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知心愛人 第零四二章 清理門戶
第零四二章 清理門戶
從蘇家姨夫隱瞞“秘方師傅”的事中就可以看出,他雖然與蘇家合夥做生意,可卻沒有足夠的誠意。
合作做生意,最害怕誠意不足,兩別人互相猜忌,這生意是合夥做不下去的。
而蘇家姨夫目前的狀態,正是符合了這一問題,這也是蘇玉最為擔心的事情。
從大家懵然的表情中,蘇玉也可以猜出自己在他們心中是怎樣的存在。這問題要不解決,蘇家姨夫的私心會越來越嚴重。
蘇玉和蘇豪交換了一下眼色,蘇豪鄭重開口道。
“大家辛苦了,飯店剛剛開業,還有許多事情要仰仗大家。我和蘇玉馬上要到外地求學,今後有什麼事大家可以直接找王總商量。當然,還有兩位吳經理,以及蘇經理。”
“王總”,指的是蘇家姨夫。兩位“吳經理”,一位是蘇家大姨,一位是蘇母。至於“蘇經理”,當然就是蘇父了。
蘇父、蘇母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蘇玉和他們提出要讓他們做經理時,他們是萬萬不答應。在他們眼中,只要在飯店幹活,哪裡分什麼經理、員工,只要是給自家兒女打工,他們都高興。
蘇玉當然不可能將蘇家姨夫的心思和蘇家老兩口明說,不然,他們怕是不會在飯店待下去。只好左勸右勸。到最後,還是蘇豪一句“經理比員工乾的話更多”,而讓蘇家老兩口勉強答應了下來。
蘇家老兩口升為經理,蘇家姨夫自然是不敢有異議。再說,人家兒女投資,讓父母升官,他管哪門子閒事。
就這樣,蘇家二老正式升任為經理。不過,負責的活還是沒有改變,算是加了一個頭銜,卻讓人不敢小覷。
蘇豪的話,讓員工們的心思也活絡起來。原先只有一位老闆,他們自然一心效力。但現在,突然又蹦出兩位,而且,這兩位看起來要比原先那一位更有權勢。那麼,為了以後的發展,一些頭腦靈活的員工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別的先不說,光是蘇家女婿,li建國的整體形象,讓大家也不容小覷。
軍人,在這個時代永遠是被人敬重的對象。
而蘇豪與蘇玉的大學生身份,也讓大家的天秤更傾向於蘇家。
蘇玉、蘇豪表明身份,最高興的莫過於蘇家親戚了。他們原先看蘇家人在飯店都沒什麼發言權,哪好意思狐假虎威,一直蔫不拉幾地幹活。這回好了,蘇玉、蘇豪是老闆,那他們可是老闆的弟弟、妹妹、小姑夫。他們的身份這在古代就相當於皇親國戚,有了這層關係,他們在飯店裡還不耀武揚威啊。
蘇家親戚,是徹底將那份來飯店之前的合同忘在了腦後。
而這件事,最不開心的莫過於蘇家姨夫了。
原本,他是想試驗一下蘇玉,沒想倒讓一個小娃娃鑽了空子。到現在,他連吳明的影子都沒看到,而蘇家人已經開始在飯店紮根。
因蘇家人開始掌控飯店,心裡越發鬱悶的蘇家姨夫,只好躲在飯店後門抽菸。
“小紅,你說既然這飯店是蘇家兄妹投資的,幹嗎不讓他們父母管理,要讓王總管理啊?”幾個騎著自行車上班的員工,到車棚鎖車,閒來無事,就談起飯店最近發生的事情。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麼大一個攤子,事多著呢。你看蘇家老兩口,整天悠閒的模樣,人家才不願理這爛攤子呢。由親戚看管著,人家省心省力,幹嗎不要啊。”被稱作“小紅”的女員工一副看清局勢的模樣,趕緊解答。
“就是,這叫哪門子的管理哦,你沒聽到人家今天說那個話。只是讓王總暫時看管,決定權還是在人家兄妹手中的。我看咱們以後也瞪大眼睛,誰是老闆,要看清楚。”
“嗯嗯,是啊。王總管理,王總管,這是蘇家為自己找管家呢。”
……
旁邊的人紛紛幫腔,大家又談論了一會兒才進了飯店。
此時,蘇家姨夫手裡的菸頭狠狠仍在地上,用鞋用力攆著菸頭。
車棚正好在拐角的位置,員工沒看到蘇家姨夫,蘇家姨夫可是將他們說的話都聽了個清楚。
他原本就不對蘇家人不滿,這回,員工的談話真是說出了他的心聲。他現在哪裡像個老闆,不止在他自己眼裡,就算在員工眼裡,他就是一個為蘇家兄妹打工的人。
王總管!
想想自己曾經的飯館,蘇家姨夫真是越想越生氣,也就加大了他要獨立的決心。
偏偏當初條件什麼都談好的吳明,遲遲不見身影。而“秘方師傅”的事已經被蘇家人知曉,他現在是連一個有力的籌碼都沒有。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蘇家姨夫選擇前者。他當然動不了蘇玉、蘇豪,更動不了蘇家老兩口。但蘇家的親戚們,他可是想動誰就動誰。
週一,飯店大檢查。
飯店裡出現丟東西的事情,而且丟的還是名貴酒品。
“蘇恆,看在小豪和玉兒的面子上,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承認偷酒,小孩子嘛,難免有些過錯,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蘇家姨夫坐在椅子上,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他口中的蘇恆,正是蘇豪二叔家的孩子,小名大寶。
大寶站在旁邊,想解釋卻無從開口。裡裡外外已經圍了一層員工,大家都抱著看戲的心情在圍觀。
蘇豪、蘇玉正好在店裡,聽到蘇恆偷酒,急忙趕了過來。
大寶原本是傳菜員,但憑著和蘇家的一層關係身份,被領班調到了包房。包房不大,大寶每天只需負責包房客人的就餐,簡單輕鬆。
可誰也想不到,他才來包房幹了不到三天,就出了丟酒的事。偏偏這酒還是高檔酒,平時都鎖在包房的玻璃櫃裡面,而這玻璃櫃的鑰匙歸包房服務員所持。高檔酒丟了,大寶,就成了頭號嫌疑對象。
“哥,我真沒偷酒。”
看到蘇豪過來,大寶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趕緊解釋。
蘇豪安慰了他幾句,和蘇家姨夫核實了具體情況,摸著下巴也在思量。
蘇豪不知道大寶前世的事,所以,也不能認定大寶就是小偷。可蘇玉知道啊,她打聽說大寶包房丟東西的那刻起,就懷疑大寶是不是監守自盜。而且,所有矛頭都指向他,不是他還能有誰?
“大寶,你老實和我說,到底有沒有拿酒。不然,等一會兒報警,你想承認也晚了。”
蘇玉將大寶拉到一邊,連哄帶嚇勸說著。
哪想到,大寶一下子甩開她的手,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大聲說。
“姐,怎麼連你也不信我!我沒有拿,沒有拿!”說完,大寶像個孩子般委屈地蹲在地上大哭。
蘇玉一下子懵了。
在她的記憶中,還停留著前世大寶加入黑社會時的那副狂傲不羈的面孔,哪裡想到過那個年少輕狂的大寶竟然會哭?
哭?
蘇玉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這下,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了。
大寶的哭聲立刻引來店裡服務員的圍觀,焦點一下子從蘇豪身上轉移到蘇玉身上。
蹲在地上的大寶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哭了幾聲後就沒了聲音,不過,還是嘟著嘴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大寶的這個樣子,還真是蘇玉從未見過的。
蘇玉不禁在心中反思,既然她重生後,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那麼大寶的未來呢?想必,前世這時候的大寶也是單純善良的。更何況,他的年紀比她還要小,一個十七歲從鄉下剛出來孩子,投靠在親戚家,最期望的是得到一絲絲照顧,而不是想著如何去偷那些高檔的、從未喝過酒的吧!
想通這一點的蘇玉,腦海中的思路瞬間清晰。
既然大寶沒有偷酒的動機,那麼發生的今天的事,就只有一個理由,栽贓陷害!
蘇玉將目光投向周圍圍觀的員工,大家都懷疑地看著大寶。惟獨一個人,他看向大寶的目光不但沒有懷疑,反而還夾雜了一些不忍。
當他接觸到蘇玉審視的目光後,趕緊轉移了視線。
“張領班。”蘇玉走到他面前,面帶微笑地詢問。
張領班正是大寶的直接領導,這次發現丟酒的事,也是他最先發現的。
“是,玉兒,你有什麼事嗎?”張領班的回答也很客氣。雖然蘇玉貴為老闆,但因為和蘇玉相處習慣了,員工們還是很親切的稱呼她為“玉兒”。
“是你發現酒丟了的?”蘇玉臉上的微笑不變,輕輕點點頭,問著自己的問題。
“是的。包房每個週一都會進行檢查,看有無缺少什麼。平時,也會丟些小物件,但像今天丟酒的,尤其還是鎖在玻璃櫃中的高檔酒,卻是很少。而且,玻璃櫃沒有一點被破壞的痕跡。”張領班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將自己所知托盤而出。當然,如果他沒有加上最後一句話,蘇玉或許會滿意這樣的回答。
蘇玉淡淡打量這張領班,也是二十來歲的模樣,體型微微偏瘦,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副斯文模樣。
蘇玉對這位張領班是有印象的,多年前,她在姨夫家曾見到過他。說起來,也是前世的事了,蘇玉只記得姨夫對這位張領班好像很看重。沒想到,自己重生一回,他還在姨夫手下幹活。
“玻璃櫃的鑰匙只有蘇恆有嗎?”既然張領班將問題跳到“玻璃櫃”上,蘇玉決定順著他的意,也很自然地將問題說到“鑰匙”身上。
聽到蘇玉的問話,張領班迫不及待地說。
“我這裡也有一把,但……玉兒,這可不敢胡說啊,我沒有任何理由偷拿飯店的酒呀。”忽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解釋著。
這時候,大家的視線也從大寶身上,轉移了過來。面對員工們的目光,張領班的緊張感更強烈了。
“張領班,放鬆些,我並沒有說是你拿鑰匙開的酒櫃。”蘇玉看著快有失控的場面,趕緊勸慰道。
張領班這才穩定了心神,在大家的目光中穩穩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