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幹嘛挑豆我(有愛!)
幹嘛挑豆我(有愛!)
以前沒有也就不覺得怎麼,可是習慣了她的體溫和味道,肖晉南懷中空著就睡不踏實。夾答列傷
他心裡躁火,急需宣洩的出口,壓著燕寧在床上吻得如火如荼,衣服剝了一半,露出她半邊俏麗的嬌軟,正是進擊的好時候,小詹磊又敲開門,得寸進尺地爬上床,擠進兩人的空間,差點把他給擠到床下面去。
肖晉南渾身沒有哪個地方不疼,尤其是剛拉著燕寧的手輕娑過的昂揚之處,簡直像是受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衝燕寧低吼,“夠了!今天你就收拾東西跟我搬回大宅去住,這小鬼叫詹雲來接走!榛”
與其在這兒被這小鬼***擾,不如回去面對老爺子和肖豫北,該來的總是要來,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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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大宅一如往常的寧靜,當然也只是面上的伊。
老爺子似乎早已習慣兩個孫子的來去匆匆,對肖晉南帶著沈燕寧突然回來,也沒說什麼,只招呼花伯多準備了兩副碗筷。
晚飯的餐桌上卻依舊只有四個人,肖豫北的位子是空的。
肖晉南看著低頭小口吃飯的唐菀心,故意問,“大哥呢?怎麼沒下來一起吃飯?”
唐菀心筷子頓了頓,撐起笑容道,“他這幾天有點忙,剛回到國內,以前很多老朋友老同事還沒見著面,都得去見見。他做紀錄片和專題都這麼些日子了,也不是說放就放的,讓他安安心心做完,也好啊!”
肖晉南不置可否,不再多問。
倒是肖世鐸,低咳兩聲,沉沉道,“剛回來就不著家到處跑,心還沒收回來,怎麼管理得好公司?他知道明天要開高層例會嗎?咱們恆通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公司,最是重視規矩,你告訴他準點按時到會,不準遲到!”
唐菀心點頭,“好的爺爺,我一定跟他說。”
她心裡其實焦灼一片,如被野火燒得焦黑的荒原。
她回到樓上房間裡,拿出手機給肖豫北打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
這幾天都是這樣,她打他的電話,多半時間都是無法接通,好不容易通了,又只有單調的鈴聲一直響,他從來不接。
她真的很怕,他又像幾年前那樣,說走就突然走了,一點都不留戀。
他去哪裡、跟什麼人見面、談些什麼,其實她一無所知,在餐桌上那麼說,只是不想讓爺爺生氣擔憂。
電話通了,肖豫北依然沒有接聽,她只好試著發了條短信給他:豫北,明天公司高層例會,爺爺也會出席,早晨九點1號會議室,請準時到會參加,收到回覆。
寫完把手機扔在枕頭上,整個人向後仰躺,一動也不想動。
只是動一動手指編輯一條短信給他,她都覺得像是花光了全部的力氣。
她和他,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沒想到這回肖豫北很快回復了:知道了。
短短三個字,彷彿讓人能感覺到他那種熟悉的冷漠和無奈,唐菀心卻像是舒了口氣。
以前即使是這樣的冷漠,她也會覺得彌足珍貴,歡天喜地地遐想——他沒有不理她啊,也許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可是現在,那種感覺沒有了,就像只是完成了一個任務,一個不會讓爺爺和公司高層們太失望的任務。
可能是她長大了,現實的磨礪、無盡的等待都讓她明白,肖豫北說什麼就是什麼,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不代表對她有分毫的特別。
她跟肖豫北,從那晚她推開他跑出去之後,就沒怎麼打過照面。
第二天她從佟虎的別墅驅車趕回來,肖豫北就不在家裡。
家裡所有人看到她的車子撞成那樣,她的腿腳也一瘸一拐的,都嚇壞了,以為她遇到了嚴重的車禍,幫她請來家庭醫生,把車子送去維修,爺爺最誇張,說要給她配個司機外加保鏢,還好被她及時婉拒。
所有的關懷裡,唯獨少了最應有的,肖豫北的,那一份。
後來肖豫北迴來,眼下還有青影,帶著深重的疲倦上樓,她剛好拿了公文袋要出去。
他已經錯身走過去,又停下來問她,“聽花伯伯說你的車出了事故,拿去修了,你人沒事吧?”
“沒事,只是在路邊停車的時候追尾了,小事而已。”
“嗯,那就好。”
他沒有問她那晚去了那裡,為什麼沒有回來,也沒有再提起那晚的激烈和尷尬。
她很瞭解他,對於他覺得不重要的事,過了就過了,他不會多花心神去想、去問。
他有職業記者最好的素養。
所以面對他突如其來的關懷,她顯得很平靜,沒有欣喜若狂,甚至也沒有多停留一秒,就匆匆走了。
如果他多看一眼,就會發現她的腳扭傷了,走路都還有些不靈活。
她沒有穿最愛的、穿慣了的高跟鞋,只有一雙樸實無華的平底鞋呵護著她的傷腳。
也是,他永遠也不會多留意她的,不會像體貼關靜那樣的體貼她,哪怕她是他的妻子。
他是不希望她出事的,否則他就會揹負愧疚和罪孽感,揹負他從來就不想要揹負的責任。
其實說起來,他心地還是良善的,還是一個好人,還是年少時候印在她心上的那個少年。
可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這次他回到寧城,她能感覺得到。
不管怎樣,明天的例會他是必須到場的,他們又將無法避免地坐在一起。夾答列傷
恆通高層的例會按規矩是每個月一次,公司各個部門的主管都必須出席,向首席執行官和運營官彙報工作進程。
肖世鐸近年因為身體的原因,已經漸漸放手公司的具體管理,但仍舊是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在沒有決定把公司交給哪個孫子之前,他都不會從董事長的位置上卸任。
首席執行官由唐菀心暫代,她最初以肖家長媳的身份進入公司,從市場部最低層的實習生開始融入恆通,五年多時間,坐到市場總監的位置,手段剛柔並濟,比一般的女高管果敢,比男人有人情味,在公司裡有人緣,有聲望,眾人都服她。
所以雖說是暫代CEO,其實也只是走個程序的問題。肖晉南不一樣,他正式進入恆通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自己創業的公司,有管理的經驗和一定的資源。
老爺子看不上那些個,說是些小打小鬧的玩意兒,從來也沒真正聽孫子講解過創業的規模和程度,更不會承認那是肖氏恆通的一部分。
但肖晉南管理風格夠鐵腕,說白了跟老爺子是同一類型,加上是老爺子正式介紹他加入恆通,上下關節都交代打點好了,部下們都沒有適應不良的問題,所以他在恆通的路也算是走得較為平順的。
說起來,曾經的恆通在寧城,甚至全國,都是老牌的上市公司,業務強勁,春風十里。
問題出在肖世鐸打算把公司交給兒子肖峻天的節骨眼上。
肖峻天早年入伍,在部隊待的久,是想從政的,但後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飽受傷病疼痛的折磨,只到團級就退了下來,拗不過父親的固執,回到家族企業,出任恆通高管。
肖世鐸向來是以這個兒子為傲,果斷放權讓他去幹,但沒想到他這個靈魂人物一離開,公司各派勢力就開始了曠日持久的內鬥,效率大幅降低不說,也造成了極大的內耗。
加上肖峻天心思從來不在經商這塊兒領域,眼界其實是保守有限的,直到產品技術落伍,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挽回頹勢,恆通漸漸失去了龍頭老大的地位。
老爺子反應過來,又重新回到公司裡掌權,雷厲風行地肅清內鬥勢力,重新爭取新的產品技術研發,但是為時已晚。
有時一個企業的衰亡,就是如大江之水,一去難返。
最大的重創來自於肖峻天的突然去世,一場車禍奪走了他的生命,肖世鐸痛失愛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很是消沉了一陣,恆通也經歷了最慘淡的時期。
等到唐菀心和肖晉南成長起來,肖世鐸運籌帷幄,還是帶領恆通走出了困境,但畢竟不能與當初的輝煌相較了。
恆通高層的例會,肖世鐸作為老董事長,已經很久沒有參與,今天重新坐上主位,完全是為了肖豫北。
長形的大會議桌,肖世鐸坐在中心主位上,右手邊坐的是肖晉南,左手邊的空位留給肖豫北,唐菀心坐在空位的旁邊。
各部門主管早早就到了,今天這樣的陣仗,是萬萬不敢缺席遲到的,個個都正襟危坐,挺直腰板等著老董事長訓話。
他們雖然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裡可沒少八卦揣測,今天這明擺著是讓大少開始融入公司的開始,今後一邊是大少和大少奶奶的夫妻老婆店,一邊是鐵腕二少的強勢獨斷,到底該聽誰的,最終公司會歸哪一位少爺,是不是要聽聽老爺子的口風?
這年頭,人在職場,最怕的就是跟錯老闆,站錯隊。
肖世鐸精神不錯,翻看著事先提交上來的工作彙總,不時推推鼻樑上的老花鏡,卻始終一言不發。
眾人都很忐忑,最鎮靜的人是肖世鐸右邊的肖晉南,小口啜飲著秘書剛泡的咖啡,偶爾皺眉。
咖啡的苦味蓋過了醇香,比起早上沈燕寧泡的那杯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老爺子面前是一杯茶湯澄澈的碧螺春,再過去,桌面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他心裡冷笑了一下,肖豫北還真是不負他所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肖豫北始終沒有出現,唐菀心的手在桌下扭著一支鋼筆,幾乎要將筆桿子擰出水來。
“爺爺……”她終於按捺不住,俯過身去在肖世鐸耳邊輕聲道,“豫北……大概臨時有事,不會來了,要不咱們先開始吧!”
老爺子表情沒什麼變化,垂著眼道,“再等等。”
唐菀心內心羞愧又難過,昨天說得那樣信誓旦旦,彷彿肖豫北的行蹤她都盡在掌握;收到他回覆的短信之後還特意告訴爺爺,今天的會議他一定會來出席的。
可是現在,肖豫北沒有出現,她也失信於爺爺。
天氣溫度開始高起來,大廈裡開了中央空調,可是唐菀心還是覺得悶熱的很。
門外忽然想起沉穩的腳步聲,會議室的玻璃牆被百葉窗與外頭隔成兩個世界,從她的角度看出去,只能看到最底下百葉窗沒有落下的那一點縫隙。
男人熨燙妥帖的西褲,錚亮的皮鞋,大步往會議室的門走過來。
“爺爺,他來了!”
唐菀心剋制不了自己的歡喜,幾乎有點失態地站起來去開門。
門外那個粗獷魁梧的身影對上她所有的期許,喲了一聲,隨即帶了一絲戲謔地跟她打招呼,“唐總監,早!”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佟……”她硬是把那個虎字給咽回去,“佟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兒?”
佟虎咧嘴笑,露出白而整齊的牙齒,表情卻是篤定的,真的像極了某種肉食動物。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讓肖老先生久等,真是不應該啊!”
他畢恭畢敬地向肖世鐸微微彎身,平時不拘小節的江湖豪氣收斂起不少,仍是雷霆萬鈞的氣勢,卻又恭敬有禮。
肖世鐸點點頭,朝旁邊一瞥,“請坐!”
對佟虎的到來,他彷彿一點也不驚訝。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唐菀心還沒從一剎那深刻的失望中回過神來,佟虎就已經在她身邊最近的位子上落座,他笑著跟對面的肖晉南也打了招呼,看到他挑眉和戒備的神情,不以為意。
佟虎從公文包裡拿出厚厚的文件夾,唐菀心瞟了一眼,正是今天開會的文件,事先經她核對無誤之後用Email發送給與會各人的。
可是無論是發送還是抄送的地址欄裡,她都不記得有佟虎的郵箱。
那麼……難道是爺爺發給他的?
今天他來參加會議,也是爺爺的授意?
“人到的差不多了,咱們跟萬德信的合作也有段日子了,我難得到公司裡來,今天想聽聽情況。佟先生撥冗過來,也是給我老頭子面子,各個部門的,啊,你們在座的各位,協調方面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出來,大家商議商議,看著解決。”
老頭子一番話,說的四平八穩,但唐菀心和肖晉南都嗅出了不一般的味道。公司內部的高層會議,向來沒有邀請外人參與的先例,況且以前也沒見得肖世鐸有多欣賞佟虎和他手下產業的意思,跟寧城五虎的合作,更像是一種不得不為之的權宜之計。
可是現在,佟虎參與他們內部的會議,肖世鐸又隱隱透出一種信任,莫非……是有讓佟虎入股恆通的意思?
這可不是件小事,必須通過股東會才能決議通過,但最終的決定權當然有很大部分是握在公司實際控制人手裡的。
老爺子說句不樂意,佟虎這心思就不能成;反之,老爺子有這個意向,就算唐菀心和肖晉南兩邊都不同意,他也來定了。
唐菀心菱唇抿得緊緊的,理智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終於回到腦海裡。她一抬眼,就看到佟虎的臉在眼前放大,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種赤果果的直接,就像她的正裝套裙根本沒穿在身上。
那晚宿醉之後,她夜裡常常會有羞人的夢境,熱而糙的觸感撫著她身體那些軟峰深壑,她不知那是什麼,有點像舌頭,帶著情浴的獸性,一遍遍舔吻而過,酥軟得她睜不開眼去推拒。
佟虎這麼促狹地瞥她一眼,那些酥軟的感覺就從骨子裡蔓延開去,她不自在地動了動,長腿一伸,不小心在桌下踢到了佟虎的褲腳。
身旁的男人不動聲色,仍舊一臉專注聽工作彙報的模樣,腿卻把她的小腿給緊緊卡住了。
唐菀心大驚,但又不好表現出來,腿掙了掙,分毫未動,她整個人反而差點滑到椅子下面去。
她又羞又氣,好在桌上的人都聚精會神,沒有留意到她的窘境。現在她一條腿被佟虎鉗制著,站不起來,坐著又完全不能挪動半分,實在是尷尬至極。
如果這時誰讓她站起來發個言,甚至是轉身去拉個窗簾調節下光線,都不能夠啊!
這該死的臭老虎!到底怎麼弄的啊,夾得她不疼,可是要掙脫卻像被捕獸器給逮住的小獸,動彈不得。
她心裡正罵著,佟虎像是聽到了她的罵聲一樣,扭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問,“唐總監,你覺得呢?”
什麼?她剛剛這一會兒完全沒跟上會議的節奏,講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佟虎“好心”地把面前的會議資料往她面前一遞,第二個議題的其中一段用記號筆做了highlight,提醒她討論進行到哪兒了,其他人看著只覺得是兩人之間就細節的商議。
唐菀心正了正神色,有條不紊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肖世鐸都滿意地點頭。
話音剛落,佟虎的會議綱要又在她眼前晃悠,渾厚潦草的兩個大字:好乖!
唐菀心的臉色又是一陣緋紅,不過這回純粹是氣的!
會議進行到一半,佟虎才放開她的腿,她的臀都快坐麻了。
她咬唇,手一抖筆就掉到了地上,她彎腰去撿筆,正好看到佟虎那熨貼平整的西裝褲,腦子一熱,直接就把水筆的筆芯往他腿上戳。
佟虎似乎是悶哼了一聲,很自然地用咳嗽遮掩了過去,儘管如此,唐菀心還是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會議結束,老爺子揮了揮手,“大家都回去工作吧,菀心、晉南你們留下,還有些事情單獨交代你們。”
唐菀心這才又重新想起來肖豫北的缺席的這個事實,秀眉又蹙到了一起,主動向肖世鐸開口,“爺爺,對不起,豫北今天沒能過來……”
“幹嘛替那小子說對不起,又不是你沒來開會!”老爺子說不生氣是騙人的,只是他好像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著了,“他人現在在哪兒,我看你們誰都不知道吧?他野慣了,天天不著家,菀心啊,你辛苦一下,去把他找回來。”
唐菀心點頭,就算老爺子不說,她這回也是要親自去找人的。
比起這個,肖晉南更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佟虎為什麼會來參加今天的例會?您同意了他的入股?”
肖世鐸半垂著眼瞼,慢聲道,“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咱們恆通現在跟萬德信是合作關係,而且公司現在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萬德信最多的就是資金,你們難道不知道?”
唐菀心和肖晉南不吭聲,他們都清楚,握有資金的一方,往往擁有更強的話語權。
想要佟虎投入資金,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入股恆通,接受他的股東借款。
“順著他的意思,總比到時候大動干戈的好,恆通……還沒恢復元氣跟人家爭強鬥狠!”
兩人從會議室裡出來,肖世鐸的訓誡還在耳邊迴響,他們都有些沉默。
“你要去找肖豫北?”肖晉南冷不丁地開口。
“嗯,總得知道他在忙什麼。”
肖晉南唇角揚起譏誚的弧度,“你知道往哪找嗎?找到又能怎麼樣,他願意跟你回來?”
不是說什麼,他這位大哥是怎麼想的,連他也揣度不清楚。
菀心撞車回來的第二天,他發了一通脾氣,把花伯伯他們拉來問話,才知道原來頭天晚上肖豫北搞出那麼驚天動地的響動。
要生孩子,搶佔先機,最快的方法當然是跟唐菀心做對名副其實的夫妻。肖豫北不笨,知道菀心死心塌地的愛他多年,現在他願意跟她上床圓房,不過是順水推舟。
這要擱在五年前,是很難想象肖豫北那麼清高的人兒會屈服於老爺子的利誘的,他一心追逐的只有事業理想和那位紅顏知己關靜。
可是現在,他竟然不惜用強,對象還是他曾經最不屑的髮妻唐菀心。
肖晉南替她不值和心疼,多年的等待,她也在成長,有自己的驕傲和原則,不願屈就作一個傀儡工具,卻弄得傷痕累累。
唐菀心苦笑,“不知道他在哪裡,所以才要去找。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回來。”
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爺爺,為了整個恆通的將來,也是為了肖豫北自己的執念。
離開的這許多年裡,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才會迫使他扭轉價值觀,回到寧城來爭奪財產。“要不要我幫忙?多個人,總是效率高一些!”
唐菀心搖頭,“不了,你剛銷假回來,還有好多事兒忙。我聽你秘書說,留待你檢閱簽字的文件桌上都快堆不下了。你還是去忙你的,有需要的話,我再聯絡你。”
肖晉南還沒開口,佟虎的身影踱過來道,“唐總監,借一步說話!”
他離的很近,說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她一僵,整個耳廓都發紅。
肖晉南蹙眉看著兩人,他們的互動總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
“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何必躲躲藏藏的,掩人耳目?”
佟虎抬眸看了肖晉南一眼,又看看唐菀心,見她不動,誇大了語調道,“噢,倒也沒什麼,就是剛才開會的時候,桌子底下……”
“晉南,你先走吧!”
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唐菀心只得搶著開口。
肖晉南狐疑更深,想要直接拉唐菀心離開,不理佟虎,卻見她的眼中帶了幾分懇求和軟弱,“你忘了剛才爺爺說的話了?還是連你也不相信我?”
肖晉南不吭聲了,他最不願看到的,就是唐菀心為難。
終於只剩下唐菀心和佟虎兩個人,他身上還籠著淡淡的菸草味,會議結束他就去了休息區吸菸,給足他們肖氏自己人對話的時間。
唐菀心快步往電梯走,頭也不回地問,“佟先生還有什麼指教?”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難道不是你有什麼難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佟虎人高馬大,步幅也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趕上她的步調不成問題,搶著給她按了向下行的電梯,“不明白?那剛剛開會的時候,你幹嘛挑豆我?”
唐菀心停住腳步,猛的回頭瞪他,“誰挑豆你?”
佟虎摸著下巴上的青髭,“在我看來,不管是開會還是吃飯,女人用腳在桌下蹭一個男人,就是暗示和挑豆啊!何況是雙這麼美的腳,嘖嘖,今天沒穿高跟鞋?要是穿了,就更完美了。”
她只穿了一雙AlexanderMcQueen黑色細絨的平底單鞋,搭配她的深色套裝倒是相宜得體的,只是在今早這樣的場合來說,不夠正式。
她平時都是高跟鞋不離腳,7公分8公分的“恨天高”穿著也能如履平地。
倒不見得她真的喜歡高跟鞋,那是一種態度,是她在名利場上的標誌之一。
佟虎忽然想起什麼,肅了肅神色盯著她的腳面道,“崴傷的腳踝好了嗎?”
“好了,不影響走路。”
“嗯,你走路悠著點,看你剛才走那麼快,再扭一下,真該去醫院了!”
所以她才沒穿高跟鞋啊!唐菀心內心稍稍一鬆,這個男人看似粗獷不羈,其實很細心,過去好幾天的小事兒了,他還記在心上。
僅僅是因為她穿的鞋與平時不同,就牽動了他的關懷。
肖豫北怎麼就沒發現她受傷呢?
察覺到她總是不自覺地拿佟虎和肖豫北比較,她心裡有點亂,拼命自省。
她怎麼就這麼容易滿足了,一點小小的體貼溫柔,就讓她感到溫暖!
她的語調柔和了一些,“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講?”
下行電梯到了,佟虎在她腰上虛扶了一把,“先進電梯再說!”
“我要回樓上的辦公室!”
佟虎粗黑的劍眉一挑,“你不是要去找肖豫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