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之代天罰世 第一百零三章 ?“姐姐言不由衷哩。”
第一百零三章 ?“姐姐言不由衷哩。”
更新時間:2014-03-19
胡猿與全冠清告辭離去後,果然在街西頭分別。
胡猿繼續往西,到了城門處,竟有官兵迎候,登上城樓後,在城牆上勾了繩索,便攀巖而下。出了西城門後,又向西北方向而去,抬頭望了望天,今晚星月無光,看來明天會是個陰沉的天。
全冠清告別義父後,在城西尋了一處落腳,和衣而眠,呆了一個多時辰後,見月黑風高,暗道:天助我也。
緊了緊衣服,便穿街過巷,正所謂貓有貓道,狗有狗道,進了內城,又是一番左轉右繞,他刻意的專走無人小巷,不刻便到了左天奕藏嬌的小院前。
他身手敏捷,翻過院牆後,見後院正廂房內仍有燭火搖曳,小心的一閃身躲在一株株數後面,他謹慎但卻不懼,左天奕已死,這裡不過只餘下一對姐弟罷了。
他摸了摸肩頭,傷口已經止血上藥包紮好。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他全冠清亦非什麼良人。一劍之仇必定百倍相報。
他寒眉冷眼的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你用匕首刺我,我便以牙還牙。
忽然廂房內一陣響動,隱隱約約竟有男子聲音,全冠清一驚:慕容公子說左天奕已死,那麼這人是誰?
他心下好奇狐疑,大著膽子故意撿起一枚小石子,往廂房近處一扔,石子落地“吧嗒”聲響,廂房內卻不見動靜。
全冠清擔心是裡面人故意如此,又隱著身子躲了有一刻鐘,見仍是沒人出來探尋,便閃出身形,躡手躡腳的偷偷潛到廂房外面的窗戶下。
就聽一個聲音說道:“今天姐姐一番折騰,身子可好些了麼?”
全冠清聽出是阿黃在說話,當下鬆了口氣,阿黃不會武功,他原就不必擔心,私下自嘲了一番:全冠清啊全冠清,你也忒自己嚇自己了。他手指沾了點口水,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洞,貓著腰向裡望去,這一望吃驚不小。
就見房間不大,卻有一張顯大的大紅床,一個頗有韻味的少婦摸樣的女人,懶懶的躺在床上,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氣色也略微顯得淡白。
阿黃就坐在床緣邊上,一隻手卻伸探到被窩裡。
那少婦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淡淡笑道:“身子倒也沒什麼不適,只是神虛力乏的很。”
阿黃瞧見了姐姐的那幅慵懶美態,心頭情慾悄悄蠕動,身子就勢捱上,躺在床外邊,側著身子,全冠清只看到他的後背。
阿黃那隻伸入被子裡的手不老實起來,偷偷摸索到姐姐的胸脯上,阿黃輕道:“爺也太沒良心,竟要姐姐……唉~還是弟弟來幫姐姐提提神。”姐弟兩默然對望,那少婦的臉上暈起一抹迷人嫩紅,
半晌,那少婦才含媚道:“別鬧了,若是爺回來撞見怎好?”
阿黃道:“爺和那幾位昨天傍晚就神神秘秘的出去,定然是有要事,怕是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啦。”
少婦這才不語。百媚叢生,任由阿黃在被裡亂摸。
不一會兒,那少婦不自在起來,微微喘息道:“姐姐不舒服,你還來鬧騰。”
阿黃笑道:“姐姐言不由衷哩。”甩了甩腳,脫了鞋,又解了衣,背角一掀,人便膩了上去。
其實這阿黃與少婦乃是如假包換的親姐弟,本來弟弟俊秀,姐姐秀美,奈何阿黃姐姐被左天奕瞧上。
起先左天奕託人說媒,阿黃姐姐見他儀表堂堂,出手也頗為闊綽,便點頭應從了。哪隻新婚之夜,尚未破身的她便體會到了這丈夫的可怕,那一晚他被折騰的好慘,躺在床上修養了半月有餘,才能下床走動。
後來家中父母病死,唯一的弟弟手無縛雞之力,沒個營生,她便婉求左天奕幫忙,不想左天奕隨口便應下了,此後姐弟便又生活到了一處。
哪料到好景不長,一晚阿黃與姐夫飲酒,哪知酒中有料,當晚便被開了旱道。左天奕得償所願,意猶未盡,便將阿黃留在身邊,阿黃雖然心中不忿,但性子怯弱,畏懼左天奕,時間久了也就認命。
再後來,左天奕為盡非人獸慾,又將姐弟兩同拉上床,威逼利誘之下,倒也享盡“齊人之福”。
所以像今晚的一般胡鬧,這姐弟兩已不是第一回啦。只是他們熟門熟路,卻使得在外偷看的全冠清,滿身心的慾火中燒。
屋內床上,姐弟兩亂*倫*偷歡,正值興奮難當之際,忽然“蓬~”的一聲房間門被從外踹開。
兩人俱是一驚,阿黃一哆嗦,便痿瀉了。阿黃姐姐一聲嬌呼。
全冠清動作乾脆,不等兩人認出,左手一撒,一通白色粉末籠去,那兩人本來幹那不道之事,心神浮欲,又被一驚嚇,心神失守,當即便數口粉末吸進。
等到這兩人心中暗道不好時,已經手腳痠軟,全身乏力,再無抵之力氣了,阿黃一下趴在姐姐身上,喘著粗氣。
粉末極細極細,阿黃從中外望,像隔了一重濃霧,只見到一個模糊黑影走進房間,坐到桌旁椅子上,似乎正向這邊看來,來人真實面貌他實在看不到。
房間三人詭異的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粉末逐漸塵埃落定。
“是你!”阿黃終於看清來人,大驚失色。
“嘿嘿,就是我!”全冠清冷冷怪笑,“黃爺,這就要過年,我們的賬該算算了!”
阿黃見他邊說右手邊把玩著一把匕首,面如死灰,無力道:“全……全兄弟,這不能怪我,我……我也是被逼的……”
話未說完,就見全冠清搖頭打斷道:“別說了,我知道你是受姓左的指使的,嘿嘿,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的左爺已經死了,而馬上你也要下去陪他了!”
他說著站起身子,向兩人走近,他們中了毒,全身無力,根本不用擔心。
阿黃聽他說左天奕已死,滿心不信只道是誆他,不過他死沒死不重要了,因為眼下他就要死了。
眼見著全冠清緩步走來,他心神顫慄,如同見到死神臨近,他想喊饒命,但喉嚨乾澀沙啞,木訥的竟一字也說不出……
全冠清猙獰的瞧著阿黃,憤恨道:“小狗,去死吧!”匕首連捅!阿黃姐姐嚇的臉色慘白,張嘴瞪眼,卻沒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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