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復仇 第八章

作者:青青子襟

第八章

張興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蹦出胸膛了,瞳孔放大,車距離前面的卡車不過才三四米,這樣的車速撞上去,就算不死也成了廢人,他大腦一片空白。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從後面握住了方向盤,車子在離卡車一米左右的時候,突兀的往右邊拐去,衝向了路邊的人行道。

辛虧這裡臨近郊區,人行道是沒有行人。

車子先是撞上消防栓,接著的側身擦過了路邊的電線竿,顛簸了一下,依舊沒有停,朝著另一側衝了過去,蘇瑾瑜的鼻尖上都是汗,精神高度集中,強迫自己保持著冷靜。三番四次的碰撞,手依舊緊緊的扣著方向盤,未曾有絲毫的怠慢。

汽車歪歪扭扭的行駛了段路程,終於平息了下來。

蘇瑾瑜的嘴角滲出血來,不知道是剛剛磕碰到的,還是自己心咬到。他的臉色一片冰冷。

這輛車不光是剎車被人做了手腳,連離合器也是,車的速度越來越快,是有人下了死手,動了殺心,一定要讓他有去無回。

上輩子,他的父母便是橫遭車禍。這一次,故步重演,只不過是用在了他的身上。蘇瑾瑜覺得自己太大意,沒想到這麼早對手就按耐不住了。

但是,重活了一次,他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死。

郊區的路上,一輛奧迪飛快的行駛著,風馳電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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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你說這窮山惡水的地兒,連個人影子都沒有,難道我們真的乘‘十一路自助式公交車回去?”陸子悻悻的說道重生之天生我才。

這‘十一路公交車’自然是指兩條腿的徒步。

白穆從汽車下面鑽了出來,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陸之昂一眼:“還是不行,好像是發動機出了問題。”

陸子昂被丟過來的‘眼刀子’激得一哆嗦,立馬做了一個十分誇張的把嘴巴拉鍊拉上的動作,徹底閉嘴了。

就在昨天,剛回來不久白二少收到了來自他爹的指令,去給他爹的一個老戰友賀壽。

那位白穆見過,很久以前和他家一個軍區大院,他和陸子昂都叫了二十幾年的叔,算是關係比較親近。

那位老軍人自四年前老伴兒去世之後,就一個搬到了鄉下。

也算是十分很會挑地方,住的地方一共就那麼十幾戶人家,山清水秀,與世隔絕,下了公路之後還要開個三個小時的泥路,其實那泥路也稱不上路,坑坑窪窪,怪石嶙峋,雖然白穆早有準備,開了一輛越野車來,卻也挨不住,在回來的途中給熄火了。

關鍵是這鬼地方手機還沒有信號!陸子昂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裡,用力得踢了一腳車頭,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操!”

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難道今晚還真在這兒宿一晚?

陸子昂突然聽見前面有汽車引信的聲音,“你看,有車!”

白穆抬起頭,果然見著有一輛車跌跌撞撞的往這邊開了過來,貌似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車子上下顛簸,底盤太低,不停的刮到地上突出的石頭髮出刺耳的聲音,砰砰作響。

蘇瑾瑜在看著公路上‘前方維修’的路障牌時,迫不得已的把車子拐到了這條路上。

汽車瘋狂的行駛了將近三個小時,速度已經漸漸的頓了下來,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這樣開下去可不行,這麼差的路況,地盤太低,一不小心翻車了都有可能,況且蘇瑾瑜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麼,如果是河或者沒有路的話……

不能坐以待斃,他要想辦法離開這輛車。現在的車速比剛剛減了很多,而且這裡路況也不好,車子更是開不快,從車上跳下去也還是有危險,但是注意姿勢的話也不至於會危及到性命,

他看著那輛越野車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心裡有了底,就算是受了傷,這裡有有人,可以尋求救援。

“你快打開車門跳下去。”蘇瑾瑜對一邊的張興說。

張興不笨,只猶豫了片刻就做出了決斷,打開了車門,捂著頭跳了下去。

蘇瑾瑜鬆開方向盤上面的一隻手。連著幾個小時的保持著一個動作,血液不循還,半隻手幾乎是麻木的,根本抬不起來。過了兩分鐘,情況才稍微的好轉。

蘇瑾瑜這才把另一隻也移開,雙手抱頭,身體向外傾,快速的打開門跳了出去。也算是不幸中萬幸,前幾天才下過雨,地上的泥土還比較的鬆軟。除了落地時候的一點兒擦傷,身上就沒有其他的傷。

他伏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閉上眼睛,要說剛剛在車上不怕是不可能,他的後背已經被汗給侵溼。

重生一次,他不想這麼平白的死,也不甘心。

陸子昂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我|操著龍真說最新章節!這是在拍電影還是怎麼著?我不是眼花了吧?攝像機在哪兒?剛剛那兩個人跳車了?死了沒有啊?”

“去看看,不是就知道死了沒有?”白穆說話間,已經朝著事發地點走了過去。陸子昂連忙跟上。

張興躺在地輕聲的哼著,手臂折成了一個奇異的角度,一看就是骨折了。

“這個死不了。”白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下了定論,又朝著更前面走去。

“這個不會是死了吧?”陸子昂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眼睛閉著,嘴角溢出了血,心想不會是把五臟六腑給摔碎了吧,瞧著挺年輕的人,也挺俊的,就這麼去了怪可憐的。

他正在感嘆,蘇瑾瑜突然睜開了眼睛,波瀾不驚的看著眼前俯視他的兩個人,他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除了表面那點皮外傷,他一點兒傷都沒有,只不過是幾個小時肌肉的高度緊張,現在突然放鬆,一時候沒能反應過來。

蘇瑾瑜也沒和眼前的人說話,而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張興的身邊,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對你身後的兩個人說:“請問你們可以把我們送到醫院吧?”

“這個現在怕是不行,因為我們的車子不幸拋錨了。”陸子昂攤了攤手,也十分的無奈。

蘇瑾瑜倒是沒再說什麼,也沒表現出多少失落,他蹲在地上問張興:“你覺得怎麼樣?”

張興一臉的痛苦,卻也十分的硬氣沒說出來,“還行,沒事,死不了。”主要是他在這個才十幾歲的少年面前軟不起來。

蘇瑾瑜拿出手機,看見信號是空格的時候便靜靜的坐在張興身邊。沒有再開口說話。

他倒是不擔心,畢竟車上有定位系統,發現自己不見了也能追蹤到這來,而且,剛剛幾個十字口,監控錄象也應該有拍到,不怕別人找不到。

白穆看著眼前的靜默少年,突然出聲問道:“需要幫忙嗎?”

陸子昂的表情像是吃了一隻蒼蠅,這二少怎麼突然大發善心了,十分的富有同情心了?難道是從軍隊裡回來,經過國家的改造,這覺悟也高了?

不光是他奇怪,連著白穆自己也覺得稀奇。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謝謝,不必了,貌似現在沒有什麼能幫到我的。”

現在是九月,已經入秋,郊外的晚上格外的冷,晝夜溫差很大,白穆和陸子昂撿了些乾材,點起了一堆火。火光把四個人照亮。

陸子昂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們倆怎麼從車上跳了下來,是有人追殺你們,在車上動了手腳?”這隨口的一說,還真說到點子上了。

張興震驚的看著陸子昂,他是覺得今天這事情不太對勁,車子去學校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出了問題。

上星期這輛車才去護理和檢修,不太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仔細想想,莫非是有人趁著他抽菸的功夫在車上動了手角。

他看向蘇瑾瑜,蘇瑾瑜一臉平靜。張興又想,莫非這小老闆心裡早就有數,所以剛剛才臨危不亂,也不對,這樣的情況誰能預知啊,要預知了還坐在車上就是傻|逼了。

白穆看著蘇瑾瑜,放肆的打量,目光甚至轉變成了實化純在感。

蘇瑾瑜不去理會,儘量裝的不在意,因為這個人他上輩子見過……

怎麼會在這裡遇見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