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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都被他看光了!(有愛~)

作者:半枝海棠

都被他看光了!(有愛~)

唐菀心道,“不用,請他在外面稍等一會兒,我很快就來。叀頙殩傷”

秘書退了出去,佟虎才昂起下巴,“你約了肖豫北?”

“嗯,真是不巧。”

唐菀心並沒有興高采烈,正如佟虎的反應一樣,她也覺得這樣的邀約實在稀罕而又突然。

早晨她出門的時候被肖豫北叫住,什麼都沒多說,直截了當道,“晚上沒有應酬吧?一起吃個飯,我在半山紅廬訂了位子,六點鐘到公司來接你。檑”

印象中,學生時代結束之後他就沒再主動邀約過她出去吃飯,何況還是在她最喜歡的餐廳,這樣有心。

她沒問他為什麼,女人總是比較細膩,面對這樣的邀請總要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

其實都不用想,所有的紀念日都在她的腦海裡,只是就像女孩兒出嫁後壓在樟木箱底的妝奩,五年來幾乎不去翻動鼎。

她只是盼著日子向前,向前了,他也許就能快點回來。

今天下著雨,是她和肖豫北的結婚紀念日。

唐菀心輕輕撥弄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的浪漫細胞不知去了哪裡,這一整天思考的都是為什麼肖豫北要邀她吃飯。

她不會天真到以為他是真的要跟她紀念點什麼,連結婚當天都沒有露出過笑容的男人,又怎麼會特意去紀念那個捆綁住他自由的日子呢?

佟虎倒是提醒了她,前段時間她照料過腿傷發作的肖豫北,也許他也是為了感謝她。

佟虎忍了又忍才沒發作,臉色黑沉地跟著她從辦公室出來,看到休息區的肖豫北,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今天穿了一件細格斜條紋的休閒襯衫,依舊沒有打領帶,可是卻俊逸挺拔,遮蓋住了前段時間的那種落拓感。

他迎上來,“佟先生,這麼巧?”

巧個屁!就是因為他,才變得不巧了!

佟虎在心裡暗咒,面上不動聲色,“是啊,肖大記者的腿腳好了?可以自由活動了?今天天氣不好,當心舊傷又發作了,晚上不好回來。”

“佟先生太客氣,我不做記者很多年了,直接叫我肖豫北就好。我腿腳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多虧菀心照顧得好,就算再發,有她在身邊我也不怕。”

佟虎和唐菀心同時皺起眉頭,佟虎心裡不爽,妒火燒得旺自然就不必說了,而唐菀心是嗅出了肖豫北話中刻意的挑釁。

他的目光轉過來落在她身上,把手邊的一個盒子遞給她,語氣溫柔道,“先去換身衣服吧,我路過‘緋色’的時候買的,你不是很喜歡他們家的風格嗎?春裝都很美,比職業套裝更適合你。”

唐菀心接過盒子捧在手裡,那份量像是輕得不真實。

什麼叫做甜言蜜語?這大概就是了。可是從肖豫北的口中說出來,對象還是她,狐疑怎麼也要多過驚喜。

一旁的佟虎哼了一聲,“不打攪兩位恩愛了,先走一步。”

唐菀心本能地想要叫住他,可是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心裡頭惴惴的。

她去洗手間換了衣服,天鵝絨的修身長裙,點綴碎鑽的肩帶和腰帶,還有條紋細羊絨的大披肩保暖,不僅貼心,還與肖豫北的穿戴十分搭調。

他站在走廊上,看到她出來微微揚起笑,“很漂亮。”

唐菀心笑得有些牽強,拂逆不了他的用心良苦,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她跟他走到樓下,他從她手中接過車鑰匙,“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在門口等等,不要跑遠了。”

她像小女孩一樣聽話,在他面前,她大概永遠都是那個寄居到他們家的那個小妹妹。

他沒開車來,可能是怕她把車子扔在公司樓下,明天下雨不方便來上班。

他的體貼還是讓她唇角有了淡淡的弧度,不管是因為什麼,這樣的溫情實在太難得。

肖豫北走到路口轉角處的時候手機響了,他接起來,那頭是他僱傭的私家偵探,語氣有點急,“肖先生,你現在能上網看到視頻嗎?搜索剛結束的金攝像機大獎頒獎禮,17分43秒的地方,最佳紀錄片獎的頒獎鏡頭,有你要找的人。她改了名字,不叫關靜,叫關青青,國籍也改為了加拿大,難怪之前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先確認一下是不是,再聯繫我,咱們見個面再談!”

肖豫北握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使勁地閉了閉眼才讓自己鎮定下來,打開手機上的視頻網站,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去搜索那個頒獎禮。

青青是關靜的小名,關青青,青青……就是關靜?她真的沒死?

肖豫北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看著視頻加載的那個圖標,心臟彷彿都要從喉嚨跳出來,甚至都不敢去看鏡頭裡的驚鴻一瞥是不是那個人。

星光璀璨的舞臺,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熟悉的笑容和嬌俏,嫵媚中透著自信,是他的關靜沒錯。

他把手機按在心口,大口地喘著氣彎下腰去,幾乎不能呼吸。

他無法思考了,除了去找她、去見她,這一刻他的世界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沒有盡頭,地上都溼透了,街景全是五顏六色的圓傘頂在華燈初上間穿行。

唐菀心衣衫單薄地站在大樓門前等,夜風吹過,她還是有點冷,不由抱著手臂搓了搓。

下班的同事看到她,都禮貌地向她打招呼,眼裡都是掩藏不住的詢問——

她不是跟肖家大少一起走的嗎?換了錦衣華服,應該是鄭重浪漫的約會,怎麼還在這裡?

肖豫北沒有來,她看到她那輛紅色的A8路面急馳而過,濺起水花無數,可是沒有為她停下。

他打來電話說臨時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辦,今晚不能跟她一起吃飯了,改天一定補上。

他還開走了她的車子,也對,非常緊急的事情嘛,沒有車怎麼趕得上呢?

就像她,現在這個時間打不到出租車,沒有了代步的車子,又不可能穿成這樣去擠公交地鐵,一下子就變得寸步難行。

她自嘲地笑,幸虧沒有太大的期待,否則這一刻大概眼眶都要紅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她的第一反應是回去加班吧,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個飯糰,再弄杯熱奶茶,今天的晚飯就對付過去了。什麼紀念日,不過是個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雨天,甚至比平時還要更糟糕一點的日子。

她剛剛轉身要走,一輛黑色的賓利在她跟前停下,佟虎摁下車窗,“上車!”

車子在五光十色的馬路上走走停停,下雨的日子路況不好,往前看是一路紅色尾燈,後面是焦躁的喇叭聲。

車裡的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開口說話。

“冷不冷?要不要把空調打開?”佟虎忍不住問,這小女人縮在另一邊的座椅上,看起來有點懨懨的。

“不用了,我還好,開著車窗就行。”

寧城的四月天,其實早就不冷了,料峭的倒春寒也應該過了,身上暖不起來,大概跟心冷也有關係。

不是幡動,不是風動,而是你的心在動。

想起這佛偈,唐菀心笑得有點苦澀。

“晚飯打算吃什麼?半山紅廬?”

他是存心的,肖豫北剛才說的約會地點都被他聽去了,現在故意來刺激刺激她。

唐菀心沒說話,他得寸進尺,“你喜歡那兒?喜歡吃什麼,龍蝦沙拉,醉花螺,還是明火鱸魚?肖豫北不仗義,約了你又跑了,沒關係,我請你去吃,一樣的。”

唐菀心不甘示弱,“那裡所有的菜品我都喜歡,可是沒有預訂不可能有位置!”

佟虎咧嘴笑,“這有什麼難的,老王,打電話給阿桂,讓她今晚給我騰個小間兒出來,兩個人!”

司機老王應聲,“好的佟先生,我馬上給桂姐打過去。”

唐菀心有些意外,問佟虎,“你認識紅廬的老闆娘?”

“阿桂麼?是啊,認識,還很熟。早知道你喜歡那兒,就每天都帶你去了。就算讓其他人全坐屋頂上去,也不會讓我和我的女人沒地方坐!”

他雖然豪氣,但向來不誇海口,他說有交情那就是真的有交情。

“噢,原來是老相好。那我還是別去承這個人情了,萬一人家對你還有情,誤會了就不好了。”

佟虎把她的手一拉,緊緊包裹在手心裡,“說什麼呢?我是那樣花花腸子的人嗎?那是我兄弟的女人,跟我可沒牽扯,我是見你喜歡才想帶你走這一遭,那地方我八百年沒去了,當初有些菜還是我教她做的!”

唐菀心抽不出手來,橫他一眼,“吹牛!”

“你不信?行,那我讓你見識見識。老王,不去紅廬了,前面岔路往上走,去我那兒!”

紅廬建在半山位置,離佟虎的別墅住處不遠。正如它的名號那樣,建築主體是大塊的花崗巨石,有一個紅色半圓形穹頂,坐在窗邊用餐,可以俯瞰大半個寧城的景色和無敵海灣。

唐菀心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它才剛剛開張,請肖豫北所在的電視臺做宣傳,他就帶上唐菀心一塊兒來嚐鮮。

她喜歡菜品的味道和精緻賣相,更忘不了肖豫北用鏡頭精心記錄拍攝的專注模樣。

他後來再沒帶她來過,她就一個人來,嚐遍了這裡所有的新舊菜式,箇中滋味卻與當年不同了。

如今紅廬已然是寧城最有名的浪漫餐廳,他還記得她喜歡紅廬,就已經出乎她意料了,要說遺憾……好像也沒有那麼強烈。

不去紅廬也好,今天的心境,也不太適合去那裡。

“去你家幹什麼?你那兒又不是餐廳,送我回去吧,我回家吃飯就好!”

佟虎當然不可能把她送回去,肖豫北才跑了,家裡還有個弟弟肖晉南呢,都是對她有念想的人,他才沒那麼大度。

“不是餐廳也有飯吃,你當我平時是喝西北風的?”

“你會做飯?”

佟虎睨她,“你管那麼多幹嘛,等會兒只管吃就行了!”

“可明明是我欠你一頓飯。”現在就算去他家吃,不也是他做東?

佟虎想了想,一揮手,“先去趟超市,買點東西回去,你來買就是了。”

山腳有個大超市,半山豪宅住的多是富豪權貴,服務的受眾也是他們,生鮮食品、進口食品都是最好的,任挑。

佟虎推了個車子跟在唐菀心身後,看她在貨架上挑挑揀揀。

他盯著她的窈窕身段,肖豫北挑衣服的眼光還不錯,這一身很適合她,搖曳生姿又不會顯得造作,就算走在超市這樣充滿市井生活氣息的地方,也一點不覺得突兀。

其實還是她自身條件好,又美身材又正,不像尋常家庭主婦那麼平庸,又不像女強人那樣驕矜霸道,頭髮別到耳後露出白玉似的耳珠和珍珠耳環,一個側臉就看得他挪不開眼,挑條魚都那麼好看。

她如果挺著個肚子,不不,如果已經抱著個胖娃娃,賴在她懷裡撒個嬌,或者坐在他推著的購物車裡咿咿呀呀,該是多溫馨的畫面啊!

佟虎光是想象已經覺得有點痴了。

“你在想什麼?要做些什麼菜?我只買了這些,你再看看?”

唐菀心喚回他的神思,他低頭看了一眼車子裡的東西,“這麼點哪夠,你等著!”:

他速戰速決,挑揀食材的速度快的驚人,看樣子確實是常來買的人,熟練極了。

“酒就不拿了,我那兒多的是!”

他推著車去結賬,唐菀心錢包才拿出來,他已經一張明晃晃的金卡遞給了收銀員。

“我們說好的……”

“我說讓你買,可沒說讓你出錢,我不會用女人的錢!”

暴發戶!暴君!

暴君會下廚,這個她真的沒想到。兩人買了一車吃的,她只能幫著收拾收拾,下廚切、剁、蒸、炒、炸的事兒全是佟虎包攬的。

他圍了個大圍裙,動作麻利,還不讓參觀,“一邊兒坐著去,看你穿的這身漂亮衣裳,別弄髒了!”

唐菀心幫不上忙,只好坐在餐桌邊等著吃。

他養的兩隻狗在廚房裡圍著他打轉,他拍拍它們的頭,“出去陪美女去!”

兩條大狗跑出來,一邊一個,乖乖地坐在她身邊的地板上陪著她,大概是怕她無聊,其中一個用鼻子拱拱她,要拉她起來。

它們帶著她在房子裡參觀,雖然來過兩次了,這是第三次,她都還沒好好打量過這房子。旋轉華麗的樓梯,空曠陽剛的空間,是純男性化的住處。

就是有點冷清。

他一個人住不嫌太大太空了嗎?

難怪要養兩隻大狗了。

三樓露臺門被推開,一位大嬸剛打掃完出來,見到唐菀心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您是佟先生的女朋友吧?經常聽他說起你,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帶女孩子回這家裡來。他剛剛特意交代不用做飯,說要親自下廚,這年頭會做飯的男人可不多,姑娘你好福氣啊!”

唐菀心想起佟虎那次說他家裡有位負責打掃和做飯的阿姨,早上來傍晚走,看來就是這位了。

“您……您不記得我?”她覺得有點奇怪,上回佟虎說她喝醉了吐一身,是這位阿姨幫她洗澡換的衣服。

可是這會兒阿姨好像完全不認識她。

“咦,姑娘你是第一回來吧?雖然我有點年紀了,認人的本事還是很好的,見過肯定記得的。”

“噢,大概是我上回喝多了,有點記混了。對了,您在這兒做事多長時間了?”

阿姨道,“三年多了,佟先生人很好,給的薪水也多。他工作忙,缺人照顧,這家裡要是有個女主人就不一樣了!”

不用問了,唐菀心確信這位阿姨是真的沒見過她。

那晚幫她洗澡換衣服的是誰,除了佟虎不作他想!

原來她那些羞人的夢境都不是虛無的,是真實發生過的!

佟虎……這個臭老虎,竟然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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