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復仇 第十四章

作者:青青子襟

第十四章

陸子昂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牛仔襯衫,現在正和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跳著貼面舞。

舞池的四周,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隨著動作而移動,盯在那因為動作過大,而時不時露出的削薄的腰上面。

只橫不得眼睛能剜下來一塊,或者能夠親自上前去摸上一把。

pub炫目的冷光在黑暗裡閃耀,讓人不自覺的眯起眼睛,空氣裡瀰漫和菸酒,香水,以及……情|欲的味道。

等價交換,有人在這裡一擲千金為了博美人一睡,而有些人,憑著年輕的身|體,漂亮的臉蛋尋求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白穆皺了皺眉。那邊正在跳舞的陸子昂卻已經看見了他,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他身後,剛剛一起跳舞的美女拉住他,朝著他眨了眨眼睛,放出十萬伏特:“帥哥,留個電話,待會兒一起去玩?”

陸子昂拿掉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低沉的聲音聽起來曖昧而迷人:“寶貝兒,我們有緣自會相見。”在美女錯愕的之際,已經轉身擠出了舞池。

白穆冷冷的看著陸子昂,他早就習慣了陸子昂這副腐敗的樣子,見怪不怪。

自咱們陸公子十七歲之後,身邊的的人走馬觀花似的,男女都有,生冷不忌。

陸子昂的五官長得十分的標準,唇紅齒白的卻又剛好,不顯女氣。一眼看過去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清秀的大男孩,帶著點陽光的味道,不過這些都是假象。陸子昂曾經自嘲說他是出淤泥不染的白蓮,不過這話惹來了一群人的白眼。這明明就是裝|逼專業戶,陸子昂不進軍娛樂圈簡直是電影界的一大損失!

而此時,陸公子帶著眾人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衝著白穆微微一笑,露出潔白而又整齊的牙齒,這是一個完全可以剪輯去拍牙膏廣告的鏡頭。他無比親暱的說:“你來了。”

周圍的人看了一眼白穆,自動的腦補了兩個人的關係。看著白穆的氣場,也不像是什麼好惹的人,於是許多人把目光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

得,名草有主,大家都收心吧。

白穆皺了皺眉。

蘇瑾瑜一臉的平靜,唯有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握著,白穆能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安。而且,剛剛蘇瑾瑜的表情明顯不對,在他說來夜色的時候。蘇瑾瑜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

這是感到恐懼而有的瞬間反應。

別看白穆平時看著好像不拘小節,這觀察力確是一般人不能比的。不然他也不會在第一次見到蘇瑾瑜的時候,就斷定兩個人以前見過。

白穆以前在部隊當兵的時候是隊長,這隊長不是一般的隊長,比連長的技術含量都要高帝尊最新章節。那一個隊也才十二個人,層層選拔,是精銳中的精銳,軍隊最尖端的力量。他是隊長,負責協調各方的配合,必須有過人的洞察能力和決策能力,因為稍微一點點的偏差,都可能會送了戰友的命,甚至於自己的命。

白穆問:“凌天他們在哪兒?”

“在三樓,三零九,走吧二少。”陸子昂伸手想攬住白穆,被白穆一個眼刀子丟過來,蹄子停在了空中,沒敢再往前照次。

得,別玩過了,他訕訕的收回手,這二少真是一點兒也不解風情。

白穆看了一邊的蘇瑾瑜一眼,溫柔的說:“咱們走吧。”留著陸子昂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恨不得想要撓牆,這就是重色親友!所謂的男打不中留啊!

陸公子只是傷冬悲秋了小一會兒,就急急地跟了上去。

包廂裡,幾個少爺公子早就拉著身邊的男孩女孩,嘴對嘴玩起了灌酒的遊戲。白穆推開門看著這情景,立馬後悔把蘇瑾瑜帶到這兒來了,畢竟蘇瑾瑜也不過只有十七八歲。

該死,他居然忘記這茬。對方一直給他的感覺太沉穩,完全不像是一個高中生,所以他居然也給忽略了。

白穆的臉色冷了三分,把蘇瑾瑜拉倒一邊的角落坐了下來。

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包廂裡的人就注意到了兩個人,兩個人之間不難分辨出來,誰是凌天的發小,才從軍隊才回來的,京城太子黨中的太子。

至於一邊的蘇瑾瑜,大家心裡也沒有底,一時猜不透他的身份,琢磨著和太子一起來的人,這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凌天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他倒是個明白人,蘇瑾瑜看著臉生,不是他認識的人的範疇。這裡坐著的一眾人,在z市家裡也是非富即貴,看錶情也不認識這位。

這就簡單明瞭了,白穆怎麼也二十多歲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不可能身邊不跟著個人瀉瀉火。

瞧著他身邊坐著的人,端著是臉長得不錯,乾淨,不像這裡的男人,身上都有那麼一股脂粉味。

這人身上穿的白襯衫黑西褲,怎麼都有點兒制服誘|惑的味道,從露出的一截兒白皙的脖頸,就可以知道襯衫下的身|體,會多麼讓人血脈噴張。

這麼一想,凌天就覺得一股子血往頭頂衝。暗自裡有些猥瑣的想,這白穆一個當兵的,那體力和耐力自然是沒話說,這人平時沒少被澆灌,就這小身板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凌天低低的笑出來了聲兒。他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包過兩個中國的留學生,不同的是那兩個人都是極盡的討好他,床上床下的任由自己折騰。不似眼前的人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冷冽。更讓人產生了凌|虐的欲|望,想把他壓在身下讓他哭著,呻|吟著求饒。

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他不必為了一個可口的床伴得罪了白穆,這不划算。若不是白穆的人,他是不管怎麼樣也要弄到手嘗一嘗的。

蘇瑾瑜在凌天望向這邊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縮了縮,那些在沉澱在深處的噩夢彷彿不受控制般的浮了上來。身|體卻被人從背後托住。他抬起頭,落入了白穆深沉的眼。

白穆始終未說話,只把蘇瑾瑜扶正。從桌子上端起一杯酒遞給他:“喝點酒嗎?”

蘇瑾瑜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伸手接過了酒。

陸子昂推門進來,恰巧看到了這一幕,摸了摸臉笑著說:“瞧著我看到了什麼,二少,人可未成年,你這是犯罪!得抓去關監獄”

白穆抬眼:“你來抓我”

陸之昂乾笑兩聲:“瞧您說的,我怎麼敢抓你,就您那身手,警|局出動一支小分隊也不見得抓得到官場密碼。”

白穆皺了皺眉,懶得和他鬼扯。低頭卻見蘇瑾瑜眼睛一動不動看著一個人。

王煥,再一次在這裡看到了他。若不是王煥,他的前世也不至於會落得那個下場。

王煥也十分的吃驚,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蘇瑾瑜。

隨即,他嘴角掛上了嘲諷的笑。這趙建民對蘇瑾瑜的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何況是他,蘇瑾瑜不答應也不拒絕的吊著別人的胃口,他本來以為蘇瑾瑜是不喜歡男人,若是這樣也沒法。卻沒想到原來不是,是傍上了一顆更大的樹,真是難為他挑著人賣屁|股了。

蘇瑾瑜看著王煥的眼神,料想到了他在想什麼。在心裡冷冷的一笑,賣身嗎?既然要賣身,也要找一個真正的金主賣身。這樣就有了靠山。

他微笑著倒了一杯酒給白穆。“二少,喝酒嗎?”

白穆怔了怔,這是蘇瑾瑜第一次微笑著叫他……二少?

這一包廂的人算是看清楚了,感情是白穆的小情人啊。

“這請人喝酒哪兒是這樣的,應該這樣。”說話的人,邊說邊拉著身邊的小妞來了一個嘴對嘴的親自示範。

一眾人看著都開始起鬨,“二少,你倒是來一個啊!”

白穆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陸子昂暗道不好,這次玩笑有些過頭了,這二少生氣了可是個閻王!沒人惹得起!

蘇瑾瑜端起桌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轉身對上了身後的人的唇。那個人的唇是不同於他的冰冷,帶著些炙熱,彷彿能燒到人的心裡一樣。

白穆怔怔的看著蘇瑾瑜,以他的身手想要躲開易如反掌,卻任由那人冰冷的雙唇封住自己的唇。帶著些酒氣以及三分的沉醉。

蘇瑾瑜退開,朝著白穆一笑,唇上佔著些酒,水淋淋的。白穆覺得那笑真是……勾人極了。

白二少做事從來都是掌握這主動權的,這次也一樣,所以,很快反客為主,狠狠的吻了上去。

簡直是無師自通。

——————

從夜色裡出來,已經是凌晨的兩點,人都散了,陸之昂在此之前就約了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撤了。

蘇瑾瑜是坐白穆的車來的,自然也得坐他的車回去,更何況,三更半夜的也不好打車。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車子出了問題,總之,試了很多次都打不著火了。

白穆蓋上了車前蓋,低沉著聲音說:“還是不行。”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車最近老是出故障。

車子不能走,就不能回去。

“這樣吧,附近有幾家酒店,要不然我們先前住一晚,現在這麼晚了,估計也找不到人修車。”白穆想了想提議道。語氣有些的不自然,這話題實在很難讓人不想歪。

“也好。”蘇瑾瑜倒是一臉鎮定。

兩個人走遍了附近的四家酒店,竟然無一家有空房。每次開房的時候,前臺的小姐就用曖昧不清的眼神看著他們。

三更半夜兩個男人開房,聽著就覺得蠻 ……基情?

沒辦法,今天是週末,而且附近有個酒吧一條街,酒店的生意一直爆滿,何況是這個點了重生之天生我才全文閱讀。

走完了第四家的時候,白穆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他接聽了之後簡潔的講了幾句話之後掛掉了電話。調轉過身往回走,對蘇瑾瑜說:“陸子昂在這家酒店開了一個長期的房間。他說,可以借給我使用一個晚上。”

住宿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房間很大,關鍵是隻有一張床,一張kingsize的床。

白穆有些的不自在,照理說兩個男人睡一張床也沒什麼,以前在軍隊,和戰友一張床不是沒有過,但是剛剛在包廂那件事之後,他就覺得不能把站在身邊的人,當成是一般的人了。

蘇瑾瑜倒坦然。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不會怎麼樣的。”二十幾年來,白二少說話第一次不太利索。

“嗯。”蘇瑾瑜平靜的進了浴室,出來再換白穆進去。

兩個人洗完了澡,躺在床上,這床的尺寸果然很大,互相挨不到,中間還隔了很多的距離。

蘇瑾瑜閉上了眼睛,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的親了上去。

身邊的這個男人,明明是一心想要躲開的人。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太沖動了,總之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因為喜歡,至於真正的原因,利用或是其他的,誰知道呢 ?

凌天,還有王煥,這兩個人欠自己的,一定要償還!

***

“你不是就想這樣嗎?好,我知道了。”少年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來,帶著些屈辱,赤|裸的身體被冰冷的空氣激起細微的疙瘩。

站著的男人眼中跳動的火焰,遲疑了下,還是覆了上去。

疼痛,屈辱,無奈……翻來覆去的折磨,連著昏過去也變得奢侈。

蘇瑾瑜猛然的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神盯著天花板,還好,是夢。

頭頂的人動了動,“做噩夢了?”

聽到了聲音,他這才發現,他居然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而自己的雙手還緊緊的抓住男人胸前的浴袍。

白穆的浴袍被抓到鬆散開,露出古銅色的皮膚,皮膚上還有些刀槍的疤痕。

另一邊,陸之昂快活完之後,愉快的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嬌媚的少年有些痴迷的看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你剛剛為什麼把那輛車發動機的線路給剪斷了,難道那個車的主人和你有仇?是不是搶了你的心上人。”

陸子昂摟住少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寶貝兒,想什麼呢?我不過是在幫別人一把。”

二少,兄弟我只能夠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了!你這苦守了二十幾年的童子身就再今晚來個終結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留言的妹子╭

不嫌棄的話集體(*  ̄3)(e ̄ *) [啵啵](哎媽呀,老青老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