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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還好,她還在他懷裡(威猛!)

作者:半枝海棠

還好,她還在他懷裡(威猛!)

“原來還是個美女,看來今天是賺了!”他一手從她腰間繞過,把她往灌木叢深處拖,還不忘回頭招呼同伴,壓低了聲音喊,“快過來,這女人有搞頭!”

“你放開我!”唐菀心拼命掙扎,她知道一旦被拖進去,又有另外兩個男人幫手,她就脫不了身了。叀頙殩傷

她是真的害怕了,從小到大幾乎沒這麼怕過。

她想哭,眼淚到了眼眶邊又硬是吞了回去。

這時候眼淚無用,四下無人,她能靠的只有自己猷。

“救……唔……”她張嘴想喊,一隻大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喊也喊不出聲來。

另一隻手拉住她頸上的金鍊子用力一扯,鏈子就斷了,她只覺得脖子被勒得生疼,張嘴就狠狠在那人掌心咬了一口。

“啊~特麼的,你敢咬我!”身後的男人鬆了手,反手就給她一巴掌洩。

唐菀心被打的一個趔趄,跌坐在旁邊的草地上。

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她現在什麼都顧不得,必須要逃出去,可是還沒站起來,另外兩個匪徒就趕到了,從灌木叢外跨進來擋在她身前。

“這女的好漂亮!”其中一個拿了手機電筒往她臉上一照,看清了她的面貌,“就是特麼倔啊,膽子也大!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都逮住了當然玩玩再走,脾氣倔才夠味兒,不能讓她白咬了!”

被咬的男人看來是最囂張大膽的一個,按住唐菀心就不再鬆手,用上了渾身的力氣壓制住她,她就算想逃也撼動不了一個大男人。

絕望和恐懼包圍著她,嘴裡只能發出嗚嗚聲,她拼命搖頭,晃動腰肢想擺脫騎坐在她身上的畜生,可是卻只是更深地刺激了男人的獸性。

骯髒粗糙的大手撕開了她的衣襟,露出裡面大片的雪膚和黑色蕾絲的胸衣,即使光線暗淡,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男人身上濃烈的菸酒味和汗臭燻得她想吐,她用腿踹他,很快腳踝也被旁邊另外的惡徒抓住,動彈不了。

他的手還按在她嘴上,她知道再掙扎他會捂得更用力,也許用不了兩分鐘她就會窒息而死的。

可是就這樣認命了嗎?就這樣屈從於這種無恥的暴力之下了嗎?

她受不了,也許她真的會死的。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她多希望這時候能有人來救她,為什麼沒有人來救她?

肖豫北……豫北他明明說好了要來接她的,他們要一起去吃晚餐,他還有話要跟她講。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來?為什麼又一次失約?

這是對她的懲罰嗎?可是她已經不再奢求他的愛情,上天還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是不是太殘忍了?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隔著淚霧,空茫無措。

豫北,救我,救救我!

天空好像有直升機的轟鳴,她聽不真切,剛才被打的那一巴掌,讓她耳邊一直有嗡嗡地迴響。掙扎得太久,又那麼絕望,幻覺還是現實她都已經快要混淆了。

城市上空常有軍用的直升機飛過,直9還是殲10,佟虎教她認過,她卻總是記不住。他還帶她坐過直升飛機,唯一的一次,飛得很高,從市中心飛過來,也是停在北郊附近,離這裡不遠。

他攬著她,指點江山似的滔滔不絕,故意弄亂她的頭髮還爽朗大笑……

他們那晚喝了幾罐啤酒,他們站在山頂,那麼開闊,那麼放鬆。

虎哥……她的眼淚一串又一串地往下落,浸溼了兩側的髮絲,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惡劣,口沒遮攔的粗人一個,可是現在想起來,原來他給了她這麼多的快樂和安全感。

他看著她的眼睛說想要她,說會對她好,說不會逼她要好好尊重她。

她也想留著乾淨的身體,跟她愛的、同時也愛她的男人輾轉纏綿。

可是現在她要被玷汙了,她再也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肖家長媳,不是等著人來欣賞憐愛的唐菀心。

她配不起了,無論是佟虎,還是其他的男人。

他還會要她嗎?會來救她嗎?

她不敢再假設了,身體裡的血液和五臟六腑彷彿都在沸騰,果露在外的肌膚卻覺得僵冷得沒有知覺,整個人就像放在油鍋裡煎炸和冰天雪地裡的雙重摺磨。

天空有突兀的光亮,螺旋槳的轟鳴聲愈發響亮了,身前打算施暴的三個男人被強光給打得一個激靈。

到底是做賊心虛的,這樣不尋常的動靜和光線讓他們一下子慌了手腳,鬆開身下的唐菀心,慌亂地想要逃跑。

“在這裡!給我攔住那幾個雜碎!我先下去,等會兒叫輛車開過來接我!”

佟虎的大嗓門在呼呼風聲中被揚散,但直升機上的人還是聽清了,“放心吧大哥,你下去小心點!”

沒人能夠體會他現在的心情,從空中俯瞰發現唐菀心的時候他幾乎是心魂欲裂,等不及直升機找到合適停泊的空地就要降下去!

他也很多年沒試自己的身手了,還好,沒怎麼生疏,只在落地的時候打了個滑。

見鬼的陰雨天氣,那女人卻被人按在地上欺負……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進那片灌木叢,唐菀心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像一隻迷途的小動物。

“心心!”佟虎跑過去,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抱進懷裡。

“走開……”她意識還沒從危機中扭轉過來,下意識地抗拒他的靠近,聲音都是嘶啞的。

“是我,唐菀心,睜大眼睛看看,是我!沒事了……沒人欺負你了,沒事了,別怕!”

唐菀心愣愣地看著面前粗獷高大的男人,手還被他揣在懷裡捂著,這種熟悉的口吻,熟悉的味道……

佟虎……

她知道他是誰,卻忘了應有的反應,一直就是微微顫抖著,目光空洞,也不說話。

佟虎知道她是被嚇著了,這樣的環境,遇上這樣的匪類,是個男人都要被嚇壞,何況她只是個年輕女孩子。

他握緊了拳頭又鬆開,恨不能把那幾個惡徒碎屍萬段,但什麼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嬌弱的靈魂重要,他咬著牙,把她打橫抱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才輕聲道,“沒事了,我們回去。”

他聽到她的啜泣,看到她滿臉都是淚痕,無聲的哭泣比嚎啕更讓他心疼。手下的小弟開了車過來接他們,佟虎暴躁地大喊,“開個車過來也這麼慢,盯個女人也盯不住,最近都皮癢了是不是,欠揍啊!今天是誰跟的這女人,拎出來,讓他給我滾出寧城去,別再讓我看見!還有那幾個雜碎玩意兒,抓著了沒有,抓不著你們還混個P,別丟我的臉!”

開車的小弟唯唯諾諾,“是,大哥!今天是他們盯人疏忽了,以為跟肖家的人在一起不會有事……那三個人抓到了,在猴子他們車上,等會兒帶去讓你發落。現在……是不是先送唐小姐回去?”

“回哪去?你讓她回哪去?肖豫北……”他真是氣得發抖,閉了閉眼,“到我那兒去,半山!”

他越是怒氣勃發,唐菀心卻越是往他懷裡縮,他因為怒吼而震動的胸膛讓她覺得溫暖而有安全感。

她還是不說話,坐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淚痕已經幹了,呆呆地看著窗外。

她被掌摑得紅腫的小臉貼在他心口的位置,佟虎握著她的手,都不知該怎麼安慰。

他不擅長哄女人,尤其是這樣一個難得擺在心尖上的女人,平時說話都怕重了,千珍萬重地捧著,居然讓人這樣欺負,他連殺人的衝動都有!

他怕再刺激到她,一路小心地搓著她冰涼的小手,等她的身體漸漸回暖,蒼白的臉上也有了紅潤的顏色,才誘導她,“沒事了,乖!他們沒得手,我會讓他們以後都做不了男人!你難受就哭出來,別忍著,啊?”

唐菀心神智一點點回到腦海,怔怔地看著佟虎,“你怎麼會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你手機被我定位了,找不著你的人只好找手機位置。”他粗聲粗氣,“我承認我不夠磊落,特麼怕你又被肖豫北為難,隨時都叫人跟著你。我手下那幾個不長心的傢伙盯人也盯不牢,以為你跟肖家一大家子出來掃墓肯定沒什麼事兒,偷了個懶轉眼就找不見你了。手機定位發現你這麼晚了還在墓園,我能不急嗎?幸好直升機今天維護好了送回來,我搭上就趕過來了,找人方便!”

其實他根本沒想到她會遇到這樣的危險,以為頂多是因為她路盲犯迷糊,又轉迷路了。他一直記得上回他們繞著寧城飛了一圈她笑的有多麼開心,所以他搭上直升機方便找她,也好給她個驚喜。

沒想到卻結結實實給了自己一個驚嚇。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廢話,不找你找誰!我就預感你跟肖豫北那傢伙出門沒好事兒,叫人跟著就是這個道理!嗎的……”

唐菀心聽到肖豫北的名字,心中百種滋味一下子全湧了上來,哇的一聲就大哭了出來。

佟虎被她弄懵了,手忙腳亂地幫她擦眼淚,“我不是罵你……”

她搖頭,不讓她擦眼淚,雙手緊緊抱著他,哭得整個人都在顫,甚至忍不住乾嘔。

“停車,停車!”佟虎焦急地喊停,打開車門把她抱下車透氣,讓她伏在路邊吐個痛快。

其實她什麼都吐不出來,中午到現在連水都沒喝幾口,身體力氣都被掏空了。

她只是難受,太難受了,需要發洩出來。

佟虎順著她的背,遞給她一瓶依雲,“漱口!”

剛才是他讓她哭的,可是真的見她哭的這麼傷心,他的心也跟著火燒火燎。

再回到車上她已經好很多了,還是坐在他懷裡,乖順得像個洋娃娃。

佟虎低頭看她,吻她的額頭,見她不拒絕,又順著吻眼瞼、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輕輕含住了吮。

這樣吻著她才覺得好受點,安心一點,至少她還好好的,還在他懷裡。

車子在長長的車河中緩慢挪動,開車的小弟眼觀鼻,鼻關心,吸氣呼氣都小心翼翼的儘量削弱存在感,生怕打擾到後排的兩位。

佟虎的吻綿長而輕柔,他的唇很軟,覆著唐菀心的唇瓣輾轉,不敢像以往那麼激烈,好像用力一點就會把她揉碎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臉頰,滿是心疼。

她不躲閃,也不回應,就是乖巧地任他親吻安撫,手還緊緊抓著他裹在她身上的衣服,他的溫暖包圍著她,讓她放鬆下來。

他抓住她的手包在掌心,“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她搖頭,不想讓他掀開衣襟,實在醜陋,衣服都撕得七零八落地掛在身上,皮膚上肯定是有淤痕的,摔跤的地方還蹭破了皮,可她寧願疼,也不想掀開來再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的手臂圈著他的頸,像是抓住了救生的浮木一樣,抬起下巴,吻到他的喉結,又夠著去吻他的唇。

佟虎蹙眉,想要拉開她,卻看到她眼裡受傷的表情。

她從來沒在他面前主動過,這是頭一回,還被他拉開了。

她想把他仔細看清楚,雖然他存在感一直很強,可她好像都沒這樣好好看過他。

那麼粗獷的輪廓,方正的下顎,有力的懷抱,——是她的英雄。

她想吻他,想再擁緊他一些,這樣就不會冷,這樣他下次還是能聽到她心裡的呼喊,從天而降趕來救她。

她在尋求慰籍,他都知道,可是現在她需要的不僅僅是肢體上的親密。

“傻女人,是不是還沒吃飯?餓不餓?”

說起來,她真的是飢腸轆轆,一點力量儲備都沒有了。

佟虎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往窗外看了看,“艹,怎麼還在這兒爬啊爬?你到底幹什麼吃的,會不會開車?”

開車小弟很無奈,“大哥,今天是清明,掃墓回來的人多,太堵了。回到半山那邊估計還要好一會兒。”

佟虎蹙眉略一思索,“前面停車,我們先下去,晚點兒再叫老王開車來接!猴子那邊叫他把那三個人看緊,別打死了,也別急著送局子裡,晚點我有好果子給他們吃!”

他抱著唐菀心下車,面前是酒店,她餓了,又衣冠不整的,需要休息,堵在路上不是個辦法。

“能走嗎?慢點兒~”他們沒從酒店中庭走,酒店有花園相連的側門,樹影和夜幕掩護她的狼狽,總是好一些。

唐菀心被他攬住肩,低頭往裡走,路過酒店大堂吧的一角,餘光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應該說,是兩個熟悉的身影。

肖豫北,還有多年未見的,連他都以為在這世上消失了的關靜。

多麼湊巧啊,她從沒想到這一刻,會在這裡遇見他們。

關靜還是那樣的知性美,雖然只看得到一個背影,卻有窈窕美麗的曲線,挺直了腰身,整個人微微往前傾,呈現出一種聆聽的姿態。

肖豫北就喜歡這樣的她,不僅是因為外貌夠靚麗,更重要的是能夠傾聽他、理解他,能給他想要的愛情,平等、自由。

肖豫北面朝這邊,卻沒有看見她,那個角落的位置其實很隱蔽,進入酒店的人不易留意到,而坐在那裡的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等和大半個花園。

可事情就是這麼諷刺,唐菀心一眼就認出他們,肖豫北卻看不到她。

或許這就是區別?當關靜出現的時候,肖豫北的世界裡就只看得到關靜一個人。

他可能已經忘了有唐菀心這個人的存在,忘了她還在墓園等他去接,當然也不可能知道她遭遇了搶劫,甚至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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