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色 第四十五章 白費力氣
第四十五章 白費力氣
這個答案，不是水雲涵期待得到的哪一個，她又怎麼會甘心。
墨子凡乾脆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乾脆將車門打開。
“先上車再說，我們兩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天氣這麼晚，在這兒站著，著實有些不合適。”
水雲涵點頭的功夫，便進了車門。
墨子凡熟練的將車發動，開往市區的方向，開了沒一會兒的時候，水雲涵透過後視鏡，便發覺了有輛車也始終在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一開始的時候，水雲涵只是覺得，那只不過是一輛路過的車輛，因為道路只有一條，所以才會顯得有些巧合罷了，可是到了後來，時間越長，水雲涵便越發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心也不由的慌了起來。
她看著身旁專心致志開著車的墨子凡，猶豫了一下，過了好久之後，才趕忙問道。
“墨子凡，你有沒有注意到，在你車輛的後面，有輛車一直在跟蹤著我們？”
水雲涵原本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可是想來看來，那輛車早已經跟蹤了他們很久，而且是在水雲涵不知道的時候，就跟上了他們。
“你也注意到了？”
墨子凡一副好像早就知道了的樣子，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掃了那後視鏡一眼，語氣平淡。
“不要回頭，就當沒看見好了。”
“好。”
水雲涵見墨子凡的表情，大概是早就發現，心中雖然有疑問，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多了幾分好奇，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清楚，那輛車裡的人，為什麼要一直跟著他們，還是說，只不過是狗仔罷了？
等到車子一直開到一家餐廳的時候，墨子凡才假裝若無其事的將車子停了下來，然後拉開了車門。
水雲涵看了他一眼，下了車，兩個人踱步走了進去。
待到走進餐廳的包廂坐下的時候，水雲涵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墨子凡，你是不是知道，剛才跟蹤我們的那些人是誰？”
“我不僅知道，而且還非常瞭解，不過你放心，他們只不過是想看看，墨氏集團的總裁和極光集團的董事長，兩個人之間，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這話是什麼意思？”
水雲涵有些聽不明白。
“極光集團的股份，現在是在我的手上，但是對於極光集團而言，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總裁，所以，股份的事情，就算我答應要再次轉到你的手中，那也是要走公司的流程，這件事情如果沒有董事長的批准，無論你怎麼開口，那股份都到不了你的手中，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董事長不就是你的父親嗎？”
水雲涵不解。
根據她之前瞭解的資料，墨氏集團的董事長就是墨東學，也就是墨子凡的父親，墨子凡既然是墨東學的兒子，只要他答應將公司的股份賣出去，難道墨東學會選擇拒絕？
水雲涵想到這兒的時候，又不由的想起許久之前，公司裡的人，幫自己調查到的墨子凡的小道消息，據說，他和自己的父親，因為某些不知道的原因，所以關係變得不怎麼好，現在看墨子凡的這番表現，莫不是那些小道消息，尤其是有關他和他父親之間的傳聞，都是真的了？
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不覺得有些詫異。
水雲涵思索著墨子凡所說的話語，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他說的已經足夠直白，她只不過是細細的想了一下，便知道，股份的事情想要拿回來，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極光集團現在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景氣的樣子，可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一家足夠大的公司，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極光集團的股份被拋出，也是一塊不錯的肥肉，而且價格方面也會比較值得，加入了極光集團，就算不怎麼賺上一筆，可也不會損失太多，從預估方面來看，哪怕極光集團最後走投無路，需要變賣財產和旗下的公司等，這些股東們也能夠分上不小的一筆。
哪怕外界的媒體都在認為，她水雲涵一個小小的女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起這麼大的一個公司，可是說起來，也有不少的人，都是願意加入到極光集團當中去的。
這一點兒，大概還是生前沐紅霞在的時候，積下的功德。
墨子凡不會為了水雲涵，去找自己的父親，然後將股份還到她的手中。
“墨子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算出的價錢高，也是不可能的，對不對？”
水雲涵目光乞求的看著墨子凡，帶著期望，她不希望看到，一個好好地極光集團，會被分割的四分五裂，所以她跑來這裡，等了那麼久，低聲下氣的等著墨子凡的出現。
弱肉強食，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弱者註定是要被欺負和小瞧的。
墨子凡表示沉默，算是承認，水雲涵說的的確沒錯。
如此一來，就等於是在說，水雲涵就算再用心，也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只要自己付出努力，就一定會有所回報的。
“如果，如果我親自去找墨董事長的話，你認為，勝算有多大？”
她還是有些不死心，打算試一試。
“別徒勞了，商場上的恩恩怨怨，很多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更何況你認為，到了我父親那裡，他會將你的話聽進去？墨氏集團和極光集團，一直都是處於競爭地位，如今墨氏集團總算可以喘口氣，將極光集團收入囊中，你會認為，墨氏集團會這麼的慈悲為懷，放過你，不，準確的來說，你認為，我們會放過極光集團一碼嗎？”
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如果連墨子凡，墨東學的兒子，都無法說服他的父親去將股份還回來，憑藉水雲涵自己，會有什麼希望嗎？
“不會。”
水雲涵搖了搖頭，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心裡也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從墨氏集團那裡買回股份，可還是想著試一試，這樣的勇氣的確是可嘉的，可是說起來，是自己的想法太過簡單了。
“其實我早就想到，股份的事情，可能會談不成功了，但是還是想著來試一試，不試過的話，心裡還會有點希望，只有在嘗試過了之後，才會讓自己徹徹底底的認識到這個現實，所以，我還是感謝你會出現，而且，我只是在和內心的那個自己打賭。”
此刻，她並沒有任何抱怨墨子凡的意思，相反，只是覺得，只要自己盡力了就會問心無愧了。
“墨子凡，其餘的事情我不奢望，你身為墨氏集團的代表，我只希望，你們墨氏集團掌握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能夠被你們公司好好利用，我的這一點要求，不算是過分吧？如果你還把我當成朋友來看待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的這個想法。”
她的話，讓墨子凡的內心，起了一點點的觸動。
墨子凡的眼神略微的變了變，嘴唇嚅囁，許久過後，才緩緩的開了口。
“水雲涵，其實你一點兒也不適合在商業圈發展，這個圈子不適合你。”
“就算不適合又如何，命運有的時候是身不由己的，上天給你安排了什麼，你就必須去選擇接受什麼。”
水雲涵微微笑了一下，一副並沒有被命運打敗的模樣，相反，她的態度中帶著陽光和積極的成分。
墨子凡的眼眸在閃爍，有種說不出來的觸動。
水雲涵現在清楚，那一直跟蹤的車輛，不是在跟蹤著墨子凡，準確的來說，是在跟蹤著自己，而跟蹤的目的，可能是想知道，她和墨子凡見面之後，到底是不是能夠通過墨子凡，把屬於極光集團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重新又買回來。
想到這兒的時候，她不由的好奇的問了起來。
“墨子凡，你今天之所以出現的這麼晚，而且還沒有接我的電話，該不會是因為有人跟蹤我的關係吧？這樣的話，會不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股份的事情，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了，更何況，這件事情已經成定數了不是嗎？”
墨子凡輕聲的笑了一下，喝了口茶几上的咖啡。
他的一隻手在下巴處來回摩挲，似乎在認為水雲涵的想法著實單純，想法真是單純。
“如果你認為，這輛車子是因為股份的事情，而跟蹤你的話，那麼你就是大錯特錯了。而且這件事情，說白了，不僅僅是和你一個人有關係。”
多餘的話，墨子凡並不願意再說些什麼，可是能夠說到的事情，他也都儘量的表達清楚。
“不過細細說起來，你既然把我當成朋友，這件事情我也要多提醒你一點兒。”
“你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明白。”
水雲涵的眼神迷茫。
“不僅僅是和我有關係，難道說這件事情，你也是參與到其中？跟蹤的那輛車，是不是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她猛然想起，自己出現在咖啡廳附近的時候，好像就看到有這輛車的出現，怪不得自己有那麼一剎那，還會覺得眼熟，原本還以為，是這車輛隨處可見，太過於大眾，可是現在想來，那輛車的款式有些別緻，而且那車牌的一旁，還有個紅鷹的車貼，就算車子一樣，怎麼可能說，連車貼貼的位置也會一模一樣。
墨子凡下午沒有出現，就是因為他早就知道，已經有人跟蹤了水雲涵，還是在說，這些跟蹤的人，是他刻意在安排的？
“你記住，我現在是墨子凡，不是什麼墨氏集團的總經理，所以我現在要說的這些話，不是墨總同你說的，而是墨子凡在同你講的話，所以你必須認認真真的聽清楚了。”
墨子凡說著的時候，看了看時間，朝著水雲涵所在的方向湊了湊，而後便又接著開了口。
“今天的事情，包括你等了一下午的事情，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當然我必須承認，這件事情我本人也是參與者之一，不過你放心，你都已經等了一下午的時間，我自然也不會讓你白白等我一下午的，不過有關股份購買的事情，你可以徹底放棄這個念頭，因為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再將那些股份收購回來，所以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打算接著繼續下去的話，可以說是白費力氣，而且還有可能會損失更多，上當受騙也是說不定的，畢竟在這個圈子裡，還有很多人的能力都要在你之上，老奸巨猾的人，自然也都比比皆是，所以，你還是穩中求勝的比較好。我接下來要為你指點一條明路，而這條路，就要看，你肯不肯同我配合了，當然，就算你拒絕的話，也不一定會帶來什麼損失，所以說，你可以好好想一下，然後再決定，你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墨子凡長篇大論的一番話，越發叫水雲涵覺得，多了幾分故弄玄虛的味道。
她的眼睛無比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墨子凡，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告訴我，接下來，你要跟我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