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安全 第六十七章:殺他一個回馬槍
第六十七章:殺他一個回馬槍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祖龍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那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看到祖龍的態度,趙浪眼神就是一狠,握槍的手也是一緊,就準備開槍,但是,祖龍並不想開槍,因為在這開槍就等於將事情鬧大,他早就準備好了,早在趙浪說話之時,他的腳便猛的向上一抬,直接就將大圓桌踢翻了起來,撞向了趙浪。
趙浪本來是想開槍的,但看到桌子翻了起來,手槍直接就被桌面給擋住了,且上面的好酒好菜好湯也向他撲了過來,他只得停下了動作,快速的向旁邊躲閃。
而祖龍則乘這一時機,拉了言輝一把:“走”,然後奪門而出,等到趙浪等人反應過來時,祖龍和言輝已經衝出了房間,消失在了門口。
趙浪罵了句:“快追”,然後率先就追出去,但他的動作畢竟是慢了一拍,祖龍他們跑出來後,快速的奔向了電梯,很幸運的趕上了電梯,等趙浪他們跑過來時,電梯剛好關上了門,向下降落了。
在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他還看到,祖龍在電梯裡還向他們擺了擺手,以示再見,氣得趙浪在電梯門口暴跳如雷的,這裡六十樓,趙浪他們想要從樓梯追下去根本不可能的,最後一夥人只得止步在電梯口,惡狠狠的抱怨與咒罵著。
祖龍和言輝下了電梯後,沒有絲毫停留,快步就離開了酒店,直到坐上了老舊的麵包,駛離了這裡,言輝才猛的鬆了一口氣,剛才的一幕對他來說像是做夢一般,身體顫動個不停,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是汗津汗津的。
唯有祖龍很是平靜,他靠車子的座位上,看著沿途走馬觀燈,飛速閃過的街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好一會,他突然問道:“你說襲擊趙海賭場的會是什麼人。
“不知道。開著車:“阿浩說他在那蹲點時,看到他們三輛豐田霸道停在了那裡,然後說什麼扮成賭客,混進入賭場什麼的,他剛好聽到了,覺得好奇,就跟了進去。
“他說那夥人配合十分熟練,也不知道他們是想幹嘛?又像是找東西,又像是想滅了他們的賭場,他們進去後直接靠近那些看場子的小弟,手裡拿著匕首,準備大開殺戒。
“只是,他們運氣不好,剛要動手,趙海的結義兄弟,那個東北大漢孔二狗剛好就走了出來,那傢伙也真是屬狗的,和他們對視了一眼,就發現他們來者不善,直接讓那些小弟小心,然後自己也衝了過去和他們打在一起。”
“後來動靜大了,他手下的東北大漢也出來了,阿浩說,那夥東北大漢真的很能打,身材高大,下手十分之狠,而那夥去襲擊的也不是普通角色,兩班人打得天昏地暗的,最後還是那夥襲擊者的老大和孔二狗各插了對方一刀,都在胸口,其他人見形勢不秒,才趕緊撤退的。
“反正就是偷襲沒成功,被阻止了,但是雙方損失都挺慘重,後來他們逃跑,阿浩跟著跑,剛好就被發現。”
“那阿浩現在跑出來了嗎?,祖龍問道。
“嗯,出來了。,言輝說道:“那小子跑起來比兔子還快。
“那就好。,祖龍想了想,突然就笑了起來:“看來這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言輝根本不知道祖龍在笑什麼?他疑惑道:“有什麼有趣的,現在趙浪懷疑是我們去偷襲,我們無故給那群傢伙背了黑鍋,這下我們和趙浪肯定是幹上了”
“那又如何?”,祖龍很是無所謂的點上一根菸:“我們和趙浪本來也不是朋友。
“說得也是。”言輝釋然:“還他媽想跟我們合作,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狼,開賭場讓人賭錢並不可恨,可恨的是這些在賭局上做手腳的孫子,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今天我們就滅了他們。”,祖龍將煙從嘴裡拿了下來:“讓兄弟們集合,既然他認為我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襲擊了他的賭場,那我們就再加上一把火,殺他一個回馬槍。”
“現在還去他們的賭場嗎?他們經過這次襲擊,肯定有所警惕”,言輝帶著疑惑:“這麼過去已經沒便宜可以撈了吧?”
“誰告訴你我要去他們的賭場的。”,祖龍淡淡的說著,嘴角也勾起了一道狡黠的幅度。
言輝聞言,便是轉頭,看了祖龍一眼,一瞬間他的瞳孔猛的就縮了縮。
他知道祖龍要幹什麼。
在祖龍他們離開不久,趙浪一夥人急衝衝的就從盛世大酒店裡衝了出來。雖然他們的包間發生了衝突,但酒店並沒有為難他們,賠點錢什麼的,他們就會將事情給壓下去了,畢竟鬧大了對他們酒店也有影響,所以他們選擇了以和為貴。
趙浪趙海和杜彪他們出來後,快速的就坐上了一輛奔馳c26o,其他手下則在李子明的帶領下分別坐上了一輛金盃麵包車,接著,兩輛車快速的開始倒車,然後駛離這裡。
“媽的,這個姓秦的太囂張了,連咱們的賭場都敢動,哥,我們召集兄弟,帶人滅了他們吧。”,車上,趙海怒目橫眉,咬牙切齒的就吼了起來。
趙浪也是怒氣填胸的,但更多的是生這個不成材的弟弟的氣,他看著趙海:“剛才你怎麼沒本事衝上去滅了他,叫你個混蛋別衝動,你就他媽就是不長記性,連槍都被人家搶了,現在你說召集兄弟去滅了他,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
“我們就知道那傢伙是魔域酒吧的服務員。”,趙海被罵得不敢抬頭,囁嚅的說著。
趙浪白了他一眼,真想將趙海這個不成器的傢伙給宰了,如果他不是他的弟弟,他早讓他自生自滅了,可惜偏偏趙海就是他親弟弟,他也不能不管他,只得罵道:“你他媽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去哪裡殺他”
說完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再說,這事情我總感覺不對,不一定就是他做的,他一個驟然出現的毛頭青年,身手厲害我不否認”
“但他哪裡來那麼多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能和老孔那班人打得不相上下的人,再說,他們逃跑時是開著霸道車的,如果這麼有錢,他何必去酒吧當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