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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她那麼柔那麼軟(小二,加葷菜~)

作者:半枝海棠

她那麼柔那麼軟(小二,加葷菜~)

燕寧笑了一會兒才勉強能開口,“我……沒什麼,就是想到了《泰囧》那部電影……徐崢也是這麼問王寶強要蔥油餅的配方的,噗~”

她一時沒忍住又笑噴。5

肖晉南下午坐在影院的鑽石小廳裡,恰好也看了這部超級喜劇,那場景還歷歷在目,聽她這麼一說,想想好像還真是,也不由得笑起來。

他的笑沒有燕寧這樣燦爛,這樣無所顧忌。但是大概因為很少看到他真正開懷的笑,燕寧覺得他笑的不深,卻已經極為難得了。

男人味十足的麥色肌膚在月光下有一種皎如釉色的光澤,臉頰一側有淺淺的笑渦,常高攏在一處的劍眉也舒展開來,透著柔和崢。

她漸漸收住笑意,只顧著看他。

如果他是打從生下來就真正生活在鐘鳴鼎食的富貴之家,父慈母愛,沒有那麼多的爭鬥算計,笑容是不是會比現在多的多?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客。

她想到在影院裡注視他所受的奚落,在他發覺之前,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起身收碗。

見時間差不多,燕寧回到屋裡想把東西再整理一下,跟肖晉南一起回肖家大宅。

回去必然少不了面對今早那樣凝滯的氣氛,她心裡也有點發怵,但是既然答應了肖爺爺新婚之後會在大宅住一段日子,就一定要遵守約定的。

沒想到進門看到肖晉南一臉閒適地半躺在房間的懶人沙發上,外套脫下扔在一邊,捧了一本她買的美食雜誌在手裡翻看,看到她進來,只抬眸瞥了她一眼,“浴室在哪裡?我要洗個澡。”

燕寧有些詫異,“我們現在不是要回去嗎?”

“誰告訴你我們現在回去?”

“可是……爺爺他們還在家裡等著我們。”

肖晉南終於放下手中的雜誌,嘲弄道,“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要明白,咱們在那個房子裡都不是什麼受期待的人物。我大哥回來了,就更輪不到你我去承歡膝下了。”

“也不能這麼說,爺爺和菀心姐他們還是關心你的……”

話沒說完就被他瞪了回去,“我說住哪裡就住哪裡!你現在只要告訴我,浴室在哪兒?”

燕寧無奈,他跟兄長的心結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自然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得開。

“浴室在旁邊那個門,可是今天停水了,要不你等我去隔壁樓裡打點水來燒開再用?”

白天葉清風在這裡,幫著挑了幾桶水過來,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現在這位大少爺要洗澡,怕是不夠用的。

肖晉南蹙了蹙眉,叫住她,“沒水不會叫人來修?這樣從別處打水將就用,要將就到什麼時候去?”

“自來水公司派人來看過了,可也說不出是什麼問題,管道是好的,所以得回去再查。現在這麼晚了,恐怕要明天才能恢復供水了。”她頓了頓,試著商量道,“要不……你先去酒店將就一晚?”

肖晉南哼了一聲,“你還真是喜歡酒店房間啊,看來是咱們的第一次給你留下的印象過於深刻了!”

燕寧這才想到,隔壁街上的鉑爾曼酒店正是他們發生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地方。

她的臉頰緋紅如霞,“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昨天才剛新婚,你不會以為今天就會分房睡吧?”

他如果住酒店,當然也要把她帶上。

明明兩人都有住處,為什麼要搞得像是有家歸不得似的?

燕寧有些沒轍了,看來還是去打水來燒開比較實際。夾答列傷

一桶水的重量不輕,她搖搖晃晃地從衚衕另一端的舊公寓樓邊提過來,潑就潑了四分之一出去,手心被鐵質的提手勒得紅紅一片,火/辣辣的疼,只能兩個手換著拎。

兩邊老舊的民居里有昏黃的燈光照出她的影子,電視機裡傳來動畫片和肥皂劇的聲音,間雜著孩子的笑聲和大人們的交談。

有中年夫婦談笑聲很響亮,本地方言透著一種粗糙市井的勁兒,聽起來有些像吵架,可卻偏偏是些家常理短的溫暖瑣碎。

燕寧甩了甩手,忽然有點羨慕這樣的平淡幸福。

她的男人……怎麼就不知體貼地幫她去拎桶水?

剛走進院子裡,就看到肖晉南剛掛了電話,半蹲在地上,擰著院子中心的那個水龍頭。

“你在做什麼?沒有水乾嘛還把龍頭打開?”

肖晉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邊的鐵桶,不答反問,“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燕寧有些莫名,“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肖晉南沒吭聲,乾涸的水龍頭忽然咕咕幾聲,很快有水斷斷續續噴出來,不一會兒就嘩嘩恢復了正常。

“咦,怎麼突然好了?”

肖晉南拍了拍手站起來,暗自嘲笑這女人的天真。

要不是他,這水可能十天半個月也不會來,怎麼可能突然就好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浴室在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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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肖晉南周身氤氳著肥皂的淡淡香味,襯衫隨意地攏在身上,對剛剛洗完澡上床來的燕寧道,“下次過來的時候,記得從我衣櫃裡帶點衣服過來放在你這兒,免得連換洗的衣褲都沒有。”

燕寧一怔,他還打算常到她這裡來留宿?

肖晉南攬過她的身子,把她壓在身下,動手輕而易舉地就剝掉了她寬鬆的睡衣,略微粗糙的掌心乾燥地撫過她還帶著水氣的肌膚。

碰到她胸口柔軟飽滿的雪桃時,力道就不由得大了起來,燕寧也忍不住昂起頭喘息。

他是從背後摟住她,就像是把她整個攏在懷裡一般。

她像是迷途的小動物,被獵人撒下的網給困住,稍微扭著身體動一動,反而把最豐腴白嫩的部分更多的送進對方手裡。

他的唇順著她的肩頭吻過去,停在她敏感細緻的後頸,唇上灼熱的溫度讓她縮了縮脖子。

在胸前作亂的手介入柔軟的肌膚和床單之間,把她微微往上託,然後一路往下游走,直到萋萋芳草的邊緣。

“別……”她忽然艱難地轉了過去,跟肖晉南離得極近,唇幾乎跟他的貼到一起。

肖晉南眼眸一冷,“又怎麼了?”

他無論做什麼都崇尚專注,不喜歡被人打斷。

尤其在床笫間的親密時刻,哪個男人都不願半途被叫停。

“我只是想問問,你剛才問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這裡停水,跟得罪人有關嗎?是你打了電話,才恢復供水的嗎?”

她不傻,肖晉南打完電話水就來了,她就猜到是他的勢力起了作用。

她眼裡有溫軟期待的光,一隻手又恰好貼在他左胸口的位置,軟軟涼涼的,莫名地取悅了他。

他放鬆了些,把玩著她曝露在他眼下的雪桃尖兒,逗的那抹緋紅綻放似的,越發的豔。

“看來你還沒單純到蠢的地步,我要不打這通電話,估計你這兒停水得停十天半個月,生意也不用做了。”

“是誰故意為難我們嗎?可我真的不記得有得罪過人!”

她的小咖啡館不過剛好夠她和玉芝溫飽,又沒什麼名氣,哪值得有人這樣大費周章地來整她。

除非……

除非對方是衝著肖晉南來的,如今肖家二少的婚禮已經是這城中上流圈子的頭號八卦,還有誰會不知道他和這咖啡館的瓜葛?

肖晉南的手指不知幾時穿過芳草地直入桃源口,忽的就剖開她最細密緊緻的血肉闖進身體深處。

燕寧深深吸氣,抑制不住地輕喊了一聲,身下的軟媚也緊緊箍住他的手指。

他重重地動了動,才開口道,“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招惹過什麼人總該清楚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離詹雲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燕寧一驚,“他……你是說這事兒是他做的?”

不,她不相信。那樣儒雅斯文的男人,還帶著小詹磊那麼可愛的孩子,怎麼會兩面三刀地在她背後做這樣的小動作?

肖晉南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手指越發加了力道,重重頂到她的花心,粗糙的指腹研磨著那敏感的點,卻就是不給她痛快,讓她難受得挺起身子,像是要躲,又像是不得不去迎合。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認識他幾天,就對他推心置腹的信任?他們當年滾過刀口,殺人不見血的時候,你根本無法想象!寧城五虎一直對肖氏恆通野心勃勃,他無緣無故地接近你,目標只可能是肖氏。女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玩物和棋子,我勸你還是不要盲目地陷進去,就算想找後路和靠山,他們也不是最好的選擇。”

“我沒想過找什麼後路和靠山。”她聲音有些發哽,他或許不相信,她嫁給他並不是他所想的權宜之計,而是真的想一輩子跟他在一起的。

“沒有最好,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不會虧待你。”

這不是誓言,甚至算不上一種承諾。

這只是他們交易的條件,他們的話題最終往往都會回到這上面來。

他在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要說這段婚姻有什麼真諦,就是生下肖氏繼承人,他們各取所需。

無關愛情。

最緊緻的那一處,光是含住他的手指,就有酥麻感從一點蔓延到他全身,他只能反覆地親吻她,從唇到白潤的耳垂,再到皎白的頸項,剛舔吻過雪桃的頂端紅潤就把她翻轉過去,撤出手指,用最堅硬的另一部分抵住她。

“腰挺起來一些……”他誘哄著她把身體舒展的更開。

燕寧咬唇,“能不能不要從後面?”

“你不喜歡?”

“太大了,會很脹……啊嗯……”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肖晉南已經利落地突入進來,像是鐵杵,肌膚相觸又是絲緞一樣的柔軟火熱,就著她動情的滑液,一下子就入到了極深。

就是這樣的,太深太滿,每次都像頂入她的肚子裡去了一樣,哪裡都火/辣辣的,感官比他們面對面交疊相臥的時候要強烈的多。

她只是說出真實的感受,可是她不曉得對男人來說,這樣的語句就像崔情的藥劑,無形無味,卻能誘人上癮。

“現在這樣嗎?難受?”

他咬著她的耳垂,迫她開口再多講一些。

她伏在那裡,小臉大半埋入枕頭,氣息不勻,呼吸都有些急促,哪還說得出完整的句子,剛想抬起身子來,背上覆著的男人重量又將她壓回去,懲罰性地在她頸側咬了一口,“怎麼不說話?”

他恰好撤出,讓她稍稍鬆了口氣,“是……有點難受,而且這樣不是容易受孕的姿勢。”

肖晉南聞言猛地施力,深頂讓她吟出來,本能地往前想要躲開,卻被他按住腰身拉回來。

“誰說非要容易受孕的姿勢?這段日子你不是還不宜懷孕嗎?”

“那為什麼……還要做?”

肖晉南扶著她的腰肢衝擊,低語道,“不要忘了你的本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除了生下孩子,作一個合格的床伴也是你的義務!”

他喜歡從後面要她,因為位置深而舒服,也是因為有相當的征服感。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而猛烈,燕寧的吟聲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漾滿了整間屋子。

她肩頭落在枕上,想用一隻手護住小腹,手指碰到他的,原來他的手掌就託著她的腰,熱力彷彿能夠穿透她的皮膚直入她的血肉。

現在不是不舒服,而是因為快慰太強烈讓她承受不了。

他一把包住她的小手在腹腰上來回地撫,甚至引導著她往下一些,再往下一些,輕佻地在她耳邊問,“感覺到我在裡面了嗎?”

是的,她感覺到了,兩個人的親密完全融為一體,她再掙扎不開,也沒有力氣掙扎了,只能由得他予取予求。

他的舌重新攻城略地,因為是從後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聲音和她身體肌理線條最直觀的反應,他憑的是經驗和直覺。

她哪裡最敏感,他早已一清二楚。她的耳朵小巧可愛,像她身體的一個開關,一旦觸碰到就反應很大,他的唇舌於是湊過去撩撥,像是品嚐著珍饈美味。

還有後頸,她跪趴著的時候長髮被他往兩邊分,就垂到胸前去了,露出後頸髮際下軟嫩的皮膚。她一動情這裡就會變成粉色,淺棕色的絨發在燈光下像是有一層金色的邊,看起來是那麼可愛。

他吻上去,呼吸濁重,燙得她微微縮著脖子,像被撓到癢處的貓咪。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吻得深,唇咂出的印子紅紅的,一個挨一個,她自己也看不到,只能輕喘著,身下絞得越發緊。

“放鬆一點,你怎麼一直這麼有勁兒……”她不是第一次了,他跟她的親密絕對不算少,可她每次都能讓他失控似的。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他想要征服,然後掌控全部。

他拍了她的翹臀一下,燕寧吃痛地扭腰想要把他擠出去,卻不想更深地圈住他。

肖晉南深深吸氣,“我都不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非要我弄在裡面?”

“不是,你弄疼我了……”

肖晉南的手覆上含住他的那兩瓣雪軟,這次只是揉撫,她奇蹟般地軟成水,絲絨一樣的所在讓他暢行,聲音喊的越發清亮,他又是一陣舒暢的大動。

“吃軟不吃硬的小傢伙!”他笑喃了一句,很是滿足,“等過了這個月,趕緊給我生個兒子……不能輸給肖豫北他們!”

他的熱情最終噴薄而出,弄了她一身,他的話也一直在燕寧耳邊繚繞,讓她心裡一陣陣發苦。

他不能輸,她則是永遠都沒有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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