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他為她瘋狂(老虎肉,必看!)
他為她瘋狂(老虎肉,必看!)
光是想想,他就渾身緊繃,硬到不行。叀頙殩傷
他調整了下坐姿,剛站起來打算去抽支菸壓壓火,浴室的門就開了,唐菀心從裡面走出來,光著腳,身上只裹了條大大的浴巾,露出肩頭鎖骨和一截小腿,頭髮用毛巾包著。
“我忘了拿拖鞋和浴袍進去,所以……”
她有點赧然,臉上帶著紅暈,不知是羞澀還是熱蒸的緣故,反正果真是白裡透著粉的。
佟虎完全看呆了,都忘了應有的反應猷。
“拖鞋……”她本來想問拖鞋放在哪裡,佟虎卻已經走過去,攔腰抱起她,輕手輕腳地把她往床上一放。
“你等著,我去幫你拿。”
他拿了拖鞋過來,才發現這會兒也用不上了,一時有點無措,只好說,“頭髮沒幹?我幫你擦擦。湛”
唐菀心沒有拒絕,他把裹住她頭髮的毛巾拿下來,在手裡不急不徐地搓揉著她的溼發。
她的發很軟,不長,散發著山茶油的香氣,潮溼的時候貼著頭皮,倒顯得她更年輕俏皮了些。
毛巾帶走水汽,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有種異樣的漣漪在心底盪漾開去。
他一條腿半跪在床上,她則是坐在他的的身前,兩人的位置十分微妙,她的呼吸就在他的小腹之間,那裡是男人最為敏感的地方,不要說她在跟前吐氣如蘭,哪怕是她略微低頭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的血液往下狂奔。
佟虎按捺住有點粗重起來的呼吸,大手在她髮絲間胡亂地撫了撫,“差不多幹了,你睡吧!”
唐菀心仰起臉問他,“你去哪兒?”
“我去隔壁再開間房,不會走遠的,有什麼事你打內線我就能過來。”
特麼她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看他?看得他渾身過電似的,骨子裡酥麻,面上還得強撐著硬氣。
他把毛巾往邊上一扔就要走,腰上卻忽然圈過來一雙手。剛剛在他身前撩得他心煩意亂的呼吸撲在了他的背上,唐菀心竟然從身後抱住了他。
“別走,留下來……”
她聲音很輕,伏在他背上,說的很含糊,可是佟虎還是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他深深呼吸,“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來不委屈自己睡沙發或者睡地板,留下來我就要睡這張床!”
“我知道,我也沒打算讓你睡外面。”
佟虎的手在身側握緊,咬著牙拉開她的手,“唐菀心,老紙在女人的事兒上也從來不委屈自己,為你我已經破例多少回了!再跟你睡一起什麼都不做,我會憋出病來的,你別用這種方式來考驗我!”
她抱著他的腰不放,“你想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做艾!”
唐菀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就做吧!”
佟虎這回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要走,留下來,我們做……艾!”
最後一個字她說得極其艱難,臉色已經緋紅如霞。
“你是認真的?”
她的眼神都沒有躲閃,“嗯,我是認真的。”
佟虎沉下臉來,轉身看著她,“唐菀心,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我救你,不是為了跟你睡!”
他可以救她、保護她、安慰她,再來一百次一千次也沒問題,但是她這樣像是把自己當作酬勞似的奉獻出來,他不喜歡。
唐菀心臉上的紅潮褪去,有些蒼白,“你不喜歡我嗎?”
他不喜歡她?他要是不喜歡她,早就連蒙帶強的把她給吃了,她的清白和驕傲哪還留得到現在!
就是因為太喜歡她,前所未有的喜歡,才想給她最好的,連坐愛也要等到她心甘情願。
他虎口抵住她秀美的下顎,迫使她抬頭,俯身過去重重一吻,吮得她嘴唇發麻才放開,粗喘道,“喜歡不是靠嘴說的……我不想你明天早上醒來就後悔!我去隔壁房間睡,有事再叫我!”
他轉身就走,身後的小女人卻叫住他,“虎哥!”
這一聲虎哥叫得他忽然就動彈不得了,站在那裡,心窩上像有貓爪子在撓。
這女人就是有這樣的魔力,明明無數人都這麼叫他,從她嘴裡喊出來就像是唐三藏給孫猴子唸的緊箍咒。
他聽到淅淅倏倏的輕響,很想回頭去看,可腦海裡僅存的理智反覆告訴他,不能回頭,回頭一眼就會萬劫不復。
他又聽到衣裳從床上拋到地毯上的聲音,不對,她洗完澡出來根本就沒穿衣服,只圍了條浴巾,那麼落在地上的是……那條浴巾?
他的喉結滾了滾,忍得身體都在發顫。
“佟虎,你的喜歡就這麼一點兒誠意?你對我……就只有這麼一點信心?”
明知她是激將,可對他就是奏效,他猛地轉身,“唐菀心!”
這三個字是他現在能說出口的全部,因為滿眼耀目的白皙柔軟,讓他的呼吸都驟然一停。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還是剛才的位置,只是身上唯一蔽體的浴巾已經被甩到了床下。
她鼓足了全部的勇氣這麼做,面對他火燒一樣熾烈的目光,還是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半遮住胸口。
只不過這樣一捧,讓她的飽滿更往中間聚攏,那樣深的溝壑,彷彿可以將人溺斃。
她鎖骨深凹,肩膀有一個秀美的弧度,半乾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頰,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一低頭,卻能看到飽滿峰尖上那若隱若現的粉紅,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佟虎定定地看著她,兩個人都不說話,一時間只聽得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唐菀心感覺的到他熾熱的目光,抬起頭來,暫時摒棄了所有的羞澀,對上他的視線。
一個灼熱,一個清亮,都從對方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卻是唯一。
佟虎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唐菀心能看到他襯衫下起伏的肌肉。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的勇氣好像沒有邊界了,要多少有多少。
她放開了圈在胸口的手臂,伸手去解他衣襟的紐扣,剛一觸到,就被他有力的大手給緊緊抓住。
“唐菀心……”她聽到他咬牙又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沙啞,眼睛瞪著她,眼底彷彿有一種赤紅的光。可她卻覺得他的聲音那麼性感有磁性,他的眉眼又黑又有精神……
“嗯。”
她應了一聲,下一刻呼吸就被奪走了,整個人被撲上來的重量給壓倒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席捲而來。
她小時候去過錢塘江觀潮,站在堤岸上看那潮水洶湧而至,拍打著堤壩甚至可以將人捲入浪潮之中,她那麼渺小地站在那裡,面上拂過水珠,有一種新奇的刺激感和帶著驚懼的震撼。
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她的呼吸被這男人奪走,身體被他壓覆著,卻又很小心地不讓她覺得難受,兩手被他抓握著固定在耳的兩側,不能動彈,感慨他們力量懸殊,可是卻像處在那浪潮的中心,浮浮沉沉地與之合為一體。
他的呼吸、他的親吻都像是能攪起驚天巨瀾的龍捲風,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感受,與他十指緊扣,微微張口,讓他靈活的舌鑽進來。
他比哪一次都吻得更深更重,呼吸粗灼,恨不能張口就將她吞嚥入腹。
他等不及,幾乎是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張嘴,肥軟的舌一下就餵了進去,那樣的舒暢香甜,他已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他的手滑向她的髮間,穿入剛剛為她擦乾的髮梢,捧著她的後腦,方便吻得更深,嘴唇壓著她的,輾轉施力,舌尖上下回旋,翻動她的舌頭,努力汲取她的津液,撩/撥的徹底,而另一隻手則扣著她的掌心把她的手拉過頭頂。
她一點也不抗拒,甚至另一邊的手臂也放到了頭頂的位置,身體伸展開來,胸口微微挺起,完全予取予求。
佟虎哪受得了這樣,全身上下沒有哪個地方不緊繃的疼,撐起身萬分吃力地結束那個膩吻,兩人唇齒間還有曖昧的銀絲。
“唐菀心,心心……”他邊喘邊輕啜著她花一樣紅豔的唇,“我最後問你一次,後不後悔?”
唐菀心耳根都紅了,眼神迷迷濛濛的,可是神智依舊清明,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打旋,抬頭吻他唇角,“我也最後說一次,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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