏看著兩人的反應,也不叫醒她們,自己回了屋子。
院門外夙天凌趴在門外竊聽了半天,算是知道了夙凌月將魏氏弄到了哪裡去,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得沮喪離去。
剛回到了他自己居住的院子不久,夙芊芊便走了進來。
夙府之中最不缺的便是魏氏的眼線,即便是現在魏氏已經失勢,但是仍然不乏一些自魏府帶來的忠心耿耿的奴僕,因此在魏氏出事的時候,遠在戚府的夙芊芊便得到了風聲。那時夙芊芊正在為自己的失勢而苦惱,因為夙府的地位不在,明眼的人更是早就知道了她與夙凌月之間的矛盾,因而不肯接近她。正是尷尬之際,夙府的下人便給她傳來了這樣子的消息,她自然是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夙芊芊自然想到了夙凌月定然不肯放人,因而一回來並沒有去夙凌月的離院要人,而是去了夙天凌的院子。恰巧那時候夙天凌恰巧從夙凌月的離院偷聽回來,正在煩惱如何才能在夙凌月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救魏氏,聽到夙芊芊求見。原本打算要人回絕,但是頓了頓卻又吩咐下人讓她走了進來。
才進門的夙芊芊滿臉的淚水,一把跪在了夙天凌的面前,還帶著些許稚氣的臉滿是的慌亂對著面前的夙天凌說道:“求爹爹救救孃親吧。孃親雖然已經被爹爹休棄,但是至少也與爹爹有過十多年的夫妻之恩啊。”
夙芊芊雖然有些城府,心思更是歹毒,但是魏氏畢竟是她的親孃,自然是有些感情的。當然這前提是在不觸及她自身利益的情況下。
夙天凌看著地上跪著的夙芊芊,嘆了一口氣,扶起了地上跪著的夙芊芊,無奈的說道:“我又何嘗不想救你母親?奈何,如今夙府未來的希望全都仰仗著那個小野種了。若是不由著點她,以她如今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怕是不但不幫著我們,反而會讓我們夙府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夙芊芊聽著夙天凌的話,臉上的淚意不再,反而一臉冷靜的說道:“女兒倒是有個好方法,不知爹爹可否想聽聽。”
夙天凌原本還在煩惱如何才能既不得罪夙凌月,又能將魏氏救出來的法子,如今聽了夙芊芊的話,自然是眼前一亮,歡喜的問道:“可是什麼辦法?”
“爹爹,你原本就是丞相大人的門生,如今自然是可以去求丞相大人幫著爹爹將孃親劫出來。”
聽了夙芊芊的話,夙天凌原本有了希望的雙眼,頓時黯淡了下來:“我雖然是丞相的門生,但是自從那小野種五年前抗旨拒絕了太子的婚事之後,老師便不再待見我,此後也再沒有訓過我。”想到了這裡,夙天凌眼中滿是怨恨,若不是那小野種,他此刻便是太子的岳父,那小野種都嫁給了太子,他再放出風聲有意告訴那人小野種的真實身份,那人還不幫著太子登上皇位?此後他定然能穩坐國丈的位子。
夙芊芊聽著夙天凌一口一個小野種稱呼著夙凌月,嘴角的笑意漸漸的多了起來,對著夙天凌說道:“爹爹,女兒聽說那賤人在謝旨那天,丞相大人曾率群臣反對。如今那賤人住在我們府上,爹爹正好可以主動找上丞相大人,做他的內應來整治爹爹。有了葉做靠山,夙府也不怕沒了那賤人,就沒有了翻身之機。”
夙天凌聽著夙芊芊話倒也覺得可靠,但是此時那野種顯然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與其仰仗著別人的鼻息過日子,還不如不得罪那野種,等她長大了,扶持了夙府,再將她一舉拉下馬,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