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從老頭開始 第十九章 論五絕
第十九章 論五絕
孫不二也沒料到猿飛不打聲招呼就出手了,要知道現在的江湖中人決鬥都是兩方約個地點面對面站立,不管是比試什麼都是光明正大的來的少有這麼一言不合就出手的。這讓人不由想起了東邪黃藥師和西毒歐陽鋒。
局勢危急間,孫不二隻來得及將手中長劍橫檔在胸前,猿飛的隔空掌力就已經到了身前。只聽見咔嚓幾聲,孫不二那柄鋒利的青鋒寶劍居然被猿飛隔空發出的掌力所碎,嘩啦啦的掉了一地,孫不二本人也是連推數步,嘴角噙著一道血絲,顯然是受了傷。
“劈空掌?你和東邪黃藥師是什麼關係?”郝大通大驚失色,就是邊上的黃蓉也是若有所思。郭靖則驚詫於猿飛的功力,要知道剛才猿飛那一掌可是雖然有偷襲的嫌疑,但是隔空掌力劈斷寶劍之後還能擊傷孫不二就他所知江湖上能做到這一步的只有寥寥的四五人罷了。
想到這裡郭靖心裡不由有些高興,乍聽楊過因為自己的關係在全真教受到欺辱的時候郭靖很是難過愧疚。老實的他沒有想過要報復什麼的,但是看到楊過現在的師門長輩實力如此高強完全不下於他之後,郭靖不由暗暗為楊過高興。
“愚不可及。”猿飛不屑一笑,“所謂劈空掌其實只是內力外放的法門罷了,難道還是非東邪不可嗎?”
“說起來這五絕之中倒是東邪黃藥師最合我的脾氣,也最讓我敬佩。其中王重陽姑且不論,連和我祖師婆婆的感情都處理不好,妄為大好男兒,我連說都懶得說他。”
孫不二和郝大通見猿飛辱及自己的師尊頓時大怒,如果不是顧及郭靖和猿飛剛才一手劈空掌的高強武功早就衝上去教訓猿飛一番了。
猿飛對於全真教上下憤恨的眼神視若無睹,繼續自顧自的說起來,“五絕之中,北丐洪七公雖然也是偶有俠蹤,但是貪吃成性不懂自制,不然也不會自斷一指了。其武功是根據丐幫殘存的降龍十八掌秘籍改編的新降龍十八掌,威力遠遜於當年的蓋世英雄蕭峰,還兀自暗喜。”郭靖黃蓉聞言頓時面露不喜,他們兩速來敬重洪七公,對於猿飛的詆譭也是很不高興。
“南帝一燈,其妃子瑛姑與全真周伯通有染,不僅不怪罪還將其子嗣的死歸咎於自己。被瑛姑苦纏多年都不還手,毫無男子氣概。其武功一陽指雖純熟,可那只是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的入門武學,自家的絕學都學不全,倚之得了個南帝的稱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下連在一旁看笑話的朱子柳也卡不下去了,本來周伯通和瑛姑的事是大理段氏的醜聞,雖然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也是為一燈憋屈,但是現在公之於眾確是對一燈的名聲極其不利,大怒之下手指伸出就要教訓教訓猿飛,在看到郭靖對他搖搖頭之後才按捺下來,卻也打定主意給猿飛一個教訓。
郭靖之所以阻止朱子柳對猿飛出手,不僅僅是因為猿飛是楊過的師門長輩,更是因為在剛才猿飛的一記劈空掌中知道了猿飛的內力深厚,朱子柳遠不是敵手。
“至於西毒歐陽鋒倒是有些本事,不僅將自家武學融會貫通,更是自創了蛤蟆功這一武學,總算是初步走出了前人的陰影,走上了自己的武學之路。可惜為人不咋滴,不僅和自己的嫂嫂通姦生下了歐陽克,更是被郭夫人黃蓉輕易的欺騙,練了顛三倒四的九陰真經,心智受損成了一個瘋子。”
黃蓉和郭靖面面相窺,對面的年輕人侃侃而談間透露出了那麼多的武林秘辛當真不愧其天機子的名號啊。
說了這麼多口都有些渴了,猿飛伸手一招,自空間中拿出一瓶飲料自顧自的和兩口之後才繼續說道:“最後的東邪可以說是幾人中才情最高的了,其所有的武功都是自創的不說還琴棋書畫醫藥星卜無所不通,可謂全才。”
黃蓉見將五絕貶的一無是處的猿飛這麼推崇自己的父親,展顏一笑也不氣他剛才說七公的壞話了。
“不過……”猿飛話音一轉,黃蓉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心想,這人要是說自己父親的壞話的話自己說不得就要教訓他一番了。
不過有人顯然比她更快,“不過什麼啊?你對老夫有什麼不滿嗎?”只見一個清越的聲音在庭院中響起,話音未落,人影已經到了廳中。
來人面如枯槁不是天生如此就是帶著易容之物,一身青衣隨風烈烈飄揚,腰間懸著一隻玉簫,身形挺拔瀟灑,哪怕是看不見真面目也給人一種風度翩翩的感覺。如果不是他剛才進院時顯露的武功,眾人恐怕會認為他像一個書生多過像一個武者。
看到來人,黃蓉當下高興的叫了聲“爹爹。”,郭靖也恭敬的行禮叫岳父,眾人哪還不知道這人就是東邪啊,一時間都紛紛行禮。
就在這時,院外又傳來一陣豪邁的大笑聲,“好你個東邪,我正聽得有趣呢,你怎麼就出來了?莫非是怕人說?老叫花子我不也是被編排了,不是也沒出來嗎?”話音未落,一陣微風飄過,又是一個身影站在黃藥師的旁邊。來人一身破爛,蓬頭垢面,大冬天的穿著一雙破草鞋,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一手的手指卻是少了一個。這麼明顯的特徵,眾人一看就知道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九指神丐洪七公了。眾人又是忙不迭的見禮,這洪七公身為前丐幫幫主,威望聲名比特立獨行的東邪響亮多了。
“哼,老乞丐,我做事還不需你來教,我想出來就出來。”東邪冷哼一聲,面具之下看不出表情,“小子,你說我又怎樣?如果今天你不說個所以然來,可有你苦頭吃了。”
面對東邪的威脅猿飛也不害怕也不著惱,嘿嘿一笑玩味的看著靜靜站著的黃藥師,“不過我佩服你的才情,卻是不屑於你的為人。”當著黃藥師的面兒敢這麼說,猿飛算是第一個了。黃藥師脾性古怪,也不生氣,反而是饒有興趣的說道:“哦,那你說說我又有哪些不和你眼了?”
猿飛翻手拿出一瓶茅臺酒,晶瑩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流淌,雖然沒有聞見酒香,就這外形也饞的洪七公口水直流。“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猿飛拋出一瓶給洪七公,一瓶給黃藥師,自己才再拿出一瓶。這些東西猿飛準備了很多,三百萬美金的花銷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不肯都是拿來買酒,但是也夠猿飛黑上好幾年的了。
“好酒,夠勁。好小子,就衝你這壺酒老叫花子就不計較你編排我的事了,不過以後你倒要給我講講蕭峰幫主的事,丐幫典籍中語焉不詳我一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丐幫連降龍十八掌都險些失傳了。”
洪七公剛一拿到酒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瓶蓋喝了起來,濃濃的酒香從他的嘴角淌出,饞的一旁的眾人也是口舌生津。黃藥師拿到酒之後反而不急著喝,反而仔細打量著精益剔透的酒瓶。這酒瓶是玻璃製成,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切面,在陽光的反射下折射出七彩光華,美輪美奐。不說那酒,就是這呈酒的酒壺在大宋就是稀世珍寶啊。
黃藥師把玩著手中的酒瓶,好笑的看著洪七公喝完自己的酒之後垂涎欲滴的眼神,“姓袁的小子,你也馮想拿著這口腹之物搪塞我,我可不是七兄。如果今天你說不出個子醜寅卯的話,我非打斷你大的腿不可。”
猿飛仰頭,灌了一口酒,“說,為什麼不說。你東邪為人其一就是沒有擔當,當年你和令夫人馮氏合夥從周伯通手中騙得的九陰真經被黑風雙煞的梅超風和陳玄風偷走之後就將氣撒在了其餘的弟子身上,將他們打斷了腿逐出師門。你妻子看你性情大變耗費心力回憶九陰真經,最終耗盡心力而亡。那時你在哪裡?而後你又將妻子的死歸咎於周伯通,可憐周伯通只是九陰真經被你們騙了下冊之後不給你上冊而已就被你囚禁自桃花島一十五載,要不是周伯通赤子之心恐怕不是被*瘋就是嗜殺成魔了。你說,你認不認?”
黃藥師扒開瓶蓋,灌了一口酒,濃濃的酒液從他的嘴角淌下,浸溼了衣領他卻毫無所覺。黃藥師的臉色一會紅一會青,神色變幻間或喜或憂,或回憶或兇狠,最終長長一嘆。“沒錯,當初都是我的錯。”話畢,這個當世絕頂,才情絕世的天才拿下臉上的面具,滄桑的臉上確是滿臉的落寞。
“其二,就是至從妻子馮氏死後你的心已經死了。不僅沒有絲毫進取之心,甚至打算坐花船殉葬。以前哪怕是沒有高深武學,你都能自創出桃花島的諸多武學。但是之後,你哪怕是得到了完整的《九陰真經》也是無多大長進。既然你號東邪,不敬天地,不屑禮法,為什麼就沒有與天爭命復活愛妻的心呢?”
“所以說,我敬佩你的才情,但看不起你現在的為人。”猿飛一口氣說完之後,四周都已經靜悄悄的了,眾人滿臉敬畏的看著他,牛人啊,居然敢指著黃老邪的鼻子罵他慫蛋。
一時間,大廳內只有猿飛和東邪黃藥師喝酒時的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