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女王爺 第五十一章 暴露身份
第五十一章 暴露身份
在君府之中呆了幾日,夙凌月依舊未曾想通夜星辰與魏氏之間的關係,這時候墨月走了進來,此次下江南,夙凌月隻身與容塵前來,身邊並未有一個丫鬟,墨月便接收了照顧夙凌月日常生活的任務。
原本君墨染是想從君府的丫鬟當中挑出一個聰明的過來,畢竟誰會願意一個男的日夜伺候自己的心上人我的極品師兄們全文閱讀。但是卻被夙凌月拒絕,君府裡面雖然說只有君墨染一個嫡系少爺,但是旁支卻是多的,這府中的人到底可不可靠,還是一個未知數。單從前幾日從君府本家跑過來找君墨染的女子便可以看出,這君府別院之中定然還有別派的人。
墨月走進來之時,夙凌月正捧了一卷書冊,但是目光卻定格在了不遠處的窗外,視線並無焦距,顯然是在思考事情,墨月便靜靜的站到了一旁願打攪。直至夙凌月收回了視線,墨月才開口說道:“主子,南州縣丞逃了。”
“逃了?”夙凌月翻書的手一頓,隨後便翻開了一頁,“倒是個膽小的人啊。青州刺史可是有得到消息?”
“青州刺史早些日子便得到了那日在南州縣發生的事情,那日等在門口怕是隻等著主子和君少主回來請罪了。”
請罪?夙凌月聞言笑了起來:“確實該請罪,畢竟這南州縣丞可是他提拔上來的人啊。只不過恐怕他自己也不曾想過自己提拔上來的人會如此的膽小吧。”
墨月靜靜的站在一旁,並不吱聲,他只是一個影衛,將自己所得來的消息稟報了主子也就沒了什麼事情了。
“雖然是逃了,但是也要斬草除根。這仇已經結下了,指不定什麼時候東風一吹,那草又會長出來,伺機報復。”夙凌月的眼中劃過一抹狠色,便對著墨月吩咐到。
至於怎麼追殺卻不是她所想的,君墨染明面雖然只將墨月一個人送給了她,但是墨月似乎還有諸多的屬下,依舊是聽從墨月指揮的。這各種的道理,夙凌月也不是沒有想過,心中自然是滿滿的感激以及無奈。
她本想著此生此世,報了仇也算是了卻了。從未想過那些個風花雪月之事。但是如今君墨染所做的一點一滴,不知不覺的便滲透進了她的心中。她自然是拒絕的,但是那些所做的事情與如今的她來說無一不是雪中送碳。叫她如何拒絕?
夙凌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又沉思了起來,腦海之中劃過一幕幕的場景,有前世的,也有今生的。有夜星辰的溫柔,無情,也有何曾白的神秘,無償的饋贈,更有君墨染那幾近妖孽的笑意。
猶記得初見的那次,紛紛揚揚的大雪,映著點點鮮紅的紅梅,襯著那大紅的袍子。如妖的男子在依梅而笑,不自覺又想起了那一句話,陌上君子妖如火,一笑何止傾人國。原本平淡的臉上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隨後又收斂了回去,握著書本的雙手不知何時也鬆了開,緩緩的撫上了心口。
一旁的墨月見此,早已抽身離去。
君府的書房之中,君墨染此刻正在查看江南八店交上來的帳本,眉頭卻不禁越皺越緊。那次的打擊,是的君家屬下的商家的生意都大大的打了折扣。雖然那些鋪子在他趕到江南之後又不知不覺的收了回去。可是有些人趁著那鋪子的價位便宜,大多都賣了許多囤積了起來。君家的生意到了如今還是依舊不如從前。
便在這時候,朔月走了進來,對著君墨染說道:“主子,青州刺史又來了,正在府門口等著。”
君墨染聞言,眉頭一皺,自那日南州縣回來之後,青州刺史便每日都過來候在門口。君墨染知道他是來替南州縣丞求情的,但是夙凌月都說了要動,他自然不願意在這時候給她出難題。每次都是拒絕了,但是那南州縣丞似乎是這青州刺史的什麼人,不然青州刺史也不可能不如有耐心的日日前來。
“他倒是個有心的。”君墨染冷笑一聲,似乎是隨意的問道,“那南州縣丞可有什麼動靜?”
“南州縣丞在昨日便整理了家當,昨夜趁著夜色舉家離開了南州縣。郡主已經吩咐了墨月前去處理了。”
“倒是個好方法。除草若是不拔根,指不定什麼時候東風一吹,便又起了,蟄伏著等著時機成熟便出來咬人一口。”君墨染將手中的帳本放到了桌面之上,抬頭卻看見朔月的嘴角噙了絲絲笑意,便帶了幾分好奇的問道:“這又是在笑些什麼呢?”
“剛才聽見主子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了墨月說郡主也曾如此說過她們的秘密。”朔月聽到君墨染這麼一問,連忙收住了嘴角的笑意,說出的話卻是沒有絲毫的作假。
君墨染有些得意的笑道:“那是自然,不然她如何能當你們的少夫人呢?”
朔月呆愣的看著君墨染有些得意的笑臉,眼中帶了幾分的驚訝,要知道主子可從來都是沉穩內斂的人,何曾像現在這般將心中的得意全都寫在了臉上。
“之前的那些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鋪子,可有查清楚是誰家的?”這個原本是墨月的任務,但是如今君墨染將墨月送給了夙凌月,這任務自然而然也便落到了朔月的身上。
朔月聞言,立馬收斂神色,垂下腦袋說道:“那些鋪子像是憑空出來的,根本無跡可尋。那些日子租賃那些房子的都是些平頭百姓,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君墨染聞言,臉色一暗,究竟是什麼,花了這麼大的手筆來打擊君家的生意。若說是打擊倒也說不過去,畢竟在他來江南的那一日,那些鋪子便又齊齊的關閉。那些日子的生意雖然不景氣,但是所流失的錢財根本撼動不了君家半分。
君墨染不由得想起他得知那些鋪子又消失了之後,他立即趕回京都,戚府大壽當日才趕到,這一來一去的時間似乎剛剛好,足以讓魏氏設計了夙凌月。難道這麼大手筆只是為了讓魏氏設計夙凌月?
但是除了這個他又再也想不起其他可能的事情了,君墨染獨自思索,隨後才對朔月說道:“繼續查,定然要找出幕後主使。”這當中自然有一部分是為了君家的面子,在君家的地盤動了手腳,君家還查不出來。這無疑是給君家打了一巴掌。
更多的是,君墨染怕若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要對夙凌月不利。那夙凌月現在的處境無疑是很危險的,對方既然能在江南開店引他到江南,並且讓人查不出,自然也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了夙凌月。
一想到後面的可能,君墨染的心便忍不住緊緊的揪在了一起,前世他已經失去夙凌月一次了,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失去她。
此刻君府本宅。
依舊是姨娘的院子,一箇中年男子坐在桌子之上,身邊姨娘正替他敲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姨娘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男子的臉色,似乎並無什麼異樣,才緩緩開口說道:“家主,少主似乎很久沒有回本宅了。”
君邵陽原本閉著的雙眼突然睜了開,目光如炬的看了姨娘一眼,才說道:“墨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然沒有時間經常來回的跑本宅。”
姨娘先前只是試探,見著君邵陽並沒有多大的反感之後,才接著開口說道:“只是如今少主年紀也不小了,容家少主早就給定下了洛家小姐。妾身想著是不是應該給少主也物色一個姑娘定下來。”
君邵陽並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姨娘,姨娘見君邵陽如此盯著自己,心跳都變得有些停滯,而後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又張口小心翼翼的說道:“妾身聽青州別院裡的奴才將,前幾日別院之中住進了一個姑娘,聽說是夙家的女兒,如今風頭正盛的攝政郡主。這本來也是沒有什麼的,只是夙府的地位到底是低了一些。若是少主被人迷了心智……”
姨娘話並未講下去,君邵陽卻拍響了桌子,將站在身後的姨娘下了一跳,連忙繞到了君邵陽的面前跪了下來。
“在說別人地位身份之前,先想想自己究竟是個什麼身份。不過是個商賈之女,別以為讓你管了府中的瑣碎,便是君家的主母!也有臉皮子說郡主的身份低下。”君邵陽每說上一句,姨娘的臉色便白上了幾分。她確實是有些恃寵而驕了。在君家這些年,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自然而然也便忘記了,她如今不過是一個侍妾,之前更是地位低下的商賈之女重生之魔妃。
“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些個溝溝道道,且不說族老在不在意你李家的地位身份,但是你那外甥女那德行,如此不害臊的跑去青州去追個男人,這樣子的品德便配不上墨兒!”
姨娘膝下並未有孩子,君府的規矩素來是隻有當家主母有生育的資格,除非當家主母生不出孩子,才能讓妾侍生育。因而姨娘便將自己姐妹的孩子接了過來當成自己的孩子養著。當然她也是有私心的,如今她得君家家主盛寵不衰,若是尋得機會在君家家主耳邊吹風,將自己的外甥女嫁給了君墨染做妻子。這君家到了之後還得是她的天下。
君邵陽越想越覺得這個姨娘是個不安分的主子,他如今雖然有些沉迷美色,但是並未糊塗到受人擺佈的地步,開口說道:“君府素來是不養外人的,這是祖輩便傳下來的規矩。當初準你接那外甥女過來不過是憐你孤獨一人,有個孩子也好。如今她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便將她送回去吧。”
姨娘聞言卻知道自己觸了虎鬚,君邵陽確實寵她,但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便是君家唯一的子嗣君墨染。只有自己便像是他養在身邊的寵物罷了,如今觸了這虎鬚,之前的這份恩寵還會不會在也未知了。
青州,君家別院。
君墨染在朔月離開之後,便尋到了夙凌月所在的院子,走了過來。這幾日容塵一直在忙著在江南開店的事情,前兩天便離開了君家別院。如今這院子裡可只剩下了君墨染與夙凌月兩個人了。
君墨染走進來的時候,夙凌月正在練字,狼毫在宣紙之上留下筆筆痕跡,看似行雲流水,但是那一筆一劃夙凌月卻寫得極其的用力,那力道似乎能將那薄薄的紙張劃破開來。寫出的字較之前世卻多了幾分的婉轉,如同的懷春的少女一般。
君墨染走到門口的時候,夙凌月便已經覺察到了,只是她正是為了平息先前因為君墨染的事情而攪亂的心湖才練字,此時自然不可能就此放棄。但是,一想到君墨染就在邊上,那握著筆的雙手便變得不受自己控制,斜晃了幾下,將原本好好的字帖破壞了乾淨。看著那已經亂了的字跡,夙凌月幽幽的嘆了口氣,扔掉了手中的筆。走到了桌子邊給君墨染倒了一杯茶:“坐吧。”
君墨染彷彿並沒有聽到夙凌月的話一般,翻看著夙凌月放置在書桌之上的字帖,說道:“大多數人練字是為了平息心中的煩亂。小丫頭你有心事?”
“喝茶。”夙凌月本就因為君墨染之事煩亂,又怎麼會告知對方,只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對著君墨染說道。
君墨染聞言,也不深究,很是聽話的便坐到了夙凌月的對面,捧起那一杯茶,淺嚐了一口:“小丫頭這兒的茶就是好茶。”
夙凌月聞言抽了抽眼角,這茶葉還是從他君府拿的,他哪裡有沒喝過的道理。怕是他院子裡的茶水比這茶要好上不知多少。
“不知君少主前來所謂何事?”夙凌月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輕抿了一口,感受著嘴中茶水的芬芳,擯除腦海之中那些雜事,只專心的看向對面的君墨染。
“想著那京中的攝政郡主也該到了青州了,你也該恢復身份了,不然若是被人李代桃僵可不是什麼好事。”
“此話怎講?”夙凌月詫異的抬眸。
“你在陽城遇刺一事,難道就不曾想過是誰透露了秘密嗎?”
“想過,但是卻有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這事情直有幾人知道,那代替我之人還有蘇公公都是皇上的人,自然是可靠的,至於我的那三個丫鬟,只有青顏是知道準確時間的,但是青顏根本不可能背叛與我。至於容塵自然是更不可能的。”所以這一直是困擾著夙凌月的問題,想想誰都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這消息是被透露了出去。
“自然都是不可能,那為何不排除你覺得絕不可能的對象,想想那些可靠的呢?”君墨染嘴角噙了一絲笑容,他在夙凌月遇刺之後便派了人去徹查了此事朱門惡女全文閱讀。又回想起夙凌月的那個替身,便讓人著重的查她,想不到還真的被他查出了一些眉目。
夙凌月,暗暗沉吟,會想起了君墨染之前說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確定:“難道是她?你是如何知道那女子有問題的?”
君墨染抿了一口茶,說道:“說來也巧,你出京的那日中午我在街上看到了”你“,心中覺得有幾分怪異之處,卻也並不在意。那日你與容塵在陽城遇刺之後,我便著了人去查此事,便注意到了那女子與葉卿寥有些聯繫。想來那消息是他透露給四皇子,亦或者派人刺殺你的就是他也不定。”
葉卿寥?夙凌月皺了皺眉頭,今世她只見過對方一次,便是那日在御書房之中。若是他將這消息賣給四皇子,那四皇子拿著太子腰牌去辦事豈不是是害了夜星辰?但如若是他本人,那麼更是不可能了,根據她前世所接觸的,葉卿寥可是一個老狐狸。夜星辰能保住太子之位少不得他在背後出謀劃策。
如此精明的人又怎麼會犯如此低劣的錯誤呢?
這江南之行到底是越來越複雜了,夙凌月喝盡杯中的茶水。不過確實也是時候自曝身份了。不然真的等那個假郡主來了,到時候真假難辨,免不了又是一場麻煩。
“你可想好了那青州刺史的證據該如何了?”這是君墨染來尋夙凌月的第二個目的,既然要暴露身份了,那麼這青州刺史必然是要在第一時間辦了,不然就等同於給了對方逃脫的時間。
“只要那些個縣丞還在,那證據必然是跑不了了的。威逼也好,利誘也好,橫豎能從他們的嘴中套出話來。”夙凌月自然不會動這些小縣丞,頭頭都換了人,害怕他們不歸順?
“倒是個好主意。”君墨染贊同的點點頭,他與夙凌月都是前世遭遇過的人,自然不可能還有什麼所謂的善心。這世界你待他們好,他們未必就會將你當成是朋友,這一切不過都是利益作為主導罷了。
第二日,青州的大街小巷便開始有了傳聞,說是攝政郡主早就到了,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青州的動向。等待機會懲治青州刺史。
這個消息無疑對於百姓來說是喜訊,青州刺史愛財是人盡皆知的,讓青州隸屬縣的縣丞每人每年上繳一百萬兩的銀子更是人盡皆知的。那銀子是哪裡來的?還不是從百姓手中搜刮而來的,青州有些地方的百姓可謂是苦不堪言,稍顯富裕的地方雖然不至於苦不堪言,但是誰希望自己的錢財到了別人的手中?因而才會全城百姓都開心。
既然鬧到了滿城皆知,青州刺史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他想起了京中來信所說的攝政郡主早就出發,他原本以為京中定然會派人刺殺那郡主保得他安全無恙,而此時大街小巷竟然傳言郡主早就到了青州,他的所作所為豈不是早就被別人看了個透徹?這叫他如何能不害怕?
“你有沒有去查攝政郡主在哪裡下榻?”此刻青州刺史雖然心中害怕,但是仍然是留了一絲希望,祈禱著那郡主也是個喜愛黃白之物的人,如此一切事情便好解決了。
“聽說攝政郡主是在君府下榻的,老爺,奴才前幾日聽你說君府來了一位嬌客,會不會……”說話的是青州刺史的心腹,此刻有些疑惑的說道。
青州刺史卻搖頭否定到:“定然不會是,那女子自稱是鳳家的表小姐。”
聞言那心腹卻是睜大了雙眼,面帶驚恐的說道:“大人,您還是趕快逃走吧,那名嬌客定然是郡主無疑。攝政郡主乃是並恩侯府的大小姐,而並恩候所娶的夫人正是鳳家的大小姐鳳如瑤!”
青州刺史聞言卻是整個人癱了下來,怪不得他們一來便要去南州縣,想著正要起身通知家人去整理衣物之時,卻聽到門口有人說道:“刺史大人這是要去哪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