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安全 第十章:酒吧出事了
第十章:酒吧出事了
“怎麼?我為什麼不敢來上班?”,祖龍雙手插兜,與他們對視在一起。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劉經理剛好走下了樓梯,看到了他們,連忙喊了起來:“你們幹什麼呢?都聚在這裡幹嘛?堵住樓梯口,不用幹活嗎?”
“經理,這小子昨天偷了個包包。”,板寸聽到劉經理的話語,連忙開始解說。
昨天他們在監控室看到祖龍離開時拿了個包包,當時就衝了出來,但祖龍已然離開了酒吧!沒有了蹤影。
後來因為怕影響酒吧的聲譽,也怕被經理斥責,所以沒有報警,也沒有上報,畢竟他們是酒吧的保安,出賊了肯定是他們這些保安的疏忽與過錯。
沒想到這個‘賊’,今天居然還敢過來上班,他們個個摩拳擦掌,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他,更別說祖龍昨天得罪了他們。
劉經理聽到話語,立刻就愣住了,他看了祖龍一眼,然後又看了那夥保安一眼:“你們有什麼證據?”
“有監控可以證明。”,平頭是這夥保安的隊長,真名叫曹宏,他淡定的抽著煙,冷冷的說著。
祖龍扭過頭,看著他,目光凌厲的與之相對在一起:“我是給人送包包去了。”
“有什麼證據,誰能給你證明。”,板寸聽到話語,立馬向前站了一步。
這下祖龍的眉毛就皺起來了,他還真沒有證據,昨天他是接到包包裡的電話,然後給王雪麗送過去,他壓根沒有留王雪麗的電話,這就麻煩了。
正當他十分苦惱,對面的保安則異常興奮,恨不得立刻衝上了,先暴打祖龍一頓,然後再扭送警察局之際,旁邊突然響起了一道對立的聲音:“我能作證。”
眾人聞聲一愣,轉頭望去,卻是另外兩個男服務員走了過來,祖龍認出了其中一個,是剛才被他攔住,問劉經理在哪的那個與他年齡相仿的服務員。
就見他走了過來,站在他們邊上,說道:“我看到他撿了個包包,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走出去了的。”
“你怎麼知道是送出去了,他不是去私藏起來了。”曹宏冷冷問了一句,跟著,一夥保安皆是齊齊怒視著那兩個服務員,話語之間夾雜著威脅,有著一股讓他說話小心點的意味。
那服務員撇了曹宏一眼,卻是壓根不鳥他:“那還不簡單,他今天還敢來上班,並且沒有人來說包包丟了,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們可以繼續順延,只要這幾天沒人過來說包包丟了,還是在他撿到的那個位置上坐過的,那就證明他沒有偷,他是送”
“你說證明就證明啊!這有你什麼事,媽的,滾蛋。”,板寸看到那服務員為祖龍辯解開脫,他們無法整到祖龍,立馬吼了起來。
那服務員聽到話語,立刻也怒了,可是他根本不敢回罵過去,畢竟曹宏這夥保安全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個頭,身強體壯的,單挑都未必能打贏,別說他們還那麼多同夥,而他旁邊的那個服務員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看到這情況,旁邊矮胖的劉經理突然開口了,他知道祖龍昨天和這夥保安的事情,這酒吧裡早已經傳開了,便對著曹宏他們說道:“行了,吵什麼吵,現在還在上班呢?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們先幹活去。”
在他的喝聲之下,保安也沒有辦法,現在祖龍明有人作證,他們想動他已經沒有了說辭,更何況,劉經理還高他們一級,上級的話不得不聽,最後只得很是怨恨的瞪了那個男服務員和祖龍一眼,擺出一副你們給我等著的樣子,然後轉身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劉經理看著祖龍,既然有人作證,男服務員說的也在理,他也就選擇了相信祖龍,說道:“既然有韓楓給你作證,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不過下次必須先交到經理室。”,說完,他便直接轉身,到別處忙去了。
“知道了。”,看著劉經理離開,祖龍笑著的應了一句,誤會被人理解,是讓人最開心的事情,所以他的心情又美麗的起來。
在劉經理離開後,他轉過頭,看向了那個幫他的男服務員:“謝謝了,兄弟!”
“不客氣”,男服務員也笑了:“我就是看不慣曹宏和江城那夥人。”
“呵呵,你叫韓楓是吧?”,祖龍很友好的伸出了手。
那個男服務員,也就是韓楓也同樣伸出了手:“叫我阿楓就行,你是秦祖龍吧!我們都聽說了,一來就敢和曹宏那夥人槓上,好樣的。”
“是他們狗眼看人低。”,祖龍笑著應了一句。
但這時,韓水身邊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服務員開口了:“雖然如此,但你不該惹曹宏那些人,他們都是體校出來的,可不是好惹的。”
“切,他們就是裝逼,怕他個毛。”,韓楓義憤填膺,完全忘記了是誰剛才在他們面前敢怒不敢言:“什麼體校,有能耐他們就去當運動員,參加國際比賽了,還用得著來這當保安,都是一群被淘汰下來的次貨而已。”
“我也這麼覺得。”,祖龍聞言,笑著附和了一句。
韓楓聽完立刻就勾住了祖龍的肩膀,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沒錯,別看他們塊頭高大,說是體校出來的,遇到事情也沒見他們多牛逼,常常被欺負,等過些天休假了,我就去報個武術班,我練個鐵砂掌,拍死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你就吹吧!”,韓楓話剛說完,旁邊的男服務員很是不屑的就衝祖龍開口了:“你別鳥他,他當初和你一樣,就是應徵保安沒成功,才當服務員的,他來了兩個月,這句話就說了兩個月。”
“哦,你當初也是這樣。”,祖龍聽到話語,明顯愣了愣,轉頭看向了韓楓。
韓楓被這麼一揭老底,明顯就不好意思了,不過他為人還是比較直爽的,反正被揭老底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也不隱瞞了:
“廢話,當保安當然比服務員好啦!就是到處轉轉,然後回辦公室看看監控,喝喝茶,每個月工資還五六千,誰不羨慕。”
他頗為不爽:“可惜酒吧要裝樣子,一米八雖然不見得就能打,但是嚇人是肯定夠的,一般人看到了,還沒打都會先怕三分,我們是沒那條件。”
“呵呵。”,祖龍聽完就笑了,反過來摟住了韓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繡花枕頭,不經打是吧。”
“那是當然,你別看他們拽,其實他們很窩囊的。”,韓楓說道:“我來這兩個月了,幾乎三天兩頭就遇到有人鬧事找事,普通人他們可以嚇一嚇,遇到那些比較橫的,或者有點背景的,他們就不敢動了。”
“幾天前,不才有個說他老爸在市委裡上班了,好像叫李剛還是什麼的,在這調戲了一女的,還動了手,他們聽到對方的名頭,立刻不敢對他怎麼樣了。”
“還有昨天,有幾個附近的混混,喝醉了和其他人起衝突,將9號區給砸了,後來他們去是去了,一聽到人家有背景,不也就不敢怎麼樣,賠了點錢,私了了,就讓他們就給走了嗎?”
“哦,這麼窩囊?”,祖龍聞言便是一愕:“幾個小混混他們都不敢收拾?”
“也不是不敢。”,旁邊的男服務員開口了:“這是老闆娘的規定,她不讓他們隨便和客人發生衝突,能大事化小的就大事化小,否則一旦衝突起來,勢必影響生意,影響酒吧的聲譽,也怕那些道上混的人以後過來搗亂。”
“畢竟打開門做生意,圖的就是安穩,和氣生財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主張客人就是上帝。”
“老闆娘?”,祖龍突然抓住了什麼。
“哦,你剛來不知道這的行情,這酒吧的老闆本來是個男的,但是那男的在酒吧在酒吧開張時沒多久就病死了,後來就由老闆娘接手,管理這酒吧。”
“就是因為是女的在管理,所以才畏首畏尾,將酒吧管得這麼亂。”,韓楓不屑道:“凡事只想著能息事寧人,對鬧事者能大事化小就大事化小,根本不敢對那些人怎麼樣。”
聽著他們的對答,祖龍這才明白,這酒吧居然是一個女的在管理,難怪如此烏煙瘴氣,他從兜裡將煙拿了出來,各遞給他們一根,然後自己也叼上了一根,說道:
“那就沒人告訴她,如果這樣長此以往下去,大家是會形成習慣,而且這窩囊的名聲一但傳出去,以後這酒吧就沒有治安可言了,不但客人會因為這裡太亂不敢再來,稍微會裝逼一點的,也會在這裡任意妄為。”
“已經任意妄為了,這酒吧三天兩頭的出事,誰都知道他們廢材,就他們自己以為他們是人物,而且,現在道上有風聲,說有人故意想弄這間酒吧!看管事的是個女的,生意又好,大家都眼紅,要不是這樣,也不會這麼急著招保安來裝逼了。”
“呵,女人就不該來做這種生意。”,祖龍得出了這個結論,畢竟酒吧是帶著黑暗色彩的產業,女人總歸會被看輕。
“行了,這些不是我們該討論的。”,這時,那個男服務員突然開口了:“你們先認清楚你們現在的身份吧!你們現在是服務員,現在是上班時間,趕緊先幹活吧!老劉又看過來了。”,說完便直接轉身離去。
韓楓見此,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偷懶下都不行。”,說完招呼祖龍一句:“走吧!先幹活。”,然後便放開祖龍,跟了上去。
祖龍泯了泯嘴,笑了笑。雖然對這酒吧的老闆居然是女的挺吃驚的,但男服務員說得對,他們現在是服務員,又不是保安,先幹活比較重要,便是趕緊跟上。
追上他們,和他們走在一起,祖龍突然轉頭,看著那個男服務員:“你怎麼稱呼。”
“周傳文,叫我阿文就行。”
“嗯。”,祖龍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麼?準備一起去幹活。
然而,他們剛走沒幾步,樓上突然紛亂了起來,在音樂的掩蓋下。雖然沒有傳出什麼聲響,卻明顯可以看到酒吧的服務員與保安皆是緊急的向那裡跑了上去,連同一些客人也趕緊從他們的位置上起身,往裡面跑。
看到這般情形,作為正統的東方人,祖龍和韓楓周傳文自然也是心癢癢的,充滿了好奇,趕緊邁開了腳步,往二樓跑走了上去。
二樓屬於比較大型的沙發區,供人聚會娛樂,他們走上來後,便看到一大群人正圍在金髮美女他們的沙發前面,裡三層外三層的,隱隱開始有辱罵叫囂之聲夾雜在勁爆的音樂中傳來,很是熱鬧。
祖龍趕緊走了過去,擠進了人群,便見剛才調戲他的幾個女孩衣衫蓬亂的躲在一邊,有些餘驚未了,畏畏縮縮的樣子,似乎是剛才發生了什麼。
而曹宏一夥保安與剛才那個丟小費給祖龍的男子則站在另一邊,相互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